直播间彻底瘫痪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圣光芒刺得睁不开眼,但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涌起了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然而,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紧随而来的,是巨大的疑惑和不解。
尤其是那些从中原军区一路追随直播的观众,此刻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个问号在爆炸。
“等等……这不对啊!”
“白色?金色?大功德?!”
“我没看错吧?赵云信不是个只会打败仗的废物吗?”
“对啊!我记得清清楚楚!几周前西北边境那一战,就是因为他指挥失误,甚至有人说他临阵脱逃,才导致整个防线崩溃,死了好几万人!”
“军区当时的通报可是说他是‘罪人’,要不是看在他以前有功的份上,早就枪毙了!”
“既然是罪人,怎么可能有功德?怎么可能是代表善良的白色?”
“难道……这仪器坏了?”
质疑声刚刚冒头,就被更多清醒的声音淹没。
“坏了?你见过坏了的仪器能发出这种神光?”
“而且刚才抓那个杀人犯的时候,仪器可是准得吓人!怎么到了赵将军这里就坏了?”
“如果仪器没坏……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这一刻,无数人的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那个令人细思极恐的可能。
“如果……大汉的仪器代表着绝对的‘天道’和‘真相’……”
“那么……军区当年的通报……”
“就是假的?!”
“就是彻头彻尾的污蔑?!”
轰——!!!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野火燎原一般,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我就说当初那仗怎么可能输得那么惨!赵将军可是‘雷神’啊!是实打实杀出来的战神!”
“一定是军区高层为了保存自己的嫡系部队,故意不给支援,把赵将军当成了弃子!”
“然后为了推卸责任,就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了幸存的赵将军头上!”
“天呐……太黑暗了……真的太黑暗了……”
“不仅让人家背黑锅,还让人家背负了两年的骂名!这得是多大的委屈啊!”
“赵将军……我们对不起你啊!我们都被那帮畜生给骗了!”
中原军区。
最高作战会议室。
“噗——!!!”
这一次,陈天明元帅再也撑不住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道冲天而起的神圣光柱,看着那个被他视为“败军之将”、被军区内部排挤打压的老部下,竟然被大汉的天道给予了如此崇高的认可。
他明白,这道光不仅仅是荣耀,更是一把锋利的剑,斩断了他所有的合法性,也揭开了军区那张无耻的遮羞布。
想当初,那场西北边境的惨败,军区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了赵云信头上,
骂他“指挥无能”、“怯战逃跑”,甚至在内部会议上公然羞辱他是个“只会当烂好人”的废物。
可现在呢?
大汉的天道说了——他是至善!他是大德!
那谁是废物?谁是罪人?
答案不言而喻!
一口老血,喷洒在面前破碎的会议桌上。
但他没有晕倒。
剧烈的羞辱感和濒死的危机感,反而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异常清醒,清醒得有些可怕。
他死死地抓着桌角,指甲崩断,鲜血淋漓,但他浑然不觉。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那个仪器……那个该死的仪器……”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这不仅仅是一个老部下的背叛。
这是一场审判!
一场来自更高维度、更高文明对他的公开审判!
第160章 向往的情绪!
一旦民众相信了大汉的判定,那几周前前西北战役的真相就会被彻底翻出来!
那时候……
军区那些舆论操控,那些对军费的小动作,对战争的微操!
全都会暴露在阳光下!
到时候,愤怒的民众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当然,他会不正当防卫杀死反抗他的民众的……
但是,这也不是失去民心的理由!
“不……不能认!”
“绝对不能认!”
陈天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癫狂的狠厉。
“那是妖术!那是大汉为了收买人心搞出来的妖术!”
“赵云信是叛徒!他是为了荣华富贵才背叛军区的!他和那个大汉是一伙的!”
他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快……快切断直播信号!把那个该死的直播给我掐断!!”
他想要怒吼,想要下令。
可是,当他转过头,看向周围那些将军的时候。
到了嘴边的命令,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直播信号,掐断不了!
所有人只能被迫观看!
怎么,你不服气?
受着!
陈天明心脏绞痛,难受不已,眼神里全然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助!
……
直播间里,弹幕的风向瞬间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无数曾经被军区宣传误导、认为赵云信是“常败将军”的观众,此刻幡然醒悟,甚至可以说是“愤怒地觉醒”。
“白色带金……那是大功德啊!天呐!我们以前到底冤枉了一个什么样的好人?!”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当初西北那一战,军区通报说是赵将军指挥失误导致防线崩溃,我还跟着骂过他……现在看来,那是军区在甩锅啊!”
“没错!如果是指挥失误,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功德金光?这说明赵将军当年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掩护平民撤退才不得不放弃阵地的!”
“我就说当初那仗怎么可能失败!赵将军可是雷神啊!一定是军区高层为了保存实力,故意不给支援,把赵将军当弃子!”
“太黑暗了……真的太黑暗了……军区把英雄当狗,大汉把英雄当神!这差距……难怪赵将军要走!”
“赵将军对不起!我们欠你一句道歉!”
“幸好……幸好他去了大汉。在那里,他终于可以抬起头做人了!”
岳州关卡。
随着光柱缓缓消散,赵云信并没有在意周围那一道道敬畏如神的目光。
他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千斤重担。
“至善么……”
赵云信看着自己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不在乎什么圣人虚名。
他在乎的是,终于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声音,公正地告诉世人——他赵云信,无愧于心!
“可以通过了吗?”
赵云信温和地问道。
那个负责登记的新兵早就傻了,听到问话才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啪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当然!当然可以通过!长官……不,前辈!请进!”
赵云信点了点头,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招了招手:
“爸,妈,小雨,过来吧。没事了。”
人群分开。
几个身影有些拘谨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老花镜的老者,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那是赵云信的父亲,原乾夏大学历史系教授,赵明山。
旁边搀扶着他的,是赵云信的母亲和妻子,还有一个只有五六岁、怯生生地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
这一家子,就是赵云信此行最大的牵挂,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在军区,他的家人虽然衣食无忧,但却像是被软禁的人质,时刻处于监视之下。
而现在……
“云信啊,这就……进去了?”
赵明山老爷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道宏伟的关卡,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自己一家毕恭毕敬的大汉士兵,声音有些发颤。
“进去了,爸。”
赵云信搀扶着父亲,眼中满是柔情:
“从今天起,你研究的历史,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咱们……回家。”
一家人走过关卡。
当脚踏上大汉土地的那一刻。
赵明山老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摘下老花镜,颤抖着手擦了擦,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座依山而建、气势磅礴的关隘,以及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充满古风韵味的亭台楼阁。
作为一名研究了一辈子历史的学者,他对这种建筑风格太敏感了。
那不是为了附庸风雅而搞出来的仿古建筑。
那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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