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惊悚世界玩成养成游戏! 第352章

  秦诺眼睛瞥在他们身上,清楚他们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黄包车上麻袋里的人。

  即便黄包车远去,他们的目光依旧跟随者移动,注视着,直至消失。

  “他们为什么都在看麻袋里的人?”秦诺内心疑惑着。

  很快,火葬场到了。

  秦诺放下扶手,眼前的火葬场内,浓烟滚滚,铁门后的火光,即便隔着浓雾,依旧显得刺目。

  炙热的空气,完全驱赶了周身的寒气。

  “火葬场今天生意这么好?”秦诺低语,内心不由自主浮现一些可怕的念头。

  那暗黑的浓烟,滚滚冲上天空,弥漫在白雾中,使得这一片地域,都是灰蒙蒙的。

  秦诺右手抓在麻袋上,丢在地上。

  这一扔,更多的鲜血从麻袋里渗了出来。

  麻袋扭动,里面传出痛苦而虚弱的声音。

  像是在垂死挣扎,又像是在乞求秦诺打开麻袋,将他解救出来。

  秦诺沉默着,始终没有轻举妄动,站在一边,看着麻袋,又看看周围。

  很快,白雾里走出一个身影。

  身上穿着火葬场的工作服,面部被肮脏的毛巾包裹着。

  秦诺看着他过来,那人也没有说话,蹲下来,微微歪头,像是在观察。

  片刻,忽然伸手撕开了麻袋,秦诺看见里里面的人,满脸的鲜血,脑袋不知道遭受了什么,头骨不见了一大块。

  在脖子根处的皮肤,清晰可见一块块恐怖的血色尸斑。

  这些尸斑,就像是水蛭粘附于身体上,惊悚地蠕动,黑血流淌出来,那血肉撕裂腐烂着。

  “一样的怪病……”

  秦诺眼睛微微闪烁。

  工作员看着,一只手抓在麻袋女人的脸上,朝着火葬场拖去。

  女人却忽然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抓在工作员的手上。

  撕下了工作员衣袖的一块布料,露出了半截手臂。

  那手臂上,同样生长出血红色的尸斑,诡异蠕动着。

  麻袋女人看着工作员,眼睛里带着一种哀求:“我还能去继续……”

  工作员没有在意手腕,眼神冷漠地看着麻袋女人:“你已经不行了。”

  “我还有一个三岁不到的儿子,家里只剩他一个,我死了,他怎么办?”女人声音嘶哑,颤抖地问道。

  “这是规矩。”

  “镇上的规矩。”

  “我考虑的,不止是你儿子,还有全镇的百姓。”

  说着,工作员继续拖着麻袋女人,继续迈出步伐,消失在白雾中,朝着远处巨大炙热的火光走去。

  麻袋女人什么下场,已经不用多说。

  简单的场景,简单的几句话。

  让秦诺脑海里炸出各种迷雾极中的问题。

  麻袋女人为什么要被火化?

  是因为怪病?

  工作员身上也有,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

  考虑全镇的百姓,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联想到胡同里遇见那个已经被怪病就缠地爬不起身的玩家,也是被游戏npc突然袭击拖走。

  难不成怪病严重化,最终都是这个结果?

  是为了防止传染,所以选择了火化吗?

  问题很多,一时间,秦诺头脑也有些凌乱。

  索性不去想这么多,趁着这个时间,去拉完第三个客人,先把副本任务完成了再说。

  转身拉起扶手,秦诺离开了火葬场。

  回到街道这边,秦诺很快拉到了第三个客人,是一个老人,拄着拐杖上了车,浑浊的双目中,看不见眼珠子,只见几丝很隐晦的光泽。

  他看着秦诺,一路上,都是念叨着一句话。

  “我的小孙女死了。”

  秦诺听着了,出于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老人给予的回答,始终只有一个:“被它们杀死了。”

  “它们忽然出现,瞧见了我孙女,歹毒地摔死了她……”

  老人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听着很怪,也让人头皮发凉。

  他念叨了不知多少遍,仿佛是因为受到情绪的影响,浑浊的眼睛里,流淌出黑色的浓液……

  接着,那满是皱褶的皮肤上,浮现一块块熟悉的血色尸斑。

  肮脏地浓液,流淌在车包上,秦诺瞥见了,眉头忍不住地皱起来。

  “我早上才擦干净的车!”

第436章 镜子碎片,宣姨孩子!

  老人的目的地,是一个荒废了不知多久的四合院。

  在黄包车停下时,老人捏着一张皱巴巴钞票,塞进了秦诺手里。

  接着,他抱着一个盒子下了车,朝着那四合院内走去。

  秦诺看着那身影消失,扭头看了眼车包上的污渍,无奈摇摇头。

  “叮!恭喜玩家完成副本任务,获得良药一瓶,附加评分在结束副本后进行结算!”

  “获得主线线索,一块破碎的镜子,深夜三更时,将它放置月光对照的桌子上,似乎能映射出神秘的镜像?”

  秦诺听着声音,眼眉挑动。

  主线线索有了,一块镜子碎片?

  按照游戏播报音的内容,三更半夜才能使用,神秘的镜像又是什么意思?

  时间会给予答案,秦诺没有去多想,也没多逗留,拉起黄包车,朝家的方向回去。

  回到家中时,正巧是正午时分。

  四合院内,母亲正坐在那里。

  屋内传出来动静,应该是宣姨在准备着午餐。

  “回来了?”母亲听着声音,沧桑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

  “回来了,今天天气挺冷的,街上的人也不多,也才送了三个客人。”秦诺将黄包车推至一边,拿着毛巾清洗了一遍,挂在柴架上。

  “昨晚我就说了,天气会冷,衣服一定要记得多穿,不能感冒了。”

  秦诺点点头,见着厨房里正忙碌着得宣姨,放低一些音量,对母亲说道:“娘,我拉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张叔。”

  “不过他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母亲的神色。

  母亲听着,咋了眨眼睛,反倒问道:“你们有没有聊到宣姨?”

  “聊了一下。”

  听到这话,母亲沉默一下,伸手摸在一旁得杯子上,轻轻喝了一口,接着才说道:“儿子,今天是特殊的日子,等会儿吃饭,你要看见我动了筷子,你才能动。”

  “什么日子?”秦诺疑惑问道。

  “你还小,没必要去问。”

  母亲淡淡说着,传起身,持着拐杖进了屋内。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宣姨的声音:“饭菜差不多好了,小李,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秦诺应了一声,洗完手出来,桌上已经放了几碟菜,都是很常见的菜式,皆没有多少油滴。

  宣姨还在锅那边朝着菜,笑着说道:“我那边摘了个大冬瓜,吃不下,就切了半块拿来,清甜得很。”

  “你们先吃,我这个马上就好了。”

  母亲则说道:“宣姨,这个点数了,干脆留下来一块吃吧。”

  “我这人不会客气,但家里的小孩还在等着,得赶着时间回去。”宣姨笑道。

  母亲回应一句,却没有抬起手,拿起筷子。

  秦诺见状,也没有拿起筷子,虽然肚子里的馋虫已经在剧烈地抗议。

  宣姨端着菜上来,见饭菜都没动,问道:“怎么不吃呢?”

  母亲说道:“宣姨,你照顾我这么多年,不管是出于黎荃的恩情,还是什么,都够了,我很感激你,当初裁缝店还在,我就把你当做了家人。”

  “今天,你迟些回去,一家人吃顿饭可以吗?”

  宣姨捋了一下银白的发丝,笑道:“没什么谢不谢的,当初不是荃子赏了个饭碗,我的孩子可能已经死了……”

  母亲听得,沉吟了好片刻,才幽幽地开口。

  “宣姨,你的孩子,已经死了。”

  秦诺神色微变,目光放在宣姨脸上。

  宣姨面目僵硬了一下,接着转而一笑:“对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我的孩子啊,已经死了,他死掉的时候,好像也才一岁不到吧。”

  宣姨幽幽开口,抬头看着屋外,神色透着迷离。

  “宣姨,过去的事,就不要去想了,坐下来一起吃吧。”母亲说道。

  宣姨摇摇头,看了眼摆钟上的时间,说道:“以后会有机会的,我收拾一下,该回去了。”

  “你们吃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母亲微微抬起头,看着宣姨:“宣姨,孩子是无辜的,只是一个意外,为什么你要牵扯到他头上呢?”

  宣姨笑了一下:“绫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宣瑛,离开这里,不要再来了,否则……”

  “否则?”

  宣姨的笑容更盛了:“否则会怎么样?”

  母亲面目不见了任何笑容,冰霜仿佛覆盖在了脸颊上,只是说道:“我会为了我的孩子,拼上性命。”

  砰!!

  话音一落,恐怖的力量就落在母亲身上,接着她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那边的桌子上。

  “孩子……你的孩子还在,我的孩子去了哪?”

  宣姨双目浑浊,喃喃着开口。

  脸上蠕动,浮现出了尸斑,面部的血肉仿佛被抽掉了鲜血,快速地枯萎。

  “娘!”

  秦诺猛地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的母亲。

  宣姨突地抬起手,落在秦诺身上,寒光一闪,后者反应迅速,退了半步,只是身上的衣物被切割了开来。

  “我的孩子啊,娘不是故意的,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少些痛苦,忘掉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

  宣姨说着,一只手爆发出恐怖的鬼力,抓在秦诺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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