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惊悚世界玩成养成游戏! 第166章

  “哈哈,小娃还挺会幽默,行,那爷爷我下手轻一点,让你有点体验感。”

  老刘笑道,周围的老人交叉着双手感觉无趣,催促着老刘速战速决,大伙都在排着队。

  棋局很快开始,当初血衣公寓里,那被激发的顶尖棋术,还深刻在脑海里,这会儿看着棋盘,一股掌控全局的感觉,在脑海里滋生。

  仅仅是十步棋之余,老刘就有些呆滞了,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举棋不定。

  不时抬手擦汗,一张脸写满了纠结和头疼。

  周围的老人纷纷七嘴八舌,指导着老刘该怎么走,老刘喊了句闭嘴,像是下了重大决心,走了一步,秦诺没有丝毫的思考,一步棋紧跟上来。

  这一步棋,又把老刘卡的死死,原本作战的思路,又全盘瓦解。

  周围的老人安静了下来,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秦诺坐在石凳上,打了个哈欠,表情写满了无聊,淡然说道:“老爷爷,你能不能快点,我等的好困啊,你这棋不是挺好下的吗?”

  老刘脸有些黑,总感觉这话有些羞辱的味道,黑着脸抬头问道:“你这叫不怎么会下棋?”

  “确实不会啊,我才学下棋没多久。”

  “在学校里,我经常输棋,他们都笑我大彩笔呢,说如果有人输给我的话,怎么还有脸下棋的?”秦诺撇着嘴说道。

  老刘脸有些挂不住,啊改爷爷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趁机说道:“不是吧老刘,你不会连个小娃都下不过吧?”

  “开什么玩笑?”

  老刘嘀咕了一句,继续把目光放回在棋盘上,可一看到这棋局,就一阵头疼,大汗淋漓。

  他举着棋,整个人就像是石化地坐在那里,秦诺一手拖着下巴,等得都要发困了,干脆伸出手,指在一个交叉点位置,说道:“老爷爷,我给你说吧,你只能下这里,这是唯一的出路。”

  “不过呢,你如果下这里,我就下这里堵住你的马,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内。”

  “下在别的地方,你可以挣扎五个回合,按照我说的走,你可以挣扎八个回合。”

  “至于赢嘛,就算老天爷来,应该都无力回天了!”

  秦诺双手撑着膝盖,看着老刘,表情天真地问道:“老爷爷,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老刘:“……”

  心说话都让你说完了,棋都让你走完了,我还能说个屁?

  他将棋子丢在棋盘上,扭头看向一边老刘,脸上带着幽怨:“老李,你这从哪找来的毛小娃,这棋下的太绝情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确实打心底佩服,要不是隔着辈分,拉不下这张老脸脸,他都想就地拜师了。

  见赢了棋,啊改爷爷心情那叫一个愉快,哈哈大笑道:“这你别管,输棋就愿赌服输,赶紧拿钱!”

  “又不是你赢,有什么好得瑟的?”老刘嘀咕了一句,将钱交了出去。

  “老爷爷还来一盘吗,说不定下一盘棋你就赢了,下棋这种东西,手感和运气也很重要的。”秦诺笑道。

  “少来,你这小娃就是扮猪吃老虎,来这忽悠我一个老头子好意思?”老刘黑着脸说道。

  秦诺挠头干笑两声,起身让开了位置。

  扭头一看,那啊改爷爷突然不见了踪影,秦诺面色一怔,挤出人群,四周张望都不见人影。

  “我淦,不会拿钱跑路了吧?我给个老头子忽悠了?”

  秦诺很无语,结果刚转头,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凭空出现,怼在了眼前。

  秦诺退后两步,才看清是啊改爷爷,手里紧握的葬鬼石松开了一些。

  “小娃,没想到你下棋挺厉害。”啊改爷爷笑呵呵地开口,将一根冰棍递了过来。

  秦诺接过来,看着冰棍的颜色,没有吃的念头。

  “你想问什么,赶紧问吧,到点了我得回去给那兔崽子弄吃的。”

  秦诺斟酌一下,开口道:“我只是有些迷惑,你为什么这么反对啊改表演?”

  “大人不都喜欢自己的孩子多才多艺吗?啊改很有演戏天赋,说不定以后会在这上面取得很大的成就。”

  “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啊改爷爷沉默了,抬头看向黑鸦鬼校的方向,片刻后才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那毕竟是我的孙子,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有什么理由不支持,不开心呢?”

  说到后面,啊改爷爷稍稍叹息,透露着一种无奈。

  秦诺跟着问道:“那是什么原因?”

  啊改爷爷脸色透着一丝疑惑:“你不是表演系里的成员吗,为什么不知道?”

  秦诺面色自若地说道:“我已经退出很久了,很多都不清楚了,所以才顺便问一下。”

  毕竟啊改爷爷不认识秦烽这个角色,所以秦扭也不担心会暴露,降低扮演度这些。

  啊改爷爷在一边坐了下来,拿出木葫芦,又小喝了一口酒,说道:“一开始,啊改加入表演系,我不仅高兴还自豪。”

  “毕竟,谁不愿意能看到自家的孙子站在舞台上耀眼,也够我在那几个老头面前吹嘘。”

  “可是,有一晚孙子回来的很晚,我看他排练的很累,就煲了点汤给他喝,他却表现的很兴奋,拉着我说他今天排练了一个很精彩的戏份,还要表演给我看。”

  “我当时坐下来,想看看我这大孙子演的怎么样,但是看到他的戏份后,我就决定,决不能再让他接触那个小品,坚决让他退出那个表演系。”

  秦诺面色动容,连忙问道:“演的很差劲?”

  “他演的非常好,完全沉浸在角色里。”

  啊改爷爷微微摇头,说道:“只是,他演的这个角色……他就像是着了魔,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在那笑,那个笑容,把我这个老头子都吓到了。”

  “他演的什么,我不知道,他在说完后,双手抓在脸上,指甲刮烂了他的脸,留出了鲜血。”

  “我当时吓坏了,连忙起身阻止他,他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直到我用木葫芦砸他脑袋,他才清醒过来。”

  “他清醒了,满脸火气地问我为什么要打断他,打断他这么精彩的表演,我拿了镜子给他,让他看看自己的脸。”

  “他看到自己的满脸的血,却是一点都不在乎,反问我是不是觉得他演得不好,觉得他演的很烂。”

  “当时,他满脸是血,表情扭曲地问我,我都分不清楚他究竟有没有从戏份角色里出来。”

  “那晚的事,我们爷孙吵了一架,我心里很怕,啊改他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所以我到学校说了这事,要求学校解散了表演系,当时除了我,还有很多家长都投诉了这事,他们的孩子都是表演系里的。”

  “学校听到我的话,意识到严重性,强制解散了表演系公会,当时很多孩子都摆脱了出来,我以为自家孙子也摆脱了,他表现的正常,笑着跟我说不会跟之前那样了。”

  说到这里,啊改爷爷抱着头,表情憔悴,仿佛是突然苍老了许多。

  “啊改他一直有梦游的习惯,我听到隔壁传来动静,知道是自己孙子梦游了,他梦游只会坐在床上,等一会儿又会躺回去,也没什么危险隐患。”

  “可那晚上,我推开房门时,却是看到啊改站在阳台那里,跳着类似芭蕾的舞蹈,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生疏,非常娴熟。”

  “他闭着眼睛,在阳台里踮起脚尖,那张脸朝向我时,我给吓了一跳,脸上画着浓艳的女人妆容,嘴角还带着很怪的笑容。”

  “那时,我就意识到,之前啊改表现的正常,都是演给我看的,他根本没有退出公会,或许说是,根本没有摆脱那些孩子。”

  “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把我的孙子变成这样,真的跟着魔了一样。”

  “等他重新躺回去后,我轻轻掀开他的衣服,发现身上全是各种不同程度的伤痕,都是他自残得来的。”

  “我又想到学校投诉,说了这件事,可他们说表演系已经解散,孩子都回归学习了,所有孩子都没事,怎么就你家的有事?”

  “我没办法,甚至想到了绑住啊改,不给他去学校,跟那帮孩子接触,结果他当着我的面,咬自己的舌头,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脸上的疯狂,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演戏,似乎成了他生命的所有。”

  “我不敢再软禁他,只能让他回学校,求他不要再伤害自己,他的回答很简单,只是演戏而已,你不用担心。”

  “可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害怕。”

  “我记得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儿童节那晚,又好像是儿童节前几天,啊改他出去了,很久没回来……”

  “我坐在门口等他,等啊等……”

  “等……等……我的孙子啊……他怎么还没回来?”

  秦诺的脸色忽然僵住,下意识退后几步。

  在他面前,啊改爷爷说到后面时,全身在诡异地抖动,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他的两个眼窝子,就像是奶酪一样在融化,黄泥一样的脓液从眼眶里流淌出来!

  接着是嘴巴、耳朵、鼻子。

  最后是,脸部的七窍都在流着脓液……

第208章 躯壳意念,扮演任务!

  突然发生这样的恐怖一幕,是秦诺没想到的。

  他退后几步,面色疑惑而凝重。

  啊改爷爷张着嘴,不明黄褐液体从脸上七窍流淌出来,他伸出手,想抓向秦诺,似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孙子啊改,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嘴里发出来。

  “啊改啊……爷爷每天晚上都做好晚饭等你回来……那晚上是爷爷不对……你跑出去后,怎么就不回来了,你怎么狠心丢爷爷一个在家啊?”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讲完后,啊改爷爷颤颤巍巍的身体,倒在了地上,那褐黄色液体从体表的毛孔渗透出来。

  那一张布满皱褶的脸,被黄泥液体覆盖,完全地融化。

  顷刻间,地上只剩一摊黄泥水在流淌,一层层如奶酪般的黏稠液体,从衣服下翻涌出来。

  秦诺看着脚下,皱着双眉不语。

  “你这嘴遁牛逼的啊,几句话把人聊死了。”血眼鬼瞥了眼地上,忍不住说道。

  一股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轻掩口鼻,秦诺摇摇头,表情带着无奈。

  “这并不是鬼化,或者说他本身就剩一具躯壳了,他的孙子阿改是唯一支撑这具躯壳的意念。”

  秦诺自语,仿佛能看到啊改离家出走那一晚,老人独守空荡荡的家中,有悲凉,有后悔。

  后面,啊改很可能已经死了,而老人总是盼望着孙子会回来,到了点数,总会做好饭菜在那里等待,久而久之,他成了一种习惯,幻见每天啊改都会回来。

  肉身死了,精神还在。

  支撑着一具早就腐坏的躯体。

  秦诺的几个问题,让啊改爷爷说出了曾经发生的事,然而到了后面,就像是一语道破,让他揭开迷雾,看到了残酷的现实。

  那支撑他的意念,被泯灭了。

  腐坏的肉体,流出的褐黄色液体,应该是尸油之类的东西。

  秦诺虽然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但内心有些五味杂陈。

  虽然说到底是游戏npc,但谁能质疑他们是否真的存在过?经历过的事,只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飘到了那边聚在一块的老人那里,他们没有任何在意,津津有味看着棋盘,不时吆喝两声。

  手上传来一些凉意,是那根冰棍融化了,秦诺丢一边的垃圾桶,甩了甩手,插着口袋转身走了。

  ……

  “根据啊改爷爷的话,啊改这些孩子,在很早之前,应该就遭受了诅咒,他们热爱表演,却像是魔怔了一样。”

  “是谁把他们变成这样?即便后面死了,也把他们的灵魂囚禁下来,当作玩具一样摆布!”

  “这样变态而成熟的剧本,当时也是那个叫亚男的孩子写出来的?”

  回到小巷子这边,秦诺走在胡同里,心中始终徘徊在这几个问题内。

  身前的雾气在弥漫,突然浓重了许多,变得模糊不清。

  刺骨的寒气充斥在整条巷子内,本来想着回家里躺一下的秦诺,停住了脚步。

  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身前,诡异的感觉笼罩心头,不安之色溢于言表。

  “下次打死不走这条巷子了,就没顺过!”

  心里产生的想法,秦诺的眼眉跳动,就见那白茫茫的迷雾中,逐渐显露一道佝偻的身影。

  “是早上的那个老人,阿乐的爷爷?”

  秦诺心中微疑,那个阿乐跟秦烽似乎是很好的玩伴。

  早上看到的那口恐怖的古井,以及那个叫阿乐的孩子,根据惊悚世界的正常操作,两者稍加联想,不难猜出,阿乐应该是死在了那口井里面。

  阿乐爷爷则跟啊改爷爷一样,接受不了孙子的死亡,以自我念想为主,幻见孙子阿乐还活着,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幽楠小镇里,到处可见寡守的老人,中间一辈男女全部外出打拼,留下小的和老的一辈在村镇里,从而似乎酿造了很多悲剧。”

  秦诺心想,秦烽和阿乐是很好的玩伴,那对方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敌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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