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第941章

  看来这老登对于“长生”的执念依旧在,只可惜如今成了尸煞,想要真正的那种长生是不可能了。

  “听说已经有人找到了麻姑墓?”只听屈芒话锋一转问道。

  “听说是吧,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我大概把事情说了一遍,“只可惜没人活着出来,现在也没人知道那麻姑墓在哪了,说不定根本就没找到。”

  我当然不可能说我师父曾经从麻姑墓出来。

  当年屈芒虽然搜集了大量关于麻姑墓的资料,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找到麻姑墓,就被王柯给杀穿了钦天监。

  之后他逃回屈家寨,躲起来修炼尸仙蛊,一直到现在,这麻姑墓他自然是没有找到过。

  “你这小辈对麻姑墓有没有兴趣?”屈芒忽然问。

  “没有。”我毫不犹豫地摇头道。

  屈芒冷笑一声,“你否认得这么快干什么,谁会对长生不老没兴趣?”

  “兴趣是有点,只可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估计都是以讹传讹,那有什么用。”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如果真有呢?”屈芒盯着我问。

  我想了好一会儿,说道,“我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这麻姑墓肯定是凶险得很,就算有,那也得有命要,我还是省省吧。”

  “你身为灵门弟子,又在第九局身居高位,就这点胆量?”屈芒哑然失笑。

  “是啊,晚辈胆子小的很。”我老老实实地承认。

  屈芒连着冷笑了数声,“你要是胆子小,还敢跟本尊在这里耍嘴皮子?”

  “前辈跟王柯师祖有交情,又是钦天监的老大,我们第九局和钦天监也算是一脉相承,渊源深厚,您就是长辈,跟凶险莫测的麻姑墓可不一样。”我笑着解释道。

  “本尊跟那老王能有什么交情?”屈芒冷着脸道,“不过你既然当本尊是长辈,本尊倒也可以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办得好,本尊可以将你们灵门这笔账暂且记上。”

第1742章 避水丹

  “多谢前辈。”我赶紧道谢,“不知是要晚辈去办什么事?”

  心说这老登说了半天,这回是图穷匕见了。

  之前他没有动手,我就知道事情就还不至于太坏,毕竟这老登真想杀我,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浪费口舌。

  至于办事,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也就硬着头皮认了,不管怎么说,多个老板总比多个强大无比的仇人要好。

  就算退一万步说,屈婧还被对方押在那里呢。

  “你说本尊该让你办什么事?”屈芒问。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嘴上却是说道,“前辈高瞻远瞩,晚辈实在是想不出,只要不是让晚辈去找麻姑墓就行。”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本尊还非得让你去找麻姑墓不可了。”屈芒冷笑一声。

  “那晚辈也只能照办了。”我苦着脸道。

  找就找,至于找不找得到,那就另说了。

  “麻姑墓这事先记下了,还有一件紧要的事情,你得先办。”只听屈芒说道。

  “请前辈吩咐。”我当即说道。

  心中不免有些意外,既然不是找麻姑墓,难道是找镇元珠么?

  “当初钦天监有治水部,后来钦天监消亡,这治水部的人都到哪去了?”却听屈芒问道。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突然提到了这个,只是这我哪知道,当即说道,“这可不太清楚。”

  “钦天监没了,治水部自然也没了,只不过他们要是有后人传承,想必还是会留在此地。”屈芒道。

  虽说我不太清楚当年钦天监治水部的部署,但长江、黄河本就是两大治水重地,治水部要是有后人留在这两处地方,倒也并不奇怪。

  这就像是大漠中的护沙卫,在钦天监消亡后依旧守在大漠之中,只可惜被鬼宗给李代桃僵了。

  “本尊要你找到当年治水部的后人,问他们拿避水丹。”屈芒道。

  “避水丹?”我有些诧异。

  我原本以为这老登让我找治水部的后人,是要找寻昔日的部下,没想到竟然是找什么避水丹。

  “你去把避水丹找回来,本尊自有用处。”屈芒说道。

  这避水丹显然不可能是指的“丹药”,估计是一颗类似珠子的法器,这老登突然间要找这么一件东西,很是有些古怪。

  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是跟他镇压的黑喇嘛有关。

  这屈芒哪里都不去,偏偏来到了汉阳城,这汉阳城毗邻长江,又有龟蛇二山隔江对望,形成龟蛇锁大江的风水格局。

  此地本就水气极盛,可到了这屋里,水气更是大得惊人,很显然这老登之所以挑这个地方,是有意为之。

  其目的,显然是要以此地旺盛的水气以及龟蛇二山,来助他锁住黑喇嘛。

  “前辈交代的事情,我自然是尽心尽力,只不过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怕是不太好找。”我也不拒绝,但“苦”还是要叫的。

  “要是好找,还用得着你么?”屈芒冷声道。

  我顿时有些恍然,看来之前毕国栋那些人被派出去打探消息,其中怕是也打探过关于治水部的下落。

  “本尊教你一个找避水丹的诀窍,听好了。”只听屈芒又道。

  他随即教了一个法门。

  我却是越听越奇怪,因为他说的这个诀窍,是用来看相的,观察眉毛、眼睛、嘴唇、鼻子、肤色、甚至体态以及走路的姿势等等,但又并非相师的那种看相。

  而且最古怪的是,这法门只用来看女子。

  “避水丹不用的时候,需要养在女子体内,你用本尊教你的这个诀窍,就能看出避水丹在谁的体内。”屈芒淡淡说道。

  我一时有些无语。

  原来是这么一个诀窍,那我岂不是得盯着别人姑娘家看,这算怎么回事?

  而且仅仅一个汉阳城那就得有多少女人,我看得过来吗我?

  “前辈,这个法子怕是不太行吧?”我说道。

  “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都要本尊教,那还要你干什么?”屈芒却是不由分说。

  当即又教了一套法咒,说是用来收取避水丹的。

  “是,晚辈想想办法。”事到如今推托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先应下来再说。

  反正找不找得到,什么时候找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前辈,我本来还担心呢,现在看到前辈精神奕奕的,就放心了,看来前辈已经把黑喇嘛给彻底镇住了。”我话锋一转,笑着说道。

  “你也不必试探来试探去,这黑喇嘛要是这么容易镇压,那也不可能在大漠存在了那么多年。”屈芒冷声道。

  “还没镇压住么?”我吃惊道。

  这本身倒也在预料之中,否则屈芒这老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用得着把我给找过来么?

  以黑喇嘛这种级别的妖魔来说,屈芒能用自身肉体将其镇住,已经是旷古烁今了,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彻底将其镇压,哪有这么容易。

  转念之间,我当即出了个主意,“前辈,要不咱们把那黑喇嘛给放出去,让他回到大漠,正好让这鬼东西和鬼宗狗咬狗。”

  “你当这是想放就放的?”屈芒冷冷地道。

  “是晚辈想简单了。”我赶紧说道。

  心里却是有了底,知道目前大概是什么局面了。

  “有空在这里废话,还不如快去把避水丹找回来。”只听屈芒冷声道。

  “前辈说的是。”我就等着这句话呢,当即准备告辞离开。

  屈婧木着脸走过来,领着我往外走。

  刚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屈芒的声音,“这小丫头当虫傀倒是不错。”

  我听得心头一凛,这老登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是溢了出来。

  意思就是,要是我没能及时拿回避水丹,那屈婧可能就变成真正的虫傀了。

  屈婧把我送出来后,又转身回了屈芒身边。

  我往外走了一阵,脑海里却是有些乱糟糟的,满是屈芒说的那些东西。

  尤其是赤水古城中的那位神女,难不成真是传说中的麻姑娘娘么?

  忽然又想到了“麻姑献寿”,这里头到底又有没有什么关联?

  正有些烦心,就见毕国栋那老小子还在前面等着。

  “毕老板,我之前打了你几个耳光,你心里肯定记恨着吧?”我把脸一绷,走上前说道。

第1743章 尤家惨祸

  “没有,我绝对不敢记恨林大师!”那毕国栋脸色一变,急忙否认道。

  “绝对不敢?”我冷哼一声,“那就是有了?”

  “没有,是我说错了,是绝对没有!”毕国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赤白脸地解释道。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冷然道,“最好没有。”

  “林大师对我的责罚,那都是勉励,我一直铭记在心,这是林大师对我的大恩大德。”毕国栋赶忙说道。

  我这才“嗯”了一声,随即眉头一皱,“其他人呢,都干什么去了?”

  “是主人吩咐我们去各地打探消息,有些人还没回来。”毕国栋解释道。

  “那都打听到了什么?”我往前走了几步,不置可否地问。

  毕国栋赶紧跟了上来,低声道,“之前打探到的,我都跟林大师说过了……”

  “你们这么多人忙活这么久,就打听到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你们何用?”我脸色一沉,厉声训斥道。

  毕国栋脸色刷的又白了几分,“这……这实在是……”

  “前辈身边可不留没用的废物!”我冷冷地道。

  “还……还请林大师替我们多美言一句……”毕国栋颤声道。

  我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再仔细说说你们打听到的。”

  “是。”毕国栋赶紧又把他们近来打听到的事无巨细地一一说来。

  “这一带有哪些在风水界比较出名的人物、家族或者是教派?”我走了几步,淡淡问道。

  “有的有的。”毕国栋连连点头,把一些当地有名的家族、教派和一些在风水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一一说了一遍。

  还别说,聚集在这边的风水世家还不少,另外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教派,最近也都冒了出来。

  这毕国栋说起来如数家珍的,看来也是下了不少苦功。

  我一一记在心里,又问道,“那最近这一带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特别的事情?”

  毕国栋低着头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前不久通顺那边的尤家出了一件惨事,尤家老夫人和他的儿子儿媳还有一个孙女,被人吊死在山里,还给千刀万剐了,这算不算比较特别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我皱眉问。

  这个尤家,正是毕国栋提过的当地几个最大的风水世家之一,而且底蕴也相当深厚,已经代代相传了数百年。

  在太平时期,很多风水世家都会改变面目,大多数以经商世家的面目出现,这尤家也不例外。

  在一般人看来,这尤家是当地有名的大富商,家族生意十分兴旺。

  不过如今世道大乱,懂风水通法术的都成了香饽饽,大多数风水世家也就不再藏着掖着,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而那位尤老妇人,是尤家的大长辈,她和儿子儿媳还有孙女这四口人被人害死,那可就是震动当地风水界的大事了。

  “大概是小半个月前的事了。”毕国栋回道。

  我又让他仔细说了说这件事的经过。

  毕国栋还真仔细打听过,那尤老夫人虽然不是如今尤家的当家人,但在尤家地位非凡,举足轻重。

  至于她的儿子和儿媳,那更是尤家的中流砥柱。

  而她的孙女也就十来岁,也在这一次中遭难。

  尤其令人发指的是,这四人不仅被倒挂在树上,而且身体的皮肉被千刀万剐过,听说惨不忍睹。

  “是真的千刀万剐?”我问道。

  “是真的,据说每个人足足剐了一千刀。”毕国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