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第77章

  就在他们回头的瞬间,我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挥袖在二人左肩上一拍。

  两人顿时打了个寒颤,急忙回头。

  这叫鬼拍肩。

  人肩上扛有阳火,阳火旺的人,一些阴邪的东西就很难近身,像老孟两人以及刚才那个风水协会的伙计,他们作为修行中人,阳火更是极旺。

  一般想让他们撞邪,并非易事。

  我刚才这一下鬼拍肩,就是拍灭了他们肩上的阳火。

  鬼拍肩之后,那就是鬼吹蜡。

  在阳火熄灭的一瞬,绕到他们身侧,在他们耳中吹入一口气。

  老孟二人顿时一个激灵,如同之前那个伙计一样,身子哆嗦一下,当即双眼翻白,中了邪。

  “兄弟对不住了,下次请你们喝酒。”我挥挥袖子,大步离开。

  途中又遇上了几拨人,碰到巡逻的保镖就点倒,遇上镇宅的风水师,就跟老孟他们一样如法炮制。

  很快,就听到惊叫声响成一片。

  那些被点到的保镖能安安静静,可老孟那些个中邪的,可不会安生,转眼间大宅内就乱了套。

  邵子龙去的方向,也很快闹出了大动静。

  一时间,曹家大宅内乱成了一锅粥。

  我趁乱又添了几把火,穿过人群,潜入了魁星园。

  “师父,咱们该怎么办?”

  只听到卫东亭焦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隐匿到了一旁。

  就见一行人从前边过来,为首的正是那位谷芝华谷大师,曹君武和卫东亭等几个师兄弟紧跟其后。

  “谷大师。”这时院门口人影一闪,沈青瑶从外面走了进来。

  “瑶瑶,你怎么来了,你没受伤吧?”曹君武赶紧迎了上去,关心地问。

  “我没事。”沈青瑶摇了一下头,径直来到谷芝华面前,神色焦急地道,“谷大师,外面很多兄弟都中了邪,已经乱套了,您看该怎么办?”

  “你去请白大师过去看看。”谷芝华沉思片刻道,却并不离开魁星园。

  “师父,那我跟瑶瑶一起过去,魁星园这边就辛苦您跟师兄师弟们了!”曹君武主动请缨道。

  “东亭,你们几个也一起去吧,务必小心在意。”谷芝华吩咐道。

  “是!”卫东亭答应一声,带着几个师弟跟随沈青瑶和曹君武出了魁星园。

  谷芝华在原地站了片刻,吩咐道,“回去吧。”

  话音刚落,谷芝华突然回头,身形一闪,转瞬间就掠上了一栋房子的屋顶。

  几名弟子大惊,急忙跟了上去。

  我见一道黑影从西南角疾掠而过,忽地又折返了回来,把那几名弟子从屋顶撞落了下来,那一条红彤彤的裤子尤其显眼,赫然就是邵子龙。

  谷芝华来得也是极快,瞬间就赶回,邵子龙却并不与对方纠缠,一个闪身就向着魁星园深处掠去。

  谷芝华紧追不舍。

  双方在屋顶上你追我赶,速度都是奇快无比。

  我从匿身处出来,挥挥袖子,大摇大摆地往魁星园中心走去。

  “你是什么人?”

  谷芝华的几个弟子从后面追上来,大声喝问。

  我没有做声,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抓住他!”

  随着几声呼喝,几名弟子呼啸着疾掠上来。

  不等他们站稳,我一挥袖子,抓住一人脖颈,拍灭他肩上阳火,一口气吹入他耳中。

  随后如法炮制,转眼间几人尽数中邪,不一会儿就开始癫狂发疯。

  我一摆袖子,双手负后,大步入内。

  大屋之内烛光闪耀,数十名和尚围在笼着纱幔的大床周围,诵经之声不绝于耳。

  我进入屋内,只见这些和尚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纹丝不动,只有嘴唇不停开阖。

  这么多和尚齐齐诵经,本来是异常祥和的一番情景,但此时看来,却煞是诡异。

  那么多和尚,嘴巴一开一闭,居然完全同步,诵经之声的音调也是古井无波。

  我只扫了一眼,便不再看,来到床边,掀开纱幔。

  只见一个浑身缠满纱布的人卧在床上,身上传来的气息,若有若无。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手指在纱布上一划,将对方面门上的纱布揭开。

  这纱布下面,赫然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忽地嘴巴张开,喷出一道黑烟,如离弦之箭,直射我面门。

  我挥袖一挡,将黑烟挡下。

  只听嗤的一声,袖子瞬间被灼开了一个大洞,黑烟立即渗透肌肤侵入了体内。

  几乎与此同时,两只缠满纱布的手霍地举起,如同铁钳般抓住了我的手,同时双脚一勾,锁住了我的腰,几乎整个人牢牢地缠在了我身上。

  随着轰隆一声响,门口落下一道铁门,将唯一的出口封死!

  诵经声陡然间越来越响,变得极其尖锐凄厉,那些和尚猛地睁开眼,目中却是白乎乎一片,看不到眼珠子!

  我抬起左手,只听到咔嚓一声,对方嵌在我胳膊上的手臂当即断裂。

  只不过断裂面上并没有血肉,露出的却是一截漆黑的木头,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气味。

  这是用尸油长期浸泡的乌木,再加以特殊炼制后,坚愈金铁,用其制成木人,再放在阴气深重之地养上百日,再以人皮包裹其身。

  这就是人皮俑,但它并不是傀儡术的一种,而是属于邪降。

第137章 一人纵横

  没想到这曹家还藏了一个精通邪降的高手。

  我双手一合,将人皮俑的脑袋拧断,又将缠在我身上的半截身子扯了下来,一一掰断,扔回床上。

  随后取过个杯子,倒了杯水,张口轻吹一口气,将顺着肌肤侵入体内的黑烟吐了出来,喷入水中。

  只是转瞬之间,那杯水就变得漆黑如墨,开始如同沸水一般翻滚起来。

  此时诵经声骤然一停,那些和尚已经双眼翻白,面目狰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我围了过来。

  我一个闪身,从人群中穿梭而过,来到那道铁门前,伸手摸了一把。

  只听到身后传来凶戾的喘息声,一众和尚呼啸一声蜂拥而来。

  我稍稍退后一步,一脚踹在铁门之上。

  嘎吱一声,铁门骤然变形,再一脚,轰然倒下!

  只见到外面人影晃动,正朝这边涌了过来,却被忽然倒下的铁门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数步。

  只是片刻之后,又呼喝着再度冲上。

  我一挥袖,把杯中的黑水泼向地面,只听到嗤的一声响,砖石铺就得地面立即被腐蚀出坑坑洼洼,冒出一缕缕的黑烟。

  那些冲过来的人大吃了一惊,急忙起护体咒向后闪避。

  几乎是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呵呵”的咆哮声,那群中了邪降的和尚如同猛虎出闸,从屋里涌了出来。

  我趁着前方人群躲避黑水的空隙,身形一闪,已经抢入了人群之中。

  “什么鬼东西!”

  随着一阵惊叫咒骂,两边就撞到了一起,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我大袖一挥,转身就走。

  “哪里跑!”

  只听到一声大喝,我微一抬头,就见空中白影一闪,一只巨大的类似孔明灯的东西朝着我当头罩下。

  不过这自然不是什么孔明灯。

  当它压到头顶的时候,隐隐能闻到一丝熏香的味道,同时产生一股强大的吸摄力,应该是某种用来困人的牢笼!

  我一挥袖拔出腰间的桃木剑,迎空一斩。

  只听到嗤的一声响,那大号“孔明灯”当即被斩成两半,呼地在空中烧成两团火球!

  “我的镇山牢!”

  随着一声哀嚎,一个高大的身影咬牙切齿地朝我直扑了过来,一个纵身,腾空而起,左足下蹬,朝我头顶踏下。

  我身形微侧,避开这一踏,同时桃木剑一转,横扫而出,剑身啪的一声抽在他脸上,把来人抽得横空飞了出去,顿时撞到了冲上来的几人。

  “七星借法,镇!”

  只听到两声低喝,曹君武和卫东亭二人齐齐赶到,左手掐诀,右手向前按出,师兄弟二人同时七星镇法。

  我左袖一挥,抓过一人挡在身前。

  “无耻!”

  曹君武和卫东亭二人急忙停手,撤掉法诀,惊声怒骂。

  趁着二人收手的瞬间,我在那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对方立即大叫一声,朝着曹君武二人飞了过去。

  我紧随其后,急追而上。

  就在曹君武和卫东亭接着对方的瞬间,从后闪出。

  “七……”卫东亭大叫一声,手指掐诀。

  我没等他“七”完,桃木剑一扫,啪的一声抽在他左脸上,卫东亭当即如喝醉了一般,踉跄倒地。

  那曹君武的反应却比他要快些,并没有施法,而是直接左手一拨,将那撞过来那人甩到一旁,同时闪身抢进,右手锁拿!

  “缚!”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破开夜空。

  只觉四周的空气突然间一凝,似乎连风也在瞬间停了一下,地面发出一股怪异的吸力,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双足牢牢缚住。

  原本疾冲而来的曹君武,保持着右手锁拿的姿势,也在瞬间僵在了那里。

  只见东南方向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风水协会那位白远桥白大师,另外有数人围在他身周,一群人同时结咒施法。

  我向前跨出一步,一剑抽在曹君武脸上。

  对方目中闪过一丝惊骇和茫然,呼地一声被抽得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

  东南角上传来一阵惊叫。

  只见那位白远桥白大师,再度双手结咒,其他人跟着一起施法,朝着这边一指,“缚!”

  我大袖一挥,当即朝着对方疾掠而去。

  “缚!”众人急忙变化法诀,咬牙切齿地又是一声大喝。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洪亮的声音穿过夜空,当头响起。

  “何方高人在此?”

  只见西北方向的屋顶之上,出现一道人影,正是那位谷芝华谷大师。

  随着他这一声喝问,一道黄影在我头顶一闪。

  赫然是一道黄纸符箓,刚到上空,已经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威压,罡气四射,飞沙走石。

  那道符箓如同跗骨之蛆,紧追着我而来!

  我当即加快身法,十数米距离几乎一蹴而就,瞬间逼近到白远桥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