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第325章

  谁都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主打一个无法捉摸。

  “我弟弟从小也孤僻的很。”许鸢说道。

  我有些诧异,“看不出来啊。”

  许渭给我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很踏实,而且十分热心肠,倒是看不出来孤僻。

  “我这弟弟的孤僻,倒不是因为他自己本身,主要是从小就被别的孩子排挤。”许鸢有些无奈地道,“在我们家,除了我之外,没人愿意接近我弟弟。”

  “那是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许渭怎么看都不是个讨人嫌的。

  “其实我弟弟命挺苦的,从小就没了父母,是我奶奶捡来的。”许鸢说道,“奶奶还给我弟弟入了许家族谱,这在当时家里很多人都反对,但是被我奶奶给压了下来。”

  “就因为这个,许渭惹人嫌了?”我没想到许渭竟然是许金花捡的。

  像许家这种出马世家,对于血脉其实看得很重的,像是嫡传的秘术,都是不传外人的。

  哪怕是像许金花这种许家的媳妇,也是因为天赋超卓,才被许家破例改姓为许,得以接受真传。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许鸢摇头道,“其实家里一直有人在传,说我奶奶之所以让我弟弟入族谱,是因为我弟弟并不是外面捡来的,而是我们家族里面有人生下的……野种。”

  许鸢说到这里,有些恼火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哪些无聊的人造的谣!我们家对血脉很看重,因此所有婚嫁都是十分严格的,绝对不能胡来,所以一旦被认为是……是野种,那就……”

  我大概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许渭在许家,是被视作了异类。

  这时候,许鸢拿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房门一开,屋内忽地刮起了一阵旋风,吹得白花花的纸张满屋子乱飞!

第598章 来客

  这一阵旋风扑面而来,带着森森的寒气,开门的许鸢忍不住“咦”了一声。

  不过只是片刻功夫,那阵风就停了下来,原本被吹到半空的纸张也纷纷飘落在地。

  “刚才怎么回事?”许鸢诧异地打量屋内。

  这栋房子除了完全是木制结构以外,跟普通的二层楼也没什么太大区别,除了我们刚刚打开的房门,所有窗户紧闭,照理说是不应该有风能吹进来的。

  所以刚刚那一阵旋风,要么是某种禁制激发的,要么是在开门的瞬间,屋内的气机发生了剧烈的波动。

  我看了一眼脚下,只见那白毛狐狸原本一副病殃殃的样子,但在旋风的刮起时,突然耳朵竖起,霍地抬头,两眼精光闪烁。

  很显然这货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踢了它一脚,那狐狸反应倒快,抬起一只爪子,朝自己的鼻子指了指。

  这意思倒也简单直白,是说他嗅到了同类的气味。

  虽说这许家是出马世家,在这里出现成精的狐狸,再正常不过,但许渭还没有正式出马,而且这院子十分偏僻,与其说有其他狐精来过这里,我倒是更怀疑,是不是跟周晓玉有关?

  “这是……仙家么?”许鸢疑惑地问。

  在来的路上,我就发现这姑娘一直在打量胡搞,毕竟身为出马弟子,在这方面极其敏锐,显然是看出了胡搞的与众不同,到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

  “什么仙家,就家里养的牲口。”我笑道。

  白毛狐狸扯了扯耳朵,被我冷冷看了一眼,立即又把耳朵给耷拉了下去。

  “牲……牲口?”许鸢愣了一下,又盯着白毛狐狸看了好几眼,“是宠物么?”

  “也算不上。”我打量了屋子一眼,从地上捡起一张白纸,“我能到处看看么?”

  “随便看。”许鸢回过神来,“我弟弟要是知道你们来这里,肯定高兴得很!”

  我仔细看过手中的白纸,这不是一般用来练字的纸,而是一种符纸。

  这跟平时常见的黄纸有些不同,但符纸也未必只是用来画符的,也可能有其他作用。

  刚才进门的一瞬间,我看到这些符纸原本是贴在左侧这面的墙壁上的,随后才被旋风卷起。

  我正准备去看看那面墙壁,就见小疯子走了过来,面向墙壁。

  这就让我有点没闹明白,不知道她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纯粹又去面壁了。

  我过去在墙壁上摸了摸,随后又去楼上转了一圈。

  整个两层楼空间不大,布置也很简单,但收拾得很是整齐。

  正看着,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就到了楼下。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只听到许鸢有些恼怒的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

  “我来看看那小野种藏了什么宝贝!”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子声音冷笑道。

  许鸢大怒,“你说谁小野种?”

  “这还用问么?”那尖锐男声讥笑道,“咱们许家哪个的来历不是明明白白,唯独这小野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我弟弟是入了许家族谱的,那就是正宗的许家人!”许鸢怒声道。

  我从楼上下来,到楼梯口,就见四个人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脸上尽是鄙夷之色,冷笑道,“正宗的许家人,他也配?”

  “今天有客人在场,我不想跟你计较!”许鸢看到我下来,强压了怒火道。

  “这些又是什么人?”那年轻男子看了一眼我和正在面壁的小疯子,冷声问道。

  “都说了是客人!”许鸢道。

  “我们许家的客人?那我怎么不知道?” 年轻男子道问。

  “这是我弟弟的朋友,远道过来的。”许鸢解释道。

  年轻男子嗤笑了一声,“那小野种也有朋友?就算是,那算什么客人?”

  “许彻,你别太过分了!”许鸢大怒。

  我听了一阵,从楼梯上下来,有些诧异地问许鸢,“这也是你们家的?”

  许鸢看了一眼那个叫许彻的年轻人,点头道,“是。”

  “是嘛,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我在楼上就听到有人哇啦哇啦的叫。”我有些疑惑。

  “你说什么?”那许彻本来一脸讥笑地站在那里,听到后来,猛地脸色大变。

  许鸢噗嗤一声乐道,“你可别误会啊,我们许家的人,可不都像他这样。”

  “许鸢,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许彻大怒。

  “那你来试试!”许鸢冷笑一声。

  许彻怒极而笑,“你不要忘了,你每次遇到我,都只有输的份!”

  “那又怎样?”许鸢半步不让,“这里是我弟弟的房子,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走吧!”

  “走?”许彻冷笑一声,“来啊,给我掘地三尺,看看那小野种到底藏了什么!”

  我听得心中一动。

  那许彻一声令下,他的三个跟班当即冲上前,就要动手。

  “你们谁敢?”许鸢将三人拦下。

  对方显然对于许鸢也是颇为忌惮,一时不敢再强行上前。

  “等会,那个谁……”我问那个许彻,“你要找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许彻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你们最好赶紧从这里滚蛋!”

  “你这人的素质实在是不太行。”我啧了一声,扭头问许鸢,“你确定他是你们许家的种?”

  “你再说一遍!”许彻勃然大怒。

  “让你见笑了。”许鸢抱歉地对我说道,“不过这人虽然恶劣,平时倒也不至于这样,只不过是没能参加大比,就迁怒到了我弟弟头上。”

  “整个许家,我才是最有资格参加大比的,凭什么不让我去?”许彻厉声道,“至于那个小野种,他也配?”

  我有些疑惑,“参加大比的一共有几人?”

  “按照规矩,每家出五个,而且年龄必须在二十五岁以下。”许鸢解释道。

  “哥们,那你应该是年龄超了,这也怪不得别人啊。”我打量了一眼那许彻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年龄超了!”许彻大怒,“我还要过几个月才满二十五!”

  “真的假的?”我问许鸢,“我还以为他三十好几了。”

第599章 来点硬的

  “你说谁三十好几了?”那许彻大怒。

  许鸢忍不住噗嗤一乐,笑着对我说道,“你还真看错了,他是真的没满二十五。”

  “哦,那不好意思,看错了。”我抱歉道,末了又看了那许彻一眼,“不过哥们,你看着怪显老的,跟我一朋友差不多。”

  “你是存心想跟我作对?”许彻冷冷地盯着我。

  “作对?”我有些疑惑,“哥们我就是看走了眼,真不至于。”

  许鸢强忍着笑,看了许彻一眼,轻飘飘地说道,“就是啊,看错了不是很正常,你急什么眼?”

  许彻狠狠地看了我们一眼,挥手道,“给我搜!”

  “今天谁要敢动我弟弟的房子,那就是跟我许鸢作对!”许鸢拦住对方去路。

  那三个跟班一时间进退维谷。

  “那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许彻脸色一沉,忽地向前一抓。

  他本来距离许鸢还有五六米的距离,但他这一抓出,许鸢立即脸色一变,抽身闪避。

  只听“咔嚓”一声,许鸢身后的一张木桌子,顿时被抓裂了个桌角,木屑纷飞!

  那许彻这一抓,看似是隔空抓物!

  不过我见他用出这一手的时候,左手结了个法咒,口中念念有词,显然这是属于一种法术,而并非真正的隔空抓物!

  对方这第一抓落空,立即又是一爪挥出,速度奇快。

  许鸢连连闪避,只听“咔嚓”声不绝于耳,许鸢身周的各种家具,纷纷被抓裂,甚至遇到墙壁,也是被抓得碎石纷飞!

  从双方交手来看,那许彻的身手确实是在许鸢之上,而且又是突然出手,占了先机,许鸢只能不停闪避,一时之间毫无还手之力。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搜!”许彻呵斥道。

  那三个跟班如梦方醒,立即冲上前来。

  “你们敢!”许鸢又惊又怒,只是她被许彻逼得连连后退,却是根本无暇顾及。

  眼看着对方冲着我这边奔过来,看来是想直接上楼,我抬了抬腿,把趴在边上的胡搞给一脚踢了过去。

  那白毛狐狸像个球似的,骨碌碌就滚了过去,被冲在前头的一人给踩了一脚。

  当时就听到“嗷”的一声!

  只见那白毛狐狸腾地蹿起,一口咬住了对方的手臂。

  那人顿时惨叫了一声,拼命挥手,想要把狐狸甩开,可哪有这么容易?

  这胡搞虽说被锁了灵,压制了道行,但就凭他这身板,这牙口,一口把对方的胳膊咬断都是轻轻松松。

  只不过这儿毕竟是许家,那胡搞还算有所忌惮,不敢太肆意妄为。

  另外两名跟班见状,急忙来救。

  结果不救还好,这一救,白毛狐狸就松开了第一个人的手臂,然后咬住了另一人。

  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是转眼功夫,那三个跟班就哀嚎着滚倒在地。

  白毛狐狸一瘸一拐地上前,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面门上,那人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其他两人见状,想要逃跑,可哪里来得及,很快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之所以安静,那是因为本来正在拼斗的许鸢和许彻二人,也停了下来,二人都是无比吃惊地盯着正在拿爪子拨动一个跟班脑袋的白毛狐狸。

  “不好意思啊,我家这牲口脾气不太好,还不快回来!”我呵斥了一声。

  胡搞当即灰溜溜地跑了回来,蔫头耷脑地往地上一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许彻赶紧去看了看三个跟班的状况,回头盯着胡搞,惊疑不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