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棺,阎王命 第24章

  曹君武把这么多风水界人士聚到这里来,总不能只是为了吃吃喝喝,吹吹牛吧?

  “听着呗,估计来了。”邵子龙抬了抬下巴。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见曹君武已经走到了大厅中央,朗声说道,“君武在此,多谢大家赏光!”

  “众位都是咱们梅城风水界的翘楚,今天我请大家来呢,除了咱们聚一聚外,更是为了一件大事!”

  我一听,就知道戏肉来了。

  “什么大事,说来大家一起参谋参谋。”众人纷纷道。

  曹君武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关于石门村的事情,大家应该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响起了嗡嗡嗡的议论声。

  “这石门村什么事?”我问邵子龙。

  “你不知道么?”邵子龙努力地把嘴里的一大口东西咽下去,“哦,我也不知道。”

  “你继续吃吧。”我说了一句,转头去听其他人的议论。

  这一听,倒也听出了些东西。

  他们口中的石门村,应该是位于青龙山附近,村子规模不大,全村也就几十户人。

  据说大概半个多月前,这石门村里出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当时村里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因为要赶路去学校,所以早早的就爬起来了。

  那会儿天还没亮,大概是凌晨三点的样子。

  小姑娘想着去菜地里挖几个红薯带去学校,结果刚走过去,就发现菜园子里蹲着一个黑影,鼻子里还闻到了一股像死鱼一样的奇怪臭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黑影突然间抬起了头。

  那小姑娘被吓得拔腿就跑,一边大叫,惊动了村子里的人。

  等大家伙赶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那黑影早就不见了,只有菜地里留下了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但是很面生,不是村子里的人。

  而且这男子的死状极为怪异,双眼圆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身体却像漏了气的气球,整个地干瘪了。

  等众人报案后一尸检,就发现这人不仅身上的血被抽干了,更离奇的是,这人的心肝脾肺肾五脏,竟都不翼而飞!

  要是被人摘走了,那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人身体表面看不到任何刀口。

  也就是说,这人的五脏,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由于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为了避免引起恐慌,事情被封锁保密了,不过一般人虽然不知情,但这件事在风水圈子里却是传开了。

  因为这事充满了诡谲和邪性,本身就和风水界脱不开关系。

  “那小姑娘被吓坏了,一直迷迷糊糊,高烧不退,后来被我师父给治好了,小姑娘就把当晚看到的情形,跟我师父说了一遍。”只听曹君武道。

  “谷大师出手,果然不凡。”

  “那小姑娘又说了什么?有没有其他什么发现?”

  “当时天太黑,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众人七嘴八舌的,纷纷询问。

  曹君武摆了一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在我师父的引导下,小姑娘的确是想起了一些东西,她说当时那个黑影,像是个人,嘴上都是血,但有一条很长的尾巴。”

  “尾巴?”在场众人都是愣了一下。

  “是不是看错了?”有人问。

  曹君武却道,“那小姑娘说她肯定没看错,那条尾巴特别长,就像一条大蛇。”

第44章 红河,美人如玉

  “大蛇?”

  “难不成是柳仙作祟?”

  “不至于吧?这怎么敢的?”

  曹君武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厅中众人都是议论纷纷。

  所谓的柳仙,其实就是民间传说中“胡黄白柳”四大仙中的蛇仙。

  如果说已经出现了人形,那就说明已经成了气候,甚至到了化形的地步。

  像这些山野精怪想要修炼,是极其困难的,更别说修到化形的阶段,那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但凡是到了这种地步的精怪,行事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还会招收弟子,通过出马来积累功德。

  这也就是出马仙的由来。

  像胡黄白柳四大家族,更是出马仙中最为有名的四家,被称为四大仙门。

  如果真是柳家的大仙,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怕因此引来灭顶之灾,让多年的修行功亏一篑么?

  这也就难怪大家伙会质疑了。

  “我师父也认为,是柳仙的可能性不大。”曹君武朗声道,“但这件事跟咱们风水界关系重大,咱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说得对,咱们是梅城的风水师,这事咱们得管。”有好些人立即应和道。

  我有些奇怪地问邵子龙,“这事风水协会那边没动静么?”

  “有啊,怎么没有?”邵子龙道,“正因为风水协会那边动了,某人才有点迫不及待。”

  说着冲曹君武抬了抬下巴。

  “那是个什么说法?”我有些不解。

  邵子龙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为了女人呗,还能为什么?”

  “女人?”我听得一头雾水。

  邵子龙嘿了一声,笑道,“这大哥娶了姐姐,弟弟也想娶妹妹。”

  我一琢磨,大概是听明白了。

  “那位沈大小姐的妹妹,叫沈青瑶。”邵子龙笑道,“这位要论长相,比她姐姐还要漂亮的多,而且从小天资卓越,尤其是在风水上,那更是妥妥的天才少女。”

  “这样才貌双全,又有家世背景的妹子,当然有许多人惦记了。”

  “不过嘛,这妹子有这么好的条件,眼光自然也高的离谱,可不是那么好撩的。”

  邵子龙说着,看了一眼正在侃侃而谈的曹君武,“就包括眼前这位,都是那位沈二小姐的舔狗。”

  “你这话说的,就不怕有人生气?”我听得一阵好笑。

  邵子龙一脸紧张地问,“你不会去告密吧?”

  “那倒不会。”

  “这不就得了。”邵子龙松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道,“我一看兄弟你,就跟其他人不一样。”

  又凑过来低声笑道,“某人之所以把咱们请过来搞这一出,就是想在那位沈二小姐面前出出风头。”

  我微一转念,“风水协会也在查这件事,而且是那位沈二小姐在主导?”

  “聪明!”邵子龙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你不是说对石门村的事情不清楚么?”我问他。

  邵子龙不以为然,“石门村的事情我是不大了解了,不过我刚才来得早,听了一圈八卦。”

  我哑然失笑,又去看那曹君武。

  果然,就听他说起了要召集大家去调查石门村的事情。

  “其实我师父也十分关注这件事,只是他老人家有要事脱不开身,那就只好弟子服其劳了。”曹君武说道。

  “谷大师是咱们梅城风水界的定海神针,这种事哪需要他老人家亲自动手,咱们这些人就可以把事情办了!”

  众人纷纷笑道。

  “那就多谢各位鼎力相助了。”曹君武冲着众人拱了拱手,“本来呢,如果只是单纯去调查,我们师兄弟两个也足够了,但就怕那东西跑进了青龙山。”

  “要进了青龙山,那可就麻烦了。”

  众人闻言也都是一阵皱眉,这青龙山可不小,那东西一旦跑了进去,可就是大海捞针了。

  “所以才要仰仗各位,大家勠力同心,早早把这那东西找出来,保咱们梅城一带太平。”曹君武这番话说得很是漂亮。

  又得到了众人的一致称赞,都说曹家宅心仁厚,是首善之家,果然名不虚传。

  “那红河村其实本来就挺古怪。”

  一阵喧闹声中,突然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回头一看,见说话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干瘦干瘦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白色的珠子。

  每颗珠子有手指头大小,看着像是骨珠,只不知是什么用什么骨头磨制的。

  我之所以对这人如此在意,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提到了“红河村”。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想拿刘浩临死前念叨的“红河”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查过梅城附近的地图,也跟铁头等人打听过,但都没找到跟红河有关的地方。

  甚至包括“红和”,“洪河”等等发音相近的也都找过了,并没有找到符合的。

  因此突然从这人口中听到“红河村”三个字,顿时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什么红河村,咱们不是在说石门村么?”有人也开始问。

  “对啊老孟,你不是喝高了吧,怎么突然扯到其他地方去了?”也有相熟的人打趣道。

  那老孟瞪了他一眼,“他娘的谁喝高了?这石门村原先就叫红河村,只是后来改名了,那地方有条河,老子小的时候,还在那游过泳呢!”

  “还有这事?”众人听得都是一愣。

  又有人问,“难道那条河叫红河,所以这村子也叫红河村?”

  “你这话说得倒不错。”那老孟点了点头,“我听老一辈说,以前兵荒马乱的时候,很多尸体被抛进了那条河,把河水都给染红了,所以就成了红河。”

  “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这名字不太吉利,就改了名,村子也成了石门村。”

  “孟前辈,您说的古怪是怎么回事?”曹君武问。

  “什么前辈,您客气了。”老孟摆手笑道,“我小的时候就是在红河村附近长大的,所以有点了解,那个村子,很怪,曾经有五年时间,村里没出生一个孩子。”

  “那村子里人不多,是不是刚好这段时间没人生孩子?”有人问。

  老孟却是摇了摇头,“当时那会儿村里人还是不少的,有个上百户,而且那会儿的人都喜欢生孩子,期间也有不少怀孕的,但一个都没能生下来。”

第45章 南洋妖珠,定风波

  “没生下来是什么意思?”有人问。

  “就是各种原因夭折,据说有两个生下来的,也是死胎。”老孟叹气道。

  众人听得都有些奇怪。

  “难不成这石门村有什么污染不成?”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猜测。

  “这怎么可能?”老孟直接否决了这种可能性,“那石门村就在青龙山脚下,而且十分封闭,边上也没任何工厂什么的,哪来的污染?”

  “再说了,也就是这五年生不出孩子,后来就又正常了。”

  听老孟这么一说,厅中又是一阵议论。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那高瘦的年轻人有点不甘心地问。

  “当时我也就十几岁,那应该是几十年前了吧。”老孟道。

  “那再往前有没有出过这种事?”我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问。

  顿时惹得众人纷纷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那老孟也看了我一眼,道,“这个我倒不太清楚了,不过我记得那石门村一直有些奇怪的传说,反正以前家里的老人,总是警告我们,让我们别去那村子。”

  “会不会是这村子靠近青龙山,又比较封闭,才会有些古古怪怪的传言,这也是正常的。”有人道。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