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哥,你对孔家了不了解?”我问。
“了解倒也有一些,毕竟孔家名声在外,又是风水协会的天字第一号,我也时常关注。”郑师诚说道。
“那太好了,我就是想问问关于孔家的事。”我笑道。
郑师诚点头,“林兄弟你说,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孔家的女人你了解多少?”我问。
“啊?女……女人?”郑师诚磕巴了一下。
“对,主要是孔家的小姑娘,年纪大的不用管。”我点头道。
郑师诚狐疑地连看了我好几眼,“林兄弟你这是想……”
“你别想岔了啊,我就是打听打听。”我赶紧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好。”郑师诚定了定神,说道,“据我所知,孔家的女人特别多。”
“啥意思?”我有些没听懂。
郑师诚解释道,“就是孔家有个比较奇怪的地方,生女儿特别多。”
“怎么个多法?”我有些好奇。
“孔家可谓是家大业大,枝繁叶茂,人丁兴旺,但是他们家族每生下十个孩子,其中有九个是女娃。”郑师诚道。
“还有这种事?”我听得也是极为诧异。
要说生男娃多的,我倒也听说过,那种大多数是提前看出怀的是男是女,男的就留下,女的则去掉。
也就是说,这是人为造成的。
那这孔家九女一男,就很是有些奇怪了。
难不成是这孔家不喜欢男娃,就喜欢女娃,所以但凡发现怀的是男胎,就给除掉了?
“这事的确怪的很。”郑师诚摇头道,“大家也多有猜测,只不过孔家从未谈论过此事。”
“那所以说,孔家现在十几岁的小姑娘大概有多少?”我问。
郑师诚眼神有些古怪,说道,“这我也说不上来,要是说个大概的话,总得有上百个吧。”
“上百个?”我吃了一惊。
“孔家是长白山一带的大族,人丁本就众多,再加上近些年来孔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能生女儿。”郑师诚肯定地道,“上百个应该是有的。”
我听得一阵头大。
虽然我还知道一些比较详细的特征,但我总不能问郑师诚,“孔家有没有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脚底还长三颗痣的?”
这么一问,这郑老哥估计更要想歪了。
而且这种事,郑师诚一个外人也根本就不可能说得清楚。
“林兄弟,你问这个是?”郑师诚疑惑地问。
“哦,我想找个人。”我也没细说。
“是孔家的一个小姑娘么?”郑师诚微微皱眉,“这倒是巧了。”
“巧了?怎么说?”我有些意外。
郑师诚解释道,“刚才那个孔轩,大家都叫他小孔先生,算是孔家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人物,不过这些天,他一直亲自带人在外面奔走,看架势应该是在找人。”
“找谁?”我听得心中一动。
郑师诚压低了声音,“我当时有些好奇,也悄悄打探了一下,估摸着应该是孔家走丢了一个闺女,孔家正在到处寻人。”
第404章 孔家的规矩
“什么时候的事,能知道走丢的是谁么?”我听得心中一动。
“应该也就这几天的事。”郑师诚皱眉说道,“至于走丢的究竟是孔家的哪个姑娘,那就真说不来了。”
“老哥你刚才说,这孔轩在孔家的地位不低,一般的事情应该不需要他亲自出手吧?”我问道。
“对!”郑师诚点头,随即也会过意来,“孔氏家族生了那么多姑娘,不可能个个都是掌上明珠,这次既然连孔轩都亲自出马了,就说明丢的这个孔家姑娘,孔家相当重视。”
“郑老哥,要是有可能的话,再帮我打听打听,这个走丢的孔家姑娘是谁。”我思索片刻说道。
“好,我再想想办法。”郑师诚也没有细问,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对了,这孔家的祖宅是在慈城吧?”我问道。
“是。”郑师诚说道,“孔家虽然已经迁往奉天,但平时在祖宅这边,也是有不少族人的,这次在长白山举办风水大会,更是几乎把所有孔家人都召集了回来。”
“你刚才说孔家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上百个,都是在奉天还是长白山这边?”我问。
“几乎都在长白山这边。”郑师诚想了想,“大部分住在慈城,也有住在城外的,好像这白山镇内,也有几户孔家的人。”
“都在长白山?”我有些诧异。
“是啊。”郑师诚也是有些疑惑不解,“这似乎是孔家的一个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但凡是孔家的姑娘,在二十岁之前,是不能离开长白山的。”
“还有这么奇怪的规矩?”我微微皱眉。
“的确是古怪的很。”郑师诚摇摇头道,“像孔家这种传承悠久的世家,难免会有一些让外人难以理解的传统。”
“说的也是。”我笑笑,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说完话之后,就回过头来跟其他人道别。
程茹和宋鸽这姐妹俩的师父,是之前宁城风水协会的会长,跟郑师诚和齐鹤年等人渊源颇深,如今那位白衣女相不知所踪,郑、齐二人自然要帮着姐妹二人一起寻找。
“你要去风水大会的吧?那等我们找到了师父,咱们风水大会上见!”宋鸽脆声说道。
却是被她师姐程茹给拉了一下胳膊,微微蹙眉道,“人家有自己的事情,你别瞎指挥。”
“啊?你不去么?”宋鸽一怔。
我总觉得这姑娘有些憨实,笑道,“去的,到时候见。”
“师姐你听到没?”宋鸽喜道。
程茹却是没做声。
跟几人分别之后,我就孤身进了白山镇。
这白山镇算是长白山下的一个大镇,人口颇多,而且属于一个交通要道,很多来长白山的人,都要从这里经过。
只不过由于蛇患,此时的白山镇却是显得颇为冷清,虽然天色也不算太晚,但路上的行人却是不多。
一路过去,时不时地能看到从草丛或者墙根里蹿出几条蛇,但相比郊外,这又不算什么了。
像白山镇这样的大镇,早就做了防护,而且各地都喷洒了蛇药,目前看来还是安稳的。
在镇子里倒是也打听到了几户姓孔的人家,据说是几十年前就从慈城那边搬过来的,不过这几家的闺女,都只有十一二岁,跟我要找的人并不相符。
折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启程去了慈城。
孔家的祖宅就位于慈城的西南角,占了偌大的一块地。
如果单从这祖宅的规模来讲,还真比不上曹家大宅,可要说这祖宅的底蕴,那曹家又是完全没法与其比拟了。
哪怕是没有进门,只从这孔家祖宅的布局、以及外墙结构的细节来看,那真是处处都显露出这孔家在风水上的深厚造诣。
我在慈城晃荡了几天,这打听下来发现郑师诚还真没说错,这孔氏家族人口兴旺,除了孔家祖宅之外,周边还建了不少房舍,也都是孔家的,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将祖宅围在中心。
至于这孔家十几岁的姑娘,毫不夸张地说,那真是有上百之数。
我悄咪咪地查了几天,就头大了。
最为麻烦的是,这些孔家的姑娘大多数都是深居简出,哪怕是找人打听吧,也往往说得云里雾里,就连年龄也搞不大清楚。
更别说还要找脚底下有三颗痣的,压根就没人知道。
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只能另想办法。
当初在下坟头岭的时候,哑婆婆明确地交代我,让我在今年的腊月前往长白山找人,而不是其他的什么时间。
这也就意味着,腊月应该是有什么讲究的。
巧的是,这腊月一到,长白山果然就出事了,闹起了罕见的蛇灾。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孔家又恰好走丢了一个姑娘,而且还出动了孔轩这样的人物到处寻找。
这难免让我怀疑,我要找的这三颗痣姑娘,会不会跟孔家走丢的是同一个人。
可惜的是,郑师诚那边也没有什么进展,似乎孔家那边对此事极为重视,但又不愿外人知道,因此行事十分隐秘。
我倒是也悄悄跟了那孔轩一段时间,只不过这人也是毫无头绪,跟了也是白跟。
又折腾了几天,眼看着风水大会的日子即将临近,这也就意味着炼尸大会也是近在眼前了。
我只能暂时把找人的事情搁置一旁,回到白山镇外那条小河。
在河边等了大概有小半个钟头,就见平静的河面忽然哗啦一声破开,杨天宝从水中忽地钻出。
等他上岸后,我拍了拍他的脑袋,他就开始在岸边绕圈,身上的河水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在地上晕出了一滩水迹。
我仔细地端详着那一圈圈水迹的轮廓。
这些天来,杨天宝一直沿着河道溯水而上,将这一带转了个遍,他刚不停地绕圈,走出的就是一个大致的地气分布轮廓。
虽然这法子不如我自己去实地勘测来得精确,要差了许多,但胜在省力。
“干得漂亮。”我拍了拍杨天宝的小脑袋。
之后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戴好帽子、墨镜、口罩,一起前往瓦寨。
第405章 赶尸客栈
这瓦寨就在长白山脚下,地处偏僻,规模比一般的村子要大不少,但比起镇子又小了。
我们一路从白山镇过来,只要是野外,到处都是蛇群乱爬,想在外面走动,要么是本身有能耐的,要么就得好些人结伴同行。
途中也遇上了不少连宝胜他们的同行,都是各地汇聚过来的捕蛇人。
只不过这蛇潮就像是从地底忽然间冒出来的,根本捕之不尽,把这些捕蛇人汇聚过来的最大作用,倒不是捕蛇,而是让他们想办法退去蛇潮。
等我们来到瓦寨附近的时候,这里却是出奇地平静,一路过去连条蛇的影子都没看到。
不过很快就发现了原因,在这瓦寨周边的路面上,时不时地会看到一尊矮小的青色石像蹲在那里。
这石像浓眉大眼,但身子缩成一团,肚子圆圆的,像是个不倒翁似的,有小半截身子埋在土下。
如果仔细去看,在这石头像雕刻的纹路之中,确实隐藏了一些符咒。
正是这些符咒,有驱赶蛇虫鼠蚁之效,因此在这石像所在的范围内,别说是蛇了,其他的老鼠、虫子之类,也别想靠近。
所以有着这些石像的守护,哪怕是其他地方蛇灾泛滥,瓦寨这边却是静悄悄的。
沿途过去,每隔几十米就能见到这样一尊石像,从这石像的磨损痕迹来看,应该至少已几百年时间了。
这瓦寨四面环绕山丘,类似于坐落在一个山谷里,来到山谷入口处,就又看到两尊石像,如同门神一般立在那里。
这两尊石像比起之前所见的那些,要高出数倍,立在那里比人还高,只不过这两尊石像的雕刻痕迹很新,石头的材质也有不同,是那种灰白色的,显然是新近造成的。
不过这上面的纹路以及符文,倒是雕刻得规规整整,似模似样。
我们进到瓦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不过寨子里来来去去的行人却是颇多,从打扮来看,大多数都是瓦寨里的居民。
“小后生,你们是来旅游的?”途中被一个编竹篮的老人给叫住。
“是啊,老爷子您怎么知道?”我笑问。
“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了,进来就东张西望的。”老人说道,“再说了,这里的后生我都认识。”
“老爷子说的是,主要是我们没见过世面。”我笑道,见他家门口也蹲着一尊青色石像,只是还要更小一些,就指了指石像,好奇地问,“这是干什么的?”
“唉哟,这可不能乱指!”老人脸色一变,教训道,“你们这些小后生,真是什么都不懂,这是咱们这儿的守护神!”
“原来如此,那得拜拜!”我双手合十,朝着那石像拜了拜。
老人这才脸色稍霁,说道,“外面正闹蛇灾呢,这是闹得太过分了,老天爷看不过眼,降下惩罚呢,咱们瓦寨幸亏有守护神保佑。”
“老爷子,什么叫闹得太过分?”我疑惑地问。
老人哼了一声,“还不过分么?天天瞎搞男女关系,又贪钱,又贪权的,灯红酒绿,一个个都被世俗迷了眼,搞得一团糟!”
“对,老爷子骂得好!”我肃然道。
“你这小后生倒还不错,能听得进我这老头子的话。”老人看了我一眼,“记好了,凡事都要清心明性,不要别人干什么,你也跟着瞎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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