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琴和金绣云母女俩正在准备水果、点心之类的,给我端了过来,余琴又拉着我关心了一下近况。
“我都挺好的。”我笑道。
“喏,吃点水果吧,我跟我妈切了好久。”金绣云把果盘给我递过来。
“谢了。”我拿了块瓜吃。
金绣云微微笑了一笑,不过很快就板起脸,“不就是切点水果,需要你谢么?”
“你这孩子!”余琴嗔怪地道。
金中岳笑道,“小林,云婵在楼上练字,我带你上去。”
我说了声好,跟着他上楼,走了几步,见金绣云也跟了上来。
“你看什么,我给表妹也送点水果。”金绣云道。
金中岳在前面笑道,“这还差不多。”
很快就来到了三楼,书房的门敞开着,如今已经是临近腊月,天气冷了不少,不过房间里倒是颇为暖和。
只见里面一个身穿淡黄色毛衣的少女,长发披肩,端坐在书桌前,十分专注地正提笔写字。
这写字的姿势倒是似模似样,气势也有,只可惜啊,那字写得那叫个不堪入目。
“云婵,你看谁来了?”金中岳等她写完最后一笔,才笑着说道。
那小疯子轻“啊”了一声,像是才注意到我们的到来,急忙起身说道,“舅舅,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又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不认识了?怎么不叫人?”我吃着瓜笑问。
“哥哥。”小疯子微笑着叫了一声。
声音又软又糯。
“那你们聊,云儿把果盘放下,咱们下楼。”金中岳道。
“我能不能一起听听?”金绣云把果盘放下。
金中岳却是拉着她下了楼,“你又听不懂,下去陪你妈聊会儿天!”
见二人下去,小疯子回头把书房门关上。
“行了,现在就咱们两个,别端着了,说事。”我走到书桌旁,拿起她刚写的字帖看了看,实在是没什么进步,还是那么难看。
“你把在山鬼殿记下的残篇写下来,我也写下来,交换。”小疯子把纸笔递给我。
“不换。”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小疯子眉头微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欠着我三件事。”
“是不是又要让我光屁股绕着梅城跑一圈?”我不以为然地道,“你威胁我也没用,实在是没这个功夫。”
当即语气凝重地把百子归宗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小疯子听罢,沉默不语。
“你是没在场,要是亲眼看到那些孩子……”我叹息道。
“行了,说你的条件。”小疯子打断道。
“这个事情上,你得替我分担一点工作量。”我果断说道。
小疯子把纸笔递给我,“写吧。”
这就是等于同意了。
“这就好说了。”我笑着接过纸笔坐下。
小疯子也拿了纸笔,只不过并没有立即开始誊写,说道,“在写之前,先发个毒誓。”
我问她该怎么发。
“你就发誓,你要是耍心眼子,老婆偷人,孩子不是你的。”小疯子说道。
她的语气温柔,声音娇嫩,听来煞是悦耳动人,可谁知这话的内容却是好不歹毒!
“行啊!”我给气乐了,“那你给发个誓,你要暗动手脚,你就十年生十胎,胎胎双胞胎。”
小疯子雪白的脸颊一红,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发吧。”
两人当即一起发了个毒誓。
之后就各自誊写出当时在白骨塔中记下的残篇。
虽然在当时的情形下,只来得及记下一部分,却也从中得知了这宝卷的真实来历。
这宝卷,原来就是传说中赫赫有名的邪书,《太平妖术》!
民间一直有传说,说是东汉末年张角入山采药,在山中遇到南华老仙,得其传授其一门秘术。
学成之后可散施符水,念咒治病,甚至可以撒豆成兵,呼风唤雨。
自此以后,张角创立太平道,号称太平道人,拥信徒数十万众,而当时张角得到的秘术,就是在后世广为流传的《太平要术》。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说法,说张角遇到的根本不是什么神仙,那只是个托词而已,而且张角得到的秘册,也不是什么《太平要术》,因为在后世流传的书册中,上面并没有记载什么神秘莫测的法术。
众人都猜测,其实张角当时得到的是另外一种十分邪门的妖术,从而让他一举成为了当时数一数二的大术士。
而张角得到的这门妖术,就被称之为《太平妖术》。
第370章 出村
“拿来吧。”
两人誊写完毕后,又各自检查了一遍,小疯子朝我一摊手道。
“看来你早就知道,藏在山鬼殿的宝册就是太平妖术。” 我却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好奇地问,“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不想告诉你。”小疯子淡淡道。
“你倒是挺实诚。”我哑然失笑。
把写好的残篇递了过去,她也把她那份递了过来,双方交换。
小疯子拿到手之后,就立即仔细地开始阅看。
“你是故意的吧,这手狗爬字谁看得懂?”我拍了拍她写的那份东西。
就这字吧,丑就算了,还扭扭捏捏。
“哪个看不懂,我教你。”小疯子抬头瞥了我一眼。
我把整个残篇先看了一遍,又把一些不确定的字拿去问,这可是秘术法门,错一个字都是要命的事情,不敢马虎。
“你没留一手吧,小心孩子生一堆。”我提醒道。
“你还是留心你老婆吧。”小疯子头也没抬,“其他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走什么,你忘了答应的事?”我说道。
小疯子这才把目光从残篇上收了回来,看我一眼问,“现在就去?”
“不然呢,赶紧的。”我催促道。
小疯子微微蹙眉道,“你先出去。”
我也没多问,当即开门出去。
在房间外等了片刻,就见她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扎了起来,束发的七颗补天石散着幽幽的光泽。
我们两人从楼上下来,跟金中岳夫妻俩道别。
“舅舅,舅妈,我晚上不在家睡了。”小疯子跟二人说道。
“大晚上的,你不在家睡你去哪?”金绣云的反应倒是比他爸妈还大,瞪大了眼睛问。
小疯子柔声细语地道,“姐,我有点事要忙,你别担心。”
“你忙什么呀……”金绣云还要说,就被金中岳给打住了,笑道,“云婵你有事就去,注意安全。”
“是。”小疯子点头答应。
“爸!咱们家的规矩,姑娘家不是不能在外过夜的?”金绣云气呼呼地问。
金中岳瞪了她一眼道,“那是针对的你!云婵这么懂事,那肯定是另当别论了,再说还有小林照顾着呢。”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金绣云不可思议。
从金家出来后,我和小疯子就分头行事。
“对了,梅城风水协会这边特意给你留了个位置,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我笑道。
“没兴趣。”小疯子说罢,就头也不回地去了。
我找了个地方打车,坐上去后就让师傅前往石门村。
“小伙子,这地方邪门得很,这大半夜的你可悠着点。”司机师傅在距离石门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远远停了下来。
“师傅我给您加点钱,您在这里等等,我马上就出来。”我笑着说了一句,开门下车。
“那你快点啊!”师傅看在钱的份上,勉强答应了下来。
“快得很。”我答应一声。
进入石门村后,找到那口葬井进到里面。
此时的葬井之中,阴气森森,四周居然还凝聚起了一团团的怨气,如同黑烟一般,飘荡在井内。
杨天宝就端坐在原地,小脸白森森的,闭着一只独眼,纹丝不动,如同一尊雕像一般。
时隔多日,杨天宝在这地阴的滋养之下,又有些不同了。
“宝子,起来干活了。”我在他头顶一拍。
杨天宝的一只独眼霍地睁开,目中幽芒一闪,随即站了起来。
我拉开背包,拿出帽子、墨镜、口罩给他戴上。
正忙活的时候,就发现原本直挺挺躺在包里的貂儿,突然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抬起脑袋,转动了一下。
我心中一动,把它给拎了出来。
刚一出来,那貂儿就连连扭动着身子,我刚一松手,它就嗖地朝着身旁一团怨气扑了过去。
只不过刚扑到半空,就摔了下去,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我过去把它拎起来,走到那团怨气旁,貂儿立即一张嘴,只听呼的一声,那团怨气就被它给吸了进去。
只是片刻功夫,就被它给蚕食殆尽。
我看得暗暗称奇,没想到周萍捡的这只貂,半死过一次之后,变得越发诡异了。
直到把整个葬井内的怨气吸了个一干二净,那貂儿才打了个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只是它那半截身子上的血肉,又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开始生长。
我也无暇细想,把貂儿塞回包里,带着杨天宝出村,回到出租车上。
“小伙子,这……这是谁?”
那师傅见我身边多了个小孩,顿时有些吃惊地问道。
“熊孩子跟家里闹别扭呢,还玩离家出走,我来逮回去。”我笑着解释道。
“哦,现在的孩子是难管。”师傅恍然点了点头,却还是不安地从后视镜中又连看了杨天宝好几眼。
“师傅您不会觉得我们有什么问题吧?”我笑着问。
“哪能呢,不会不会。”师傅赶紧干笑着否认道。
一脚油门,车子调头返回梅城。
我让师傅径直驱车去城北,找个地方下了车,随后拍了拍杨天宝,“宝子,到处逛逛。”
接下来的这一整个晚上,我俩一直不停地走街串巷。
同时跟我一起熬通宵的,还有小疯子和邵子龙。
之后等天色大亮,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带着杨天宝继续忙活。
期间沈青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事情办妥了,把正式交接喜园的时间,提前到了今天下午。
孔家已经派出人去,邀请宾客今日前来喜园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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