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649章

  秦尧驾云带着吃好喝好以及睡好的元空,陈亮,赵斌三人一起折返灵隐寺,却见山上及寺内多出了许多难民,胭脂正带着庙中群僧棚下施粥。

  “这是怎么回事?”陈亮喃喃说道。

  秦尧蓦然想起原剧中钱塘水难一事,当即放出神念寻找了一下广亮与必清二人,却并未发现他们身影,蹙眉道:“糟了。”

  “什么糟了?”元空询问说。

  秦尧回应道:“广亮与必清可能有危险……”

  “道济。”这时,胭脂也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立即将盛粥的工作交给身旁僧人,大步前来。

  元空忍着惊悸与担忧,转头问道:“胭脂,广亮与必清何在?”

  胭脂回应说:“这不是因钱塘发大水来了许多灾民吗,庙中财政不堪重负,他们便去山下化缘了。”

  元空瞬间明白了,扭头说道:“道济,看来还得辛苦你一趟。”

  秦尧笑道:“对于有功德的任务,我从不会觉得辛苦。方丈,我这便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胭脂蓦然说道。

  秦尧摆了摆手,身躯迅速化光消散:“救人如救火,还是我独自上路快一些。”

  胭脂:“……”

  清平县。

  大牢内。

  鼻青脸肿的必清蹲在地面上,哀叹道:“监寺师叔,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不会。”广亮极其肯定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必清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的师弟,你的师叔是道济啊!”广亮道:“他乃是人间活佛,当世圣僧,若我们有生命危险,他一定会感知到的。”

  必清道:“你不是很看不惯他吗?怎么现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广亮打断道:“如果此时此刻,你道济师叔能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干什么都行。”

  “真的干什么都行?”忽然间,一道声音响彻在两人耳畔。

  “真的……”广亮下意识就要开口回应,随即骤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必清的声音。

  与此同时,必清迅速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无数金光旋转着汇聚成师叔模样。

  “师叔……”

  刹那间,必清遵循着本能扑了过去,嚎啕大哭:“你不在我们身边,我们被欺负的好惨啊。”

  秦尧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光头,询问道:“别哭了,别哭了,告诉师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必清努力控制住泪水,说道:“为了接济钱塘难民,我和监寺师叔去周员外家里化缘,谁知道吃了一顿斋饭后,周员外就被砒霜毒死了。

  刚好我们在府中,因此就只能被迫接受调查。

  最初,倒也没人觉得是我们干的,嫌疑最大的人是周夫人。

  谁曾想,就在当天晚上,周夫人便上吊自杀了,最大嫌疑人,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我和监寺师叔。

  而当我们被官府收押后,那县官竟屈打成招,为了活命,我们只好签字画押,承认了自己是凶手……”

  秦尧点点头,说道:“你们跟我来。”

  “回灵隐寺吗?”广亮询问说。

  “此事不解决,你们怎能安心离开?”秦尧摇了摇头,道:“因此,现在首先要做的,便是去找那县官!”

  县衙内。

  陈县令坐在后衙班房中,端起一杯热茶,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默默体会着那种唇齿留香的感觉,不由得感慨说:“这好茶的滋味,果然不一样。”

  “大人这官做的是真惬意啊。”忽然间,一道清朗声音自门外传来。

  陈县令眉头一皱,轻喝道:“是谁在门外喧哗?”

  在他的质问下,秦尧带着昂首挺胸却又鼻青脸肿的俩同门踏入班房,回应道:“是我!”

  陈县令瞥了眼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倏然一惊,猛喝道:“来人,快来人。”

  “别喊了,这后衙中的所有人都被我控制住了。”秦尧摆手道。

  陈县令满脸惊惧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在下道济,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我名号?”秦尧道。

  陈县令想了想,却是从未听说过这名字,遂道:“道济,我虽然不知你是谁,但我告诉你,劫狱是大罪,袭击当朝命官罪过更大,你切莫自误。”

  “难怪你敢对广亮与必清屈打成招。”

  秦尧摇了摇头,抬手一指,便要将对方从椅子上拉下来,却不曾想,一片红色官气突然出现,试图阻拦。

  “有点意思。”

  秦尧挑了挑眉,弹指间生生打散这股官气,接着以仙气操控着陈县令身躯,自桌案上方飞落至三人面前。

  “广亮,必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妖法,妖法……”陈县令着实被吓坏了,惊惧道。

  有人撑腰的广亮与必清纷纷上前,冲着这人形沙袋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总算是狠狠出了心头一口恶气。

  “陈县令,你现在知道被人以强权欺凌的滋味了吗?”当这一胖一瘦俩同门退回自己身旁后,秦尧冷肃说道。

  全身酸痛,满脸伤痕的陈县令眼含热泪,重重颔首:“知道了,知道了,法师,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秦尧微微颔首,命令道:“带我们去周家吧,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这便是他与原身的最大不同,原身遵循所谓天数,别说是对官员使用法术了,就是对普通人也不行。

  因此,原身想要惩办真凶,还需要假装阎罗王问罪,而他并不需要,直接带着县令去捉凶即可。

  话说回来,即便是十七罗汉将此看在眼中,也只会认为他比较激进,而不会因此去找佛祖说些什么……

  周府内。

  房间中。

  一名面相周正,身穿白衫的年轻公子将一杯参茶递给面前的蓝衣女子,温声说道:“表妹,你也别太伤心过度了,喝杯参茶吧。”

  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蓝衣女子接过参茶,幽幽说道:“我直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二老已经离开了我们。”

  年轻公子轻叹道:“从此以后,咱们两个就要相互扶持了;不说了,你快喝吧,趁热……”

  蓝衣女子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多半杯参茶,旋即说道:“表哥,我还是觉得此案中有诸多疑点,那两位法师,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

  年轻公子摆手道:“表妹你太单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啊,外表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内心肮脏不堪。”

  蓝衣女子默然,随即突然感应到一股强烈眩晕袭来:“表哥,这茶……”

  “表妹,别怪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年轻公子道。

  蓝衣女子还想再说什么,身躯却不受控制的倾倒。

  年轻公子连忙将其接入怀中,一步步走向床榻。

  “公子,公子……”

  少倾,就在他面带笑容地解着女子裙带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呼喊声。

  年轻公子神情顿时阴沉下来,喝问道:“什么事?”

  “陈县令来了,要马上见你。”

  年轻公子:“……”

  这蠢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端是讨厌。

  将来若有机会,也将其送上西天!

  只不过,尽管心中发狠,他却不能不见对方。

  毕竟在现阶段,他还得罪不起当地知县……

  转眼间。

  当他一路疾行至前堂时,刚要行礼,却见陈县令头上戴着一个斗笠,帽檐遮住面容,更加奇怪的是,身后不仅跟着衙役,还跟着那一胖一瘦俩和尚。

  “小生文聪,拜见县令大人。”

  “周公子不必多礼。”陈县令抬了抬手,道:“我们这趟来,是想要重查案情。”

  周文聪顿时愕然:“大人,那俩和尚不是已经签字画押了吗?”

  “主要是案情又有了新发现。”说着,陈县令转头看向秦尧,开口道:“道济法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秦尧点点头,催动体内七情六欲法则,摘出一个【贪】字符,凌空打在周文聪头上。

  顷刻间,对方便被控制了心神,双眼由此失去神彩。

  秦尧凝声说道:“周文聪,如实交代,究竟是谁杀了周氏夫妇?”

  周文聪神情木然,喃喃说道:“是我。”

  陈县令:“……”

  邪术。

  这妥妥的是邪术啊!

  “你为何要杀他们?”秦尧追问说。

  “因为他们并非我亲生父母,从小到大,对我多有苛待。

  甚至就在不久前,他们还要将家产一分为二,一半捐给俩和尚,另一半放在如萍那里,而我什么都没有。”周文聪道。

  秦尧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说辞吗?”

  “在我房间的床铺下,还有不曾用完的砒霜。”周文聪说道。

  秦尧转头看向陈县令,后者意领神会,暗自呼出一口气,大喝道:“左右听令,给我搜……”

第1758章 料敌于先,掐灭隐患

  “大人,搜到了半包砒霜。”

  少倾,一名身穿红色衙役服饰的青年大步走回客厅,躬身说道。

  “是在床底下吗?”陈县令确认说。

  青年衙役颔首道:“是!”

  “好啊,人证物证俱在,来啊,给我绑了周文聪,带回县衙,签字画押。”陈县令朗声说道。

  话音刚落,便有两名红衣衙役欺身而上,一人押住周文聪一条臂膀,强行带着他向外走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晃眼,就在众人来到周府大门处时,一名面黄肌瘦,身躯孱弱,穿着一套破旧布裙的中年女子却是迎面走来,看到这场景后,顿时大声喝问道。

  “周文聪杀父弑母,证据确凿,本官这是要将他押去衙门签字画押。”陈县令冷肃道。

  “杀父弑母?”

  中年女子蓦然瞪大双眼,随即看向人群中的广亮与必清:“此事不是他们两个做的吗?怎么又变成了我家少爷?”

  “朱奶妈,我们是被冤枉的,是周文聪不满周氏夫妇不将财产留给自己,才选择了痛下杀手。”必清解释说。

  朱凤仙摇头道:“不,不会是这样的!”

  陈县令轻喝一声:“罪犯周文聪已经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并交待了犯罪经过。你速速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执法。”

  朱凤仙深深看了眼周文聪,忽然向陈县令说道:“大人,这世间怎会有人主动承认犯罪事实呢?依民妇所见,其中定有内情。”

  陈县令面色顿时阴郁下来:“依你之见?凭什么依你之见?来人,把她给我轰到一边去。”

  “大人,你可知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就在两名红衣衙役将其拉至路旁时,朱凤仙蓦然高喝道。

  “就算是王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陈县令义正词严的回应,然而脚步却实打实地停了下来。

  朱凤仙道:“他倒不是什么王子,而是朝廷特派赈灾钦差张天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