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新闻,一家人各回各房,睡觉去了。
主卧里,忙碌了一天的丁秋楠,给两个孩子喂完奶,哄睡之后,她自己也睡了。
周济民却没睡。
因为周清娴这个小家伙也还在床上玩着呢。
她翻看的是周济民给她画的一些卡通小人物。
这些小人物,都是根据西游记、封神榜等画出来的。
就像哪吒、齐天大圣等,他都画了好几版呢。
反正闲着无聊,给孩子制作些玩具、图书,让她们拿着玩。
空间里有不少这样的儿童玩具,但这些不能拿出来。
正所谓三岁定八十,特别是周清娴这样聪明的孩子,她肯定能记住。
再说了,丁秋楠她们也都在家里呢。
她们看到,不得好奇啊?
又不像盘龙这样的文字小说,所以最好还是他自己制作的。
毕竟他画出来的卡通人物,肯定比印刷的,要粗糙一些。
看了看一旁还津津有味地看着书的周清娴,他又掂量了一下丁秋楠的水果摊。
嗯,随着戒奶开始,水果重量也慢慢变轻了一些。
当然,丁秋楠她自己是察觉不到的。
只有每天都要精准测量几十次的周济民,才能感觉这种细微的变化。
低头瞧着她熟睡的脸庞,周济民突然感觉一阵不舒服。
然后他轻轻地把被子拉了上来。
盖过丁秋楠的头部。
旁边的周清娴不明白爸爸想干什么,只是瞪大眼睛瞅着。
却见她爸爸身体微微往侧边倾斜。
接着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熟睡的丁秋楠却猛地激动了起来。
挣扎着想要离开被子。
可却被周济民死死捂住了被子,让她没办法出来。
“呜呜呜,周济民你要死啊!!!”
挣扎了一会儿,丁秋楠总算是从被子里逃了出来。
生气地娇嗔着,然后也想让他闻一闻,他自己放出来的硬核原子弹。
臭死了!
呆呆看着这一幕的周清娴,无法理解父母的行为。
如果她是后世的小屁孩,此时肯定会吐槽一句:
这届父母真难带!
“哈哈,对不起楠楠,我也没有想到院里的大南瓜,味道居然这么浓。”
周济民还在笑,一边阻挡丁秋楠没力气的粉拳,一边道:
“这说明了我们院里的菜,货真价实,纯天然无污染啊。”
“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就想让你自己也闻一闻!”
丁秋楠气呼呼地说道。
被窝里,应该多少还有些味道。
可他不进去,她自己的力气又不如他。
只能干瞪眼,气得水果摊一上一下的,晃着周济民了。
后者眼神的变化,丁秋楠心知肚明。
但周清娴还在旁边呢,只能递给他一个眼神:赶紧把女儿哄睡。
小家伙的精神头还很足,让周济民花了不少精力,才算把她哄睡。
三个小家伙都睡着了,周济民和丁秋楠两人却睡不着。
长时间高强度的健身,加上三个精力旺盛的小屁孩,可闹腾了呢。
要知道两三岁的孩子,很能闹很能玩。
稍微不注意,小屁孩就推着凳子哐哐地玩了起来。
一个已经够难了,三个就更加困难了。
导致周济民和丁秋楠的夫妻生活时间都被挤压掉了。
望着沉睡的丁秋楠,他心里也满足了。
转过天,凌晨去鸽子市的时候,发现市面上多了不少细粮。
却又有很多人求购粗粮。
似乎比今年的四五月份,更加迫切了。
三年饥荒,没有身处这个年代,无法确切感知到,能吃饱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鸽子市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
主要原因还是去年的饥荒造成的。
不少人都对去年的事情,印象深刻。
报纸和电视新闻上,虽然都宣传着没事,一片欣欣向荣。
但是,聪明的商人却总是最先察觉到异常的。
第一,那就是供销社的限量购粮政策没有取消。
这意味着,从国家层面来说,饥荒还没过去。
其次,全国各地依然有着不少天灾。
尽管这年代的交通、书信等来往不变,可总归有电报、火车等途径可以获取最真实的消息。
就算是大妈们的喇叭,也是传播方式之一呢。
最后,那就是夏季收成之后,至今依然有不少人将细粮换成粗粮。
如此真实的反应,作为最前线的鸽子市,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所以,随着九月份的到来。
越来越多人,将自己从供销社买回来的细粮,拿去鸽子市换成了粗粮。
因为只有粗粮,才能让家人活下来。
细粮的话,分量就那么多,一家人怎么够分?
对这一切洞若观火的周济民,只能略微尽一些绵薄之力罢了。
那就是把自己空间里的粗粮拿出去换回了细粮。
然后,再将多出来的细粮,卖给齐达内等遗老遗少。
黄金是最主要的交换物,其次就是有价值的古董了。
毕竟,这些遗老遗少舍得拿出来的古董,都只能算是一般。
真正可以被空间吸收,凝固云雾珠的古董,更是凤毛麟角。
等明年,也就是一九六一年过去之后,三年饥荒也就过去了。
到了那个时候,周济民想要以粗粮换购黄金古董这样的好机会,可就没有了。
因此,随着出手的次数和量的增加,时间的累积。
到现在为止,他空间里藏起来的黄金已经多了好几箱。
从鸽子市离开,周济民径直去了城外的安宁庄四合院。
“济民,你回来了。”
看到阿福摇摆着的尾巴,激动的样子,吉布楚和就知道了她男人回来了。
这女人很心急,因为她有两天没见到他了。
吉布楚和羞涩不已,俏脸红红的,很好看。
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吉布楚和又急忙去做早餐。
很快,早餐做好之后,两人吃了起来。
期间,两人聊起了吉布楚和最近的学习情况。
每次过来,除了品尝她制作的美食外,就是了解她的学习进度了。
她自己也很是着急。
一方面是迫切想要回家,但回家则需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以此来说服她的家人。
要不然,她现在回去,分分钟都被她父亲绑到云权的床上去。
甭看吉布楚和的父亲瘸了,但想要绑她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说实在的,她家情况很复杂。
首先他父亲就不说了,瘸子一个。
但先后娶过两个老婆,前面那个老婆已经死了。
本来还剩下一个儿子的,没想到因为战争,也丢了。
接着再续一个,生了吉布楚和,后面生的两个孩子也因为战争没了。
好不容易吉布楚和她妈生了现在的弟弟,她妈自己落下病根了。
弟弟好不容易上学了,本来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现在好了,成了傻子。
傻子想要成亲?
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云权的出现,又让吉布楚和的父亲重燃希望。
好吧,交换女儿,来延续家族的后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可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这就是失败的人生。
然鹅吉布楚和她父亲没有别的选择。
其实,较真起来,云权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良配。
好死不死的,吉布楚和不喜欢,反而是阴差阳错,认识了周济民。
否则的话,吉布楚和她父亲,应该也能达成所愿了。
从吉布楚和出逃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
因此,她现在就想进入周济民说的材料厂。
等工作满一个月后,她就回去,跟她父母和好。
“急什么?你现在能自如地做好财务工作吗?”
周济民看了她一眼,不急不缓地道:
“将自己沉淀下来,慢慢来,千万别急。”
“如果担心你家里,今晚,我也可以带你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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