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钢铁意志，你来真的？ 第342章

　　电话结束后，任总便把唐尧的意思当众说了，并道：“……我们得感谢赵院士啊~”

　　现场众人无不面面相觑，然后脸上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赵默的能量这么大。

　　另一边，在川省锦屏~

　　赵默和五道口的暗物质研究团队相关人员在当天就赶到了这边，第一时间听取了情况介绍：“……我们这里是世界上岩石覆盖最深的实验室，有两千四百米，在2010年的时候就已经建成并投入使用，探测工作一直在进行……”

　　五道口是有一个暗物质研究团队在这边搞研究的，这次也全部划归到了他的名下，他们对于这里非常的熟悉。

　　不过，赵默是第一次来，所以尽管看过资料，还是要走走看看，再听现场人员仔细介绍才行，时不时的插话问一些问题。

　　到晚上的时候，赵默心里有了底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太大进展吗？”

第437章 暗物质探测？另起炉灶吧！

　　对于暗物质的研究，各个国家都在进行，这是基础科学！

　　什么是基础科学？

　　就是那种科学大厦根基的科学，一般不直接产出效益，但却影响着科技成果和人类未来的科学。

　　在阿美莉卡，比我们提前1年，也就是2009年就在黑山建立了一个深度两千四百三十八米的地下实验室用于研究暗物质，比锦屏地下实验室还深了三十八米。而在小本子，它们也建了一个叫做XMASS的地下实验室。约翰牛尽管没落了，也在2010年同年建了一个地下实验室，不过它那里只有三百五十米，也就锦屏这边的九分之一。

　　大家都在探测暗物质，想成为第一个发现并利用暗物质的。

　　尽管暗物质到底是什么，大家都不清楚，但并不妨碍大家去想方设法去研究。

　　就好比电一样，以前人们也不知道电竟然会成为主导我们现代信息文明的“东西”，缺了电这个世界就几乎无法运转了。

　　暗物质也是如此，或许它会成为未来人们生产生活过程中的“电”。

　　听完这边工作人员的介绍后，赵默虽然知道研究进展几乎没有，但也没有感到遗憾或者什么，因为世界上其他其它国家都没有什么进展。前世，一直到他重生前，暗物质的研究领域依然是一片空白，而那时已经是这些暗物质地下实验室建立之后的十年了。

　　赵默从这也是窥一斑而知全豹，其实在很多前沿的基础科学研究领域，我们和世界一流水平几乎是同步的，别人在搞，我们也在搞。

　　研究没有进展没关系，这一次，他来了！

　　他带着他的暗物质方程来了，就是为了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晚上，他又和团队成员开了个小会，更加详细的了解这个地下实验室。

　　五道口工程物理系的教授汪远做了介绍，他是五道口在这边的负责人。

　　通过交谈，除了知道更多详细的信息，目前的研究进展和困难点之外，赵默也知道了五道口和这个实验室的合作来源。

　　汪远说道：“……京城奥运会那时候，我听到消息，说这边的岩石覆盖有两千四百米，当时我就意识到这里是暗物质实验的绝佳场所，所以我们当时就联系了雅砻江公司，希望在这里建设暗物质实验室……目前而言，魔都交大那边是用液疝探测器直接探测，我们是采用低温半导体开展……”

　　赵默一边倾听，一边不断点头。

　　目前而言，这里的可用面积是4000立方米左右，相较于十年前其它地下实验室是阔绰多了，但对于接下来的研究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他来这边主持工作，首先任务就是进行扩充，开展第二期的建设，将可用空间面积扩展到四十万立方米以上，同时规划暗物质探测和捕捉、以及后续应用的实验装置。

　　翌日，赵默又去看了在此地的实验装置和使用情况，特别是看了最深处由五道口牵头建设的CDEX项目。

　　这个实验项目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盔甲”之内，非常的严密，造价极高，也充满了挑战和问题点。

　　观看的时候，众人都穿了特制的防护服和安全帽，汪远在一边做着介绍：“……我们这个探测装置，用的是高纯锗半导体，第一层是1米厚的聚乙烯墙体，屏蔽中子；第二层是20厘米厚的老铅块，每一块都重达15公斤左右，用来屏蔽伽马射线；第三层是20厘米厚的含硼元素的聚乙烯，用来吸收热中子，第四层则是10厘米厚的铜块，再进一步屏蔽通过了外围这三层的漏网之鱼……”

　　对于这套设计，汪远自己不敢说很满意，但也相当满意，毕竟是自己和团队的得意之笔，世界上没几个国家搞得定，国内也没有几个团队能做。

　　所以在介绍时，哪怕是赵默这位实现了可控核聚变的“国家栋梁”面前，语气也很是随意，言语间不无些许的骄傲。

　　赵默听出来了，但也没有在意，而是若有所思的问了个问题：“高纯锗探测器是不是从阿美莉卡进口的？”

　　汪远神色一滞，没想到他问出了这么一个尴尬的问题，顿时就老脸一热，立即解释道：“目前我们国内的制造工艺还达不到这么高的纯度，这些设备是从阿美莉卡进口来的。”

　　锗，通过掺杂制成半导体探测器，是非常的敏感，有望探测到暗物质。但需要的是纯度极高的锗，小数点后12个9！

　　这个工艺，放眼国内，没有一家公司能够做到。

　　后来网友们搞出来的热梗，工业大摸底，一摸一个不吱声，不过是2010年之后国内工业的厚积薄发而已，而且基本上都是国字头的。

　　但在一些特殊的领域，我们还是比较受限，严重依赖进口。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高纯锗探测器这玩意要到2022年之后才由原子能工业集团完成，当时的新闻是实现了富集锗同位素材料批量化生产。前世那个时候，赵默就是个学渣，根本看不懂这新闻背后的意思，只知道又有了突破。

　　现在他当然明白了，那玩意最直接的一个作用就是可以用来制造高纯锗探测器，打破国外垄断。

　　要知道，锗这玩意其实在我国是储量很丰富的，阿美莉卡等国家都是从我们这边购买锗回去加工，然后再反过来卖给我们成品。这加工再转手，立即就是三五十倍的差距。我们卖原材料每公斤不过上万块，但他们反过来卖成品给我们就是每公斤三十万，这暴利程度，令人疯狂！

　　而对于汪远来说，这事他也没办法啊，我们国家起步太晚了，造不出来也正常。

　　就说这里的高纯锗探测器的制造商，阿美莉卡的那几公司吧，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进入这一领域深耕了，当时的我们还没解决温饱问题，谈这个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们这边有公司愿意承接吗？”

　　赵默倒是不置可否，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国产化问题。

　　这个问题，汪远当然研究过，所以很快便回答他道：“没人愿意接，不过这事上报之后，原子能工业集团承接了，但研究进度估计要好几年。”

　　赵默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汪远：“……”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

　　你这没头没尾的问这个问题，现在又没下文，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问出自己的疑问。作为暗物质研究的总负责人，赵默算是他的上级了。上级嘛，有时候打官腔也是正常的。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说这话的人是赵默。

　　面对着赵默一路走过来的光辉成就，哪怕暗物质研究领域是他浸淫多年的本行，哪怕眼前这个探测项目是他一手打造的，他也没底气对赵默说出不同的意见。

　　“算了，接下来看你表演吧~”

　　汪远心下有些不服气的想道。

　　嘴上不敢说，心里面有点意见还是可以有的，特别是赵默一来就主导了国内的暗物质研究，不管是话语权还是资源权。

　　是的，和可控核聚变领域一样，在暗物质领域，赵默同样拿走了这两项权利，只有他点头的，那些研究的设备、材料、经费，才能被审批通过，否则不用想。

　　就汪远所知，国内学术界很多人对赵默意见特别大，之前是可控核聚变领域，现在是暗物质领域。

　　可控核聚变领域的人，现在当然没有意见了，声音也没有了。

　　赵默搞定了他们几十年近百年搞不定的问题，他们还能说啥？只能甘拜下风，屁颠屁颠的听从差遣喽。

　　而这，也是暗物质领域虽然很多人意见很大，但就是不走的主要原因，包括他自己。他们想看看，赵默到底有多神奇，是不是暗物质也能搞定？

　　心里有意见，嘴上不敢说，但身体是很诚实的。

　　随后，赵默又看了其它地方，包括魔都交大的探测项目，但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一些问题。

　　这一天，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汪远等人有些失望之余，也很是松了口气。

　　失望，是因为赵默没有立即烧三把火，松了口气也是因为没有烧三把火。而赵默的这个反应，也让他们意识到了一件事，接下来要烧的火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料，在赵默来到这里的第三天上午，赵默召集他们开了一个闭门会议，在会议上，宣布了他的方案。

　　这是过年期间他翻阅资料，加以思考和推演，又在这里了解两天后修整的最终方案，他毫不客气的说道：“……这第一条，既然高纯锗和液疝探测器都在暗物质探测方面没有什么进展，说明这两个方案都不行。既然如此，那就另起炉灶吧，购买了没回来或者正准备下单购买的探测器全部取消掉……这是我设计的方案，大家看一看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让助手把资料投屏，然后介绍了起来。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造型奇特的纯黑装置，旁边写着“新型室温半导体探测器”几个大字。

　　“？？？”

　　众人全部懵了。

　　这把大火何止大啊，这是要掀翻桌子啊~

第438章 但那不重要！

　　暗物质探测多个国家在做，高纯锗因为高灵敏特性，是被业内公认的最佳材料。

　　赵默一来就要推翻这个“公认”的科学，这对于在场众人来说无不感到震惊，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赵院士，这……”

　　汪远作为在场众人之前的领导者，一脸为难的举起了手，想要问清楚来。

　　他没打算和赵默直接顶牛，毕竟他没那个资本，但发表自己的不同意见还是可以的。

　　“汪教授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赵默却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我之所以提出这个，是基于我的研究得来的~”

　　汪远怔了一下，心下郁闷不已。

　　怎么回事？

　　话都不让我说了？

　　但下一刻，赵默在说话间停顿时，手一点，投影出来的PPT翻到了下一页，上面出现了一个公式，以及根据公式演算出来的众多参数。

　　“……a/-3d（nxa2）/dt=（σv）{（n（0）/x）2-（nx）2}……”

　　赵默一脸平静的解释道：“以上这些，是我根据杨米尔斯方程组推导出来的暗物质方程，根据暗物质方程和室温超导相关特性，我算出了这种材料以及它的构造，会和暗物质产生纠缠，由此可以探测并收集到暗物质的……”

　　汪远：“……”

　　在场的科研人员：“……”

　　他们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该不该说。

　　比起刚才的懵，他们这时更懵了。

　　刚才的懵，是赵默要烧火，推翻了他们之前的研究。

　　现在的懵却是赵默给出了他要烧的这把火的理由，偏偏这个理由他们很大一部分看不懂啊。

　　是的，他们看不懂了！

　　哪怕赵默在上面详细的讲解，他们也是很大一部分看不懂，因为太超前了。

　　这是根据杨米尔斯方程组推导来的暗物质方程，然后根据暗物质方程演算出来的方案。这意味他们要理解这个方案，至少要从杨米尔斯方程组开始理解。而杨米尔斯方程组？不好意思，全世界没几个人能理解，它就和天书差不多。

　　哪怕在场的不是博士就是研究员，汪远还是五道口资深教授，但要他们理解杨米尔斯方程依然不是一般的难。

　　当然，他们也可以不管杨米尔斯方程组，不管暗物质方程，他们只看方案就好了，这个他们还是能看懂大半的。

　　但是，对于一个科研人员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这跟刀他们没区别！

　　科研人员是一群什么人啊？他们是了解这个世界的各种现象，根据现象推导出原理，然后再根据原理去人为的创造出各种现象，服务于人类社会。

　　要他们只看方案，不看原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还需要他们研究人员干什么？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讲解完之后，赵默环顾四周，询问道。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赵默再次强调：“有疑问请提出，我不希望我们的工程在进行过程中还有人跟我说这个不明白那个不了解的，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说他蛮横霸道也罢，说他搞一言堂也好，他吸取了可控核聚变研究过程中的教训，决定要在工程开始前把一切问题解决。

　　可控核聚变研究过程中就多次发生很多人问来问去，浪费了他不少时间。

　　所以这次，他决定改正过来。

　　当然，加快速度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自己的理论和方程被验证的那一刻。

　　“咳咳~”

　　汪远咳嗽了一声，举起了手，准备提出自己的问题：“赵院士，我想问下，这……”

　　但话刚说几个字，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子里闪过，等会，根据杨米尔斯方程组推导出来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整个人触电般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默，脱口叫道：“等等，赵院士你刚才说什么？你解出了杨米尔斯方程组？”

　　嗡~

　　霎时间，整个会议室内也是嗡声一片，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刚才一门心思听暗物质方程和探测方案去了，现在经汪教授这惊呼声一提醒，立即也反应了过来。靠，这里还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杨米尔斯方程组被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