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工作就行,这次不是还要去出差吗?”
蔡宝珠的心思很简单,她跟老伴两个人无权无势无钱,帮不上儿子。
那就不要给小策找麻烦,这就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大帮助。
而且就这几天过的生活,已经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了。
“怎么不用管呢!”
迈巴赫缓缓地滑入了车流,平稳地朝着市区驶去。
李策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道路笑着说道:“照顾好你们也是我的工作,都苦了大半辈子了,总该舒服一点。”
这句话一出,整个车内便陷入了一股平静。李学友和蔡宝珠有些恍惚,似乎眼前又浮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
日子苦吗?苦,但也不全是苦,也同样有甜。
甚至正是因为这些苦的存在,才让记忆中的甜如此地深刻。
苦难不值得歌颂,但却值得回忆。
..........
“噔噔噔噔!”
李策推开了厚重的大门,掐着腰,乐呵呵地说道:“爸、妈,这就是咱家的房子了,我已经买下来了。以后你们就住这儿,我住对面小区,近得很。”
李学友和蔡宝珠站在玄关,脚步下意识地便顿住了。
挑高的入户,敞亮得晃眼,脚下的地砖也是极亮的,带着一种看上去就很贵的气息。
就连换鞋凳上蒙着的皮,都泛着一种厚重的质感。
蔡宝珠手攥了攥自己的衣角,居然有些不敢抬脚,怕自己的鞋子蹭脏了这么干净的地面。
“爸妈,进来啊!”
李策上前一手拉一个,把他们往里面拉了拉。
两人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居然有些像是过溪水一样,下意识地挑着脚尖往前跳了一步,踩着地砖那几乎看不见的十字拼接缝。
可随即便被眼前敞亮的客厅给惊呆了。
整面的落地窗被擦得透亮,正对着小区的园林。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了进来,落在了整个客厅中,就连空气里细小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这是客厅?
蔡宝珠张了张嘴。
光这客厅看起来就比自己以前的家要大了。
那个 60 多平的小房子,进门就是一条窄窄的过道,墙边摞着纸箱,塞着塑料袋,鞋子就塞在门口的破铁架子上。
客厅更是小得可怜,要开着灯才显得稍微亮一些。
可现在呢,那看起来几乎要占据一面墙的电视,地板上铺着的大大的方毯,茶几泛着实木特有的哑光。
李学友背着双手慢慢地走进去,摸了摸米白色的沙发:“这沙发跟家里的有点像,不过家里的那个皮都快掉没了,也没这个大。”
李策的脸上便浮起了笑容。
里面很多家具,他都是按照家里的样子买的。
当然价格肯定要比以前贵上很多,他觉得这样或许能给爸妈一些熟悉的感觉,不至于局促。
“这厨房.....这么大啊。”
蔡宝珠走到厨房门口,声音都轻了几分。
这厨房看起来比家里的卧室还要大,开放型的厨房就跟电影里的一样。
台面更是异常的宽阔,感觉好几个人同时操作都不觉得拥挤。
以前做个饭必须得一样一样来,不然台面就放不下了。
那个冰箱更是让她忍不住咂了咂舌,又高又大,感觉能装得下两三个以前家里的冰箱。
等再往里走到了主卧,看着那巨大的衣帽间、柔软的大床,两人更有一种恍惚感。
李学友则被按摩浴缸给吸引住了目光,上去好奇摆弄了许久。
让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王红旗和苏晴都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他们还记得先生第一次住五星级酒店的时候,也是对按摩浴缸好奇得紧。
爸妈,你们要是觉得空,回头慢慢添置东西。
李策拉着两人的手,语气轻松:
“想养花就买花架,想喝茶就摆个茶桌。
不........还是我直接给你们买了吧,茶叶和茶桌我都找人给你们送上来。
反正我就住对面,走路 10 分钟就到。”
他又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掏出手机,给爸妈各发了一个号码过去。
“对了,这是咱家的家族办公室电话,就是专门只服务咱家的。
有任何需要都直接给办公室打电话,基本上他们都能办妥,办不妥的就会联系我。”
家.....家族办公室?
他俩不知道什么是家族办公室,但听儿子的说法,却觉得莫名地有了一种敬畏。
咱家都有办公室了?什么是家族办公室?
趁着二老在房间里休息、整理衣物的时间。
李策走到石杰雪和吕四方的身前,真诚地说道:“时姐,吕哥,这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我爸妈了,他们一直在跟我说你俩的好。”
两人齐齐摇头,肃容道:“职责所在,这是我们的工作。”
李策摇了摇头:“不一样的。”
的确不一样,职责所在的人多了,但糊弄和真心是两回事。
而蔡宝珠和李学友这段时间感受到的便是真心,他俩见识不多,但眼睛却是亮的。
李策看着他们,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强大自信:
“总之多谢你们了,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如果时姐和吕哥以后遇到什么不方便上级解决的麻烦,就跟我说。
我来给你们解决!”
第121章 奖励技能:危险直觉
安置好了父母后,李策的生活便走上了一段极为规律、甚至可以说是闲适的生活。
早上跟着王红旗跑步回来后,简单地洗漱一下用完早餐,跟裴舒晚通过手机腻歪一会。
裴舒晚一家去了瑞士的圣莫里茨避暑。
她家在那边有山间的私人别墅,据说是从落魄的欧洲老钱贵族手里买的。
李策便在微信上听说她抱怨每天就是徒徒步、打打马球,要么就是晚宴,反正挺无聊的。
热恋的小情侣哪有不渴望腻在一起的?
别说裴舒晚了,就连李策都动了想直飞瑞士的心思,可最终还是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来充实自己。
接下来便是他学习的时间,这些课通常都不是什么专业课程,而是一种宽泛的,概念化的东西。
从某些意义上来讲,这些课程的内容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空洞和有些虚,但却是大局上和社会运转的一些东西。
讲课的都是一些知名教授,他们用很有趣的语言和生动的讲述,渐渐地为李策拨开了遮掩在面前的帘,让他得以窥见一角那广阔的世界。
用完午饭,再次用微信跟裴舒晚腻歪一会儿,接着便是他的游戏时间。
毕竟跟阮糯吹过他要考察游戏市场,为了维持他老板的体面,李策还真是一边玩,一边分出心神来思考游戏该怎么做。
顺便用教授给他讲述的那些大而空的知识往里套,尝试一下知识与实践相结合,看能不能弄出点东西。
别说,还真让他悟出了一条道理:做做氪金手游遗臭万年,做 3A 单机流芳百世。
如果不是阮糯现在正忙着,恐怕李策真就忍不住让她开始张罗做游戏的事情了。
阮助理这边忙得飞起,那四位神通广大的不明人士,的确帮她完成了巨量消耗时间的工作。
甚至那张名单上的人也是一打一个准。
只要阮糯的电话打过去,那些在业内声名赫赫的大佬就跟失业在家痛苦等待了许久、终于接到了救命电话一样,忙不迭地便答应了下来。
但国内的事情好弄,家族办公室还要涉及到许多国外的事情。
最让阮糯感到有些惊恐的是,他们商议在开曼群岛进行注册时,那四人中的老秦居然隐晦地告诉他,上头风向或有变动,避税天堂或许未来也会被穿透。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除了震撼之外,便是一种惊恐。
信托基金被全球的富豪视为保障他们财富顺利传承和安全的圣地。
可如今就连信托未来也有可能被击穿吗?
更可怕的是,这种事情老秦是怎么知道的?
像这种重量级的政策,影响可谓极其广大。
按照目前国内这些顶级富豪在外疯狂设立的信托和家族办公室来算,有些人如果真要按照世界上通行的规则在国内缴税,要交到惊人的数百亿!
当阮糯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策时,等来的却是李策诧异的回答:
“避税?避什么税?我给你那 200 亿没有税啊。
放心,这钱在国内哪儿都不用交税,也不受外汇管制。”
阮糯不懂,但大为震撼!
这么玩的吗??
总之家族办公室的骨架已经搭了起来,剩下的便是在全球按照常规,进行各种各样的配置和准备。
临近傍晚时,李策会跟王红旗和苏晴去拳击馆练一会儿,要么去靶场打打枪。
晚上再去健身房练练,要么就去陪爸妈说说话。
老两口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听他们说,遛弯儿时已经成功打入了本地的老年情报组织,没事还会去跳跳舞,参加老年合唱团一类的东西。
这样的生活,悠闲而又安宁。
一晃便是一个多月过去了。
中间系统也出过两次任务,但都是类似于登顶紫金山一类的小任务,也不用麻烦陈主任。
李策带着王红旗和苏晴,自己溜溜达达的就完成了。
比如去金陵的那次惨痛记忆的纪念馆,对遇难者同胞默哀。
去烈士陵园给烈士们送上几束花,他干脆出钱把金陵的烈士陵园全部送上了花。
顺便还去了雨花台,站在碑前,把自己将台风弹去日本的消息,小声地告诉了这些英烈们。
任务的奖励,一个是增加了两成的反应速度,而另一个却让他万分惊喜。
【危险直觉:对于危险有着本能的反应】
李夏经过测试,发现这危险直觉的确很厉害。
哪怕是背对着王红旗,只要王红旗尝试着凝聚出攻击的意图或者是力气,对准了自己,他背上就会一阵发麻。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却相当的神奇。
更厉害的是,当这两成的反应速度再加上危险直觉,与他锻炼了一个多月的拳击结合起来便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王红旗在跟他对练时,发现自己居然很难像以前一样轻松地压制住李策了。
无论自己怎么变招和尝试隐藏进攻意图,李策就跟未卜先知一样,总能提前避开。
不过当王红旗认真起来,不再留手,李策却还是逐渐支撑不住,败下阵来。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王红旗和苏晴两人啧啧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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