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什么嘿?”张员瑛白了她俩一眼:“我不信你们心里就一点不好奇?”
两人对望了一眼,没吭声,就眼巴巴地看着崔时安等他解释。
“哎一古~不是都说了嘛?她是我的学姐。”崔时安摇头失笑。
几人显然不太相信,或者说不相信他俩仅仅只是前后辈的关系,可又怕问多了崔时安烦,只好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对了欧巴,”金秋天飞快转移话题:“刚刚我们在讨论昨晚的黑手党,我个人感觉黑手党是两个人,欧巴觉得呢?”
“哦?”崔时安来了兴趣:“说说你的判断?”
“就是觉得员瑛和雪允脸上涂鸦的画风不太一样,不太像是一个人所为。”
这个说法倒是让崔时安听着很新奇,他回忆了一下昨晚几个人睡的位置,张员瑛跟雪允隔着有点远,若说有两个作案凶手,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所以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如果是一个黑手党的话,我觉得应该是睡在员瑛和雪允中间的人作案,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那她们应该不是串通好的。”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继续给众人分析:
“可能是第一个黑手党作案后,第二名黑手党半夜起来上洗手间,看见了她俩之中谁的脸,于是心血来潮模仿了一下……”
“你是说……”崔时安隐约抓住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从我们睡觉的位置脑袋朝着外面,洗手间在我们脚的地方,如果有人起夜,不会从我们脑袋这边过路,所以第二名黑手党作案前如果看见了谁的脸被涂鸦,那这个人肯定是睡在她俩旁边的人!因为只有这种面对面的距离,才能在黑漆漆的客厅她们的脸!”
崔时安看着金秋天那笃定的眼神,就感觉好像头一次认识她,那散发出来的脑性魅力,他还从来没在任何一个女生身上看见过。
金秋天见他定定看着自己,脸颊不由微微一红,羞怯地问道:
“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公子?”
“阿尼,”崔时安笑着摇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秋尔摩斯。”
“秋尔摩斯?哈哈~这个外号起得好。”安宥真傻乎乎地咧起嘴:“那以后就叫欧尼秋尔摩斯了!”
而作为受害人的张员瑛,也在飞快开动脑筋:
“那按照欧尼的说法,如果是雪允先被涂鸦,那捉弄我的人,就是刘知珉和申有娜之一?”
“对啊,”金秋天点了点头:“你们天天吵来吵去,她俩也有立场捉弄你吧?”
“那要是我先被涂鸦呢……”张员瑛想到这里,瞄了崔时安和安宥真一眼,心里忽然有了几分猜测。
“好啦别想了,准备上台吧。”安宥真看了眼时间,正经了起来:“下一个出场就轮到我们了。”
“嗯,公子要去前面看演出吗?”
“当然,”崔时安欣然点头,还要去监督刘知珉不能DuangDuang呢,不然回去后必定要亲肿才能出了这口气。
他混在工作人员中来到外面,现场早已经人山人海,IVE出场的时候,呼声极高:
“员瑛欧尼真漂亮!”
“员瑛欧尼是真正的五女一!!”
“员瑛欧尼撒浪嘿!!!”
至于其余人,反倒成了陪衬,连安宥真粉丝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根本掀不起一点水花。
不过看金秋天她们那含笑的表情,估计早就已经习惯了。
也是,队里有这么一樽大佛,既是她们每个人的福分,也是她们每个人的悲哀,或许很多年后,人们再谈起IVE的时候,只会说:
张员瑛那个团叫什么来着?
这女生以前跟张员瑛当过队友吧?
其实刚刚下午崔时安就听宋智雅说起过,本来不到两万韩元的演出票价,在二手平台都已经被炒到了十万韩元,究其原因,是很多小学生想来看张员瑛,但家长又不放心让孩子独自来,只好买票陪同。
不过张员瑛今天的状态也确实对得起票价,红色背心搭配豹纹短裙,吸足了现场的眼球,无愧校庆女神的称号。
唯一有点遗憾的,大概是对口型假唱。
可人不能既要又要啊~都跳得那么卖力了,以她花瓶一般的体肺活量,实在无法像安宥真那样面面俱到。
嗯?不过这首歌媚眼是不是抛得有点多了?
当她再次甩着长发,用眼神散发魅力的时候,崔时安终于有点受不了了,轻轻打了个响指,舞台后面的大屏瞬息变暗……
“莫呀——”现场响起一阵喧哗。
台上的六个人也稍稍有些迟滞,不可很快又调整过来,继续随着音乐表演。
等轮到aespa上台的时候,崔时安又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这猪猪蛇上身套了件肚兜一样的东西,虽然知道里面有内衣,可这种卖弄程度,是他无法接受的。
于是又是一声响指,才被工作人员调式好的大屏幕又黑了。
但话说回来,她这身打扮倒是显得格外伟岸,要是今晚回去能穿着这个忆古思今,崔时安觉得可以再多加两个钟。
LE SSERAFIM表演倒是中规中矩,金采源打扮跟刘知珉类似,也是类似抹胸肚兜的装饰。
中村一叶倒是相对比较保守,长手长脚的穿什么都好看……咦?等等,宫脇咲良怎么一直往他这边抛媚眼?
“咔哒。”崔时安又打了一个响指,只是这回暗的不是舞台,而是整个观众席的灯光……
? 第548章 猪猪蛇的肚兜有娜的股
当晚,关于高丽大演出设备多次故障的热搜词,就在网络发酵了。
粉丝们一面倒的吐槽高丽大承办演出的能力,怎么就一会儿这坏那坏的呢?
实在不行下届干脆就别办了!
连刘知珉也在抱怨:“你们学校今年怎么回事呀?设备老是出问题,本来多好的直拍呀,现在全都给毁了。”
崔时安瞅了瞅她的直拍视频,没了后面大屏幕的打光,确实少了点感觉,皮肤看起来黄黄的,汗水黏着头发,给人的感觉脏兮兮的。
“她们IVE也遇到故障了呢。”
虽然演出遇到糟心事件不假,但她心情很好,两只小脚丫搁在崔时安大腿上一晃一晃。
毕竟IVE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故,这样一想就平衡多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无形之中让母校帮自己背了这个锅,崔时安也是心安理得。
一只手伸过去,捉着她往上掰了掰,直到快要从领口钻出来,才被她嗔怪地把手打掉。
这时,楼下的灯光亮了,这猪猪蛇一听见动静,立刻把腿收了回来,赤着脚哒哒哒的跑到洞口那往下看: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你?”
申有娜将包往柜子上一扔,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我可是跑了两个庆典啊,你以为呢?”
“那说明你们ITZY人气很高嘛~”刘知珉笑呵呵地道。
这话要是换成张员瑛来说,申有娜说不得要回怼两句。
但刘知珉很少阴阳人,因此她也没太在意,只是张嘴大大的打了个呵欠:
“欧巴呢?在楼上吗?”
“嗯。”刘知珉回头正要叫崔时安,结果发现他人已经不见了,只听见储藏室那边传来动静,于是疑惑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找他。
“你拿我衣服干嘛呢?”
“洗洗啊,一会儿你好穿。”崔时安手里拿着的,正是她刚才演出时的“肚兜”。
刘知珉嫌弃的一撇嘴:“我说呢,怎么忽然发消息让我带演出服回来……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被拆穿的崔时安脸不红心不跳,厚着脸皮抖了抖肚兜:“我们也要多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嘛~这才是夫妇之间的情趣呀?”
夫妇?饶是刘知珉现在已经很少在他面前害羞,也因为这个称呼红了红脸,眼神一下就娇媚了许多,哼哼唧唧地嘟嚷:
“那是不是待会儿还要在你面前跳舞呀?”
“可以吗?”崔时安摸起下巴,打量着她:“其实刚刚在台下就已经忍不住了呢~”
“诶一股!”她一个脑瓜崩弹了过来:“就知道想这个,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小时呢,说话不算话,哼。”
崔时安圈住她的腰往前一搂:“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呢?”
“哪里多了,我都没醉!”她厚着脸皮为自己辩解,昨晚也是这样,明明醉了却硬说自己没醉。
“那这么说来,昨晚的黑手党是你咯?”
“怎么可能!”
“欧巴~”外面传来申有娜的脚步。
刘知珉连忙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顺手理了理衣服。
申有娜进来一看她那红扑扑的脸蛋,不禁有些奇怪:“你们在这儿干嘛?”
“没什么,就说昨晚的黑手党到底是谁。”刘知珉搪塞了句。
申有娜讶然:“还没抓到人呀?”
崔时安瞄了她两眼,假装不经意地道:“其实秋天已经大致锁定了凶手的范围。”
两人同时望了过来:“谁啊?”
崔时安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
“我们啊?”刘知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无语:
“她怎么还在怀疑我呢?明明我还出主意来着。”
“嘁,那欧尼也真是……”申有娜同样一副不屑的表情:“那她是怎么说的?”
崔时安把金秋天的推测跟两人说了一遍,如果张员瑛是第二个被涂鸦的,那么凶手肯定是她们两个之一。
“呵呵,”刘知珉嘴角露出鄙夷:“那万一雪允才是第二个呢?”
“那意思黑手党就是欧巴和安宥真之一?”申有娜好奇地望了过来:“是这意思吗欧巴?”
“嗯,”崔时安点了点头。
“哦莫,那该不会就是安宥真干的吧?”
“有可能,说不定记恨雪允前世说要炖她,所以故意报复!”
“对啊,这个就是她的作案动机!”
她俩几句话就把安宥真打上了黑手党的标签。
“假设第二个作案的是安宥真,那第一个作案的是谁呢?”申有娜歪着脑袋思索。
刘知珉想了想,试着假设:“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雪允先给张员瑛涂鸦,然后安宥真看见了报复?”
申有娜眼前一亮:“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哦!”
崔时安瞅着她俩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心想这俩之间要是有一个黑手党,那可就有意思了。
“干嘛?”刘知珉注意到了他那不以为然的表情,凶巴巴的挥起拳头作势欲锤:
“无视我们是吧?”
“哈哈,”崔时安干笑了两声:“你们有什么猜测都可以记下,等下次集训的时候,再互相指认凶手好了。”
“嘁,无聊。”申有娜撑了个懒腰:“我先去洗澡啦,一会儿夜宵的时候叫我。”
“嗯。”刘知珉下意识点了点头,结果等她走后,忽然回过神:
“夜宵?我们说了要吃夜宵吗?”
“吃就吃呗,刚好有点饿了。”
“那谁去做啊?”
崔时安手指了过来:“你。”
“昂!”她张嘴就咬。
“敢咬我?”崔时安故作凶狠:“待会儿我也要咬你喔?”
“嘁,说得你哪天晚上好像没咬过似的。”她下意识揉了揉胸口,留给他一记白眼,踩着重重的脚步去了厨房。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大晚上一家三口围在一起吃拉面更惬意的了。
虽然这个三口之家里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