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499章

“员瑛啊,你这东西洗干净没有?会不会得破伤风啊?”

金秋天正在用纸巾按着指尖,闻言手一顿,回过头瞪了安宥真一眼:

“这么重要的问题你刚刚怎么不问?非要等我扎了才提醒吗?”

安宥真嘿嘿地咧开嘴傻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忘了嘛——”

“好啦。”张员瑛笑着打断她们俩,“我都扎过很多次了,不会有事的。”她看着安宥真,“到你了。”

安宥真的笑容僵了一下。

慢吞吞地伸出手,眼睛闭得比金秋天还紧,像在做什么重大的牺牲:“你……你别扎太深啊……我怕疼……”

张员瑛在她指尖扎了一下,血珠渗出来,她拿起箭簇贴上去,吸掉。

安宥真“嘶”了一声,缩回手,把手指含在嘴里,含了两秒,又拿出来看了看。

金秋天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指尖,好奇地问张员瑛:

“那你前世是什么啊?”

安宥真也竖起耳朵,像一只等着喂食的小狗。

张员瑛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把箭簇收起来,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还是等欧尼们做了梦后再说吧。否则我现在哪怕说太多,你们也觉得是在听天方夜谭。”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问,各自心事重重地站起身准备回卧室。

金秋天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条笔直的光线。

安宥真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张员瑛一眼:

“员瑛啊。”

“嗯?”

“你真的觉得……梦会是真实的吗?”

张员瑛看着她,笑了一下。

“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汉南洞公寓,八楼客厅的灯还亮着。

崔时安穿着短衣短裤,盘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节目。屏幕上在播一档深夜综艺,几个主持人笑得前仰后合。

茶几上摊着几盒外卖——炸鸡、炒年糕、鱼饼汤,还有几罐喝掉的啤酒罐。

这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视频邀请方——猪猪蛇。

崔时安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飞快接了起来。

屏幕里随之出现刘知珉的脸。

她似乎刚睡醒,半张脸趴在洁白的枕头里,头发散在枕面上,黑得像泼了一层墨,只用一只眼睛看着他,睫毛垂着,又抬起来,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带着黏糊糊的鼻音。

崔时安也紧跟着“嗯——”了一声。

她又“嗯——”了一声,尾音往上翘。

崔时安再次有样学样。

屏幕里的刘知珉嘴角翘了一下,从枕头里伸出一只拳头,在镜头前晃了晃,眼睛瞪着他,没有凶气,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在虚张声势:

“干嘛一直学我?想死吗?”

“这叫频率共振。”崔时安胡诌着,脸上笑意不减反增:“是情侣默契的象征唷~”

“嘁。”刘知珉切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换了个姿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在干嘛?”

崔时安把镜头翻转,对着电视——综艺节目还在播,笑声一浪一浪的。

然后镜头往下移,对着茶几上的炸鸡和炒年糕,最后对准啤酒:

“喏,看见了吧?”

“点的外卖呀?”

“嗯。”

刘知珉眨了眨眼:“今天不是情人节嘛?怎么不喝点红酒呢?”

“傻瓜。”崔时安笑了一声,“这边才13号好吗?明天才是情人节。”

刘知珉愣了一下,抬起脑袋想了想,然后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从枕头和被子的缝隙里挤出来。

“我忘了有时差嘛,再说了,再过一个小时首尔也是14号了呀?你才是傻瓜。”

崔时安对着手机笑了笑,没有反驳:“今天在哪呀?”

“还在多伦多。一会儿下午飞芝加哥。”

“这次巡演应该快结束了吧?”

“干嘛?”刘知珉的眼皮抬了一下,从枕头上露出一只眼睛,笑嘻嘻地问,“想我啦?”

“对啊——”崔时安扮作可怜的样子,把镜头翻了回来,对着沙发晃了晃,“你不在,我一个人只好睡沙发了。”

刘知珉露出疑惑的表情,眉头皱起:“为什么要睡沙发呀?卧室里不是有床嘛?被套我也买了呀,你没去拿快递吗?”

崔时安把镜头转了回来,看着屏幕里那张小脸,语气十分认真:

“我想等你回来后,我们再一起睡新床。”

“呿——”她切了一声,但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那你睡客卧也行呀?”

“肯恰那。”崔时安靠在沙发上,拍了拍屁股下面的坐垫,“这沙发挺好的,睡起来挺舒服。”

这头猪猪蛇顿时露出骄傲的神色:“我挑选沙发的眼光还不错吧?”

“那是当然。”崔时安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不对——这台沙发本来是申有娜的,只是搬家的时候搞混了而已。

“哈——”刘知珉打了一个呵欠,嘴巴张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崔时安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着她那副困倦的样子,疑惑道:“还没睡醒吗?”

“嗯……这几天特别累。”

“那要不再睡会儿?”

她摇了摇头,但又把半张脸藏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在忍着什么。

崔时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更温柔了:“为什么?”

“跟你过情人节呀——”她娇憨地说道,尾音拖得很长,像在撒娇。

崔时安眨了眨眼:“就这样过吗?”

“那你还想怎样?”她嗔怪地反问道。

“我想~”崔时安轻轻咳了一声,眼睛往下撇了撇:“看看她们……”

一刹那,刘知珉错愕,旋即露出一点娇羞:“呀……”

“干嘛?情人节啊~你要是在首尔的话~”崔时安坏笑了起来。

猪猪蛇涨红了脸:“在首尔莫?”

崔时安冲屏幕里挤了挤眼:“你说呢?”

“嘁……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看看呗~”

“不给看!”她一口回绝。

“诶嘿,我只是看看她们有没有长胖。”

“瘦了!”

“哦莫,那就更要看看了,看看你怎样虐待她们的!”

“哈哈哈~”猪猪蛇躲在被子里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鄙视:“你好色啊。”

“莫?说我好色?OK,我生气了!”

崔时安说着,故意别过头,不去看手机屏幕。

“嘁,小气鬼。”

崔时安不吭声。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崔时安憋不住,还是笑了起来:“你念经呢?”

“对,”她鼓着腮帮子哼哼道:“念死你这个妖怪!”

“那我宁愿被你压死~”

“哼,变态。”

“就给我看看嘛~内?”

“行行行,给你看给你看。”她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飞快掀开被子,又飞快盖了回去。

崔时安只觉眼前一花,加上视频刚好延迟,看了个寂寞。

“现在满意了吧?”

崔时安咂巴着嘴,满脸都是遗憾:“我要是说刚才视频卡了,你肯定不会信吧?”

“内,不信。”她说完,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一双小胳膊伸出被子,伸了个懒腰:“哈呵——”

随后,她又翻过身来,拿起手机道:“好啦,我要去洗澡啦,一会儿要去吃午餐了。”

“那~能跟你一起洗吗?”

“内?”猪猪蛇脸上露出那么一丝费解之色。

崔时安拳头捂着嘴,干咳一声,“我说我想看你洗澡,这样够不够清楚?”

她的手指立刻戳向屏幕,哒哒哒的,就像是在戳他的脑袋:“我看你真的是压抑了!”

崔时安反问:“你都去了这么久,我不应该压抑吗?”

“阿西……”猪猪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给你看行了吗?但不许截图啊!”

崔时安精神一振,立刻拍胸脯:“保证不截图!”

“也不许对着手机做其他事!”她又补充了一句。

崔时安笑了起来:“你这要求就过分了啊?”

“我不管!”她把脸凑近屏幕,故作凶狠的指着他:“都给我留着!到时候我要亲自来取,阿拉嗦?”

“那……要不别看了?”

“不行!”她已经坐起来扎头发了,从侧面望去,隐隐已经能看到她们了。

好像是瘦了点?崔时安摸着下巴回忆着,肯恰那,大不了等回来后……

……

天亮了。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趴在门口的小安立刻抬起头,耳朵竖起来,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两下。它的视线先是两双脚——男人的靴子,女人的绣鞋——然后顺着裤腿往上,才看清男女主人的脸。

它欢快地摇起了尾巴,从地上弹起来,左蹦右跳,在两人脚边转圈,爪子在地上刨出声响,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想吸引二人的注意。

但两个人谁都没看它。女主人低着头,帮男主人整理衣领,手指在领口处按了按,又顺着肩膀往下抚了一下,把褶皱抻平。

“公子晌午要回来吃饭吗?”

“今天要去港口。”男主人站着没动,任由她整理,“下午才回来,你自己吃吧。”

女主人继续帮他理着袖口,手指在袖沿上停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点担忧:

“薛娘子偷拿了手令,朝廷不会怪罪下来吧?”

男主人的声音很淡然,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没事的。这件事背后有很多大人物,即便她把船开走,那些大人物也会替她善后,还怪罪不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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