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47章

随着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尽全力唱出的“保安康”,她猛地将桃木枝向下一挥,指向女孩!

与此同时,旁边一位助手迅速将一张写满朱砂字迹的黄纸疏文凑到香烛上点燃。

然而,就在疏文燃起火焰的瞬间——

“噗!”

燃烧的火焰不是正常的橘红色,而是猛地蹿起一股幽幽的、带着腥味的惨绿色!

一直被按着的女孩猛地睁大眼,瞳孔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骤然浮现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怨毒与嘲弄。

她咧开嘴,发出的不再是女孩的哀嚎,而是一个粗嘎、嘶哑、完全不属于她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巫女的吟唱和鼓点:

“区区…凡人…也想…压吾?!”

整个院子,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不好!”崔时安面色骤然大变,他看见女孩身后隐隐出现了一道虚影!

然而院子里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试图作法。

“怎么了?”刘知珉似乎也看不见那道虚影,一双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话音才落,她就看见巫女突然像是被什么重锤了一下,一口鲜血喷出,捂着胸口,踉跄瘫坐在地上。

“快,把箭拿出来。”崔时安来不及解释,指着女孩身后的虚影急声道:

“射牠头上三尺!”

“三尺?”

“就是一米!”

“啊…好…”刘知珉急忙取箭搭弓!

结果慌乱之下,缠好的箭头磕在墙头不小心给碰歪了。

那碰撞产生的清脆的异响,立刻引起了里面的注意!

尤其那名小女孩,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转了过来,一双如同死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墙头两人!

西八…崔时安心中暗骂了一句,急忙再次吩咐刘知珉:

“我进去吸引牠注意力,你自己看好时机就射!阿拉嗦??”

第68章 驱鬼神将【求追读】

不等刘知珉回应,他单手一撑墙头,身形已如猎豹般翻越而下,落地轻盈无声。

院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惊得呆住。

有人急忙大声提醒:“快出去!”

而香案前。

那扭着头、瞳孔涣散的小女孩,

或者说占据她身体的“东西”,缓缓将完全扭过180度的脖子转正,裂开一个非人的笑容。

喉咙里粗嘎的声音再次响起,发出隐晦不明的音节。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小女孩的母亲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疯似的朝她跑去。

其余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女人一边跑一边哭喊:

“妍秀!妍秀快醒醒!是偶妈呀!”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哭喊起了作用,女孩脸色闪过一丝挣扎,原本发青的脸色稍稍恢复了几分正常:

“偶妈。”

一声稚嫩的童音,似乎让女人看到了希望,她面露欣喜,想去抱小女孩,却未曾留意女孩眼底那抹死灰。

“不要!”

崔时安想冲过去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一只小手突然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而女孩原本那平静的面颊再次被死灰覆盖,重新变得阴森可怖。

“西八!”

崔时安猛然停住,目光如炬直视女孩身后的虚影——那影子的轮廓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些,隐约可见残破的甲胄和飘散的长发。

他低头一看,发现对方的影子,始终停留在巫女提前用贡米布置的法阵里。

想到这里,他直接取出刘知珉给的水枪,朝那小女孩身上滋了过去。

身着礼服的巫师们。

被捆绑的小女孩。

身体悬在半空的女人。

再加上猫猫头刘知珉,以及崔时安这个拿着玩具水枪滋人的怪人。

场面十分诡异。

不过水枪好像起了作用。

至少被掐住脖子的女人得救了。

女孩喉中发出干哑的嘶吼,注意力完全到了崔时安这边。

其余巫师助手们见状,连忙跑过去把女人抢了回来。

可崔时安隐隐感觉,水枪似乎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反倒激怒了对方。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一盆洗脚水倒在了脾气火爆的路人身上。

虽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躲在小孩身体里算什么本事?”崔时安硬着头皮大喊,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有胆量,就出来!”

说罢,他又从背包侧袋摸出刘知珉给的“米球炸弹”,劈头盖脸朝女孩背后的虚影砸去!

“嗤——!”

白米触及虚影的瞬间,爆发出远比之前更剧烈的青烟与恶臭!

那小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身后的虚影猛地膨胀、扭曲,仿佛被激怒的野兽,一只脚跌跌撞撞的踏出了圈外!

只一刹那,崔时安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寒气!

那种直达心肺的阴冷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起了身鸡皮疙瘩!

西八!这家伙,竟然真的出来了!!!

“还没好吗??”他朝外面的刘知珉大吼。

“马上!”墙头,刘知珉深吸一口气,梦境中那些模糊的骑射画面与身体的本能重叠。

她搭箭、开弓,猫耳头盔下的眼神摒除了所有杂念,唯有箭簇尖端、女孩头顶三尺之处——

嗖!

箭矢破空!

随后精准地没入女孩头顶上方约三尺的空中!

在刘知珉和院内众人眼中,那支箭就像凭空悬浮在那里,只有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呃啊——!!!”

小女孩口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破耳膜!

她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贯穿,那只刚刚踏出米圈的脚猛地缩了回去,仿佛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

“军主…军主…痛…救我…军主…”

她双手抱住脑袋,疯狂地摇晃着,口中发出断续、痛苦而又充满怨恨的呓语:“救…我…”

“有效!”崔时安来不及细思她口中的“军主”究竟指代什么,趁她受创、虚影动荡之际,朝那些已经看呆了的巫师助手们大吼:

“还愣着干什么!压住她!现在!”

巫师助手们如梦初醒,几个胆大的壮汉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用力按住女孩的四肢,将她牢牢固定在铺满黄纸的地面上。

女孩仍在挣扎,力气大得惊人,但口中的“军主”呼声越来越急,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感。

那位受伤的女巫也挣扎着爬起,踉跄着走回香案前,抓起那柄薄皮响刀,再次迈起踏星步念咒。

刘知珉见女孩被制住,箭也似乎“钉”住了什么东西,心中大定,甚至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她收起反曲弓,绕到门口快步跑来崔时安身边,猫耳头盔下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怎么样?我射得准吧?”

崔时安却没她那么乐观,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女孩身上,尤其是她口中不断重复的“军主”。

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小心点,还没完。”他低声提醒,将刘知珉往自己身后稍稍拉了拉。

就在这时,女巫的仪式进行到了最关键也是最血腥的一步。

她眼神一厉,口中咒语骤停,右手快如闪电般挥下!

寒光一闪!

香案上那只被捆缚的大公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啼鸣,头颅便被齐颈斩断!

滚烫的鸡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女巫早有准备,用一只陶碗接住大半,随后毫不犹豫地将这碗滚烫鲜血,朝着女孩面门猛地泼洒下去!

“以血为引,秽物显形!破!”

“滋啦——!”

鲜血接触到女孩皮肤的瞬间,竟发出类似烙铁炙肉的骇人声响,冒起阵阵诡异的青黑色烟雾。

女孩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脸上的表情痛苦扭曲到了极致。

但,预期的邪祟离体并未发生。

“呼啦啦——!!!”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卷起!

这风冰冷刺骨,带着浓郁的腥气和怨念,瞬间席卷了整个院落。

火把剧烈摇晃,几近熄灭,香案上的器物被吹得东倒西歪,悬挂的符箓铃铛疯狂乱响,却发不出规律的声音!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嘈杂的噪音。

“啊!”刘知珉被风吹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崔时安的胳膊,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下了头盔侧面的按钮。

“啪嗒!”

面部的护目镜再次弹下,将她的小脸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透过护目镜,刘知珉看到了更恐怖的景象——

刚才还死死压住女孩的那几名壮汉巫师助手,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扇中,毫无抵抗之力地被这股阴风掀飞出去,重重摔在远处的墙壁或地面上,一时挣扎难起。

阴风中心,弥漫的青黑色烟雾缓缓散去。

原本躺着女孩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崔时安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娇小、却散发着无边寒意与恶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正是那个名叫妍秀的小女孩。

但她此刻的姿态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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