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374章

“不是买的,是亲故给的。”

她犹豫了一下,从袋子里拿出一颗柿子,递过去。

“前辈也尝尝吧,我刚吃了一个,味道很甜的。”

裴珠泫愣了一下,自己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给她。

她看着那颗红彤彤的柿子,又看了看张员瑛,然后伸出手,接过来,轻轻点了一下头:

“谢谢。”

话音刚落,“叮”的一声,六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

裴珠泫向她微微致意,然后走了出去。

张员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目光。

电梯门缓缓合上。

张员瑛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眉头微微蹙起。

这前辈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电梯继续上升,数字跳到八。

“叮——”

门开了。

八楼到了。

张员瑛走出去,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那盏灯亮着昏黄的光。

她走了两步,脚步顿住。

脑子里还盘旋着那个问题——

她是不是也做梦了?

如果她也做梦了……那她梦到了什么??

张员瑛的手指微微蜷紧,看来上次在电梯,对方那句小圆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想到这里,她现在有七八分把握确信裴珠泫就是裴珠儿,那个在前世欺负自己的裴珠儿!

张员瑛深吸一口气,走到宿舍门口,推开门。

“欧尼回来啦——”

李瑞从沙发上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

“这么快?是去雪允欧尼那儿了吗?”

张员瑛神情晦暗,随手把塑料袋往李瑞怀里一塞。

“拿去吃吧,雪允给的。”

李瑞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袋红彤彤的柿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张员瑛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去。

“诶?欧尼——”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李瑞抬起头,和其他人对视一眼。

安宥真放下手机,金秋天从化妆镜前转过头,直井怜和Liz也从沙发上坐起来。

几人面面相觑。

“她怎么了?”安宥真小声问。

李瑞摇摇头,一脸茫然,低头看着怀里的柿子。

卧室里,没有开灯。

张员瑛背靠着门,站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电梯里刚才裴珠泫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对方说的话,还是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她都在脑子里一遍遍的仔细复盘。

裴珠泫是知道了些什么么?

还是说……她也做了和自己一样的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如果裴珠泫也做了相同的梦,那么必定已经知道,她张员瑛就是那个跪在地上发抖的小丫鬟!

西八!

张员瑛的手指攥紧了门把手。

但旋即,一个更加令她不安分猜想浮上心头,她是否也在找公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心里。

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抢先找到公子!

张员瑛脑子里飞快闪过刚才电梯里那些画面——

裴珠泫那张隐约带着期待的脸,那句“奇怪的梦”,还有那双像是在等什么答案的眼睛。

她忽然愣住了。

等等。

裴珠泫怎么会做梦?

她是怎么做到的?

张员瑛猛地从门边直起身,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刚存进去不久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前辈?”雪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张员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些: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啊?”

“那个……”她顿了顿,“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人来找过你扎针吗?”

“没有啊。”雪允的声音里带着点困惑,“就你一个,怎么了?”

张员瑛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往下落了落。

“没什么,随便问问。”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跟你说一声,我到宿舍了。”

“啊,这么快?”雪允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那就好。刚才我说的那些事前辈不用放在心上,欧巴捉鬼很厉害的,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张员瑛轻轻“嗯”了一声。

“早点休息吧。”

“内,前辈晚安。”

电话挂断。

张员瑛握着手机,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她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既然裴珠泫并没有找雪允扎针,那她到底是怎么做梦的?

张员瑛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累极了。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鈡,已经很晚了。

明天还有行程。

应该去洗漱。

应该换睡衣。

应该……

她没动。

只是坐在床边,盯着虚空里的某个点,然后躺了下去。

连衣服都没换,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闭上眼睛。

快睡着。

快做梦。

快梦见公子,和他团聚。

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像是攥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窗外,夜色沉沉。

张员瑛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可脑子里还在转——

裴珠泫,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就在她思绪纷扰的时候,六楼。

洗手间的灯亮着,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裴珠泫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刷完牙,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泡沫。

她低头吐掉,漱了漱口,用毛巾擦了擦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素净,白净,眼尾有几道细细的笑纹。

这些她都并未在意,因为思绪早已飘远。

刚才在电梯里,张员瑛的反应,她总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她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就是那一瞬间,当自己问出“奇怪的梦”时,张员瑛脸上那极快闪过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然后她就摇头,像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裴珠泫皱了皱眉,把牙刷放进杯子里,冲洗干净。

可如果她真的做了梦,为什么要说没有?

如果她真的梦见了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说?

还是说……是自己想错了?

把一个无辜的后辈,带入到了梦境里的那个角色?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新闻里那支出土的金步摇,和梦里自己送给小圆的那支一模一样。

想起直播间里那个主播说的话——“如果女主人是唐人的话,男主人肯定也会是唐人”。

这中间,分明就有着某种联系啊。

她闭上眼,又睁开。

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烘干机“滴”地响了一声。

她擦了擦手,走出洗手间。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一点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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