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185章

刘知珉大怒:“你脑子有病是吧?厚脸皮的明明是你!”

“我?”申有娜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讥诮:

“我对欧巴不知道多好呢。”

她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刘知珉: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不像有些人,表面喜欢着,背地里瞻前顾后!”

“哐当!”

宁宁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但没人低头去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知珉脸上。

刘知珉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向崔时安,他依然站在那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似乎认可了申有娜的话。

于是她猛地转回头,眼睛死死盯着申有娜,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你……你说什么??什么以前??多久以前??”

申有娜看了看满脸疑惑的众人,aespa们一脸茫然,ITZY的欧尼们更是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有崔时安,只有她自己,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她勉强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压低声音:

“欧尼要是想知道,那就和我单独去卧室聊!”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朝卧室走去,脚步很快,很重,像在逃离什么,又像在奔赴什么。

刘知珉站在原地,身体僵硬。

脑子里一片混乱,以前?难道他俩早就认识了??

“欧尼?”宁宁小声唤她。

刘知珉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等等!”黄礼志想跟过去,申留真也站起身。

“让她们单独聊吧。”

崔时安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疲惫。

众女这才想起他这个“罪魁祸首”,纷纷转过头,神色不善地盯着他。

“这里面的事很复杂,”崔时安没有看她们,依旧望着天花板:

“你们不应该知道。”

“事情复不复杂我不知道,”宁宁冷笑,“但你真的很复杂!”

金冬天也是同样的口吻:“姐夫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姐夫啊!”宁宁立刻反驳,“我没有他这样的姐夫!”

Lia也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时安xi,你怎么能跟知珉欧尼交往的同时又跟有娜……做人是不是太没廉耻了?”

申留真皱眉打断:“先别吵了。”

她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看沙发上疲惫闭眼的崔时安,最后叹了口气:

“还是等她们出来再说吧。”

客厅重新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截然不同。

aespa四人坐在长沙发左侧,ITZY三人坐在右侧单人沙发和地上。

中间隔着整整三个人的距离,像一条无形的三八线。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看手机。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扇门打开。

等那两个进去的人,带出来答案。

而卧室里。

申有娜背对着门,站在窗前。

窗帘没有拉,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汉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将对岸的灯火切成两半。

刘知珉关上门,转过身。

两个女人。

一室寂静。

千年的恩怨。

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

第228章 千年恩怨【吃番茄的熊猫打赏加更】

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里所有的视线与声响。

那一瞬间,仿佛连时间都被切割成两个维度。

刘知珉背靠着门板,胸口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说吧。”她目光紧紧盯着窗前的申有娜: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申有娜缓缓转过身。

窗外霓虹的光在她脸上流淌,映亮那双此刻异常平静的眼睛:

“欧尼知道小圆吗?”

“?”刘知珉一愣,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什么小圆?”

申有娜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啊~看来欧尼没梦到那个呢。”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刘知珉再次蹙紧眉头,

这丫头的笑意简直令她浑身不自在,声音不禁抬高了几分: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梦的?他告诉你的吗??”

申有娜依然没回答她的提问,只是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咄咄:

“那欧尼总该知道,欧巴前世被人追杀,有个女孩为他挡箭,他才得以逃脱吧?”

刘知珉的呼吸滞住了。

她当然知道。

在那个模糊的梦里,箭矢破空而来,鲜血溅在崔渊的脸上,那道身影临死前,都在想办法让崔渊逃命。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刘知珉警惕的望着她:

“这个也是他告诉你的吗?”

申有娜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欧尼在说什么呀?”她歪了歪头,语气轻快无比:

“你是新罗翁主昔愿解,怎么会为一个唐国将军挡箭呢?”

刘知珉的瞳孔骤然收缩。

“哦莫——”申有娜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下唇,做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

“该不会……欧尼一直以为,那个挡箭的人是你自己吧?”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刘知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申有娜的眼睛,那双平静的湖面终于荡起了涟漪,有讥诮,有怜悯,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仇恨。

“你……你究竟……”刘知珉迟疑的退后了半步,身子紧紧抵着墙壁,仿佛这样才能找回一点安全感。

“我?”申有娜也随着她的后退向前一步,霓虹的光在她身后形成一个模糊的光晕:

“欧尼还不知道吧?欧巴的前世,我也参与了。”

什么??

刘知珉的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望着申有娜,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女孩。

参与了?什么意思?她怎么会……她凭什么……

申有娜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忽然想起了前不久梦中的某个片段。

当昔愿解听说她和崔渊成亲了,脸上也是这般表情,震惊、错愕、无法接受,还有一丝被背叛的茫然。

真像啊。

申有娜想。

原来千年过去,有些表情是不会变的。

忽然间,一种尖锐的快感从心底窜上来,像淬了毒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份快感究竟来自何处,

是那个因为新罗国破家亡的百济少女解莲花?

还是单纯想从刘知珉身边抢走崔时安的申有娜?

或许两者都有。

“崔渊昏倒在那条船上,”申有娜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飘到了河的下游,然后被一个叫解莲花的女孩救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前世就是解莲花。”

刘知珉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回忆起那次梦里的细节,崔渊似乎并没有被新罗人抓到。

所以那段时间,他是被……

“你是说……”刘知珉声音有些发颤:“最后是你救了他?”

“不错。”

申有娜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补充道:

“崔渊当时受了很重的伤——腰上的刀伤深可见骨,肋骨断了三根,还被人下了毒。”

刘知珉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因为申有娜说到下毒的时候,那种眼神分明带着嘲讽。

对她的嘲讽。

“我花了好几个月才把他治好。”申有娜继续娓娓诉说:

“每天煎药、换药、清理伤口,看着他高烧不退说胡话,看着他疼得整夜睡不着,连勺子都握不住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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