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祁麟接过笔,在表格上填好信息递给章桦。
顺手从纸袋里拿出书法卷轴:
“章老师,这是我的长辈写的书法,作为赔礼。”
汪春子接过来卷轴一头,在章桦面前徐徐展开。
章桦看到上面的字,眼神露出了欣赏的神情,却摇头说道:
“我不能收。”
汪春子说道:
“章老师,这是祁麟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见章桦不肯伸手接,汪春子便将卷轴放在办公桌边,转身给张祁麟和井甜递了个眼神:
“章老师,我们先不打扰了,您不用送了。”
“汪老师,这书法你们带回去。”章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汪春子装作没听见,领着两人快步朝外走。
走在最后的张祁麟快速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章桦一人。
他一直坐着没有动,而是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片刻之后,才伸手拿起那幅卷轴,徐徐展开。
望着纸上的笔墨,他端详良久,低声赞叹:
“好字,尤其这个‘声’字,调理好了,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呀。”
随后,他抬头看向门口,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几个都是他教过的学生,老师又怎会猜不透学生的心思。
……
三人在楼梯口停下脚步,汪春子对张祁麟说道:
“回去好好复习,人艺的面试一向严格,专业上有不清楚的地方,多向各科的专业老师请教,如果需要协调可以来找我。”
张祁麟认真地点头:
“谢谢汪老师,我会认真准备的,不会给学校丢脸的。”
“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汪春子笑了笑,“这种事努力过就好,并不是只有人艺才有编制。”
“我明白了,汪老师。”
汪春子看向井甜: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两人齐声说道:
“老师再见。”
告别汪春子,两人走到楼下。
走到门外时,张祁麟眼前出现一条信息。
【气运值+3,临时台词记忆加速符箓+1】
这时,门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别克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结实的姑娘利落地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她走到近前,很自然地接过井甜手里的东西,朝张祁麟点头招呼:
“麟哥好。”
张祁麟停下查看奖励,挥手回应:
“郑姐又漂亮了。”
郑姐嘴角扬了起来:
“哪有,您就爱开玩笑。”
话虽这么说,眉梢的笑意却掩不住。
井甜对张祁麟说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张祁麟正向点头,想到能这么快取得章桦的谅解,井甜也帮了不少忙,应该感谢一下。
于是他对井甜说:
“想吃什么?我请客。”
井甜的大眼睛立刻闪烁着光芒:
“那我就不客气了,吃涮肉怎么样?”
“那就东来顺。”
“上我车,”井甜朝车门方向示意,又对郑姐说,“打电话订个位子。”
郑姐立刻掏出手机:
“好的,老板。”
三人上了车,启动向学院外驶去。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累了一天的井甜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休息。
张祁麟也假装闭目休息,却在查看奖励。
对于只有3点气运值奖励,他内心忍不住吐槽:
中上签就这点不好,气运值奖励有点少。
中下签奖励虽好,可他现在实力太弱,还不想为了高额奖励冒险。
不过临时台词记忆加速符箓还不错,能够增加30%的记忆速度。
他想起即将开始的人艺面试。
万一有需要记忆的环节,符箓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甚至冒出更大胆的念头,要是能用占卜提前测出考题,岂不是连符箓都省了?
这个念头让他越想越兴奋。
等过了12点,每日占卜次数刷新,就立刻试一试。
对他来说过了章桦老师这一关,再靠占卜摸清考题,实习面试会很轻松。
不久,车子就在东来顺门前停下。
三人下了车,二月底虽已立春,晚风吹在身上却仍透着寒意。
井甜习惯性地压低帽檐,略作遮掩。
郑姐走在前面,她推开东来顺厚重的木格玻璃门。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芝麻酱、韭菜花与滚烫羊肉香的热腾腾地扑面而来,瞬间将街头的寒意驱散。
大堂内灯火通明,人声、碰杯声与碗碟的轻响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喧嚷。
“这边,”郑姐侧身轻声示意,领着二人穿过略显拥挤的过道。
跟在后面的井甜步履轻巧地向旁一让,恰好避过一位手托着羊肉片的服务员。
小隔间内铜锅早已架好,炭火正红,清亮的汤底在锅里静静等待着。
几人相继落座,身下是厚重的木质椅凳,周身被食物的暖香与室内的热气包裹。
不多时,服务员便将点好的食物悉数送上。
锅里的汤渐渐滚了,郑姐麻利地将几盘羊肉下进去。
薄如纸片的肉在清汤里翻了个身,很快便卷曲起来,泛起诱人的乳白。
井甜夹起一筷卷好的羊肉,在浓稠的麻酱碟里轻轻一蘸,送入口中。
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冷天吃上一口涮肉,从里到外都舒服。”
张祁麟也夹起一块羊肉蘸满麻酱送入口中。
羊肉的鲜嫩与麻酱的醇厚在口中化开,温热的暖意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他端起酒杯,朝井甜举了举:
“甜儿~感谢的话不多说了,一切都在酒里。”
说完一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井甜也笑着干了自己那杯。
“大麟,你这话就见外了,毕业大戏彩排时你也帮了我不少,我可没你这么矫情,”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你不会想逃单吧?”
“怎么可能,”张祁麟笑呵呵地大手一挥,“今晚随便点,管够。”
“那我就不客气。”
几盘肉下去,加上酒精的刺激,谈话的氛围也更松弛了些。
井甜用有些微醺的眼神看向张祁麟:
“大麟,跟我说实话,怎么突然想要考人艺?依照你那倔脾气,我可不相信章桦老师的话能够让你改变主意。”
张祁麟迎向她的目光,那双微醺的大眼睛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敏锐。
他笑眯眯地说道:
“章桦老师说的话很有道理,我听了有所触动,不是很正常嘛。”
“大麟,这两年我们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毕业大戏彩排待一起几个月,足够让我了解你的脾气,别拿场面话搪塞我,我想听实话。”
“其实,”张祁麟依旧笑眯眯的,“这段时间我好像有某种感觉,总隐约感觉到那条路合适自己,试了几次,挺准的。”
看着张祁麟一脸认真的表情,井甜不由得莞尔一笑,顺着话调侃道:
“这么灵?那帮我看看,《战国》这戏将来成绩如何?”
张祁麟装模作样地盯着井甜看了几秒,随后说道:
“我要是你就不会接拍战国。”
井甜一怔,随即挑眉:
“为什么?这么好的制作团队让我推掉?那你可得给我一个过硬的理由。”
第7章 再苦一苦井甜
张祁麟语气轻松地说道:
“没有理由,就是感觉电影会扑。”
井甜被气笑了。
为了这部电影,她不仅花费时间请教各类老师,又投入了大量资金请来各类明星。
是想凭借这部电影,在电影圈杀出一条通往巅峰的道路。
她信心满满地期待《战国》能取得好成绩,而她也能凭借电影跻身电影咖。
张祁麟居然给她泼凉水,理由还这么荒诞。
也就是两人关系还不错,要是其他人敢这么说,她早就翻脸了。
她向前倾身,一双大眼睛睁得滚圆,直直盯住张祁麟的脸。
“张祁麟,”她一字一顿地问,“你、逗、我、呢?”
张祁麟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语气平静: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井甜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没动,只是眼神锐利地审视对方。
上一篇: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