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是一个有限责任公司,由张祁麟全资控股。
中间是一个有限合伙企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普通合伙人,张祁麟个人担任有限合伙人。
最下面才是正午的股权,由有限合伙企业来持有。
周放指着最上面那层解释道:
“这家有限责任公司的作用是控制权,由它来担任中间这层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而普通合伙人拥有合伙企业的全部决策权,这样一来,您通过这家公司,就能完全控制中间这层合伙企业。”
他的手指移到中间那层:
“合伙企业持有正午的股权,将来正午分红的时候,钱先分到合伙企业,再分到您个人和上面那家有限责任公司……”
“还有一层好处,”周放的手指在“有限责任公司”和“有限合伙企业”之间画了一条线,“风险隔离,将来如果正午出了问题,最多追到合伙企业这一层就停止了,不会穿透到您个人,您的个人财产是安全的。”
张祁麟看着这张图,他不是学法律的,但周放讲得很清楚。
控制权在自己手里,风险还被隔离开了。
张祁麟看着纸上的结构图,思考了片刻:
“这家公司注册资本多少?”
“一百万比较合适,”周放说,“不用一次性实缴到位,可以分期,公司法允许有限责任公司首次出资不低于注册资本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在两年内缴足就可以。”
张祁麟点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那我这几天就把公司注册的流程走完,”周放把文件收起来,“对了,公司名称您有想法吗?还是我帮您想几个备选?”
张祁麟正要说随便,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这是他第一家公司,名字还是庄重点好。
“我想单独待几分钟,”张祁麟看向周放。
周放点点头,站起来离开房间。
房间内就剩张祁麟一个人,心念一转。
眼前出现一条信息:
【气运值:8510点】
看着这么多气运值,他也可以奢侈一把。
他盘膝坐好……
运转心神。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开坛问路,公司取何名为佳?”
签筒浮现,签筒表面符文闪动。
气运值扣了一千。
一支玉签飞出。
【上中签,吉】
红花遍地,气运昌隆,与宿主命格相合,以此为名,诸事顺遂。
(奖励:和气生财符箓+1,气运值+2000)
张祁麟看着占卜的名字,红花通常代表着美好、繁荣与红火兴旺之意。
而遍地则有一种枝繁叶茂普及的意味。
这个名字是不是取红花开遍山野之意,寓意他的事业多点开花,生生不息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既然占卜说这个旺他,那就用这个。
张祁麟将周放叫进来,将名字告诉他。
周放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一家投资公司,倒像是一句诗,或者一句祝福。
“红花遍地……”他笑了笑,“这名字好,如春日红花,次第绽放,终成燎原之势。”
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红花遍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明天我就去工商局查名,如果没问题的话,三到五个工作日就能拿到营业执照。”
张祁麟回到人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他来到任鸣导演的办公室,想看看进度如何了。
进到房间,就看到任鸣导演正拿着分场草图,跟舞美设计老周讨论舞台方案。
图纸铺了大半张桌子,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尺寸和材质。
“老周,这个旋转平台的速度还得再调,”任鸣指着图纸上一处标注,“秦良玉从闺阁到沙场的转换,时间窗口只有……”
话说到一半,他抬头看到张祁麟推门进来,便停下了话头。
“祁麟回来了?”任鸣把笔往桌上一搁,“正好,你来看看这个转台的方案。”
张祁麟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图纸。
老周在旁边解释道:
“舞台中央一个直径六米的旋转平台,分三个区域,闺阁、朝堂、战场,转台一转动,场景就跟着换。”
“演员在转台上走位,会不会有安全隐患?”张祁麟问。
“做了防滑处理,”老周翻开另一张图纸,“转台表面会铺一层特制的地胶,排练的时候先不启动,等演员走熟了再合。”
任鸣补充道:
“我跟蓝老师他们提前沟通过,几位老先生的戏份主要安排在静态区域,转台转动的时候他们不用上去。”
张祁麟点点头,又问了几个细节。
正说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杨立新大步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憋着什么大新闻,嘴角压都压不住。
任鸣抬头看他:
“你这是捡着钱了?”
“比捡钱高兴,”杨立新拉了把椅子坐下,“张院长请了一尊大佛。”
“谁?”任鸣好奇地问道。
“陈到明。”
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到明?”任鸣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他要来人艺?”
“不只是来,”杨立新的声音里压着激动,“是来演戏,张院长亲自谈的,陈到明答应来人艺演一出话剧《喜剧的忧伤》。”
陈到明。
这个名字在影视圈的分量,没有人不清楚。
“张院长是怎么说动他的?”任鸣忍不住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杨立新摇摇头,“人已经定了,张院长的意思是,如果你们《秦良玉》里有合适的角色,不妨去问问他愿不愿意一起演。”
任鸣和张祁麟对视了一眼。
陈道明难得踏入话剧舞台,话剧排演的周期长,他既然答应来人艺,说明这段时间是专门空出来的。
《秦良玉》恰好也在这个时间段内排练和演出。
如果他愿意在《喜剧的忧伤》之外再接一个角色,对《秦良玉》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加持。
第218章 《秦良玉》首演
任鸣和张祁麟一起进入张和平的办公室
见到张和平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的正是陈到明。
见两人进来,张和平热情地招呼道:
“任导,小张,进来坐,”
两人来之前已经跟张合平通过电话了。
陈到明对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张合平看向陈道明:
“陈老师,这两位是我们院里《秦良玉》剧组的,这位是任鸣导演,旁边这位是张祁麟,他们这部戏想跟你聊聊。”
陈道明看向两人:
“《秦良玉》?明末那个女将军?”
“对,”任鸣点点头。
陈到明“嗯”了一声,似乎在回忆什么:
“《明史·秦良玉传》,我读过。”
张祁麟心里一动。
一般人知道秦良玉都不容易,能准确说出《明史》里有她的列传,说明是真的有了解。
任鸣见状立刻把手里的剧本递过去。
陈到明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陈到明合上剧本。
他抬起头看向两人,语气里带着遗憾:
“我很喜欢这个本子,但我八月份要拍《楚汉传奇》,为了准备那部戏,我现在每天要看大量史料,排一部话剧已经是极限了,在演这部,我两边都顾不好。”
他又扭头看向张院长:
“张院长,真不是我不愿意,我不能答应做不到的事情,那样对不起这个戏。”
张合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陈到明又看向任鸣和张祁麟:
“任导,小张,这个戏我真的很看好,秦良玉这个题材,以前没人碰过,你们把它做出来,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你们一定要好好排。”
任鸣点点头:
“陈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不凑合,您能答应来演《喜剧的忧伤》,对我们人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支持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陈到明也站起来,跟任鸣握了握手。
轮到张祁麟时,他多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好好做,”陈到明语重心长地说道,“历史剧不容易,但做好了,能留下来的东西也多。”
张祁麟认真地点头:
“谢谢陈老师。”
两人离开办公室。
虽然没有邀请到陈到明,任鸣和张祁麟心里倒也没有太多失落。
他们相信凭借人艺的底蕴和丰富的人材资源,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几天之后,所有演员全部敲定。
第一次全员围读,安排在人艺三楼的大排练厅。
那天上午九点,蓝老爷子在濮存新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进排练厅。
接着是吕中。
老太太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进门先跟蓝天野打了个招呼:
“蓝老师,您来得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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