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看向那壮汉,再次问道:
“现在,有兴趣听听了吗?”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所有匪徒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流民……不对劲!
“跑!”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余的五六名匪徒瞬间丧失了所有斗志,连滚带爬的转身就跑。
什么俘虏,什么货物,全都顾不上了。
他们只想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但林夏怎么可能让他们跑掉?
他需要情报,需要了解这个苍梧界,需要知道大炎王朝和南荒意味着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得试试纳垢瘟疫这新玩具。
黑光病毒强化过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林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泥泞的土路上几个闪烁。
便追上了跑在最后面的两个匪徒。
没有多余的动作,林夏抬起脚,精准的踹在两人的膝盖后方。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匪徒惨叫着扑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腿哀嚎翻滚。
林夏脚步不停,继续前冲。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
不到十秒,所有试图逃跑的匪徒都倒在了地上,双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失去了行动能力。
只有那个扛着鬼头刀的壮汉头目,因为一开始站得靠后,反应稍快,已经跑出了二十多米。
他头也不回,只想冲进路旁的树林。
林夏瞥了他一眼,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掂了掂。
“咻——!”
石头脱手,带着破空声激射而出。
“砰!”
第59章 纳垢之威,痛苦!
壮汉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在泥地里滑出去好几米,不动了。
林夏这才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把壮汉拖了回来,丢在那群断腿的匪徒中间。
俘虏们早已吓傻了,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们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手段狠辣的年轻人。
眼神里充满了比面对匪徒时更深的恐惧。
林夏没理会他们。
他走到壮汉面前,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正好。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意念微动,皮肤下暗红色的纹路悄然浮现。
但这一次,涌出的并非黑光病毒那熟悉的、带着吞噬欲望的暗红触须。
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晦暗、仿佛沉淀了无数污秽与腐朽的墨绿色雾气。
这雾气如有生命般在他掌心上方缓缓盘旋、凝聚,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腐败、甜腻与死亡的气息。
纳垢瘟疫。
林夏能清晰的感觉到这股力量与黑光病毒的截然不同。
黑光病毒是掠夺、吞噬、进化,充满侵略性的生机。
而纳垢瘟疫,则是一种缓慢、顽固、带着赐福般扭曲慈悲的……腐化。
林夏心念一动,掌心的墨绿色雾气分出一缕,如同一条细小的毒蛇。
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地上壮汉手臂上一道刚才摔倒时擦破的伤口。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壮汉依旧昏迷着。
但几秒钟后,异变开始了。
首先是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不自然的浮肿,颜色由正常的肤色迅速转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
紧接着,浮肿的区域开始溃烂,黄色的脓液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水渗出,散发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的恶臭。
溃烂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向周围蔓延。
皮肤表面鼓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脓包和水泡。
有的透明,有的浑浊发黄,轻轻一碰仿佛就会破裂。
“呃……啊……”
昏迷中的壮汉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身体开始轻微抽搐。
变化在加速。
溃烂的伤口深处,开始流出不再是单纯的脓血。
而是夹杂着细小的、仿佛内脏碎末般的絮状物。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那些脓包破裂的边缘,皮肉翻卷处。
竟有细小的、乳白色的蛆虫蠕动着钻出。
它们在腐败的血肉中扭动、增殖,然后掉落在泥地上,又向着附近其他倒地的匪徒缓慢爬去。
“呕——”
一个离得近的俘虏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林夏微微皱眉。
这视觉效果……
确实有点挑战承受极限。
黑光病毒的吞噬虽然也血腥,但更多的是暴力拆解和吸收,干净利落。
纳垢瘟疫这种缓慢的腐败、增生、从内部酿造出蛆虫的过程,透着一股亵渎生命本身的邪异。
他暂时没去管那些缓慢爬向其他匪徒的蛆虫。
它们也是传播媒介之一!
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壮汉身上。
皮肤溃烂的范围已经覆盖了小半个身体,脓包破裂流出的液体在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壮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痰鸣,仿佛肺部也在被侵蚀。
差不多了。
林夏伸出左手,按在壮汉完好的额头上。
这一次,暗红色的触须钻出,刺入皮肤。
吞噬进化,发动。
他需要这个头目的记忆,了解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
比如语言、地理、势力分布、有没有仙人或修士的传说、附近有什么城镇或危险……
这些情报比单纯的生物质更重要。
触须贪婪的汲取着壮汉的生物质和记忆碎片。
林夏闭着眼,快速过滤着涌入脑海的信息。
零碎的画面闪过。
一个破落的山寨,几十号衣衫褴褛的匪徒。
几次对商队和村庄的劫掠,杀人,抢粮,抓人卖去黑矿。
对大炎王朝官兵的恐惧。
关于南荒的认知——贫瘠、混乱、妖兽出没、王朝统治薄弱。
偶尔听说的仙师传闻,遥远而缥缈,如同神话……
信息很粗糙,大多是底层匪徒的视角。
但足够了。
至少让林夏知道,这里确实是个类似古代封建王朝与修真世界结合的地方,南荒属于边陲蛮荒之地,秩序混乱。
所谓的个体伟力似乎存在,但离这些匪徒的生活极其遥远。
吞噬过程很快。
当林夏收回触须时,地上的壮汉已经变成了一具略显干瘪的尸体。
那些溃烂和脓包也停止了扩散,仿佛失去了活性。
林夏站起身,看向其他还在哀嚎的匪徒,以及那些被蛆虫爬到身上、正惊恐拍打的家伙。
“该你们了。”
他不再压制掌心的纳垢瘟疫。
更多的墨绿色雾气涌出,分成数股,精准的飘向每一个匪徒,从他们的口鼻、伤口钻入。
“不!不要!”
“饶命!好汉饶命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滚开!”
匪徒们发出绝望的哭喊和咒骂,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断腿的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雾气无视他们的挣扎,轻易的渗入体内。
很快,此起彼伏的、更加凄厉的哀嚎响彻了这片荒凉的土路。
“啊啊啊——好痒!骨头里在痒!”
“烂了!我的肉在烂掉!”
“有东西……有东西在我肚子里爬!”
皮肤浮肿溃烂,脓包滋生,蛆虫从七窍和伤口钻出……
纳垢瘟疫的第一阶段症状在他们身上迅速显现。
剧烈的痛苦和身体肉眼可见的腐败,摧垮了这些亡命徒最后的心防。
林夏静静的站在一旁观察,如同一个冷静的医生记录着实验数据。
他能感觉到,随着病毒在宿主体内扎根、繁衍,一种微妙的联系正在建立。
不是黑光病毒那种直接的控制与吞噬,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扭曲的……共鸣。
哀嚎声渐渐发生了变化。
纯粹的痛苦尖叫中,开始夹杂着绝望的呓语。
上一篇:我的学霸人设太逼真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