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病毒:开局选择黑光病毒! 第224章

  别长了。

  方圆百米内的根须瞬间停止了生长,连已经钻出地面的部分都开始萎缩、干枯。

  初的骚扰战术,被绿猪用最直接的方式化解了。

  你分散攻击,它就分散应对。

  你换打法,它就换应对方式。

  而且它的应对方式,永远比你快一步。

  因为心想事成不需要计算弹道,不需要预判位置,不需要等待武器冷却。

  它只需要想一下。

  林夏悬浮在高空,把下方战场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种族确实在努力,在调整,在尝试各种办法。

  但每次尝试都被绿猪用更简单的意念化解。

  那些绿猪甚至没有认真起来。

  它们只是站在原地,偶尔睁一下眼,偶尔动一下蹄子,偶尔打一个哈欠。

  然后深红之子的炮就炸了,地蜥族的战士就睡了,羽民的翅膀就僵了,植傀的根须就枯了。

  紫猪从始至终没动过。

  它一直趴在原地,四蹄着地,肚皮贴着地面,小眼睛半眯着看向林夏的方向。

  嘴角的弧度,就没落下来过。

  林夏看着紫猪那张笑呵呵的猪脸,忽然觉得有点手痒。

  但他不能下场。

  规则写得明明白白,造物主不得直接参与战斗,不得使用任何主动能力干涉战局。

  他只能看着。

  看着自己的种族被绿猪用做梦的方式压着打。

  他看着初在后方急得触须乱甩,看着地蜥族大长老气得爪子发抖。

  看着风翎在空中拼命拍打僵住的翅膀,看着植傀的信息素球疯狂闪烁。

  他忽然想起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绿猪在睡觉的时候都能变强。

  那它们在打架的时候,会不会也顺便做个梦,梦到自己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下方战场就出现了新的变化。

  初似乎也想到了类似的东西。

  它不再纠结于怎么打破绿猪的力场。

  而是让植傀的根须网络,向所有种族传递了一条新的指令。

  所有人,闭上眼睛。

  林夏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深红之子的火器阵列停了。

  地蜥族的残兵撤了。

  羽民不飞了。

  植傀不长了。

  整个种族联盟的部队,在初的指令下,全部闭上了眼。

  绿猪那边,终于有了反应。

  最前面的几头绿猪歪了歪脑袋,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看向那些突然闭眼不动的对手。

  它们似乎没搞懂这是什么操作。

  然后初又传了一条指令。

  想。

  想你们最想要的东西。

  深红之子们闭着眼,触须微微颤抖。

  它们在想象。

  地蜥族趴在地上,爪子蜷缩。

  它们在想象。

  羽民悬在空中,翅膀收拢。

  它们在想象。

  植傀的根须静止,信息素球缓缓脉动。

  它们也在想象。

  林夏看着下方那片突然安静下来的战场,忽然明白了初想干什么。

  心想事成。

  绿猪能靠做梦变强。

  那他的种族,为什么不能靠做梦获得对抗心想事成的能力?

  毕竟,论想象力,这群从夜叉尸山里杀出来的家伙,可一点都不缺。

  绿猪那边,紫猪终于抬了抬头。

  它的小眼睛眯得更细了,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

  它盯着对面那群闭眼想事的对手,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它哼哼了一声。

  “有意思。”

  林夏悬在半空,看着下方两群闭着眼各想各的种族,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荒诞。

  一边是几百头绿皮圆猪,站着不动,能量场全开,心想事成的力场把周围空间扭曲得像热浪蒸腾。

  另一边是深红之子、地蜥族、羽民、植傀的联军,全体闭眼,沉默无声,连呼吸都放缓了。

  风停了,尘落了,连星光都像是被两边同时吸住了,半天不闪一下。

  然后,初第一个动了。

  它闭着眼,触须缓缓抬起,深红色的皮肤下面,共生体核心的光芒骤亮。

  它没想别的。

  它就想了三个字。

  我能抗。

  就三个字,简单粗暴。

  然后它睁开眼,往前走了一步,走进了绿猪的力场覆盖范围。

  最前面那头绿猪愣了一下,小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传了个意念过去。

  你,慢点。

  初的动作确实慢了一瞬。

  但只慢了一瞬。

  它触须一甩,脚下的岩层裂开,硬生生把自己从那种被强加的慢速状态里拽了出来。

  共生体在体内疯狂运转,把绿猪施加的减速效果当成病毒入侵来处理,直接吞噬、分解、转化。

  初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快,但很稳。

  第一头绿猪有点懵,又补了个意念。

  你,停。

  初没停。

  它顶着那股无形的压力,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头绿猪面前。

第226章 你在笑什么!?

  深红之子们紧跟着初的脚步,一个个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从空中落下来,从地底钻出来。

  他们的动作一开始有些僵硬,像是顶着大风走路,但走了几步之后,越来越顺,越来越快。

  地蜥族的大长老从土里拱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咧嘴露出满口尖牙。

  它没说话,但爪子上缠绕的能量明显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蛮横的电磁冲击,而是一种更内敛、更粘稠的力场。

  羽民的翅膀重新扇动起来,他们没用力拍打。

  而是顺着绿猪力场扭曲的方向借力滑翔,像在逆风里找角度。

  一点一点把自己的速度从那种被强行拖慢的状态中抽出来。

  植傀的根须又开始长了。

  它们不急,也不猛,只是慢慢蔓延,每延伸一寸就停下来感知一下周围的规则变化,像在摸索绿猪力场的纹理。

  绿猪那边,终于不再只是站着看了。

  最前面的几头绿猪互相看了看,翅膀完全张开,身上的暗金色骨板从皮下顶出来,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它们也开始认真了。

  一头绿猪盯住了初,双眼眯起,意念传出去。

  你的骨头,碎了。

  初的身体一僵,胸腔里传来一声闷响。

  深红色的皮肤表面裂开几道细缝,有暗红色的血液渗出来。

  但初没停。

  它低吼一声,体内的共生体全力运转,碎裂的骨骼在病毒和共生体的双重作用下重新连接、加固,几秒之内就恢复了行动能力。

  它伸出触须,卷住了面前那头绿猪的蹄子。

  绿猪吓了一跳,翅膀猛震想挣脱,但初的触须缠得死死的。

  初抬起另一根触须,对着绿猪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绿猪被砸得往下一趴,圆滚滚的肚皮磕在岩层上,发出一声闷响。

  它懵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张嘴对着初的触须咬了一口。

  初的触须被咬断了一截。

  但断口处立刻涌出新的触须,更多、更细、更密,像一团缠绕的藤蔓把绿猪的前腿整个裹住了。

  周围的深红之子跟着冲上来,用触须、骨刃、甚至拳头,对着绿猪群展开了近身肉搏。

  地蜥族从侧翼包抄,利用地下挖出来的通道,从绿猪脚下突然钻出,用合金爪牙撕扯那些覆盖着暗金骨板的腿。

  羽民不再高空投掷,而是贴地飞行,用翅膀扇起的风干扰绿猪的视线,用爪子抓挠那些半透明的能量翼。

  植傀的根须则从地底钻出,缠绕、抽打、分泌腐蚀性粘液,把绿猪脚下的地面变成一片泥潭。

  混乱中,初找到了紫猪。

  紫色大肥猪还趴在地上,四蹄着地,小眼睛半眯着看向近在咫尺的初。

  它没动。

  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