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病毒:开局选择黑光病毒! 第198章

  林夏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融合病毒特性的时候哪里出了问题。

  但留下来的那几个,渐渐有了起色。

  它们学会了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寻找食物,躲避危险,简单的协作。

  更重要的是,它们开始表现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林夏最早创造的那个个体,编号初。

  在观察了林夏多次用触须切割岩石后。

  某天突然用自己的触须,在一块平整的岩石表面,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刻痕。

  那不是无意识的刮擦。

  林夏看得很清楚,它划完之后,盯着那道刻痕看了很久,还用手指摸了摸。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林夏,深红色的眼睛里光芒闪烁。

  “这......是什么?”

  林夏愣了一下。

  他走过去,看着那道刻痕。

  “痕迹。”

  他说。

  “痕......迹......”

  初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伸出触须,在旁边又划了一道。

  两道刻痕,一长一短。

  “这......也是?”

  “对。”

  初沉默了一会,然后伸出触须,在岩石上连续划了五道。

  划完,它指着岩石,看向林夏。

  林夏看着那五道刻痕,心里忽然冒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家伙......是在计数?

  它想表达什么?自己划了五下?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初眼中的光芒亮了一瞬。

  然后,它转身,走到旁边另一块岩石前,用触须在上面划了一道。

  又走到下一块岩石前,划了两道。

  林夏看着它一块块石头划过去,从一道到十道,动作越来越熟练。

  当它划完第十块石头,站在原地,看着那排刻着不同数量刻痕的岩石,一动不动。

  林夏也没动。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个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命。

  第一次主动的对这个世界产生了理解和记录的欲望。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计数。

  但这是个开始。

  五年。

  时间在地下空洞里流逝得很快。

  林夏没有再大规模创造个体,而是专注于教导留下来的这第一批种子。

  数量维持在二十个左右。

  死一个,补一个,但新补的个体会由初它们带着学习,效率高了不少。

  这些被林夏私下称为深红之子的个体,进步速度虽然慢,但很扎实。

  它们学会了用触须挖掘、切割、固定。

  学会了从岩浆的热能中提取微量的能量补充。

  虽然效率很低,但足够维持日常活动。

  学会了简单的分工。

  有的负责寻找食物,有的负责加固洞穴,有的负责记录周围环境的变化。

  初甚至带领其他个体,在洞穴里开辟出了几个简单的房间。

  睡觉的地方,储存食物的地方,记录刻痕的地方。

  文明的雏形,在地下深处悄然萌芽。

  但林夏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一个种族,孤零零的待在地下,没有竞争,没有压力,发展速度太慢了。

  他需要更多的种族。

  需要冲突,需要战争,需要生存的压力逼迫它们进化。

  于是,林夏开始了第二阶段的工作。

  他离开了地下洞穴,回到荒芜的地表。

  这一次,他不再以自身为蓝本。

  他尝试用不同的生物形态作为模板,融合病毒特性,创造出截然不同的种族。

  用地下盲眼蜥蜴为蓝本,创造了擅长挖掘、感知震动、皮肤坚韧的地蜥族。

  用天空中偶尔飞过的秃鹫猛禽为蓝本,创造了拥有滑翔能力、视力极佳、爪牙锋利的羽民。

  甚至用那些耐旱灌木的基因碎片,结合病毒特性,创造了能够从贫瘠土壤中汲取养分、行动缓慢但生命力顽强的植傀。

  每一种新种族,林夏都赋予了不同的病毒特性组合。

  地蜥族偏向肉体强化和地下生存。

  羽民偏向敏捷和空中优势。

  植傀偏向环境适应和群体感应。

  他还恶趣味的给每个种族都留了一点红光病毒·虚空造物的潜力种子。

  看哪个种族先能把这玩意儿开发出来。

  创造的过程比预想的顺利。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林夏对病毒特性的融合把控得更精准。

  他像造物主一样,在荒芜的大地上播撒下不同的生命火种。

  然后,静静观察。

  起初,这些种族各自占据一片区域,相安无事。

  地蜥族在地下洞穴网络里扩张。

  羽民在悬崖峭壁上筑巢。

  植傀在贫瘠的谷地里缓慢蔓延。

  冲突始于资源。

第197章 煮一百年也煮不出一锅能飞出星球的汤!

  一片刚刚形成的、含有微量金属矿脉的岩层。

  同时被地蜥族和一支偶然流窜到地面的植傀分支发现。

  地蜥族需要金属强化爪牙。

  植傀需要矿物中的微量元素促进生长。

  没有谈判,没有交流。

  本能驱使下,战斗爆发了。

  地蜥族用强化的爪牙撕扯植傀坚韧的藤蔓躯体。

  植傀用带毒的尖刺和缠绕根须反击。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最终,地蜥族付出了三只个体的代价,击溃了那支植傀分支,占据了矿脉。

  但它们也付出了代价。

  受伤的个体伤口感染了植傀的毒素,行动变得迟缓。

  其中一只受伤最重的地蜥,在挣扎着回到巢穴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趴着休息。

  它盯着自己流着墨绿色脓液的伤口,看了很久。

  然后,它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

  下一秒,它愣住了。

  伤口处的麻木感,似乎减轻了一点点。

  它又舔了几下。

  这次更明显了。

  它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是......兴奋。

  它开始反复舔舐伤口,甚至用牙齿小心的刮掉表面腐败的组织。

  几天后,这只地蜥的伤口愈合了。

  而且,它发现自己舌头上分泌的唾液,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当它下一次和同伴狩猎时,不小心被猎物的骨头划伤,它下意识舔了舔。

  伤口愈合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这个发现,通过地蜥族之间简单的信息素交流,慢慢传开了。

  林夏悬浮在高空,看着下方大地上的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就是他想要的。

  压力下的进化。

  不是他手把手教,而是让它们自己在生存斗争中,挖掘出病毒特性的潜力。

  五年时间里,林夏陆陆续续创造了上百个智慧种族。

  大部分都只是雏形,数量稀少,还在挣扎求存。

  但其中有十几个种族,发展出了明显的特色和初步的社会结构。

  地蜥族建立了地下城邦,有了简单的等级分工。

  羽民形成了部落,学会了协同狩猎。

  植傀甚至发展出了原始的母株体系,通过根须网络共享信息和养分。

  战争和冲突,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成了常态。

  为了食物,为了水源,为了矿脉,为了生存空间。

  而每一次冲突,都在逼迫这些种族更快的理解、运用自己身上的病毒特性。

  直到某一天。

  林夏最早创造的深红之子种族,在一次和羽民的边境摩擦中,损失了几个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