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器在闪，眼睛在亮，身体在微微起伏。
像是在呼吸。
林夏看着这一幕，表情有点古怪。
“这种石头……都能复活？”
他伸手按在佐菲的石像，现在应该叫病毒版佐菲的胸口，感知深入。
构成身体的物质，确实就是最基础的硅酸盐、金属矿物，和普通石头没区别。
但在这些物质的分子间隙，乃至原子层面，都被红光病毒与纳垢瘟疫的力量渗透、改造、赋予了某种活性。
就像把一块死铁，变成了可以自己生长的活铁。
“奥特曼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林夏收回手，喃喃自语。
“明明刚才就是石头，注入病毒就能活……”
“那是不是意味着……”
第175章 批量制造奥特战士！？
林夏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林夏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星空。
他抬起右手，对着虚空，五指虚握。
红光病毒的力量发动。
虚空造物。
不是创造生物，而是……创造物质。
远处的空间微微扭曲。
一块直径约百米的巨大岩石被无形的力量从某颗小行星上扯了下来，迅速拖到林夏面前。
岩石悬浮在空中，表面粗糙，布满坑洼。
林夏打量着这块石头，然后伸出食指。
指尖裂开，深红色的能量流涌出，凝聚成一道极其纤细、锋利的“刻刀”。
他开始雕刻。
不是用工具，是用意念操控着那道能量刻刀，在岩石表面飞速切削、打磨。
石屑纷飞，在真空中飘散。
几分钟后，岩石变成了一个粗糙的、五十米高的人形轮廓。
有头，有身体，有四肢，甚至胸前还刻了一个简易的菱形“计时器”凹槽。
轮廓很模糊，细节几乎没有，但大致能看出是奥特曼的形状。
林夏停下雕刻，退后几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还行。”
他点点头，然后再次伸出双手。
左手掌心涌出深红色的红光病毒原液。
右手掌心渗出墨绿色的纳垢瘟疫雾气。
两种力量同时注入这个粗糙的石雕。
注入胸口那个刻出来的计时器凹槽。
能量流淌，顺着雕刻出来的纹路蔓延，渗透进石雕的每一个角落。
石雕表面开始泛起暗红与墨绿交织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石雕的材质也开始发生变化。
从坚硬的岩石，逐渐变得……有弹性。
就像橡胶，或者某种活着的生物组织。
计时器凹槽处，光芒稳定下来，形成了一个真正在发光的、暗红与墨绿混杂的能量核心。
石雕的眼睛部位，也亮起了同样的光芒。
它动了。
先是手指微微弯曲。
然后是手臂抬起。
接着，整个身体转了过来，面向林夏。
它悬浮在真空中，微微低头，看向下方那个渺小的、深红色的人影。
然后，它单膝跪了下来。
动作还有些僵硬，但确实是在跪。
一道简单的、通过病毒链接传来的意念，出现在林夏意识里。
“主人。”
林夏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由自己随手雕刻、用病毒激活的人造奥特曼，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
而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带着点玩味的笑。
“居然……真的成了。”
他低声自语。
“虽然没有正版那么强，能量等级大概只有普通奥特曼的十分之一，智力也低下，只会执行简单指令……”
“但确实活了。”
“能动，能飞，能通过病毒网络接受命令。”
林夏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八尊已经完成转化、正静静悬浮着的病毒版奥特兄弟。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刚造出来的人造奥特曼。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这意味着……”
“只要我愿意，只要有足够的物质和能量……”
“我甚至可以批量制造任何我想制造的‘生灵’。”
“奥特曼，怪兽，飞船，甚至是一整支军队……”
“用石头雕出来，然后赋予病毒活性，让它活过来。”
“红光病毒提供能量转化和物质重构，纳垢瘟疫提供生命活性和基础智能……”
“完美搭配。”
林夏深吸一口气，虽然真空中没有空气。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兴奋。
不是战斗的兴奋，而是……创造的兴奋。
就像小孩第一次用积木搭出了一座城堡。
虽然粗糙，虽然简单，但那是自己造出来的东西。
而就在这时。
那八尊病毒版奥特兄弟，完成了最后的转化。
他们同时睁开了眼睛。
暗红色的瞳孔，带着墨绿的纹路，齐刷刷看向林夏。
眼神里，最初是短暂的迷茫。
就像刚睡醒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哪，发生了什么。
但这份迷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下一秒，他们的眼神变了。
变成了统一的、清晰的狂热。
那是被纳垢瘟疫彻底腐化心智、扭曲意志后，对病毒源头产生的绝对忠诚与崇拜。
佐菲带头，八人同时单膝跪地，面向林夏。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
“主人。”
八道意念，通过病毒网络同时传来。
恭敬，狂热，毫无保留。
林夏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几分钟前还在喊着要把他关进宇宙监狱、维护宇宙和平的光之战士，现在却跪在自己面前叫主人。
他扯了扯嘴角。
深红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动。
只有一点……无聊。
“还以为能给我准备个大的。”
他摇摇头，低声自语。
“没想到……”
“拉了一坨大的。”
战斗结束了。
赢得太轻松。
甚至没来得及热身。
林夏转身，飞回自己的血肉王座，坐了上去。
他翘起腿，手肘支着扶手，托着下巴，看向远处星空。
M78星云的方向。
“光之国……”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希望你们……”
“能稍微耐打一点。”
而在林夏说完这话之后，另一边，光之国。
宇宙警备队总部，奥特之父猛的从座位上站起。
他面前的巨大全息投影屏上，代表佐菲、初代、赛文、杰克、艾斯、泰罗、雷欧、阿斯特拉八位战士的生命信号光标，在几秒钟内接连熄灭。
从稳定的蔚蓝，转为闪烁的暗红，最后彻底变为灰色，消失。
连同菲尔德之前那个已经转为暗红色的光标，也一起不见了。
不是信号中断。
是彻底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宇宙中直接抹除。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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