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女友是国民女神 第62章

  刘艺菲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苏宇的手从她手背移到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

  发布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关于苏宇当场怒怼记者的消息就传遍了各大门户网站。

  新浪娱乐的标题是:“苏宇开机发布会怒斥记者:大清都灭亡了,哪来的王室?”

  搜狐娱乐的标题是:“刘艺菲被问倒追郎朗,苏宇护花:瞧不起别人前先照照镜子。”

  网易娱乐的走的是温情路线:“苏宇刘艺菲,他护着她的样子,像极了电影里的男主角。”

  腾讯娱乐把刘艺菲那句“我有喜欢的人”单独拎了出来,做成了加粗标题:“刘艺菲自曝有喜欢的人,对方疑似苏宇。”

  配了苏宇在现场护着刘艺菲的照片,两个人中间隔了不到半米的位置。

  网络上已经沸腾了,热榜前五占了三个。

  视频片段在各大平台疯传。

  苏宇冷着脸拿起话筒的样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和他平时温和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苏宇今天太帅了!那个眼神,那个语气,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冷。这种男人谁不爱?”

  “刘艺菲说‘我有喜欢的人’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苏宇。你们仔细看视频,她说话之前看了苏宇一眼,说完之后又看了苏宇一眼。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她是不是觉得记者都是瞎子?”

  “苏宇怼郎朗父亲那段,我看了三遍,太解气了。‘大清都亡了’那句,绝了。朗朗爸爸说‘我儿子要娶就娶皇家公主’,苏宇说‘社会主义哪来的王室’,这是不是当面打脸?打过瘾了。”

  也有支持郎朗的:“郎朗是无辜的。他爸说的话,跟他有什么关系?苏宇怼人家干嘛?有本事怼他爸去,别带郎朗。郎朗好歹是国际钢琴家,苏宇一个拍电影的,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双方网友在评论区吵了几百楼,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人把郎朗的钢琴演奏视频贴出来,有人把苏宇的获奖记录贴出来,又有人把苏宇写的歌贴出来。

  一个网友总结道:“你们别吵了,郎朗弹钢琴,苏宇拍电影写歌,不是一条赛道的,有什么好比的?都是为国争光。苏宇的《小幸运》你们没听过?郎朗的钢琴你们没听过?都好听。别吵了。”

  郎朗的父亲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被问到了这件事,他说了很多话,但总的来说是“我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作为父亲的期望”。

  记者又追问:“那你觉得苏宇说的有道理吗”,他说:“我不认识他,不评价”。

  这段回应被转发到各大平台,评论区有人总结:“嘴上说不认识,心里可能已经气炸了。”

  发布会后的第三天晚上,苏宇正在广州的酒店房间里改分镜图,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北京。

  他接起来,对方的自我介绍让苏宇坐直了身子;郎朗经纪公司的公关总监,姓赵。

  赵总监的语气很客气,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苏导,您好。关于发布会上的事,我们郎总没有任何恶意。他父亲的言论不代表郎总本人的观点,希望您能理解。郎总也对刘艺菲小姐没有任何不敬之意,那些话都是媒体断章取义。”

  苏宇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赵总监,我理解。发布会那天我的语气也不太好,请您转告郎朗先生,我没有任何针对他的意思。”

  赵总监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了一些:“苏导,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苏宇说了一个字“好”,电话挂断了。

? 第75章 :天生技能、上映票房

  开机发布会的第二天,《孤胆特工》在广州正式开机。

  取景地选在广州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

  巷子不宽,两辆车并排过不去,两边是老旧的骑楼,斑驳的墙面贴着牛皮癣广告,空调外机滴滴答答地滴水。

  苏宇选择这里,是因为剧本里那场追逐戏需要一种逼仄、压抑、无处可逃的氛围。

  好莱坞的摄影棚拍不出这种味道,横店的仿古街道也拍不出,只有真实的、有烟火气、有人住着的老巷子,才能给镜头那种呼吸感。

  剧组在广州租了一个旧厂房当临时基地,器材堆了大半个仓库,灯光架像钢铁森林一样矗立着。

  唐尼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跑步、拉伸、打拳。

  第一场戏是唐尼从巷口一路打进来的长镜头。

  没有剪辑,没有替身,从头打到尾,苏宇要的就是这种一镜到底的真实感。

  宏金宝蹲在监视器旁边,用手指在地上画走位图。

  元彪站在唐尼对面,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给唐尼示范动作。

  唐尼看了两遍,点了点头。

  “Action!”

  苏宇喊了开始。

  唐尼从巷口冲进来。

  第一个对手从左边扑过来,他侧身躲开,一肘顶在对手肋骨上。

  对手捂住肋部蹲了下去。

  第二个从右边挥拳,他低头闪过,反手一拳打在对手下巴上。

  第三个拿着棍子拦在路中间,他冲上去,抓住棍子,一拉一推,对手撞在墙上,棍子到了唐尼手里。

  唐尼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的汗水甩出去,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卡!”

  苏宇喊了停,他盯着监视器看了一遍回放,眉头皱了一下。

  “唐尼,第三个对手那里,你的速度慢了。棍子脱手的那一下,你要更果断,更狠,不要犹豫。再来一条。”

  唐尼点了点头,回到巷口。

  他喘着气,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灌了两口,把水瓶扔给助理。

  陪练的武行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肋骨,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

  ......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宏金宝在旁边看着,偶尔喊一句调整动作细节。

  元彪亲自下场示范了几次棍法,棍子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呼呼生风。

  唐尼看着元彪的动作,眼神里多了一丝“这老头真厉害”的敬佩。

  拍到第六条的时候,唐尼的动作终于对了。

  棍子在对手手里转了一圈,唐尼没有躲,而是迎上去,用手肘压住棍子,另一只手抓住对手的衣领,把人摔了出去。

  苏宇盯着监视器,看到唐尼的脸上那种表情;不是表演出来的狠,是真正打急了的状态。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有一道被木屑划破的小口子,血珠渗出来,他没有擦。

  “卡!过!”苏宇喊完,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朝唐尼竖了个大拇指。

  唐尼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白T恤已经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助理跑过去递毛巾,他接过来盖在头上,仰起头,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下,然后睁开眼看着苏宇,咧嘴笑了。

  “导演,这条行吗?”

  “行。非常好。”苏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全是汗,滑腻腻的。

  “你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了一个档次。打得更果断了,反应也更快了。洪前辈的训练有效果。”

  唐尼用毛巾擦了擦脸,声音里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终于释放出来的开心:“洪前辈是我见过最严格的动作指导,他说我成功夫高手指日可待。”

  苏宇笑了笑,宏金宝站在后面听到这句话,“懒人屎尿多,练了几天就想成大师”?

  ......

  刘艺菲饰演的女主角林佳,第一次出场是在天台。

  这场戏要求她穿着单薄的T恤,在八月的广州烈日下站两个小时。

  林佳是一个生活困窘、为了救治弟弟而卷入犯罪集团的女孩,她的眼神里要有绝望,有倔强,还有一丝不肯屈服的光。

  苏宇本来打算上午拍这场戏,但太阳太大了,怕刘艺菲晒伤。

  他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改到傍晚。

  刘艺菲看了一眼天气预报,说傍晚可能有雨,不等了,现在拍。

  刘艺菲穿着一件灰色T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连防晒霜都没涂。

  她站在天台边缘,栏杆很矮,身后是广州密密麻麻的城市天际线,远处的小蛮腰在阳光下反着光。

  “Action!”

  苏宇喊了开始。

  刘艺菲看着镜头,没有台词。

  她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不甘,从不甘变成一种“我不能死在这里”的坚定。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没有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没有哭出声。

  苏宇盯着监视器,看到她的眼泪终于撑不住,掉了下来,但她很快用手背擦掉了,像是在告诉镜头后面的那个人——我没事,我不哭。

  “卡!”苏宇喊完,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

  “好。非常好。情绪很饱满,眼泪控制得很好。再来一条,保持这个状态。”

  刘艺菲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补了补妆,重新站回天台边缘。

  助理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润了润,咽下去。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太阳晒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被晒得通红,鼻梁上开始脱皮。

  苏宇喊了一次停,让助理拿来防晒霜,她不涂,说涂了防晒霜表情会假,油光光的,不像一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的女孩。

  苏宇想说没人看得出来,嘴张开又闭上了,挥挥手让助理下去了。

  拍到第五条的时候,她的情绪终于到了。

  那种绝望不是演出来的,是被太阳晒出来的,是被重复的台词磨出来的,是被身体里的疲惫逼出来的。

  她的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头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额头上,嘴唇干裂起皮。

  苏宇喊了“过”,然后拿出一瓶冰可乐走过去递给她。

  她接过去,拧开盖子,灌了好几大口,然后打了个嗝。

  ........

  傍晚,苏宇接到了大卫的电话。

  “苏!亲爱的老板!”

  大卫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只有在洛杉矶凌晨才会出现的亢奋。

  “狮门选了个好日子,十月的第一个周五,《潜伏》正式开画!这次你不在洛杉矶,我知道你在广州拍戏,所以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汇报。”

  苏宇把手机换到左耳,靠在酒店的窗前,看着珠江的夜景。

  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渡轮慢悠悠地驶过,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首日数据出来了吗?”

  大卫说没出来呢,明天这个时候才有,“我只是提前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过你放心,狮门在恐怖片这方面一向很强,拥有众多的观众基础,而且詹姆斯已经是有口皆碑的恐怖片导演了,同样倍受粉丝追捧。这部电影的票房应该是没问题的,虽然《死寂》狮门亏了不少;苏你知道的,狮门的宣发渠道多成熟很多了,海报贴满了洛杉矶的地铁站和公交站,还有户外大屏,我在高速上开车都能看到墙上印着《潜伏》的巨幅广告。”

  苏宇没有追问,只是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

  晚上,刘艺菲敲开了苏宇的房门。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还没干,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份快餐盒饭,盒盖半开着,里面是叉烧饭,酱油把米饭染成了褐色。

  “还没吃饭吧?”她把快餐盒举了举。

  “给你带的,楼下茶餐厅买的。老板说是招牌,叉烧饭加煎蛋。我看不太正宗,凑合吃吧,总比饿肚子强。”

  苏宇侧身让她进去,关了门。

  刘艺菲把盒饭放在茶几上,把筷子掰开,擦了擦,递给他。

  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上面印着狮门影业的logo。

  刘艺菲放下筷子,拿起信封,掂了掂重量:“什么东西?美国人寄东西还这么复古,都什么年代了还寄光盘,不知道有网盘吗?你那个合伙人是不是活在九十年代?”

  苏宇笑了笑,“《潜伏》,狮门寄来的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