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女友是国民女神 第236章

  《通天帝国》的排片被砍了五个百分点,日票房从两千万跌到了一千两百万。

  “让宣传部门再加把劲儿,国庆期间,没理由低的。”

  大家都知道,再加把劲儿也没用。《盗贼》宣传和韩国传来的口碑太强了。

  连苏宇自己也没想到,上映第一天,这部中韩合拍电影日票房能那么猛!

  “《盗贼》报收三千三百四十万,路阳导演新戏火遍亚洲!”

  电影圈彻底沸腾了,国产电影貌似真的进入到了高票房时期。

  有人在微博发了一条帖子,“今年先是《超体》《盗梦空间》《大地震》,再是《盗贼》;这也说明了些情况,电影市场的基本盘已经起来了。观众愿意花钱看好电影。你拍得好,观众就买单;你拍得烂,观众就不理你。就是这么简单。”

  江文心情不错,他觉得对比起来,自己的《让子弹飞》质量也不差。

  他在片场跟苏宇说,“苏导,我的电影即使观影门槛高一点,六亿总可以想想吧?”

  苏宇看了他一眼,“江导,你先拍好这部戏,别操心票房。有公司宣传了。”

  电影市场的虹吸效应再次出现。

  国庆是个大档期,《通天帝国》等电影的票房在进入国庆档后,却表现得极其疲软。

  大量观众都被《盗贼》吸引了过去,十月五日,三千七百八十万;十月六日,四千零二十万;十月七日,三千七百五十万。

  上映四天,国庆档冠军竟然被《盗贼》这部中韩合拍片拿走了。

  国庆假期转眼间结束,电影市场上除《盗贼》以外,全部阵亡。

  .......

  国庆后第一条热搜是苏宇新电影在青海开机了,投资五亿人民币的硬科幻,江文主演。

  没有开机发布会,苏宇不喜欢搞那些虚的。

  趁着冬天之前要把外景戏拍完,不然大雪封山,想拍都拍不了。

  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苏宇《火星救援》青海开机,五亿硬科幻引期待。”

  评论区里热议纷纷。

  “苏宇这次玩大了,五亿投资,万一扑了怎么办?”

  “江文加苏宇,这组合太硬了,观众不一定买账,太硬了硌牙!”

  也有人分析,“硬科幻在国内没有市场,观众看科幻看的是特效,不是故事,苏宇这次可能失算。”

  “别瞎操心了,苏宇什么时候失算过?从《我的少女时代》到现在,他哪一部不是爆款?你们之前也说《超体》要扑,结果呢?四点七八亿,全球近6亿美金。”

  圈内观望的人不少,期待的,看笑话的。

  不管怎样,苏宇的新电影,永远是圈内最大的话题。

  .....

  《火星救援》剧组一共制作了十五件宇航服,供影片中的六位宇航员穿着。

  每一件都是根据演员的身材量身定做的,江文的那件最大。

  郭凡开玩笑说,“江导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布。”

  苏宇看了一下美国八九月的档期,也就《卑鄙的我》还行,其余的电影没有太大威胁力。

  青海的戏份基本是江文独角戏,其余演员基本都在BJ摄影棚。

  刘艺菲的戏份在BJ拍,她的档期排不开,没法来青海。

  朱锐和王佳的戏份也在BJ,李雪见、邓吵等人也在BJ。

  苏宇每天跟刘艺菲通电话,问她拍得怎么样,“还好,就是想你了。”

  苏宇听后心里痒痒的,“我也想你了。”

  “你骗人,你只想你的电影。”

  苏宇笑了,“电影跟你,我都要。”

  她哼了一声,金毛在电话那头叫了一声,苏宇听到了。

  ....

  郭凡则是在一旁,他这副导演比以前混剧组时可忙多了,每天从早到晚连轴转,不是在盯拍摄,就是在协调各部门。

  他依然乐此不疲,眼睛里全是光,黑眼圈都盖不住他的兴奋。

  “终于开拍了,怎么感觉江导气质都不一样了?科幻片就是不一样啊!”郭凡看到剧组拍摄时候的画面,眼睛都在发亮。

  苏宇看了他一眼,“你以后也会拍这样的电影的。”

  郭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孩子。

  如果说《百年孤独》说的是一部生存史,是一个半现实半虚构的求生长路,个体的前行成了横亘百年的孤独之旅。

  那么这部史诗级太空电影则是大背景对小个体的呼唤,是小个体向大背景的回归。

  一个人在火星上,面对无边的荒凉和绝对的寂静,他唯一的敌人不是饥饿,不是缺氧,而是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在地铁里被人群包围却无人说话的孤独,是方圆几亿公里内只有你一个活人的孤独。

  你对着镜头说话,对着摄像头录日志,对着土豆打招呼,因为你必须听到自己的声音,才能证明你还活着。

  你跟自己说话,跟自己吵架,跟自己开玩笑,因为如果不这样,你会疯掉。

  拍摄进入第三天,江文的“刺头”本色开始显露。

  他不是故意捣乱,他是一个有想法的演员,而且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

  以前他当导演的时候,都是别人听他的;现在他当演员,要听别人的,他不太习惯。

  对剧本里的台词有意见,觉得太文绉绉,不像一个被困在火星上的宇航员说的话。

  对走位有意见,觉得摄影机的角度不对,拍不出他想要的感觉。

  苏宇从第十条拍到第二十条,从第二十条拍到第三十条。

  “老姜啊,好好拍啊,你身上的装备可能比你还贵!”苏宇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江文没笑,继续演。

  拍到第十条的时候,江文终于爆发了。

  他把头盔往地上一摔,“苏宇!你到底要什么样的一条?你告诉我,我演给你看。你一句‘不对’就完了,我怎么知道哪里不对?”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剧组都听到了。

  工作人员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假装低头干活但耳朵竖得老高。

  郭凡站在旁边,嘴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宇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到江文面前,看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苏宇的眼神一点不躲,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你要我告诉你?你是演员,你是江文。你来问我怎么演?我要是知道怎么演,我还要你干嘛?”江文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演不了就换人。”苏宇的语气很平静,“这是第三天。你前面两天在找感觉,我忍了。这两天你一直在跟我较劲,我也忍了。现在,全剧组都在等你一个人。你不演,可以。我换人。我找谁都能演,我不一定非要你。”

  江文的脸色变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的剧组人员,又看了看苏宇的眼睛。

  苏宇的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平静。

  他知道苏宇不是在吓他,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再给我一条。”他弯腰捡起头盔,拍了拍上面的沙土,走回了位置。

  剧组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郭凡在心里想,苏宇是真的敢说。

  江文啊,那可是江文。

  国内没有几个导演敢对江文说演不了就换人。

  苏宇说了,而且说了之后,江文乖乖回去演了,这就是地位的差距。

  江文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的麻木。

  他不再提意见了,不再质疑了,不再跟苏宇争论了。

  他就像一个被老师罚抄课文的的小学生,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演。

  苏宇不跟他讲道理,苏宇用镜头说话。

  你演得好不好,监视器里看得到。

  江文是聪明人,他看回放,就知道苏宇为什么喊停。

  不是苏宇刁难他,是他的表演确实不到家。是他自己跟自己较劲,不是苏宇跟他较劲。

  江文彻底被磨没了脾气,他不再质疑苏宇的每一个决定,不再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诠释角色。

  “过了。”

  就两个字,片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有人小声说,“吓死我了,终于过了。”

  有人拍了拍胸口,有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江文从远处走过来,走到苏宇旁边,低头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

  他看了一遍,沉默了片刻,“确实比之前好。”

  苏宇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我说了,你的直觉是对的,但你的判断是错的。你的戏,要听我的。”

  江文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行。你是导演,你说了算。”

  影片壮丽的火星景象,最终效果由实景拍摄加CG共同完成。

  剧组是真的在青海这边种了土豆,并且完全靠其自然生长,用于拍摄江文在火星上种植食物求生的场景。

  土豆种在戈壁滩上的一小块地里,用塑料薄膜盖着,每天有专人浇水、施肥、除草。

  苏宇去看过那块地,土豆苗已经长出来了,绿油油的,在荒凉的戈壁上格外扎眼。

  江文也去看过,蹲在地头,看了很久,“这玩意儿真能在火星上种?”

  “不知道,理论可以。”

? 第175章 :黑马、尾声

  十一月初,青海的戈壁滩上刮起了今年的第一场沙尘暴。

  天昏地暗,黄沙漫天,剧组的帐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固定帐篷的绳子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断裂。

  工作人员戴着防风镜和口罩,在风沙中艰难地收拾设备,有人扛着轨道,有人推着灯架,有人抱着道具箱,每个人都弓着背,顶着风往前走。

  苏宇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最后一条回放。

  画面里,江文穿着橙色的宇航服站在火星表面,背对着镜头,望着远方的地平线。

  那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不是演出来的,是这片红岩土地本身自带的荒凉赋予的。

  风沙在他身边呼啸,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塑。

  苏宇盯着监视器好几秒,然后拿起对讲机。

  “过了。《火星救援》青海外景,全部杀青。”

  片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江文从远处走过来,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头上。

  “苏导,辛苦了。青海这段戏,是我拍过最苦的。”江文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喊台词喊多了,嗓子都哑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疲惫过后的满足,还有一种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的轻松。

  苏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导,你也辛苦了。回BJ休息两天,然后进棚拍内景。群像戏才是重头,你到时候别掉链子。火星基地的戏比外景更考验演技,一个人在空旷的棚里对着绿幕演,比在戈壁滩上还难。”

  江文笑得很大声,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