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的女友是国民女神 第188章

  从武汉回荆州,还是两个多小时。

  刘艺菲主动要开车,苏宇看了她一眼,有点意外,她之前说过不喜欢开长途,嫌累,说开久了腰疼。

  “你确定?两个多小时呢。你要是累了我们就换着开,你别逞强。”苏宇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看着她。

  “确定。”刘艺菲从苏宇手里拿过车钥匙,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你休息,我开。你也享受一下副驾驶的待遇。”她系好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动作很熟练,然后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

  苏宇坐进副驾驶,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靠在上面,偏过头看着她。

  她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表情认真,嘴角微微抿着。

  “这车有点大,你开慢点。”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那个瞪里有三分嫌弃七分好笑。

  “我在岛上开过渔船,比这个难开多了。那个还要看风向、看水流,还要看潮汐,这个只要看路就行了。渔船你开过吗?”她挂上D挡,松了刹车,车子稳稳地滑了出去。

  苏宇没再说话,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子驶上高速,刘艺菲开得很稳,保持在一百码左右。

  她超车的时候会提前打转向灯,变道的时候会看后视镜,刹车的时候很平缓,不会让人往前倾。

  她在高速上开得很放松,甚至还跟着cd机里的歌哼了两句。

  “你开车技术不错。什么时候练的?我怎么不知道?”苏宇偏过头看着她。

  “那当然。你忘了,我在《超体》里飙过车。虽然不是真的飙,但学了两个月,教练说我开得比你好。”刘艺菲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下巴微微抬着,嘴角翘了起来。

  苏宇笑了笑,“那是教练哄你开心的。你请人家吃饭,人家当然说好听的。”

  刘艺菲哼了一声,没接话,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

  苏宇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听着车里的音乐。

  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邓丽君的《甜蜜蜜》,旋律很慢,很温柔,像有人在耳边轻轻诉说。

  刘艺菲跟着哼了两句,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冬天的热巧克力。

  .......

  到家已经快六点了。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把院子照得昏黄。

  李秀兰在门口等着,看到车停下来,她快步迎上来,眼睛在车灯的光里显得很亮。

  “到了?路上堵不堵?吃饭了没有?我和你爸等你俩吃饭呢。”她的目光从苏宇身上移到刘艺菲身上,笑容更大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艺菲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你上次说好吃的那个粉蒸肉,我又做了一大盘,还多放了一点花椒粉,你说你喜欢那个味道。”

  刘艺菲下了车,笑着叫了一声,“阿姨新年好,”

  她从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的是给李秀兰的围巾,羊绒的,大红色的,很喜庆。

  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给苏建安的茶叶,铁观音,包装很精美。

  还有一个袋子里是给苏婷的口红,圣罗兰的,刘艺菲自己也在用这个牌子。

  李秀兰接过袋子,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刘艺菲的手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苏建安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笑着冲刘艺菲点了点头。

  “艺菲来了?进来坐,外面冷。今天你阿姨做了好多菜,都是你爱吃的,忙活了一下午。”

  苏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蹦过来拉着刘艺菲的手,两个人笑着往屋里走。

  晚饭是李秀兰掌勺的,做了一桌子荆州特色菜。

  粉蒸肉、鱼糕、炸藕夹、珍珠圆子、腊肉炒菜薹、排骨藕汤,还有一大盘清蒸鲈鱼。

  李秀兰一直对刘艺菲好得不得了,自从知道刘艺菲是苏宇女朋友后,她就把刘艺菲当自家闺女待了。

  这次刘艺菲上门,她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把拿手菜全做了一遍。

  李秀兰在旁边看着她吃,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苏建安也很开心,开了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给苏宇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跟苏宇碰了一下,抿了一口,脸红红的,眼角细纹舒展开来。

  ......

  吃完晚饭,苏婷嚷嚷着打麻将。

  “过年不打麻将,算什么过年?三缺一,谁来?快点快点,麻将桌都摆好了。”她站在客厅中间,双手叉腰,目光在苏宇和刘艺菲之间来回扫,语气里带着一种威胁。

  苏宇看了刘艺菲一眼,刘艺菲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会。麻将我认都不认识,就知道几条几筒。”

  “没关系,苏宇教你。”苏婷已经把麻将桌支好了,绿色绒布桌面,麻将牌倒在桌上。

  “你坐苏宇旁边,他当你的军师。咱们打小点的,一块钱的底,不玩大。输了算他的,赢了算你的。”

  刘艺菲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苏宇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牌码好之后,刘艺菲看着面前那一排麻将牌,一脸茫然。

  苏婷坐在

  

  对面,已经开始摸牌了。

  她的手法很熟练,牌在手里转了一圈,手指一捻,就知道是什么牌。

  刘艺菲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手指在牌面上摸着,不知道该出哪张。

  她手里的牌乱七八糟的,什么花色都有,筒条万混在一起,还有两个东南风。

  苏宇凑过来,看了看她的牌,指着一张七筒说,“出这张,留着也没用。”

  刘艺菲把七筒打出去,苏婷看了一眼,笑了。

  “七筒?我要了。”她把牌拿过去,摊在面前,碰了一对,笑眯眯地从手牌里打出两张牌。

  刘艺菲输了,第一天晚上输了。

  苏宇在家陪几个人到十一点多才散。

  麻将桌收了,牌装回了盒子里,绿色绒布桌面也卷起来了。

  刘艺菲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苏宇看了她一眼,“困了?回去睡吧。”

  刘艺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跟李秀兰和苏建安道了晚安。

  ......

  回到房间,刘艺菲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了。

  苏宇洗漱完出来,偷偷溜进她房间,看到她正侧躺着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躺下,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黑暗中,两个人都没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苏宇。”刘艺菲忽然开口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

  “嗯。”

  “你说你,大过年的像个老太公一样坐在家一动不动,没一点活力。你妈做饭你吃,你爸帮忙,你就不能动动?出去走走也好啊。你爸每天还去公园打太极呢,你在家连楼都不下。”

  苏宇笑了,“走哪去?街上没人,店没开,连个卖早餐的都没有。你想让我去哪?去江边吹风?你不冷我还冷呢。”

  “去江边走走也好。吹吹风,看看水。”刘艺菲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嫌弃,带着撒娇的味道。

  苏宇翻了个身,面朝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轮廓和亮亮的眼睛。

  “你嫌弃我了?”

  “不是嫌弃,是觉得你应该多动动。整天坐着对身体不好。你看你爸,每天还去公园打太极。你呢?不是在办公室坐着,就是在片场坐着。要不是我拉着你,你连散步都不去。上次在岛上,我拉你去海边散步,你都不情不愿的,说‘风太大了’。”

  苏宇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伸手,在黑暗中握住了刘艺菲的手,她的手凉凉的,被他握在手心里,慢慢暖过来。

  “行。明天陪你散步。”

  “你说的。不许赖。”

  “不赖。”

  刘艺菲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苏宇伸手搂住她,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她在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

  次日,刘艺菲迎来了她最忙的时候。

  苏家的亲戚朋友都上门来拜年了。

  上午九点多,门铃就开始响了。

  第一个来的是苏宇的大伯,脸上带着笑,手里提着一箱牛奶一对酒和一条烟。

  刘艺菲站在苏宇旁边,笑着叫了一声,“大伯新年好。”

  大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转头看苏宇,目光里有一种赞赏。

  “这就是你女朋友?刘艺菲?我在电视上见过,比电视上还好看。”大伯的声音很大,整个客厅都听得到。

  刘艺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礼服,放到茶几上,给大伯倒了杯茶。

  然后是二伯、三叔、大姑、小姑、表姐、表姐夫、堂弟、堂妹……一波接一波,像赶集一样。

  苏家的亲戚朋友都来看她,谁不知道苏宇的女朋友是大名鼎鼎的神仙姐姐刘艺菲。

  有人带着孩子来的,孩子躲在大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她。

  有人带着相机来的,有人带着海报来的。

  刘艺菲应付这种场面是手到擒来。

  她笑着跟每一个人打招呼,叫人的时候嘴很甜,叔叔阿姨叫得亲切,让人听了心里舒服。

  她跟大伯聊了一会儿荆州的老房子,跟二伯聊了一会儿武汉的热干面,跟大姑聊了一会儿她养的猫,跟小姑聊了一会儿她正在追的电视剧。

  每一句都接得上,每一个人都觉得她亲切随和,没有明星架子。

  拜年差成了刘艺菲弄成了粉丝见面会。

  她跟表姐合了影,跟堂妹签了名,跟小外甥拍了小视频。

  红包收了几十个,有大的有小的,有厚的也有薄的,全塞在她的包里,鼓鼓囊囊的。

  苏宇站在旁边,看着她跟亲戚们聊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觉得刘艺菲在这方面有一种天赋,不是刻意讨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善意。

  苏宇其实能够感觉得出来,刘艺菲在荆州很不自在。

  刚开始的新鲜劲过后,剩下的就是无趣和乏味。

  她不想把家庭聚会弄成粉丝见面会,但她又不会不回应别人对她的喜爱。

  她是一个不会拒绝的人,别人要合影她就合,别人要签名她就签,别人要聊天她就聊。

  每一次笑完、拍完、聊完之后,她脸上的表情都会短暂地空一下,像是把电池用完了,需要几秒钟重新充电。

  这几天跟未来婆婆学打麻将,每天都输,每天都输。

  李秀兰的麻将技术比她好太多了,苏婷也不是省油的灯,苏宇在旁边当军师也没用。

  她摸了什么牌都藏不住,要打什么牌都写在脸上,想胡什么牌连苏宇都看得出来。

  苏宇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别把牌竖那么高,别人都看到了。”

  刘艺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牌,又抬头看了看苏宇,一脸无辜。

  苏宇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输就输吧,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