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目标掀翻洛克菲勒 第602章

  钟声未落,崩盘正式开启,没有任何缓冲。

  没有试探性下跌,没有区间震荡洗盘,没有大笔护盘资金入场托底,没有机构逆势维稳。

  纳斯达克指数毫无征兆,直接跳空低开7.21%,开盘瞬间强势击穿2400点整数关口,冰冷的K线呈断崖式垂直下坠,速度迅猛,转瞬之间便逼近2300点大关。

  华尔街的交易大厅彻底炸开,混乱达到了顶峰。

  往日里规整有序、安静高效的交易席位,此刻混乱不堪,嘈杂程度堪比人间屠宰场。

  粗重的喘息声、绝望的哀嚎声、愤怒的咒骂声、崩溃的痛哭声交织混杂,回荡在冰冷的石灰墙壁之间。

  交易员红着双眼,面目狰狞,疯狂捶打着桌面,老式机械键盘被暴怒的交易员狠狠砸击,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

  “谷歌疯了!它要砸死我们!它要砸死整个纳斯达克!”一名白人年轻交易员彻底崩溃,双腿发软的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金色头发,绝望的喊道。

  可混乱的大厅里,没有人有空回应他的哀嚎。

  每个人都深陷绝境,自顾不暇。

  开盘第三分钟,谷歌再次毫无预兆,抛出了一笔四十七亿美金的巨型卖单。

  巨大的红色抛单骤然砸入市场,如同天降巨石,瞬间击穿了所有短期均线支撑,谷歌股价应声再跌3%,单日累计跌幅直接突破14%,并且下跌趋势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

  作为纳指涨跌的依据指标,谷歌的暴跌带动整个指数持续俯冲,在它的拖累之下,纳斯达克综合指数跌幅冲破8%,指数点位快速来到了2321点。

  冰冷的数字还在不断的跳动,2320、2318、2315,跌破2300点,好像只是时间问题。

  开盘第七分钟,全美融资盘开始集体出现爆仓现象,血腥的平仓浪潮席卷了整个美股市场。

  这就是九十年代的美股特点,监管体系宽松野蛮,没有涨跌停限制,散户杠杆泛滥成灾,融资融券门槛极低。

  市场内绝大多数投资者都会加杠杆入场,区别仅仅在于杠杆倍数的高低。

  一倍、两倍是常态,五倍、八倍高杠杆也比比皆是,无数普通人怀揣暴富梦想,抵押房产、借贷资金,加杠杆重仓互联网科技股,妄图搭乘行业风口,实现人生的财富自由。

  在前两日的连续暴跌中,高杠杆账户的保证金已经大幅亏损,账户余额濒临警戒线。

  而今日开盘的断崖式崩盘,成为了压垮所有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双重暴跌冲击之下,海量杠杆账户直接触碰强制平仓线。

  无数的券商系统都在自动执行平仓指令,不计成本、不问价格、无脑的抛售这些账户持仓。

  机器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嘈杂的交易大厅里反复响起:

  “Margin Call——保证金不足,强制平仓。”

  “Margin Call——保证金不足,强制平仓。”

  一句句播报,像是死神的低语。

  而自动抛单密密麻麻铺满了盘面,普通的散户恐慌割肉、机构也有很多清仓出逃的、甚至有不少空头加码砸盘,几方卖压叠加,形成了几乎不可逆的死亡螺旋。

  下跌催生平仓,平仓加剧下跌。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悠闲地站在自家的别墅里,一脸温情的陪伴着自己的女儿。

第860章 背锅侠

  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美利坚都变成了惊弓之鸟,恐慌如同藤蔓,密密麻麻的缠绕住了这片大地。

  没有任何意外,全美所有电视台、电台、纸媒、互联网的流量视线,全部死死的聚焦在了纳斯达克的身上。

  而搅动这场万亿金融风暴、让全美资本瑟瑟发抖的始作俑者,却压根不在意暴跌的股市、蒸发的市值,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家草坪上女儿纯真欢快的笑声里。

  隐山市的豪宅,绿意盎然的草坪修剪得如镜面一样平整。

  恩斯特单膝蹲在草地上,眼神凌厉的直直锁定在不远处的罗威身上。

  对方此刻僵硬地站在原地,黑色的狗脸上是个人都能看出它的犹豫与抗拒,夹在双腿间的尾巴有气无力地轻微晃动着,浑身肌肉好像都处于随时跑路的紧绷状态。

  在他得儿身侧,是眉眼精致的凯丝,正用一双白嫩纤细的小手,抓着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罗恩。

  耷拉着长长的耳朵,双眼无神地盯着脚下的青草,舌头半吐,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模样。

  对于这两条狗来说,从它们拥有记忆开始,最煎熬、最痛苦的梦魇,便是陪着这位看似天真可爱、实则破坏力极强的小公主的那段阴影时光。

  好不容易从澳洲回来,再次过上了最安逸、最放松的时光。

  每天晒晒太阳、散散步,过着慵懒闲散的悠闲日子。

  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没想到这个混世魔王居然再次出现在了它们的眼前,勾起了两狗的痛苦回忆。

  “汪……”

  远处的罗威压低着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又委屈的呜咽。

  都不用恩斯特,是个人,听到罗威的叫声,都能听出里面的哀求和委屈。

  可恩斯特不管,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草地,声音更加严肃起来,命令道“罗威,赶紧给我过来。”

  面对恩斯特的威严,挣扎了一下,最后狗头瞬间低落,不情不愿的耷拉着个脑袋,来到了凯丝的面前,把肚皮翻了过来。

  凯丝见此,开心的啊啊直叫,原本抓在罗恩身上的双手,瞬间分出一只,精准的抓在了罗威的乳头上。

  “Goodboy。”恩斯特先是满意的安抚了一句,不过看到她手抓的位置,就想起了她母亲的调侃: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种。

  见凯丝玩的高兴,他才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下摆,转身朝着草坪边缘的欧式凉亭走去。

  临走前,他给一旁待命的佣人递了个眼神,简单吩咐了两句,将照看凯丝的任务交给了她。

  凉风穿过雕花镂空的白色凉亭,卷起细碎的落叶。

  凉亭之下,复古藤编的椅子上,詹姆斯·汉密尔顿靠坐其中,手中捏着咖啡杯,目光饶有兴致地从草坪上收回。

  见到恩斯特缓步走近,他才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轻声调笑道“如果被外人看到这副景象,一定会告你非法虐待动物。”

  恩斯特随手拉开藤椅坐下,佣人适时上前,将一杯温度刚好、甜度适中的黑咖啡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他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那我就把多管闲事的人的嘴巴给缝起来,让他永远发不出声音。”

  凯丝略带动物吗?

  怎么可能。

  就算她想虐待,恩斯特也不会允许。

  只不过是抓抓狗皮,揪揪耳朵,拍拍脑袋,在很多人心里再正常不过的孩童行为,可在美国,这就是虐待。

  究其根源,就是因为一个绕不开,一个早已扭曲变质的社会风气,DEI。

  Diversity(多元)、Equity(公平)、Inclusion(包容),这三个看似美好、初衷纯粹的单词,起源于六十年代的美国民权运动。

  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消除种族歧视、保障少数群体的合法权益,追求社会平等与包容。

  可历经数十年的演变,这项规则已经彻底变味,沦为了美国政坛疯狂的政治正确工具,被各方势力肆意利用、扭曲解读。

  恩斯特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醇厚微苦的黑咖啡,眼眸里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十年之前,美国社会根本不存在这种近乎病态的动物保护条例,更不会有人将宠物权益无限拔高,虐待动物的说法就更别提了。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在畸形的政治正确加持下,哪怕只是你的宠物不愿走,主人轻轻拉扯一下牵引绳,路边都可能随时会冲出一群打着动物保护旗号的极端人士,义正言辞地控诉你,给你扣上虐待动物的罪名。

  这些人也不想想,三十年前,别说了动物了,就是他们这些黑人,打了也就打了。

  这纯粹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可没办法,谁让这东西成为了两党可以互相攻讦、抹黑对手的政治武器呢。

  驴子拿它拉拢少数族裔选票,大象拿它抨击对方过度自由化,双方拉扯博弈,最终让整个社会陷入畸形的政治正确怪圈。

  “对了。”

  恩斯特收敛思绪,随意转动着手中的咖啡杯,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我听说,你最近交往了一个印度女人?”

  说道DEI,恩斯特想到了詹姆斯·汉密尔顿的新女朋友。

  这个家伙虽然不像他这样,是个多情种子,同时拥有很多女人。

  但也是个风流大亨,一两年就会换个女朋友,基本上是无缝衔接。

  “没错。”他坦然点头,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痴迷的神色,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醉,故作几分神秘的说道“和她相处之后,我体会到了独属于东方的神秘韵味。”

  看着他近乎虔诚、仿佛信奉神明般的模样,恩斯特内心其实非常无语。

  他都怀疑,对方跪拜耶稣、祈祷忏悔的时候,恐怕都未必会露出这般恭敬虔诚的神态吧。

  不过西方人沉迷东方文化,这还真不是假的。

  准确来说,不应该用沉迷这两个字来形容,而是近乎疯狂的盲目追捧。

  当然,他们心里的这个东方,和华夏人理解的东方不一样。

  他们理解的东方,是印度、是尼泊尔、是藏南。

  想一想瑜伽是怎么火的,这种在印度教里,就是恒大舞团18蹲的存在,性暗示拉满的表演技艺,硬生生的被痴迷东方文化的美国人,开发成为风靡全球的运动。

  还各种科学的研究它,列举出一大堆的好处,把这项运动无限神化。

  无数的美国人吹捧其能够舒缓身心、塑形健体、调理内分泌。

  可这些功效,别说是练瑜伽了,就是走点路、抻个腿、伸个腰,也有这些功效。

  想到这个,他又想到了乔布斯。

  这位缔造苹果商业神话的天才,便是出了名的东方文化狂热信徒。

  十九岁便孤身远赴印度寻道,一心想要遁入空门、成为苦行僧,甚至差点在尼泊尔正式出家。

  二十至三十岁的时候,他又疯狂迷恋上了日本禅宗,沉迷于清冷孤寂的禅意氛围,再次萌生了出家修行的念头。

  更是拜入日裔禅师乙川弘文门下,将对方奉为自己的终身精神导师,不仅高薪聘请他担任苹果公司的顾问,甚至还让这位禅师亲自主持自己的婚礼。

  而乔布斯的离世,在恩斯特看来,完全是盲目迷信异域文化酿成的悲剧。

  而且乔布斯也算是死于迷信,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自己得病,可并没有到医院治疗,而是相信了东方的神秘力量,这才耽误了治疗。

  要不然以美国的医疗水平,以他的财力,治好不可能,多活个十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前段时间这个家伙还给他推荐过,不过被恩斯特给拒绝了。

  估计那个什么日本人要真在他的面前讲道,他都能给对方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喽。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恩斯特端起佣人送上来的咖啡,喝了一口问道。

  “她是古塔那的女儿。”詹姆斯·汉密尔顿也没有隐瞒,脸上也是一脸平静。

  古塔那,恩斯特知道他,他所在的咨询公司在硅谷名气不小,和谷歌也有业务往来。

  “现在硅谷的印度裔高层很多吗?”

  恩斯特可不是好奇,纯属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背锅侠。

  谷歌在高速发展,他旗下的互联网企业都是如此。

  可资本市场永远逃不开盛极必衰的规律,一旦股灾彻底爆发,市场泡沫破裂,大规模的裁员、全员降薪等等,这些必然会成为所有科技企业的唯一选择。

  而互联网公司内部员工构成复杂,不仅有占据主体的白人,还有大量的亚裔、黑人、拉丁裔等少数族裔的员工。

  到时候各种的DEI组织,一定会闹得,会大肆控诉企业种族歧视、压榨弱势群体。

  恩斯特可以不理会,但如果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岂不是更好。

  而印度裔,就是完美的缓冲垫,也是最合适的背锅侠。

  首先从族群划分来看,印度裔属于少数族裔,完全契合DEI多元包容的标准,能够堵住所有权益组织的嘴。

  还有就是他们还是白人种族,是高种姓雅利安白人,不会引发白人圈层的抵触排斥。

  最后就是历史,印度历史上便是英美的殖民地,印度人就是欧美的奴才,是包衣,算是半个自己人,白人精英对其信任度极高。

  不过最关键的一点,是印度裔高层极度务实,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功利。

  只要给出足够丰厚的筹码,他们愿意扛下所有的行业黑锅,无条件地服从资本安排。

  放眼十几年后的硅谷,无数跌落神坛、黯然下台的印度裔CEO,无一不是资本推出来的背锅工具人。

  股市崩盘、企业亏损、政策失误,所有负面责任全部由印度裔高管包揽,资本抽身事外,干净利落。

  不止硅谷的科技企业,就连英国的首相,都找了个印度裔的来背锅,承接民众的怒火嘛。

  两年时间干崩英国经济,哪有那么容易,纯粹是本土老牌资本知道经济不行了,为了转移矛盾,选了个印度人上台。

  按照这个发展趋势,三十年后美国总统出个印度裔,恩斯特都不会觉得奇怪。

  他的眼底寒光流转,心中很快就敲定了一套完整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