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查理兹·赛隆,她是真的和华夏女人一样,生活技能点满的那种。
这对于有个华夏灵魂的恩斯特来说,是非常吸引人的。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恩斯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吧,如果你坚持,我倒是不介意把早饭和午饭凑成一顿吃。”
“我很快的。”查理兹笑着应下,赤身裸体地快步下床,弯腰去捡散落的贴身衣物。
可指尖捡起的瞬间,她就愣住了,手里的内衣早就被撕成了两半,根本没法穿了。
“就不能正常解开它吗?”她转头埋怨地看向坐在床上,一脸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恩斯特。
他挑了挑眉,一脸理直气壮地强词夺理地说道“我觉得这样更有效率,也更有激情,不是吗?”
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查理兹被他说得脸颊通红,耳根都泛起燥热,娇哼一声,别过头去,嘟囔着放着狠话“下次我直接绑两条麻绳,看你还怎么撕。”
没想到恩斯特眼前一亮,一脸赞许地点头“不错的想法,我很期待。”
查理兹瞬间秒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种荒诞又羞赧的画面,脸颊烧得更加滚烫,又羞又恼地低骂了一句“变态。”
看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散落的衣服,中门大开地对着自己,恩斯特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如果你还要先收拾这堆垃圾,我这早饭先吃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她疑惑地回头,当对上恩斯特有些发亮的眼神,再看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时,瞬间轻叫了一声,跑去了浴室。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主卧里已经没了恩斯特的身影。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缓步下楼,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她已经非常熟悉的景象。
穆勒和罗伊斯·纽曼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边缘的真皮沙发上,神情肃穆,一看就是随时待命的状态。
而恩斯特则慵懒地靠在主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今日的《华尔街日报》,神情淡然,多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场,与方才在卧室里的戏谑模样判若两人。
见查理兹穿戴整齐地走下来,恩斯特放下报纸,戏谑地调侃道“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早餐?”
查理兹·赛隆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早已划过十点,脸颊再次一红。
刚才在浴室里,她满脑子都是恩斯特那侵略的眼神,小手不由自主地就多洗了几下。
换衣服的时候,更是不知道怎么了,挑挑选选换了好几套,最后才选了这身最居家朴素的装扮。
结果,就耽搁到了这个点。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心态,轻哼一声,丝毫不让地回怼道“白吃白喝还那么多事,既然嫌时间久,怎么不自己动手,还安安稳稳等着。”
“我给你做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恩斯特看着她嘴硬的小模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刚才是谁非要让他留下来吃饭的。
不过他选择了沉默不语,因为和女人讲道理,这是这个世界最蠢的一件事。
查理兹·赛隆见他哑口无言,扬起一抹胜利的笑意,转头对着穆勒和罗伊斯点头打了个招呼,问道“你们和汤姆他们都吃了吗?”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穆勒和罗伊斯守在室内,汤姆则带着其他三人在别墅外围警戒。
罗伊斯不知道怎么回答,把目光看向了队长。
穆勒则是一个大实在人,开口说道“早饭的话,我们都已经吃过了。”
恩斯特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查理兹·赛隆暗骂了一声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轻跺了下脚,快步转身钻进了厨房。
饭菜很简单,都是典型的白人饭。
煎得恰到好处的黑椒牛排,清爽的蔬菜沙拉,外酥里嫩的鳕鱼排,还有现烤的全麦面包、切片火腿、溏心煎蛋,以及预制披萨。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其实特别不喜欢白人饭,觉得口味清淡、毫无滋味,难以下咽。
可时间长了,他慢慢也就适应了。
因为他有钱有地位了,就想多活。
白人饭难吃,但它健康。
别开普通家庭不谈,富人的正宗白人饭,都是少盐少糖少油脂,对身体负担极小。
就比如桌上的蔬菜沙拉,西方的蔬菜沙拉可没有沙拉酱,它们的沙拉酱,有点类似于苹果醋。
甚至大多数的蔬菜沙拉,就是橄榄油、食盐和醋。
想一想,你用香油、食盐和醋拌的凉菜,能好吃才怪。
还有面包,那是真全麦呀。
有人不懂为什么美国人吃吐司,必须要用吐司机。
因为不用吐司机,这东西可以钉钉子。
但凡是真全麦的面包,就不可能是软的。
切了一块牛排放入嘴里,肉质鲜嫩多汁,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抬眼看到被叫进来,正坐在餐桌旁胡吃海塞,狼吞虎咽的汤姆。
恩斯特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穆勒“你确定你们已经吃过早饭了?”
汤姆嘴里塞满了披萨,闻言连忙咽下,一脸理直气壮地的憨厚说道“这不是午餐吗?”
恩斯特笑了,查理兹·赛隆默默地转身,去看她那第二炉的披萨去了。
等外面另外三名保镖进来换班吃饭的时候,恩斯特已经吃饱喝足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
查理兹·赛隆顺势窝进他的怀里,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把俏脸紧贴在他的腹肌上,一脸幸福的静静享受着此刻的温馨时光。
“多陪我几天好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展示自己的柔弱与依赖,褪去所有的坚强。
恩斯特翻看报纸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
他知道,对方刚彻底对他打开心扉,把所有的温柔与依赖都给了他,这时候自己应该毫不犹豫地答应她的要求,好好陪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可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对上她期待的双眸,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说道“我晚上要去看一下詹妮弗,明天的飞机,后天在硅谷有个重要的会面。”
查理兹·赛隆搂着他的腰,把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失落,却依旧懂事地说道“正事要紧。”
虽然她没有表达丝毫不满,可恩斯特还是从她微微躲闪的眼神里,看到了晶莹的泪光在闪烁。
大手轻轻拍在她的丰臀上,用力拍了拍,轻声说道“昨天还没有喂饱你呀?”
见对方不说话,甚至侧过身直接把头埋进了自己的怀里,不肯抬头,恩斯特感到一丝好笑。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开口说道“我要去硅谷,你就不能陪我一起吗?”
“真的?”查理兹·赛隆瞬间抬头,瞳孔里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恩斯特被她这般容易满足的模样逗得发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女王大人亲自陪同,那是我的荣幸,谁敢不同意。”
“讨厌!就知道取笑我。”查理兹脸色一红,按住恩斯特不安分、正往她衣衫里伸的大手,娇嗔道“别闹,还有人在呢,你难道不想去医院看詹妮弗了?”
恩斯特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回过头后语气轻佻的哼笑了一声“虽然我对自己的战斗力很自信,但时间还是很充裕的,来得及。”
查理兹·赛隆脸色再次羞红起来,连忙向餐厅方向努了努嘴。
恩斯特秒懂,轻咳了一声。
也不知道恩斯特是不是经常白日宣淫,还总是在饭桌上就不顾场合,反正三人是瞬间就秒懂了他的意思,默契地起身,快步离开了别墅,临走前还不忘顺手带走盘子里剩下的牛排。
......
西木区,这里是和西好莱坞、博伊尔高地、圣盖博谷,和圣费尔南多谷并列为大洛杉矶都市圈的五大医疗区域。
不同于其他四个区域,要么凭借场地或地理优势,成为洛杉矶的综合医疗枢纽或核心医疗中心。
要么依托周边富人聚居的需求,建立起各类顶级专科医院、高端私人诊所,专攻高端医疗服务。
西木区最大的不同,就是它走的是产学研深度融合的模式,是学院+学术+实践的完整体系,医疗实力雄厚,底蕴非凡。
这里坐落着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这所院校在医学领域常年稳居加州第一,北美前五,是全球顶尖的医学学府,汇聚了无数医学泰斗与精英人才。
依托与这所名校的合作,区域内更是云集了罗纳德?里根 UCLA医疗中心、UCLA Mattel儿童医院、斯图尔特与琳达?雷斯尼克神经精神病医院、UCLA圣塔莫尼卡医疗中心、UCLA西谷医疗中心等一众顶级医疗机构。
除此之外,还有琼森综合癌症中心、朱尔斯坦眼科研究所、再生医学与干细胞中心、艾滋病研究所等顶级研发平台。
这让西木区在全美都属于是医学高地,在医学界享有盛名。
而加菲尔德家族的加菲尔德医院,也坐落在这里。
医院的一栋顶级护理套房内,詹妮弗·康纳利顶着大肚子,一脸坏笑的看着查理兹·赛隆。
“吃饱了?”
她现在这种状态,水汪汪的大眼睛,浑身都透露着一种慵懒,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去,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根本就洗不掉的特殊味道,詹妮弗·康纳利再熟悉不过了。
查理兹·赛隆没有说话,尴尬地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笑意。
见她不回话,詹妮弗·康纳利收回调侃的目光,看向房间门口,好奇地问道“他去哪里了?”
“哦,好像是温格就在医院,莱特利院长和他说了之后,他就过去了。”查理兹缓缓平复了心绪,轻声回答道。
詹妮弗·康纳利眉头瞬间皱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知道温格对于恩斯特的重要性,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温格出什么事了?”
查理兹·赛隆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茫然“我们来的时候,莱特利院长和他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虽然核心医疗团队基本是华人医生,医术精湛,经验丰富,可医院的顶级管理层,比如院长、副院长之类的职位,多数都是白人。
不是恩斯特不信任这些华夏来的医生,而是他们在美国既没有深厚的人脉,也没有充足的本土资源,在医院内部行医看病自然没问题,可一旦出了医院,涉及各类资源对接、资质审批、对外交涉等事务,他们什么事都办不了。
别以为美国人办事不靠关系,事实上,美国人比谁都看重人脉与资源,圈子文化根深蒂固。
选用白人管理层,正是为了借助他们的本土资源与人脉,保障医院的正常运转与长远发展。
骨科,诊区外的走廊里,恩斯特过来的时候,温格正独自坐在长椅上。
看到恩斯特走过来,温格还有些意外,起身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詹妮弗。”恩斯特解释了一句,随即目光落在他身上,关心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莱特利院长说你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腿有些疼,过来检查一下。”温格随意回了一句。
看见恩斯特目光紧紧落在自己的腿上,带着担忧,温格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补了一句“不是我,是尼尔。”
恩斯特恍然,松了口气,随即问道“那凯西呢?怎么没陪着尼尔?”
尼尔·阿诺德,是凯西的父亲,也就是温格的老丈人。
老头一个人独自生活,也不让人请保姆,生病了就只能通知自己的女儿。
“她带着里奥和莉莉娅去了迈阿密。”
恩斯特差点忘了,现在可是暑假。
对于美国人来说,暑假就是华夏的过年。
有钱没钱,都要找个时间出去旅游。
见温格没事,他放心了很多,两人坐在椅子上,恩斯特看了一眼紧闭的诊室房门,关心了一句“尼尔得了什么病?”
“老毛病了,腿疼。”
一句腿疼,恩斯特就全明白了。
美国人上身羽绒服,下身超短裤的传说,不能说是谣言,但也算是夸张。
美国人又不傻,天冷了还不知道给自己加一件衣服呀。
这样穿的美国人,一般只有三种情况。
一是在户外时间很短的人,基本出门就上车,下车就进入室内的那种。
二是年轻人,表示自己很有男子气概,不怕冷。
最后就是尼尔这样的,年轻的时候当过牛仔的。
因为彰显自己男子气概的传统,就是从牛仔开始的。
他们的运动量大,穿多了会热。
还有就是动作服很拥挤,穿多了不舒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文化就流行到了城里,成为了年轻人表现自己很有男子气概的方式。
不过说起美国人,加拿大人才是恩斯特最不理解的。
因为他们几乎全民如此,把这种穿搭当成了一种潮流。
甚至有种说法,说上身有五脏六腑需要保暖,下身什么也没有,可以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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