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扫视了一圈，最后还是看向了理查德·福尔德“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纳斯达克市场就可能面临崩盘的风险。我估计今天晚上，美联储就会召集各大金融机构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们就只能割肉喂饱那个家伙了。”
整个事情的具体情况，现在就摆在明面上，就是来自于恩斯特的敲诈。
如果没有其他的办法，那就只能接受他的勒索。
纳斯达克，是绝对不能崩盘的。
“该死的复国犹。”有人狠狠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理查德?福尔德的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虽然雷曼兄弟复国犹的势力很渺小，但不代表一点没有。
而且，他也是犹太人，在这个时候，犹太人可是很团结的。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一位犹太裔的高管便直接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说道“迈克尔，你 TM的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说是复国犹干的？有证据吗？”
“证据？”迈克尔也站了起来“除了他们，还有谁有动机策划这样的袭击？”
理查德·福尔德揉着太阳穴，现在已经不光是外部问题了，显然雷曼的内部也出现了问题。
第641章 终于妥协
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恩斯特一直以为这句话里面的春，是春意，是少女心怀间悄然萌发的懵懂悸动，是不掺杂质、朦胧而圣洁的情感初体验。。
可在美利坚，这个春却变成了春梦的春。
“所以，当我和那些女人在房间共度欢愉、掌声雷动的时候，你一直在门外偷听？”恩斯特玩味地声音响起，目光落在面前蜷缩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嗯……”安妮的回应比蚊子的声音都小，几近消散在病房安静的空气里。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樱桃，羞耻感如燎原之火般席卷全身，让她下意识地将厚重的被子紧紧裹住，从头到脚都遮蔽得严严实实。
病房内的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可她却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灼烧，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每一寸肌理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份源自心底的羞怯与慌乱，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恩斯特看着被子下那团微微颤抖的身影，继续引导着说道“回去后，你经常梦见这些，还总是把我当成幻想对象？”
这次安妮连声音都不出了，头都不露，根本不敢见人。
恩斯特却勾起了坏笑，大手想要扯下被子，让她回答。
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就感觉突然爱上了自己。
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离开她，在寂寞难耐，甚至是睡梦中都在陪伴她呀。
他想要扯下被子，听她的回答。
可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达芙妮走了进来，救了安妮。
“boss，巴菲特先生来了。”
“是吗？”恩斯特的眼睛一亮，心情瞬间大好。
站起身，看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一眼，摸了摸耳朵上包扎的绷带，问道“怎么样，没有破绽吧。”
达芙妮看着自己老板这副刻意营造出的惨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后无奈的开口“如果你耳朵上绷带溢出的血色要是少一些，我感觉会更合理一些。”
恩斯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耳边的绷带，指尖感受到一丝湿润的黏腻。
“算了，沃伦那老家伙也不懂这些，应该看不出来。”
做戏要做全套，惨一点才更有说服力嘛。
“那我这就去请巴菲特先生进来。”达芙妮微微颔首，转身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恩斯特则转身走到那张临时添加的病床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姿态，让自己看起来更显虚弱一些。
片刻之后，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巴菲特在达芙妮的引领下，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等达芙妮出去把门关上，老头的目光落在恩斯特身上，看到他耳朵上的绷带以及身上的病号服，却没有丝毫惊讶，也未曾流露出半分慰问之意，反而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在我面前，你小子就不必装模作样了吧？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恩斯特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沃伦，我可是真真切切地遭遇了袭击，险些性命不保，你这话可太伤人心了。”
巴菲特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安妮“你就是亚当的女儿吧？”
安妮此刻已经完全平复了方才的羞怯，听到巴菲特的询问，好奇地轻轻点了点头“你认识我的父亲？”
“我们这个圈子，认识不是应该的吗？”巴菲特说道“何况年轻的时候，我可没少见他。”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跟在约翰?肯尼迪的身边，被整个肯尼迪家族当作下一代的领军人物来培养。”
“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父亲的半个师傅呢。”
“真的假的？”恩斯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没有想到波士顿财团和巴菲特还有关系。
巴菲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个时候我正在重仓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本来是计划赚取净资产和股价的差价的，当时管理的那个基金，就有波士顿财团的部分资产。”
“除了当时以学习的名义过来帮忙的亚当，好几个财团的年轻一代，都在那个时候跟过我学习了几个月时间。”
这就是人脉，也是恩斯特现在最欠缺的。
“真是个有财气的姑娘呀。”巴菲特有些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恩斯特，打趣道“你不应该拿出来一些诚意，分给波士顿财团一些吗？”
“这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的爱情，不容忍有任何的利益来玷污。”恩斯特说得义正言辞，就好像在宣誓一样。
而安妮的脸颊瞬间再次染上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
巴菲特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语气如同多年老友般随意调侃道“我今天才发现，你小子可真是不要脸呀。”
“我可是听说了，肯尼迪家族的人，都没能踏进这家医院的大门。”
哪怕恩斯特的脸皮再厚，此时也有些觉得臊得慌。
这次恩斯特敢让华尔街买单，施压整个美利坚，安妮受伤也是一个关键的原因。
当时那么多目击者，看到安妮倒地的不在少数，这事想瞒都瞒不住。
动一个恩斯特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波士顿财团。
他这次吃了大餐，分一杯羹给波士顿财团是必然的。
但具体如何分配，分配多少，主导权却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马西姆在遇袭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一早就赶来了医院，和其他所有前来探望或打探消息的人一样，恩斯特一个都没让进来。
他很清楚，对方来看望安妮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吃一口肥的。
不过恩斯特的想法是，肥的肯定有，还是满嘴冒油的那种。
但他不想给肯尼迪家族，而是要给肯尼迪家族的人，也就是安妮。
等两人结婚了，这笔财富还是加菲尔德家族的。
这笔账，他算得明白。
巴菲特看出了这点，所以才会如此说道。
不过恩斯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反击“咱们彼此彼此，你这个老家伙，这次不也同样吃得肚满肠肥吗？”
“我可和你不一样，我可是出过力的。”巴菲特不干了，一本正经地说道“昨晚的美联储紧急会议，我可是帮你说了不少好话的。如果不是我从中斡旋，事情可不会这么顺利。”
“你？”恩斯特脸上露出明显的质疑“你和互联网行业有关系吗？”
“我和互联网行业是没有直接关系，也不投资这个行业。”巴菲特坦言道，不过随后话锋一转“可我有钱呀。”
随后，他就将昨晚美联储会议的详细内容娓娓道来“会议上，他们曾询问伯克希尔哈撒韦是否愿意接收一些互联网行业的股票，试图通过我的介入来稳定市场情绪。”
“不过我当场就严词拒绝了。”
“他们还向我咨询，如果你选择彻底砸盘，是否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稳定美利坚当前的经济局势。”
“我给了他们明确的答复，根本不可能。”
“并且表示道，如果任你砸盘，伯克希尔哈撒韦也会一同撤出股市，避免损失。”
对于他的话，恩斯特倒是相信的，因为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着共同的利益诉求。
“所以……”恩斯特的眉毛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巴菲特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笑意“我觉得，你可以和我明天一起去参加美联储关于长期资本管理公司的讨论会了。”
这已经很明显了，华尔街和美联储最后还是妥协了，为这次的恩斯特遇袭，包括之前的交锋，彻底买单了。
而明天的美联储会议，就是两人的共同利益。
第642章 危机刚开始，脏都分完了
1998年 12月 31日，年末的最后一天。
纽约曼哈顿下城区，纽约联储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
艾伦?格林斯潘端坐于长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这位执掌美联储十余年、被市场奉为经济沙皇的老者，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深褐色的瞳孔在烟雾中显得愈发深邃。
他没有急于开口，而是缓缓转动雪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与会者。
纽约联邦储备银行主席威廉?麦克多诺，美国财政部副部长劳伦斯?萨默斯，高盛集团 CEO亨利?保尔森、摩根士丹利的菲利普、美林CEO大卫?科曼斯基、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福尔德等 22家华尔街顶级金融机构的掌舵人悉数到场。
他们平日里叱咤风云的资本巨鳄，此刻却大多面色沉郁，彼此间鲜有交流。
“我们已经可以确定，长期资本持有的各类衍生品合约，价值超过1.2万亿美元，对手方几乎涵盖了所有华尔街巨头和国际资本巨头。一旦他们违约，这些合约将变成连锁爆炸的炸弹。”
麦克多诺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张复杂的关联图“这家公司就像一个心脏，连接着华尔街的每一根血管。”
长期资本的持仓有多复杂，看看屏幕上的那些定制化的衍生品合约如同缠绕的藤蔓就知道了，各大金融机构被捆在了一起，密密麻麻，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能确定米高梅的消息的真实性吗？”有人开口问道。
“我们已经和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那边联系过了，可以确认。”麦克多诺点了点头。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米高梅公布的这份长期资本的持仓图是真的。
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以注资为诱饵，拿到了长期资本的持仓明细和风险模型，现在已经传遍了华尔街。
之所以发问，就是心里存在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各位。”格林斯潘放下雪茄，开口了“根据我们的测算，即便是长期资本不破产，这波因为长期资本风波出现的出逃现象，也会导致全球债券市场下跌 10%，美利坚的股票市场甚至可能暴跌 15%。”
“今天我们必须拿出一个方案，如何拯救美国的经济，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可是，难道不应该先稳住长期资本吗？”长桌末尾，有人眉头紧锁，忍不住发声质疑“如果这个雷真的爆了，后果恐怕远不止下跌 10%那么简单吧。”
“一旦信用链条断裂，我们在座的每一家机构都会被拖下水。”
长期资本的对手方遍布全球金融体系，其违约引发的连锁反应谁也无法预料。
就像多米诺骨牌，第一块倒下后，后面的连锁反应将无法遏制。
格林斯潘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微微抬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这点你们不必担心，已经有人愿意为我们接住长期资本这个烫手山芋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从外侧缓缓打开，门口出现的两个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是沃伦?巴菲特，这位以价值投资闻名于世的股神，身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西装，面容慈祥，嘴角带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另一个则是最近的风云人物，美利坚现在绝对的舆论焦点，恩斯特·加菲尔德。
“抱歉，临时出现了一些状况，我们来晚了。”
“能来就行。”格林斯潘笑着说道。
巴菲特的迟到得到了所有人的谅解，不少人纷纷起身示意。
高盛的保尔森、美林的科曼斯基都主动与他点头微笑，摩根士丹利的菲利普更是起身走上前，与巴菲特热情拥抱了一下。
而恩斯特，就连和他关系还不错的桑迪·威尔，都轻哼了一声，多数人都是冷眼相对。
雷曼兄弟的理查德·福尔德倒是点头打了个招呼，唯一算得上热情的，就是美联储这边的官员了。
“这两位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待众人再次落座后，格林斯潘笑着说道“恩斯特资产管理公司和伯克希尔哈撒韦将以3亿美元的价格收购长期资本，所以这方面已经不用我们来担心了，算是帮我们大家都减轻了一个包袱。”
格林斯潘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座的都是浸淫金融市场数十年的老狐狸，再聊聊就就没意思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表面上众人都在认真倾听，实则不少人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坐在长桌中后段的几位金融机构的负责人，更是下意识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前排的高盛、摩根士丹利等巨头的掌舵人。
见那些巨头们大多面色平静，默不作声，仿佛早就知晓这一结果。
一瞬间，他们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美国经济刚爆了，分赃大会都已经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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