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机,时间刚好十一点二十。
只要今晚把货备齐给小唐送去,除去成本和暴击奖励,光是纯利润就足足有好几万美刀。
这笔快钱赚得确实让人神清气爽。
正琢磨着今晚的安排,门外就传来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
苏婉清手里提着个三层的紫砂保温饭盒,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料子是挺阔的重磅真丝,领口斜斜盘着两颗精致的墨玉扣子,把修长的脖颈衬得格外白皙。
旗袍掐腰掐得极细,下摆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晃动,在小腿肚边荡出一圈好看的弧度。
因为刚在后厨忙活完,她额前还带着几缕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碎发,身上带着一股子饭菜的香气和熟透了的女人味。
“刚才看见你这门关着,还以为你又跑出去野了。”
苏婉清把饭盒搁在红木茶桌上,拿手绢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笑吟吟地瞅了他一眼。
“哪能天天往外跑,刚才有个老黑送了两件货来,顺手就把门掩上了。”
李沐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接过饭盒,顺便在她那截温软的手腕上捏了一把。
苏婉清娇嗔地抽回手,白了他一眼:“赶紧吃吧,今天特意给你炖的牛尾汤,焖了足足三个小时,肉都脱骨了。”
饭盒一层层掀开。
最底下是一大碗浓油赤酱的红烧牛尾,中间是一盘清爽的蒜蓉芥蓝,最上面则是大半碗粒粒分明的白米饭。
李沐确实有点饿了,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苏婉清也没急着回隔壁,坐在他身旁,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吃。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身子微微前倾,极细致地帮李沐擦掉嘴角的酱汁。
这一凑近,领口处那抹白皙的肤色顿时在李沐眼前晃了晃。
旗袍的料子本就贴身,她侧身坐着,腰臀处勒出来的惊人弧线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沐眼皮子底下。
李沐三下五除二把最后几块牛尾啃干净,米饭扒了个精光,连青菜都没剩下一根。
放下碗筷,他抽了张纸抹了抹嘴。
“吃饱了?”
苏婉清弯腰伸手去收拾茶桌上的空碗。
李沐没应声,而是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后腰,稍微一较劲,直接把这具温香软玉扯进了自己怀里。
“哎呀!”
苏婉清轻呼一声,手里的空碗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李沐结实的大腿上。
“大白天的……你干嘛呢,店门还敞着呢!”
苏婉清脸色顿时飞起两团红晕,慌乱地扫了一眼敞开的大门,伸手推着他的肩膀想要站起来。
“门敞着,关上不就行了。”
李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也没松开她的腰,就这么揽着她走到柜台边上,按下了卷帘门按钮。
“咔哒,轰隆隆——”
金属卷帘门再次从头顶降下,把外头的日光和街市喧闹彻底切断。
整个典当行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展示柜顶端的两盏暗金色射灯散发着朦胧暧昧的光线。
“你……你这小混蛋,脑子里天天就想着这点事!”
苏婉清被他圈在怀里,看着完全封闭的空间,原本假装推拒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整个人软绵绵的贴在他胸膛上。
“牛尾汤这么补,总得有个消食的去处。”
李沐低下头,鼻尖蹭着她散发着幽香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苏婉清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她三十多岁的人,早被李沐摸透了脾气,哪怕嘴上还在嗔怪,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李沐没再跟她多费口舌,揽着她那柔韧的腰肢,一路退到了右侧宽敞的真皮沙发前。
沙发垫陷了下去。
昏暗的光线里,深紫色的真丝旗袍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
“小李……等会儿,衣服容易压出印子……”
苏婉清偏过头,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难为情的羞涩。
李沐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低头封住了那张带着清甜气息的唇瓣。
屋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伴随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一只精致的小高跟鞋啪嗒一声滑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蜘蛛基因带来的充沛体能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悄然展现,李沐的动作沉稳而有力,将所有的温柔尽数倾注在这方寸之间。
苏婉清平日里在饭馆里那股子雷厉风行的老板娘架子,此刻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只能紧紧环着他的肩膀低声轻哼着。
头顶暗金色的射灯在昏暗的视野里轻轻晃动。
……
半个多小时后,店里渐渐归于平静。
沙发上,苏婉清伏在李沐肩头,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点动情时的泪花。
旗袍被扯得有些散乱,发髻也松了半边,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
“你真是……每次都由着性子胡来。”
苏婉清声音哑得厉害,手掌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了一下,连眼皮都懒得抬。
李沐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搭在她光滑温软的肩背上轻轻摩挲,神态惬意从容。
“这就叫劳逸结合。”
“贫嘴。”
苏婉清轻哼了一声,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撑着身子从他怀里坐起来。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细金表,又抬头瞅了眼墙上的挂钟,顿时低呼了一声:
“呀!都快十二点半了!”
苏婉清急急忙忙地整理好身上的旗袍,拉平领口和腰侧的褶皱,又动作利落地把散落的长发重新盘好。
“中午店里正是饭市最忙的时候,那几个伙计笨手笨脚的肯定忙不过来,我得赶紧回店里忙了!”
她一边匆匆忙忙的弯腰把高跟鞋套回脚上,一边抓起桌上的空饭盒,由于双腿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手扶着红木茶桌才勉强站稳。
李沐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要不要我过去帮个忙?”
“得了吧你,你往那一站,不知道是帮忙还是去捣乱的呢!”
苏婉清回过头白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先回去了,你老老实实看店,别再到处乱晃。”
说完,她提着饭盒,走到柜台前按下开关。
迈着略显迟缓发飘的步子,伴随着卷帘门拉起的声音,快步回了隔壁的餐馆。
第141章 老街坊当个表,真希的催取货
苏婉清回隔壁后,前门带进来的穿堂风很快把屋里的气味吹散干净。
李沐从洗手池扯了条毛巾,转去右侧的高端展示区,把真皮沙发上的褶皱抹平,又顺手抹掉茶桌边缘的水渍。
铺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过下午一点半。
李沐回到左侧的当铺柜台里坐下,拉开抽屉清点了下现钞。
早上从老黑手里收来的两件大货安稳锁在保险柜最底层,成色和手续都挑不出毛病。
小唐国内那帮客户点名要的硬通货,大头已经在自己手里攥着,剩下的迪通拿和几只包包全在真希的比弗利中古店里存着。
今晚这单大买卖要想顺顺利利完成交割,下午这趟提货是必不可少的。
眼看距离跟小唐约好的时间还有些空当,李沐泡了一大杯凉茶,靠在老板椅上随手翻看这几天的当票存根。
刚看了没几页,店门口的迎客门铃就响了起来。
进门的是个熟面孔,在附近街区修车的老华侨周师傅。
周师傅穿着一身沾满黑机油印子的厚工装裤,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掌,从上衣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绒布包着的小物件。
“李老板,还在忙着呢。”
周师傅把那个小包袱搁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掀开包布。
“刚闲下来。”
李沐合上账本,抬头瞅了一眼:“周叔,今天没在汽修厂开工?手头遇到什么难处了?”
“唉,别提了。”
老头叹了口气,把绒布完全摊开:“手腕的风湿老毛病又犯了,骨节肿得老高,气动扳手都拿不稳,车行老板让我歇半个月。”
“家里小孙子参加社区少年棒球联赛,下周要交装备费和保险费,偏赶上这两天牙医账单又寄到了家里,手头转不开,先把这块压箱底的表放你这儿押一押。”
在美利坚这地方,蓝领工人的现金流向来紧绷。
这些孩子课外体育俱乐部的训练费、器械费以及动辄几百上千刀的牙科自费账单,随时能把一个普通家庭的结余榨得干干净净。
李沐伸手把那块表拿了起来。
那是一块成色极佳的浪琴名匠系列双历机械男表,白色的麦粒纹表盘,蓝钢大三针,搭配着原装的精钢折叠扣表带。
虽然表带边缘有些细微的佩戴磨痕,但蓝宝石表镜干净通透,没有任何磕碰划痕。
李沐戴上一只白棉线手套,拔出表冠调整日历和星期,齿轮啮合顺畅,没有半点卡顿。
放在耳边听了听摆轮摆动的声音,清脆均匀,走时相当稳健。
翻到底盖,透底的机芯打磨规整,日内瓦纹和鱼鳞纹清晰可见,后盖上的独立出厂编号深浅一致。
这块表如果在二手表行里挂牌出售,行情价大概在一千美刀到一千一百刀之间,属于流通性极好的大路货。
换做不讲人情的普通当铺,碰上急着用钱的急客,顶多也就压到三四百刀死当。
但周师傅是附近的老街坊,平时店里的卷帘门轴承生锈或者货架螺丝松动,老头路过都会顺手帮着紧一紧,李沐自然不会在这上面下狠手。
“浪琴的名匠双历,成色挺整,走时也没问题。”
李沐放下放大镜,抬头看着老头:“现在二级市场上这块表能卖到一千刀出头,周叔,既然是老街坊应急,我就不给你压价了。”
“你要是活当,一个月期满过来赎,我直接给你开七百刀乐,利息就按行业最低算,当是给你帮个忙。”
“要是实在周转不过来想做死当,我能给你顶到八百五十刀。”
一听到活当能给七百刀,周师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七百刀足够把孙子的俱乐部费用和诊所账单全平掉,还能剩下点买菜的零碎钱。
“活当,肯定活当!”
老头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等我这手腕消了肿,回车行干上一两周工,发了薪水马上过来赎回去,这表是我老婆买的,可舍不得扔。”
“行。”
李沐翻开票据夹,下笔飞快地填好当票,撕下客户联递过去。
接着拉开抽屉,数出七张百元美刀递到老头的手里。
周师傅把钱收进贴身内袋,又道了声谢,收好票据推门离开。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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