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769章

  因为免配送费或三到五元的配送费,说白了,对行业的健康发展和上下游并没有好处。

  一单外卖15元,平台、商家和骑手都要赚钱,配送费却为零,这根本不现实。

  目前,筷跑的外卖业务全靠其他业务补贴。

  上次他和裴毅开会时提到,截止12月上旬,外卖业务一分钱利润都没有。

  没给骑手发季度奖之前,还有两三个点的净利润,现在已经是负一个点了,盈利全靠买菜、团购和闪购业务支撑。

  当然,这也和用户收入有关,大多数用户只能消费得起客单价15元的外卖。

  这是筷跑用三年时间测出来的精准数据:客单价高于15元,订单量立马下跌;低于15元,订单量会暴涨,但商家、平台和骑手就在做慈善了。

  马立云听完前半句,眉头稍稍舒展,可后半句又让他火气直窜

  什么叫“把阿狸往死里干”?

  搞得你真能碾压阿狸似的!

  两人话不投机,通话没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马立云坐在沙发上反复思索,试图判断陈延森话里的可信度。

  另一边。

  陈延森挂断电话后,给商务协会的王光桐打去电话,顺势打探消息。

  上次阿狸被罚了100多亿,是他干的,但这次真不是。

  王光桐得知他的来意后没有隐瞒,只意味深长地回了两个字:“金陵。”

  陈延森秒懂,立刻知道了是谁的手笔。

  但他没义务告诉马立云,转头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

  ……

  次日。

  森联精工在庐州国际会议中心发布了“烛龙 3000二维激光切割机”。

  该设备具备斜切功能,可在工件边缘切割出精确几何形状,斜切角度最大可达50度。

  能处理多种材料,包括厚度达 30毫米的低碳钢、40毫米的不锈钢、30毫米的铝,以及12.7毫米的铜和黄铜等。

  这是森联精工的第二款产品,最初主要为橙子汽车设计,用于生产支架、连接件等部件。

  之后,还将在2015年华国国际机床展览会、欧洲机床展和汉诺威工业博览会上亮相,正式对外销售。

  这条新闻看似不起眼,却在晚间七点的新闻节目中被主持人特意播报。

  因为高端机床一直是国内制造业的短板,长期依赖进口不仅成本高昂,还面临技术封锁风险。

  而自从森联推出烛龙 G1051后,华国在高端机床领域的底气明显足了好几倍。

  高端机床的研发和生产,需要激光器、数控系统、精密机械部件等众多配套产业支持。

  烛龙 G1051和烛龙 3000二维激光切割机的问世,将带动这些相关产业的技术进步与发展,促进产业集群形成,进而提升整个制造业的产业链水平。

  烛龙 3000二维激光切割机的定价为260万一台,与德国、小日子、瑞士的同款产品相差无几。

  在陈延森看来,一味打价格战没有意义。

  只有保持足够的利润空间,才能给工人和研发人员提供更优厚的工资待遇与福利。

  若是只卖50万或100万一台,就算订单再多、挤垮了同行,赚不到钱又有什么用?

  烛龙 3000二维激光切割机的定价一出,机床行业内瞬间炸开了锅。

  国内不少中小制造企业负责人看到价格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260万一台,这价格和进口的差不了多少,凭什么选森联精工?”

  一家汽车零部件加工厂的老板在行业交流群里发问,很快就引来了一连串讨论。

  有人附和道:“国产还敢卖这么贵?还不如再等等进口设备的折扣呢。”

  但也有不同声音:“你们别忘了,进口设备后续的维修保养成本有多高!上次我厂里的德国机床坏了,等配件就等了三个月,光维修费就花了二十多万,森联精工的售后响应肯定快,这一点就很有优势。”

  “赵总?敢情国产的就应该便宜?这是什么道理?烛龙 G1051在欧美供不应求,你可以不买。”

  江淮汽车的采购总监专门组织了一场研讨会,讨论是否要下单。

  毕竟大家都是庐州的企业,总得表态支持一下,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还想从森联采购深蓝电池呢。

  而迟迟没造出一辆车、仅有一张PPT的贾耀亭最为果决,当即给自家工厂订购了30台烛龙 3000。

  小鹏、蔚来、长城、北汽、上汽等车企见状,也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打钱下单。

  废话,不管烛龙 3000的性能到底怎么样,连晚间新闻都专门为它留了一分钟的时间,他们要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以后也别想在行业里混了。

  下班前,烛龙 3000的销量就突破了271台,销售额高达七亿多。

  “我这也算是吃上政策福利了?”

  陈延森哑然失笑,随即也欣然接受了这份“助力”。

  其实产品刚推出的初始阶段最难,想获得制造业的信任,本就需要时间和口碑积累。

  现在第一步倒简单了,上面虽没下明文要求,但相关的国企、央企都收到了暗示,不管需不需要,都得采购几台烛龙 3000。

  两天后的圣诞节当天,江皓陪着妹妹来到庐州橙子手机工厂。

  两人先在人事部门完成信息登记,领了新员工大礼包,随后住进了员工宿舍。

  自打从蒲甘回来后,妹妹就变得沉默寡言,整天失魂落魄。

  江皓看在眼里,咬咬牙决定把妹妹送到工厂来。

  他没主动问过妹妹在蒲甘的经历,但也能猜到,妹妹一定遭了不少罪。

  他心里清楚,人一旦闲下来没事做,就容易胡思乱想;想得多了,又容易钻牛角尖走极端。

  而工厂里机械性的流水线工作,或许能让妹妹在忙碌中暂时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

  与此同时。

  恰逢周五,陈延森没去公司,而是沿着步行街慢慢踱步。

  他穿了件冲锋衣,戴着鸭舌帽和墨镜,一身运动风的装扮和平时截然不同。

  沿着街走了半条路,也没人认出他来。

  出来这一趟,他才真切感受到自家员工在庐州的密度有多高,随处可见的蜜雪冰城、幸运咖、橙子超市、橙子智能体验馆和筷跑食堂,还有穿梭其间的云速快递员、筷跑外卖员。

  不时还能碰到几个做线下推广的工作人员,比如筷跑的地推经理和橙子支付的推广员等。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着:金陵、琴岛和杭城的楼盘,眼下都到了封窗验收阶段。

  等元旦放假前,让熊力搞个抽奖活动,把福利房先发给员工,剩下卖不完的,再对外销售。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和喧闹,还夹杂着几句骂声。

  陈延森抬头望去,用神识扫过现场后,眉头微微一皱,右手轻轻勾了勾。

  分散在四周的安保人员见状,当即领会了老板的意思,连忙拨开围观人群,朝着骚乱中心走了过去。

第768章 200万环卫?陈延森死了,谁还敢来投资?哪有活着的圣人!

  “干啥?看热闹也得排队啊!”

  “挤什么挤?想占我便宜是吧?”

  “我尼玛......”

  十几个围在外侧的路人被安保人员强行分开,这才看清人群最中心的情况。

  一个穿着环卫工作服的女人,五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粗糙黝黑,右脸挨了一巴掌,瘫坐在地上,一脸的茫然窘迫。

  事情起因很简单:环卫工清扫地面时,不小心将脏水溅到了一名中年男人的皮鞋和裤脚上,留下了三四个指甲盖大小的泥点。

  “这条裤子两千多一条,谁知道洗了还能不能穿?我不要你道歉,赔一条新裤子就行。”

  中年男人不依不饶地说。

  “兄弟,就几个泥点子,没必要这么较真吧?回家好好洗洗就好了。”

  旁边的路人忍不住劝道。

  “那你替她赔!”中年男人瞪着眼反驳。

  “小王,报警!”

  陈延森看向身边一名安保人员,轻描淡写地吩咐道。

  他声音不大,周围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

  “卧槽!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见状,立马丢下环卫工,气势汹汹地朝陈延森走来。

  可刚走两步,就见四名安保人员迅速围了上来。

  他不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陈延森身份不一般,瞬间没了底气,转头就想走。

  “我让你走了吗?”

  陈延森轻飘飘地开口问道。

  按理说,环卫工弄脏了他的鞋和裤子,赔偿一笔清理费合情合理,但动手打人就不对了。

  他很清楚,这些环卫工人的收入经过层层转包后,一个月往往不到三千块,无论风吹日晒、酷暑寒冬,都得在外干活。

  其实他之前就想过接手环卫业务,还找过陶静文。

  但陶静文当时说得很明白,这行里的门道太多,最多只能分给他两三个区的业务,想拿下更多,阻力会非常大。

  产业链上下的人都想从中赚钱,要是真交给陈延森来做,他们吃什么?

  这也是森联集团不断开工厂、招人的主要原因,只有人工成本提上去,其他岗位的收入才能跟着增加。

  就像外卖行业,普通人点外卖大多选十五到二十元的订单,是他们不喜欢更贵的食物吗?

  还不是没钱!

  “这事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中年男人又质问了一句。

  “我就爱管闲事,怎么,不服气?”

  陈延森耸了耸肩,笑着反问。

  这话的语气,和刚才中年男人向环卫工索要两千元赔偿时一模一样。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骂人,却没敢出声。

  他可不傻,知道什么人能欺负,什么人碰不得。

  没一会儿,驻守步行街的巡检员就匆匆赶来了,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因为小王报警时,故意提到了自家老板的名字。

  在庐州地界,陈延森的名气,甚至比孟远志还响。

  “陈先生!”

  两名巡检员快步上前,稍加观察就认出了陈延森。

  周围的路人一听这称呼,也立刻反应过来。

  “麻烦了。”

  陈延森简单讲了事情经过,又指了指地上的环卫工和一旁的中年男人。

  “陈先生,您想怎么处理?”年纪稍大的巡检员试探着问。

  “他的这条裤子加皮鞋,总价值撑死不超过五百块,筷跑上的精洗服务,团购价才三十九块九,让这位阿姨赔他五十块,多出来的十块一,就算是给他的补偿。”

  陈延森不紧不慢地说。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得知对方是陈延森后,他腿肚子都在打颤,却没料到对方居然会“站在自己这边”。

  环卫工听到只需赔五十块清洁费,连忙站起身,把清扫工具挪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汗巾。

  汗巾里裹着十几张零钱,她从中抽出两张二十元、一张十元的纸币,递给了巡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