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量亿倍增幅,觉醒即无敌 第525章

  “想用我逼苏临弟弟出来?”

  血无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蠢!”金玉瑶的笑声在牢房里回荡,锁链被她挣得哗啦啦响,“苏临弟弟会为了我送死?!。”

  “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第457章 三天2

  血无殇站在牢门口,断臂处缠着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他盯着金玉瑶那张仰起来的脸,想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翻出半点心虚来。可他什么都没翻到。

  那双眼睛里只有光。烧得滚烫的、带着刺的光。

  “他不来,你就得死,你不怕死?”血无殇眯起眼,声音沙哑,“我可告诉你,三天后不是给你一刀痛快。是当着全星域所有人的面,一片一片地剐。”

  金玉瑶歪了歪头,锁链哗啦响了一声。

  “怕呀。”她说,“可我怕死有什么用呢?你们又不会因为我说一声怕就放了我。”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你们拿我当饵,他不会来的。”

  “为什么?”

  “因为他聪明,因为我奴役过他。”金玉瑶抬起下巴,红肿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倔强,“你们当我是什么?他心上人?他白月光?哈哈哈——”

  她笑得锁链乱响,笑得肩膀直抖,笑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我跟他之间,从来都是我单方面喜欢他。他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他爱搭不理我还不死心。你们以为他对我有多深的感情?”

  血无殇的眉头拧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断臂处的血顺着绷带滴在地上,啪嗒一声。

  “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呀。”金玉瑶抬起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珠子,嘴角却咧着笑,“你们非要拿我当饵,那是你们的事。可我告诉你们,他不会来的。”

  冷如霜站起来,冰白长裙的下摆扫过地面。她低头看着金玉瑶,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琢磨不透的光。

  “如果他真的不来呢?”

  “那你们就杀了我呗。”金玉瑶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

  雷破天从后面挤上来,紫色的电光在他身上噼啪炸开,嗓门大得像敲锣:“你他妈是真不怕死?!”

  “怕呀。”金玉瑶看着他,忽然就笑了,“可我更怕他死。”

  牢房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血无殇盯着她,盯了很久。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暗红长袍的袍角扫过地面。

  “带走。”他说,“关到广场边的地牢里去。三天后,正午,公开处刑。”

  两个护卫冲上来,解开了金玉瑶脚踝上的锁链,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金玉瑶被拖出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空荡荡的牢房。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释然,有不甘,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压在所有倔强底下的……酸涩。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苏临弟弟……你可千万别来呀……”

  ……

  任务之地·二号出租屋

  苏临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

  他闭着眼。

  但天璇星广场上发生的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欺诈之神那句“三天后公开处刑金玉瑶”,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在他耳膜上。

  他睁开眼。

  窗外那条破街依然昏暗,路灯昏黄,几个醉汉在街角打架,酒瓶子砸在地上碎成渣。

  “她帮我杀过圣无敌。”他低声说,“她给我我资源。她送了我三年饭。”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她奴役过我。”他顿了一下,“但她早都不欠我了,反而她给我的帮助更多。”

  他抬起眼,看着窗外那条破街。路灯昏黄,几个醉汉还在打架,酒瓶子碎了一地,玻璃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三天后……得去。”

  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木板床吱呀一声响。他把手搭在膝盖上,闭上眼,开始算账。

  三天。他只有三天。

  “就是要浪费那颗神之心,但无所谓了,升级对我来说非常容易,无需借助他人。”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还是得先学自爆技能了。”

第458章 刹那爆身

  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墙角那个破旧的柜子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张暗灰色的卡片。

  卡片表面刻着一枚扭曲的符文,像一条被压扁的蛇。

  黑市通行证。

  他拿起卡片,指尖在符文上摩挲了两下。

  “三天——”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够了。”

  任务之地·地下黑市

  入口在一家废弃的铁匠铺后面。

  苏临掀开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皮,露出一扇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

  两侧墙壁上嵌着昏黄的晶石灯,灯光在潮湿的墙面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他往下走了三层,推开一扇铁门——

  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劣质酒味和铁锈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黑市到了。

  里面不大,只有一条街。

  街两边摆着各种摊位,卖什么的都有——武器、情报、奴隶、禁术。

  摊主们个个裹着黑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下巴。

  苏临走进去的时候,几个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冷,像在打量一块会走路的肉。

  但没人说话。

  黑市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苏临走到街尾最后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裹着一件灰扑扑的破袍子,脸上戴着一张铁面具,只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睛。

  他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一本封面发黄的册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珠子,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骨片。

  苏临蹲下来,目光扫过那三样东西,最后落在那块骨片上。

  骨片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流动,像活着的蚂蚁在爬。

  “这个——”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什么价?”

  铁面具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在看一只送上门的肥羊。

  “小伙子眼光不错。”老头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这是‘焚魂咒’——自爆类禁术里。”

  “一念启动。”

  “肉身先点燃,然后灵魂跟着一起炸。”

  “从点燃到爆炸,一共三息。”

  “三息之内,你还有机会后悔。”

  “三息之后——”

  他抬起右手,五指猛地一攥:

  “神仙都救不了你。”

  苏临蹲在摊位前,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三息,还能撤回?”他重复了一遍,“有那种自爆术不能撤回的吗。”

  铁面具老头的眉头皱了一下。

  “有倒是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但那个东西,不在我这儿。”

  “在哪?”

  “在‘骨婆婆’手里。”

  “她是黑市最深处的那个摊主。”

  “你要的东西,只有她有。”

  “但她脾气不太好——”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铁面具:

  “上一个跟她讨价还价的人,脸被我捡来做了面具。”

  苏临站起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暗金色的星币,弹到老头面前。

  硬币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摊位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多谢。”

  他说完,转身就走。

  黑市·最深处

  这里的灯光比其他地方更暗。

  暗到几乎看不清三米外的东西。

  只有一个摊位。

  摊主是个佝偻的老太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袍,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的脸上布满皱纹,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牛皮纸。

  她的眼睛很小,小到只剩两条缝。

  但那两条缝里,翻涌着一种让人后脊梁发冷的光。

  苏临走到摊位前,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