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上岸,从外卖员成秘密特勤 第159章

  “借调呢?”

  “特别行动组不是临时项目。要进你的核心编制,就不能长期挂着借调关系。”

  “那就走部级协调。”

  顾承安说得很自然。

  温良看着他:“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使唤领导了。”

  “处长,您升职不就是为了替基层解决困难吗?”

  “谁是基层?”

  “我。”

  “一级警督,一级英模,二级英模,特别行动组组长,你管自己叫基层?”

  “职务再高,我也是您手下的兵。”

  处长伸出手指点了点他。

  “少给我戴高帽。调动报告你自己写,重点说明不可替代性、编制适配性和风险评估。三天内交给我。”

  “没问题。”

  “还有,别先去接触陆泽。”

  “明白”

  特别行动组的情况不能提前透露。政审、家庭关系复核、境外关联排查,全部完成后,才能谈调动。

  “剩下几个编制呢?”

  “继续筛。”

  “局里还可以再给你补一批名单。”

  “不急。”

  顾承安把扩编文件放进密封袋。

  “宁缺毋滥。十二个位置不是必须立刻坐满。人不对,空着比坐满安全。”

  处长嗯了一声。

  “这句话我同意。”

  “还有一个事,你看你现在房也有了,车也有了,待遇还高,是不是应该考虑下个人问题了?咱们可没有不能找对象这个说法!”

第221章 处长终于请客了

  “处长,我才二十三,着什么急?”顾承安把扩编文件塞回牛皮纸袋,“按法定结婚年龄,我这也才刚过线一年。”

  处长看着他,眼神少见地带了点沧桑:“二十三怎么了?你干的是什么活?隐蔽战线,刀尖上跳舞。说个难听的话,今天立功受奖,明天说不定就盖国旗了。”

  顾承安动作一顿。

  “不是我咒你。”处长敲了敲桌子,声音低沉下来,“你现在的级别、位置,加上你执行任务的烈度,局里对你的个人问题是有考量的。留个后,对你,对组织,都是个交代。”

  顾承安叹了口气,他知道处长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干他们这一行的,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处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这工作性质,您也清楚。十天半个月不见人,电话打不通,信息回不了。谁家好男朋友谈个恋爱经常性失踪的?要他有什么用?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

  “少拿这套词敷衍我。”处长身子前倾,盯着他,“我觉得那个苏楠就不错。不管是自身、家庭条件都挺好,完全配得上你。人家还跟你一起经历过事,知根知底。娶到她,你小子就烧高香吧。”

  “打住。”顾承安抬起手,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苏楠是好同志,但我现在真没这状态。我这连轴转的,脑子里全是案子和线索,哪有心思想风花雪月。”

  “你少给我找借口。”

  “我保证,敌人死绝了我都不会死。”顾承安站直身体,神色严肃了几分,“等我哪天真想安定下来了,第一时间打报告,让嫂子给我张罗,行不行?”

  “去你的!”处长骂了一句,“你拿什么保证?子弹长眼睛还是炸弹认人?”

  处长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无奈地摆摆手。这小子平时行事老辣,杀伐果断,到底还是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逼紧了适得其反。

  “行了,你的私事我不管了。”处长站起身,拿起密码箱。

  “说正事。”顾承安果断转移话题,跟上处长的脚步,“我这个特别行动组,编制扩了,装备升了,定位还是全国机动吧?不会把我固定在某个辖区吧?”

  “是全国机动!这是部里根据你的个人能力和过往战绩,特批的一次尝试。不设固定防区,直接受三局指挥。”

  “权限呢?”

  “高于常规行动组。必要时可以跨区域调动地方国安和公安资源。”处长直视顾承安的眼睛,“权限越大,责任就越大!你以后捅了娄子,那就是直达天听的娄子。”

  “明白。”顾承安点头。

  “走吧。”处长走过去推开门,“今天事情办得顺利,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顾承安眼睛一亮,铁公鸡拔毛了?

  两人来到停车的位置。

  处长把车钥匙扔给顾承安:“你开我的车,今天高兴,带你下馆子。”

  顾承安接住钥匙,拉开那辆黑色比亚迪汉的车门。

  车子驶出农业技术交流中心,一路向南。

  顾承安一边开车,一边在脑子里盘算。京城名吃,全聚德?便宜坊?还是局气?以处长的级别,怎么也得是个私房菜馆吧。他确实有点想念京城的美食了。

  “处长,咱们去哪?”顾承安问。

  “南城,天坛那边,我给你指挥……”

  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南城一条老胡同口。

  两人步行走进胡同,道路两旁全是低矮的平房,墙根底下堆着大白菜和蜂窝煤。

  处长停在一家连招牌都被油烟熏黑的苍蝇馆子前。

  店里摆着几张折叠桌,地面有些黏糊糊的,墙上的菜单是用红纸黑字手写的,边缘都已经卷边了。

  处长熟练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冲着后厨喊:“老板,两碗豆汁儿,四个焦圈,一碟咸菜丝,豆汁儿要热的!”

  顾承安刚拉开塑料凳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他看了看油腻的桌面,又看了看处长。

  “老处,大中午的,咱们吃早餐?”顾承安发出灵魂拷问。

  “谁规定豆汁儿只能当早餐吃?”处长拿开水烫了烫筷子,动作行云流水,“这是一日三餐的百搭圣品。清热去火,健脾开胃。”

  顾承安深吸一口气,压下掀桌子的冲动。

  很快,老板端着一个托盘过来。

  两碗灰绿色的浓稠液体摆在桌上。表面还冒着几个可疑的泡泡。

  顾承安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老处,您要是对我刚才拒绝相亲有意见,您可以直说。没必要上生化武器吧。”

  “吃你的。”处长夹起一个焦圈,蘸了蘸豆汁儿,放进嘴里咬得嘎嘣响,“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年纪轻轻,项目奖金拿到手软,现在连四室两厅的房子都有了。”

  处长喝了一大口豆汁,露出舒爽的表情:“我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房贷扣完,还得交给你嫂子,兜里比脸都干净。请你吃这个,已经是我这个月最大的额外支出了。”

  顾承安看着处长那副理直气壮的抠门样,心里腹诽。

  说是项目奖金也没错,毕竟这几个月,他确实搞了几个“大项目”。每一个拿出来,都是能上内参头条的级别,光是奖金加起来,确实够普通人挣老长一阵子的了。

  “老处,你都这样说了。”顾承安拿起筷子,“这顿我请吧。”

  “老板,再加两个肉饼!”处长立刻举手。

  顾承安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碗灰绿色的液体,这自从吃过一次后,他一直敬而远之。今天算是躲不过去了。

  顾承安屏住呼吸,端起碗,闭上眼睛灌了一口。

  比上次强烈两倍不止的酸馊味混合着泔水气息,直冲天灵盖。

  合着之前喝的是减配版,这个才是正宗货!

  顾承安猛地放下碗,脸色发青,差点把早上吃的全吐出来。

  处长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怎么?堂堂项目总,还拿不下这一碗豆汁儿?”

  “这东西……”顾承安猛灌了一口白开水,“有点反人类。”

第222章 啥?还要上学?

  顾承安站在国际关系学院气派的大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整个人还有点发懵。

  就在来的路上,处长给了他这个信封,随后说。

  “你现在不用考虑别的,先办好两件事。第一件,去这儿报到。”处长的语气不容置疑。

  顾承安当时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盖着鲜红钢印的录取通知书,看清上面的字后,脑子直接宕机了。

  处长当时的原话是:“我记得你的学历是大专吧?在基层摸爬滚打,这学历够用。

  但你现在是一级警督了,带的是部直属特别行动组,以后还要往更高层面接触。硬件跟不上,你的步伐就得受限。

  我特意向上面申请,走了特殊人才定向培养计划,给你争取了一份本硕脱产连读的机会。部长这次也是把为数不多的名额给了你一个,这个我可不敢居功。”

  顾承安拿着通知书,看着眼前庄严的校门,叹了口气。

  大专怎么了?大专那也是他凭本事考出来的。

  不过组织安排最大,更何况是部长亲自批的名额。

  他收起发散的思绪,迈步走向门卫室。

  递交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

  保安大叔看了看通知书上的日期,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历。

  大叔的眼神都变了,这年头,十一月份来报到的新生,简直比六月飞雪还要罕见。

  “小伙子,你这通知书……”保安大叔拿着证件,翻来覆去地看,防伪水印、钢印,全是真的。

  保安大叔把证件递还给顾承安,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敬畏。他见多识广,这种不按套路出牌、中途插班,直接开绿灯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进去吧,行政楼在主干道走到头右拐。”保安大叔的态度客气了很多。

  “谢谢师傅。”顾承安礼貌点头,收好证件走进校园。

  此时正好是中午,还不到一点。

  去办手续显然不是个好时机,老师们也要休息。顾承安摸了摸肚子,决定先去体验一把大学生活的最核心环节——食堂。

  国关学院的食堂在京城高校圈子里颇有盛名。

  走进第一食堂,扑面而来的是各种食物的混合香气。没有豆汁儿的酸馊,只有碳水和脂肪燃烧的纯粹快乐。

  顾承安靠着他的颜值成功的让一位学妹答应帮他刷卡,当然是给钱的!端着不锈钢托盘,站在打饭窗口前,打饭阿姨手里的勺子上下翻飞,动作麻利。

  “阿姨,要一份糖醋里脊,一份红烧铁狮子头,干煸豆角,再加个西红柿鸡蛋汤。米饭多一点。”

  阿姨抬头看了他一眼,原本习惯性要抖落两块肉的勺子,硬生生停住了,甚至还往里多添了一块里脊。“好嘞,靓仔多吃点,长得真精神。”

  顾承安端着满满当当的托盘跟着学妹走到刷卡机前。

  “滴——十二块五。”

  十二块五,在外面随便吃碗面都不止这个价。这菜色,这分量,这物价,还得是学校啊!

  本来学妹是不要钱,说请他的,顾承安哪好意思白嫖啊,硬是把钱转给了她,谢过后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周围全是端着托盘的年轻学子,男生们高谈阔论着国际局势、地缘政治,女生们凑在一起讨论着周末的去处和某个教授的严厉。青春洋溢,鲜活热烈,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清澈。

  顾承安夹起一块外酥里嫩的糖醋里脊放进嘴里,味道竟然出奇的好。

  他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他今年二十三岁。按理说,正是和周围这些人一样,坐在教室里为期末考试发愁,为四六级掉头发,为谈恋爱绞尽脑汁的年纪。

  但他毕业这一年多,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

  看着邻桌一个男生因为抢不到最后一块排骨而发出夸张的哀嚎,顾承安忽然觉得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