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扛着多大的压力？
换成一般人，估计早就心态崩了。
想到这儿，秦岳心里顿时有点愧疚，他郑重地朝陆明抱了抱拳：
“陆明，方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抱歉了！”
陆明摆了摆手，一脸大度：
“没事。”
“回头你给我打点钱就行。”
众人：“......”
秦岳：“......？”
【豪气值+299】
他愣了一下，随即以为陆明是在开玩笑，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凌澈天’却在这时开了口，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
“行了，我还有别的事。”
“今晚的中海不太平，你们守好自己的位置。”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秦岳面色一变，忽然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凌老！”
半空中的凌澈天身形一顿，低头看他。
秦岳呼吸有些乱。
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可机会就在眼前。
错过这一次，他这辈子未必还能再和凌澈天说上第二句话。
“晚辈自幼便仰慕您的剑道！”
“今日既然有幸见您一面，晚辈能不能......拜您为师？！”
楚姐几人一愣。
陆明也愣了一下。
不是哥们？
你还挺会抓机会？
远处高楼顶上。
高万腾差点没从楼沿边一头栽下去。
他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
你拜个勾八啊！
我现在伪装个气息都快撑不住了，你还在这儿拜师？
你再聊两句，我就得当场露馅啊！
不行不行......稳住啊！一定要稳住！！！
......
‘凌澈天’眉头一皱。
然后，他抬手指向陆明。
“我就算了。”
“你若真想在剑道上更进一步，可以向他请教。”
秦岳：“？”
楚姐等人：“？？？”
陆明：“......”
‘凌澈天’继续说道：
“他的剑道天赋，在我之上。”
“他不到武婴时，便已剑意圆满。”
“未来的剑道之路，他会比我走得更远。”
秦岳脑子一下嗡了。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顶多当成吹捧。
可这是凌澈天亲口说的！
老剑君亲口承认，陆明的剑道天赋在他之上！
楚姐几人也齐刷刷看向陆明。
尤其是楚姐。
她想到自己半个多小时前，还把陆明当成一个来前线体验生活的累赘，心里顿时尴尬得不行。
现在再看。
人家哪里是来体验生活的？
都潜进渊神教当圣子了！
待在他们第21小队，搞不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陆明则轻咳了一声，背着手道：
“老登，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只是略懂剑道。”
“当然。”
“这个略懂，大概是你们穷尽一生也追不上的程度。”
众人：“......”
【豪气值+622】
【豪气值+389】
半空中的‘凌澈天’看了陆明一眼，似乎有点无奈。
随后，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朝着西边飞去。
高楼顶上。
高万腾赶紧操控那具替身傀儡远离广场，同时把它身上的特效伪装一点点收掉。
他额头全是汗，手都在抖。
“蓟县！！！”
“三分钟！”
“真就三分钟......”
“再多一秒，我都得炸膛了啊！”
他一边喘气，一边看着远处的广场。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以后谁再说辅助轻松，他第一个跟谁急！！
第184章 中海核心城区爆发特级灾难！千万人消失！
‘凌澈天’一走，秦岳立刻转身，看向自己的队员和楚姐等人。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严肃：
“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列为绝密！”
“所有执法记录仪、战斗记录仪、通讯备份，立刻删除！”
“谁敢外传一个字，按泄露最高机密处理！”
秦岳带来的那几名队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处理记录。
中海异闻局的战斗记录仪，不只是拍画面。
它还会记录灵力波动、现场坐标、队员状态，方便事后复盘和追责。
平常这种东西，谁都不敢乱删。
但秦岳现在亲自下令，性质就不一样了。
楚姐几人对视一眼，也纷纷开始删除自己的记录。
罗大山还愣愣地看着陆明。
这才多久？
从他眼里的祖宗下基层，变成了中海可能都没几个人有资格知道的最高级卧底？
这反转来得太快。
快到他脑子有点跟不上。
秦岳又打了个手势，让队员继续把广场上的普通人往外带。
网络屏蔽还没撤。
这些普通人就算拍了视频，也发不出去。
至于后面怎么处理，那是后勤和舆情部门的活。
处理完这些，秦岳才重新看向陆明，语气比刚才客气了很多：
“陆明，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回渊神教？”
“还是留在中海异闻局这边？”
楚姐也看了过来。
她其实有一肚子问题想问。
比如陆明怎么混成了圣子？
比如他既然是卧底，为什么不待在渊神教？
比如那只乌龟为什么是相柳……
但秦岳已经说了，这是机密。
她只能把那些问题全部咽回去。
陆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头，看向中海中心城区的方向。
那里远远看去，依旧灯火通明。
高楼、霓虹、车流。
从这个距离看，和平时没有区别。
可陆明知道，今晚真正的大事，在那边。
他瞄了一眼时间。
已经零点出头了。
陆明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