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我最擅长了
汉尼拔接着说道：“但如果期间发现他有转移资金，异常举动，或者咱们其他线需要配合，那就立刻动手，不等了！
第三是动手时，优先尝试发展内线。就像铁人和花姑娘说的，这老小子要是识相，愿意跟咱们合作，替咱们干活，帮咱们摸清更多钱的流动去向和网络关节，那价值可比单纯抢一笔现金高多了！咱们可以给他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比如说，我要杀你全家！
最后一点，如果这小子是个不识抬举的顽固分子，或者谈判破裂……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一枪打死，或者用其他温和的方式送他上路，我家大宝贝对于这些手段，那是无一不精，无一不通的！然后我们直接搞定保险箱，拿钱闪人！”
说到这里，汉尼拔再次左右扫了扫众人，道：“怎么样？我这个总结，是不是把大伙的智慧精华都提炼出来了？
既考虑了短期利益，又兼顾了长期价值，还保留了最终解决方案。简直是他妈的完美！”
埃文斯从旁狞笑着点头，道：“精辟！就这么干！”
老麦克“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内维雅也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的。”
有栖花绯也同意的用两个特别大的大眼，瞪着他。
安东……跟花姑娘差不多，还是那副直勾勾的样子，就是眼睛没人家大。
“好！那就这么定了！”
汉尼拔举起还剩半瓶啤酒的瓶子，道：“为了我们民主决策的英明，也为了卡尔#亨特先生未来或充实或短暂的人生……走一个！”
“走一个！”埃文斯，老麦克等人也是举杯相碰。
等一口气干了后，汉尼拔放下酒杯，接着开始给众人分派之后的具体任务，道：“陛下，格格巫，明天你们俩继续去盯海鸥旅社和快速冷链仓储区，看看金俊浩或者收藏家那边还有没有新的动静，特别是那辆灰色货车出来后去了哪里，最好能摸清规律。
铁人，你负责全面技术支持，包括监控几个结点的通讯，分析财务数据，搜集亨特和圣诺伯特中心更多细节，以及协调我们几组人的信息共享。
花姑娘，你继续监视李素妍和小破码头附近的那个黑中介据点，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员往来。大宝贝，你机动待命，随时准备支援任何一组，或者执行特殊指令。”
说到这里，汉尼拔顿了顿，强调道：“记住，我们现在是多线并进，情报共享是关键！任何小组发现可能影响其他线路的情况，立刻在群里通报。
保持低调，以监视和收集情报为主，没有我的明确指令，不准擅自行动。咱们要先把这个网络的脉络彻底摸清，再找最肥那只猪狠狠的下刀！”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接下来，包厢里的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埃文斯又开始跟众人讲述自己当初是怎么认识汉尼拔的。
老麦克偶尔毒舌两句拆台，内维雅一边小口喝茶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有栖花绯安静的听着，安东则一如既往的沉默。汉尼拔也插科打诨，享受着团队聚餐的轻松时光。
如此，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汉尼拔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嗯嗯嗯！”的震动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盖尔。
汉尼拔对众人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通电话，语气轻松道：“歪？盖尔同学，这个点打过来，是想请我吃宵夜啊，还是我的海鲜评估有结果了？”
电话那头传来盖尔沉稳的声音道：“评估有初步结果了。价值……确实有。你要来一趟吗？我们当面谈。另外，还有点别的事要跟你说。”
汉尼拔立刻道：“行啊！那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正好我刚跟伙计们开完会，还没散呢。”
盖尔道：“好，我在公司等你。”
“挂了。”
汉尼拔干脆的结束通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对众人说道：“各位，你们可以继续吃喝，或者讨论一下任务细节。我得先闪人了，去盖尔那一趟。关于沃森那些实验数据的收购价，还有桑普森的后路安排，估计都有信了。”
埃文斯闻言，望着他问道：“用我陪你去吗？这大晚上的。”
汉尼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陛下，我是个小女生吗？下课铃响了之后，还得手拉手一起去厕所尿尿呗？
所以谁都用不着！你们记好世界上最好老大分配的任务，该盯梢的盯梢，该分析的分析，该休息的休息，就是你们现在的任务。行了，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耽搁，起身拍了拍埃文斯的肩膀，又冲其他人挥了挥手，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包厢。
下楼来到柜台，彪子正在那算账呢，看见汉尼拔下来，笑道：“拔哥，吃喝完了？今天这么早？”
“早吗？有点别的事呗，先给我结账！”
汉尼拔大手一挥，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看也不看具体数目就拍在柜台上，道：“彪子，多退少补，剩下的存着，或者给大侄子当零花。走了啊！”
“好嘞！拔哥慢走！”彪子乐呵呵的收下钱。
汉尼拔走出长城餐厅，夜晚的凉风让他精神一振。他坐进自己的超级皮卡，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吼，朝着盖尔的保安公司疾驰而去。
轻车熟路，没用多久便来到了那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停好车，按响门铃。很快，那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黑大个打开了门，看到是汉尼拔，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身什么都没说，在前面给他带路。
两人穿过一楼展厅，坐上电梯来到三楼。黑大个将他领到盖尔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然后侧身示意汉尼拔进去，自己则留在门外呆着。
汉尼拔推门而入……保安公司的老板办公室灯光温暖，盖尔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正坐在沙发区等着他。
看到汉尼拔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容，指了指对面沙发前的茶几。
汉尼拔溜达了过去，随即看见茶几上已经放好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而且倒得满满当当，几乎与杯口齐平。
“哈哈！盖尔同学，知耻而后勇！值得鼓励啊！”
汉尼拔大笑着走过去，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伸手端起那杯威士忌，道：“为了咱们的友谊和即将到手的绿票子，先走一个！”
说完，他一仰头，直接将整杯烈酒一口喝干……没啥感觉，就跟水没两样啊。
汉尼拔放松的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将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看着盖尔，直入主题道：“行了，酒也喝了，人也到了。说说吧，价格怎么回事？我那些人体科学数据，你们评估下来，值多少钱啊？”
盖尔看着笑了笑，拿起酒瓶，又给汉尼拔的空杯倒上，这次依旧倒得很满。然后他才坐回自己的位置，说道：“评估过了，数据的真实性，敏感性和潜在价值都得到了专家认可。
尤其是涉及普罗米修斯-七项目的具体实验记录，基因序列异常数据和非法人体注射案例，填补了我们某些空白。
如果……你这次提供的是全套的，未经删减的完整数据，它的价值，大概在八十万到一百万美元之间。”
汉尼拔一听，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话说桑普森那小子收了沃森五万块黑钱就吓得要死要活，帮忙分析数据。现在自己把他弄出来的数据转手一卖，盖尔直接报价八十万起步，甚至可能到一百万！
“啧啧……”
汉尼拔一脸的嫌弃，道：“我就说嘛，跟沃森博士那种没起子的货色混，能混出个啥啊？
五万块就把一个大教授吓得屁滚尿流。看看，跟着我汉尼拔……同样是那些数据，价值直接翻了十几二十倍！
哎呀！等把咱们的大教授弄到东大，他他妈还得感谢我让他脱离了苦海，奔向新生活了呢！我这简直就是在做慈善啊！”
他端起第二杯酒，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盖尔道：“可以，价格我接受。就按八十万算，咱们老规矩，痛快！数据我回头让铁人整理好完整版，用安全渠道发给你。不过……”
说到这里，汉尼拔看着盖尔道：“桑普森现在算是咱们自己人了，他儿子这个点，应该已经在太平洋上空飞着呢吧？安排接机和后续安置的事，已经搞定了吗？”
盖尔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接机安排已经就位，只要航班准点，明天下午会有人在北京机场接他，并安排临时住宿和安全确认。这一点你放心，我们答应的事不会出差错。不过……”
盖尔话锋一转，建议道：“出于保险起见，我觉得你还是给桑普森教授本人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毕竟父子连心，关心关心嘛，从他那里得到最直接的消息，也能让他更感觉到咱们的温暖，更配合你后续的工作。”
“有道理！”
汉尼拔觉得盖尔说得对，于是他立刻掏出手机，找到桑普森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桑普森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道：“喂？汉尼拔？”
汉尼拔教训道：“桑普森教授！桑普森教授！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桑普森教授！你懂不懂规矩？
你的电话是加密的吗？是绝对安全的线路吗？你就这么直接叫我名字？！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叫我天启！明白吗？这是基本的安全意识！”
电话那头的桑普森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规矩课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和歉意地说道：“呃……抱歉，天启先生。我……我确实不太懂你们这行的规矩。我记住了，不会再犯了。”
“嗯，这还差不多。”
汉尼拔语气缓和下来，道：“令人印象深刻就好。我给你打电话，就是问问你儿子那边，上飞机了吧？现在听你这心平气和的调调，应该是挺顺利？”
桑普森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一些，还带着一丝期盼道：“是的，很顺利。航班准时起飞了。到明天的中午偏下午吧，他应该就能在东大降落了。我……我很感谢你们的安排。”
“顺利就好。”
汉尼拔道：“记住，你这边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和你以前一样，该上班上班，该见沃森见沃森，别让人看出任何异常。等你和你儿子通完视频电话，确认他安全抵达后，我会再联系你，安排下一步。”
桑普森立刻郑重的回应道：“好的，天启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反悔的。我会继续收集你需要的信息。”
“很好，保持冷静，等消息。”汉尼拔说完，挂了电话。
他将手机收起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对盖尔笑道：“搞定。桑普森这边稳了。等他儿子落地视频确认，他这条线就彻底握在手里了。既能挖沃森的黑料，将来还能当个人才送去东大。咱这买卖，做得不亏！”
盖尔也笑了笑，举了举自己的水杯道：“看来你那边进展也很顺利。那么，数据交易和桑普森的转移，我们就按说好的推进。
资金方面，等完整数据到位，验证无误后，八十万会直接付款。桑普森儿子在东大的初步安置费用，会从后续的合作经费里支出，账目清晰。”
“这笔钱不用付款，你直接打进我在东大的账户就行。”
盖尔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方便，只要你能够信得过我就行。”
“当然信的过。”汉尼拔道：“黄金的事你也抓紧啊。安排好了门路跟我说一声。”
盖尔说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时间定在三天后的午夜零点整。地点是巴尔地摩港第七码头，旧集装箱堆放区，具体坐标我会在当天下午五点通过加密通道发给你。
交接方式是你需要开一辆封闭式货车，我们会准备一个标准二十尺集装箱，箱号HTMU-四零七幺八五六，箱体漆成深蓝色，侧面有白色海鸥标志。”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全是掌印
盖尔接着说道：“集装箱内前半部分堆放松木箱作为掩护。你只要把黄金放在那就行了。”
“啊？”汉尼拔有点诧异道：“你是要一次全都运走？”
“对。”盖尔说道：“上次跟你说的是分批次，但我给问了之后，上面有安排，可以一次性全都运走，这样更加高效。”
“也行。”汉尼拔道：“你们……别跟我独吞了啊。”
盖尔笑道：“还是那句话，你是我们的朋友，而且是老朋友了，我们不会为难老朋友。”
“行吧。”汉尼拔说道：“我会准时送过去的……话说，刚刚在电话里，你还有事要跟我商量，不会就是这个事吧？”
“不是。”盖尔说道：“一个侦查任务，上次，你不是给了我们一批名单吗？那批名单上有个名字，而且也已经回到了美国，但是因为这个家伙监视起来很是困难，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五角大楼里，而且生活的地方，周围的邻里也都是五角大楼的军方人物，我就想到了你，你接吗？”
汉尼拔听到这里……有活干，尤其是盖尔指明困难的活，通常意味着高报酬。
于是立马问道：“接啊！有钱赚为什么不接？不过……多少钱啊？侦查监视的活，不瞒你说，我们非常擅长，但你也说了，这小子无论是生活的地方，还是工作的地方都是森严无比的，难度很高。你们打算给多少钱啊？”
盖尔看着他，给出了一个数字道：“基础价，一百万。但可能有后续的其他任务，取决于你侦查出来的结果。”
“一百万……”
汉尼拔想了想……这个价格，对于一个高风险区域的长期监视和情报收集任务来说，不算低，但也绝对算不上顶格。
毕竟目标身处五角大楼核心区域，周围全是军方背景的人，任何不当的监视行为都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于是汉尼拔确认道：“你说的一百万，只是侦查这个目标，摸清楚他的底细，对不对？不包括任何动手或者干预的部分？”
盖尔肯定的点头道：“没错。任务就是弄清楚他是谁，具体什么工作，常接触谁，在五角大楼内部现在负责什么，日常行程规律，甚至……如果可能，探明他与那份名单上其他人是否还有联系，或者是否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活动。
至于说后续的任务，要根据你掌握的侦查情况再定了。可能只是持续监视，也可能……会有其他安排。怎么样？干不干？”
汉尼拔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皱起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干……是可以干，一百万也不是小数。
但是，盖尔同学，我现在手里有其他的事啊，你是知道的。圣诺伯特中心那条线，桑普森那边，还有那个组织贩卖网络的前端……几条线都在关键时候，人手和时间都很紧张。
你让我突然再插一个需要深入五角大楼的侦查任务……这精力分配不过来啊。”
盖尔看着他，道：“我理解你手头事多。但这个人……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而能办这件事的人又不多。你争取平衡平衡呢？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你团队的效率。能者多劳嘛，汉尼拔。”
汉尼拔摆了摆手，道：“这话说的有点哄小孩的意思了。不过嘛……谁让我心软又仗义呢。行吧，看在咱们是老朋友，而且你一直挺够意思的份上，我可以试试。就是些基础信息是吧？把他从里到外，从上班到下班，从家里到单位的情况摸清楚？”
“对，核心就是这些基础但关键的信息。”盖尔见汉尼拔松口，立刻补充道：“我们现在只是知道他在五角大楼工作，具体部门不明，只知道可能跟反谍方面有关。名字叫刘易斯#梅尔森。其他的，就需要你去挖掘了。”
“刘易斯#梅尔森……反谍组的？”
汉尼拔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一个从东大那边潜伏名单上回来，又进入五角大楼反谍部门的人……这身份确实敏感，也难怪盖尔那边如此重视，又不方便自己动手侦查。
“行，我知道了。”
汉尼拔站起身，道：“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真得走了。情报我会留意，回头有消息了通知你。现在……我得去谈恋爱了，大美妞还等着我呢！”
盖尔也站起身，伸出手道：“行，没其他事了！就是这个侦查任务，帮我抓点紧！这个人……越早弄清楚他的情况，对我们越有利。”
“放心，我办事，效率有保障。”汉尼拔跟盖尔用力握了握手，道：“走了，等消息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盖尔的办公室。门外，黑大个依旧如同门神，沉默的领他下楼，送他出了建筑。
等坐回自己的超级皮卡里，汉尼拔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脑子里开始快速盘算起来：又多了一条线，而且是直接指向五角大楼和反谍部门的硬骨头。
一百万的基础侦查费，如果后续还有其他安排，报酬肯定更高。但风险也确实大，在那种地方活动，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惹上大麻烦。
不过……谁让咱是能者呢！
风浪越大，鱼才能越贵！五角大楼……又不是没去过。
汉尼拔用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算太晚。正好可以去艾拉那里，一方面享受温柔乡，另一方面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几条线的优先级和人员分配。
圣诺伯特中心的亨特要盯，黑中介和李素妍那条线要跟，桑普森要稳住，现在又加了个五角大楼的梅尔森……
啧啧，真是充实的人生啊！
想到这里，他发动了皮卡。巨大的车身发出低吼，驶离了盖尔的保安公司，朝着艾拉住处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晚的街道流光溢彩，汉尼拔一边开车，一边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勾勒如何利用自己的空间雷达，对这个刘易斯#梅尔森进行初步的、远距离的侦察了。既然对方主要活动范围在五角大楼及其周边特定社区，那么从外围开始观察，总能找到一些规律和破绽。
“钱途”虽然光明，但也需要一步步扎实地去开拓。而现在，他感觉自己正行驶在一条通往更多财富和刺激的道路上，两边都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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