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小白已经吃完了晚饭,那边夏羽的羊杂汤才刚好。
大块羊血配上切碎的羊杂,满满一大锅。
毕竟这可是一百五六十磅的成年羊。
而且还是最能保留热量的炖煮,不是烤完只剩6.9斤的神奇烤全羊。
只是内脏都够他和小白爽吃一个礼拜了。
零下二十摄氏度的冰天雪地里,这小日子真让夏羽过美了。
而其他三名选手,杜布望着锅里冒着热气的鱼,有些吃麻木了,秋天他还射到过两只松鸡,可从那会儿到现在他就没有再吃过其他肉了。
冰钓持续上货带来的愉悦逐渐消退。
他的内心又开始煎熬起来。
鱼获不理想的威廉将刚套中的松鸡劈成两半吃。
一条鱼都钓不到的蒂伯则躲在庇护所里,火都不生,肚子饿了就默默得啃着鹿肉干。
但凡煮一煮都好入口,然而他就选择了最伤害牙齿的吃法。
可能是被空军打击到emo了吧!
“喔~喔喔~~”
一夜无话,鸡舍那边传来了打鸣声。
那是十五只松鸡里块头最大的公鸡,等过生日那天,夏羽第一个吃它。
没有赖床,夏羽今天要去巡逻,再刺激一下那头领地灰熊。
“小白,顾好家,我晚点回来。”
夏羽朝树洞里的小白招呼了一声就出发了。
而他走后还没多会儿,一道身影出现在树林中。
第78章 无法选中(月初求月票!)
这是一只松貂,一只曾被夏羽用防熊喷雾糊过脸的松貂。
它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只是夏羽的庇护所建造的严丝合缝,连烟囱口都设置了小动物防钻网。
所以即便知道里面有肉,它也吃不到。
所以又瞄上了斜对面那棵树上的雕鸮,想在冬天也爽吃一顿鸟蛋。
可谁曾想,树洞里住的是一只未婚雌雕鸮,并没有在这个繁殖季产卵,里面除了羽毛就是干草,连个蛋影子都没见着。
今天又过来这边是它好像听到了有鸡叫声。
有鸡吃也不错,不知道从哪天起,它就没有在附近见到过松鸡了。
这些松鸡,是从其他地方飞过来的吗?
不,是某位鸡农用雪橇拉回来的。
趴在树上,看到柴棚里用防护网拦起来的鸡舍,松貂瞬间明白过来了。
这是那头邪恶两脚兽养的鸡。
新仇旧恨瞬间一起涌上心头:
你不是喜欢养鸡嘛,我给你全部咬死,一只都不留。
到底是黄鼠狼的表亲戚,极端记仇和过剩杀戮都一样一样的。
在华夏的农村,黄鼠狼进了鸡窝,一只鸡就足够它吃了,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整个鸡窝全灭。
也不怪很多村民顶着黄仙传说的压力,也要把偷鸡贼全打死,这做法也太可恨了。
可问题出在夏羽是荒野鸡农,而不是一名普通鸡农,他养鸡和别人不太一样。
松貂快速从树上窜下来,先围绕着庇护所爬了两圈,而后直奔开放式的柴棚。
“咯咯哒~~”
“喔~喔喔~~”
看见了松貂,鸡舍里的松鸡们本能地叫唤起来。
基因遗留的信息让它们颤栗,血淋淋的回忆更是让它们恐惧。
两个鸡妈妈孵化的三十多个兄弟姐妹,有至少十个全死于眼前这家伙的兄弟之手。
今天它们也要遭其毒手了吗?
就在松貂用锋利的牙齿啃咬阻拦网的时候,一道幽灵般的阴影开始了无声的俯冲。
已经习惯白天不睡觉的小白正在窝里假寐。
因为要留在家里看鸡窝,她都是等到夏羽回来了再出去打猎(一天两顿,两脚兽只管一顿,另一顿自己抓老鼠)。
刚刚鸡叫着吵鸟,小白还以为是两脚兽回来了。
但她竖起耳朵仔细听都没听到脚步声,这就不对了,赶忙探出脑袋一看。
好家伙,有坏蛋想偷鸡!
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松鸡,这能忍?
必须干它!
至于说对方是什么保护动物,好像谁不是一样。
对准鸡窝的环境相机自动拍摄着正在啃咬尼龙线的松貂,但下一秒,一道迅捷的身影闯入了镜头:
小白双翅后张,双爪像锐士的矛尖一般刺向了这只动物小偷。
躲闪不及的松貂被抓了一个正着。
惊慌失措的它带着小白就地打滚,虽然腰部被死死抓住,可它也发挥出【流体动物】天赋。
特殊的脊柱结构让它们比猫猫的身体还要柔韧,也更难被利爪直接抓死。
只见这只松貂在挣扎中拉长了自己没被控制住的上半截身子,锋利的牙齿直接咬进了小白的翅膀。
该死的猫头鹰,这么多只松鸡你自己不吃,还拦着不让我吃。
你就是那头两脚兽的走狗吧!
“咕唔咕~~哚~哚~哚~~”
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姑娘,战斗经验不足的小白被松貂反咬了一口,疼得敲起了喙(类似人类上门牙敲下门牙发出声响)。
但这也激发了她猛禽的凶性。
空军,就该征服陆地和海洋。
你个松貂偷东西不服法,想翻天了你。
强忍住痛苦,小白脑袋扭转150°,鸟喙对准咬住自己翅膀的松貂脑袋就叨了好几下。
穿透羽毛死死咬入肌肉的犬齿立刻松开了。
贪婪而凶残的松貂为了十几只鸡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毕竟它的脑袋再硬,也硬不过堂兄弟狼獾,不仅头骨裂开了,脑仁都被叨成了豆腐花。
至此,小白以翅膀轻伤的代价拿下了鼬科首杀!
成功保卫了两脚兽的重要资产,而她还不满一周岁。
这就是猛禽的天赋吧!
但她原先一个振翅就能飞上的树洞,这会儿看起来高不可攀。
飞不上去,翅膀骨头没断,可还是伤到了筋肉。
强忍着疼痛扑腾,小白也只飞到了庇护所屋尖的盘羊头骨上,再高一点她的左翅膀就使不上力了。
气愤的她直接把松貂的尸体挂在了羊角上,环境相机也全程记录到了这里。
在小白的保护下,全部幸存下来的松鸡又开始闷头吃饲料了。
那只比它们大上好几圈的“白羽鸡”看着也很吓鸡,但对方从来没有伤害过它们,反而还因为保护它们负了伤。
这安全感直接拉满了。
可躲过了现在的伸头一刀,却依旧躲不过未来某鸡农的缩头一刀。
荒野养鸡,就是用来吃的,不然用它们换贝壳?
对家里刚发生的事情夏羽一无所知,来到领地灰熊巢穴附近的他,再次掏出了驱熊炮。
“砰~~”
“啪~~”
震耳欲聋的炸响把树上的积雪都震了下来。
树坑里又瘦了二十多磅的灰熊打了个哆嗦,直接从梦中惊醒。
又来了,该死的他又来了。
“吼~~”
这一次领地灰熊没有冲出去了。
只怒吼一声,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那头两脚兽太狡猾了,它已经不会上当了。
等了几分钟,确认对方不会出来的夏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到极限了。
这家伙已经没有多余的热量了,以其现在的状态绝对撑不到春天就会被中途饿醒。
根据他掌握的情报做大致计算,最迟不会超过三周。
也就是八十多天。
按照第十一季最卷的配置,本赛季怎么着也不可能八十多天就完赛,一定有强者能撑过九十天的。
这个时间节点就刚好,不需要夏导再做额外的调整。
回去了,他要回去多吃点好的,好有卡路里应对下一次危机。
只是刚回到了庇护所,夏羽就看到了在他盘羊角上“上吊”的松貂。
等会儿,这小偷怎么突然死在他家门口了?
还是自挂东南角。
“咕唔~~咕唔~~”
听到两脚兽熟悉的脚步声,正在附近巡视的小白迈着大长腿就溜达过来了。
她扬起自己受伤的左翅膀给夏羽看。
叫唤的语调中委屈又带着骄傲。
第79章 第二茬罪
受了伤委屈,但打赢了骄傲。
小白想说自己没给雕鸮家族丢人。
但她这种以伤换命的打法还是让夏羽非常心疼。
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果然,他们都是同类。
看看小白的伤势,还有鸡窝那边。
夏羽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