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IC、机动特遣队以及军方驻防人员的详细名单、换防时间和火力配给……
她伸出尖端微微分叉的猩红长舌,贪婪又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谢谢您的慷慨,次长先生。”
“现在,您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伊芙琳的五指猛地收拢。
理查德连最后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他的躯体在短短几秒钟内,像是被扎破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
生命源质,已经被掠夺一空。
最终,瘫软在真皮沙发上的,只剩下一具枯槁、灰白的干尸。
他的脸上,依然凝固着达到极乐顶峰的扭曲笑容。
伊芙琳厌恶地将干尸推开,抽出一块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她转过身,毫无顾忌地展现着自己那足以颠倒众生的躯体。
一双修长笔挺的美腿交叠,坐在了茶几上,开始利用不记名的个人终端对布防图和安保名单进行拍摄。
伊芙琳将终端贴身收好,随后走到窗边。
她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的暴雨依然在肆虐,像是在为这座城市提前奏响葬歌。
“女王大人,筹码,已经到手了。”
……
同一时间。
华盛顿,SPIC总部大厦,顶层总长办公室。
结束了那场战略会议后,梅琳达并没有休息。
她独自一人站在宽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被大雨笼罩的城区。
昏暗的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办公桌中央的全息沙盘,散发着幽蓝色的光晕,将梅琳达冷峻、苍白的脸颊照得晦暗不明。
沙盘上悬浮着的,赫然是一座按比例缩小的时代广场三维模型。
周边的高楼大厦、错综复杂的地下铁管网、每一个街道出口的红绿灯,甚至就连纪念碑摆放的精确坐标,都在光束的交织中纤毫毕现。
与刚才伊芙琳在乔治敦庄园里看到的那份布防图,几乎一模一样。
“滴答…滴答……”
墙上的复古石英钟发出单调的走针声。
为了打造这座无懈可击的防线,梅琳达几乎抽调了SPIC目前在东海岸所有能动用且不影响基本运作的武装力量。
联邦的政客在逼她交出权力。
GPA在冷眼旁观,等着看SPIC的笑话。
他们巴不得SPIC在这场悼念会上出尽纰漏,好名正言顺地接管现有的防御体系。
更不用提,那些藏在暗处的异种、邪术士、以及隐匿在全球各地的旧血族残党。
它们正像秃鹫一样盘旋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贪婪地盯着华盛顿,等待着SPIC露出虚弱的破绽。
但梅琳达没有退路。
她必须办好这场“世纪悼念会”。
她需要以此来向全世界宣告:哪怕乔治逝去,SPIC依然能够维持秩序、捍卫和平。
“毫无破绽。”
梅琳达看着沙盘上那些密集交织的巡逻网和火力交叉点,低声自语。
“至少在纸面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在一小时内,无声无息地突破这道防线。”
“乔治……”
她呢喃着那个名字,眼中满是期盼。
“你会听到我们的声音么?”
第263章 全面铺开的术式体系,花里胡哨的戏法?【地风水火o四元素】
起源神殿,至圣所。
深邃,静谧。
独立于现世之外的维度夹缝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流动的意义。
林克高居于黑曜石神座。
祂身披那件由迷雾与星光凝聚而成的宽大长袍,头戴荆棘与桂叶编织的冠冕,面容隐没在兜帽那深不可测的阴影之下。
让人无法窥探其真容,亦无法揣测其喜怒。
一双透着理性与漠然的鎏金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前方。
视线穿透了至圣所厚重的石壁阻碍,直抵神殿后方的庭院。
最终林克目光的落点,停留在那口荡漾着幽蓝光泽的【灵魂之井】上。
“嗡——”
井水表面泛起阵阵细密的涟漪。
宛若一面被打磨到极致的镜子,这口沾染了神性、连通着虚幻与现实的古井,正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倒映在水面上的,是整个主物质世界的芸芸众生相。
随着【倒影世界】的碎片化降临以及超凡灵性的大爆发,在主物质世界那些阳光无法触及的阴暗角落里,开启了“灵视”、灵魂被打上烙印的幸存者们,正在上演着一出出荒诞、血腥、且令人作呕的戏剧。
林克的目光,穿透了维度的壁垒,漠然地俯瞰着这一切。
视线偏移,跨越浩瀚的太平洋,将镜头定格在那座四面环海、充斥着压抑与疯狂的岛国。
灯红酒绿的夜总会。
几个赤裸着上身、胸口和后背纹满夜叉与恶鬼的极道黑帮分子,正围聚在一张木桌旁。
桌面上赫然摆放着半张边缘残破、甚至还沾着干涸血迹的羊皮纸。
这是他们花费了帮派大半资金,甚至不惜火并了几个敌对社团,才从地下黑市里高价买来的“超凡秘术”。
也就是从威廉·莱斯图特手中流传出来的、【术式】残卷!
“快……快点!”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极道头目咬着牙,额头上暴起粗大的青筋,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
在他的面前,是一把在炭火中烧得通红的烙铁。
烙铁的尖端,刚刚蘸取了从低阶异种身上抽取、呈现出黑紫色且不断冒着泡的血液。
“大哥…会很痛的……”
手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少废话!给我刺进来!”
头目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野兽低吼。
“想要在这个该死的新世界活下去,想要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就必须获得力量!”
“别人能行,老子也能行!给我刻!”
“是!”
手下心一横,闭上眼睛,将那根烧红且沾满毒血的烙铁,狠狠地刺入了头目厚实的胸大肌上!
“噗嗤!”
“滋滋滋——”
皮肉被灼烧产生的焦臭味,在封闭的地下室内迅速弥漫。
“呃啊啊啊啊啊啊!”
头目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反弓,双眼瞬间充血,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但他嘴里咬着木棍,硬是没有喊停。
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去模仿羊皮纸上并不完整的术式回路。
不仅如此,异种血液中蕴含的恶蚀源质,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食人鱼。
顺着灼烧开裂的伤口,疯狂地钻入头目的皮下组织,顺着血管横冲直撞。
青筋根根暴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快了…就快了……”
头目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他能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同于肌肉力量的恐怖热流,正在自己的胸腔里汇聚。
然而,就在那粗劣不堪、毫无美感可言的回路阵纹被强行用毒血连接在一起,勉强形成闭合的瞬间
一抹忽明忽暗的暗红凶光,在头目那血肉模糊的胸膛上亮起。
“成功了!大哥!我们成功了!”
手下狂喜地扔掉烙铁,大声欢呼。
头目也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
但这抹笑容,永远地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下一秒。
头目原本魁梧的身躯,就像是一个被接入了高压气泵、过度膨胀的气球。
肌肉纤维被狂暴的恶蚀源质瞬间撕裂,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大…大哥?”
手下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声音颤抖。
“救……救命……”
头目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他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砰——”
轰然爆裂!
骨渣与碎肉混杂着腥臭的黑血,呈放射状溅满了整个仓库的墙壁。
灵魂在源质的冲突中被瞬间撕成粉碎,连一丝哀鸣都没能留下。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
林克的视线没有在这些愚蠢的残渣上停留半秒。
目光流转。
再将视线投向那些手无寸铁、仅仅是因为运气好而觉醒了灵视、毫无背景和资源的普通人。
他们以为这双能够看到那些怪物的眼睛,是神明的恩赐。
但很快这些人就惊恐地发现。
这种“看见”,带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超凡脱俗的力量,更像催命符。
当他们走在夜深人静的下班路上。
转过幽暗的街角。
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里,缓缓蠕动出一头浑身长满脓包和触手的缝合兽。
看着那些平时熟悉的邻居,在路灯下突然裂开嘴巴,露出一排排森然的獠牙。
上一篇:谁让你带工业邪神穿越的?
下一篇: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