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65章

  刘姨,毕大妈,王主任,街道办几个女性的脸接连在脑海中浮现。

  胖子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你一个临时工能当上厂长,还能把兄弟们安排进去呢!!原来是走捷径了!”

  铁蛋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兄弟,你在政府单位工作搞这种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要是对方爱人找上门,亲娘嘞,这很有可能影响仕途啊!”

  想当初,他爸爸的领导就是因为乱搞男女关系暴雷,被下放到基层了。

  胖子摸着下巴给出主意:“要不你干脆认对方当干妈,这样对你们的关系也是个掩饰。”

  癞子虽然小但也不傻,听到他们俩的话,略微一思考,立刻也想通了。

  “安子哥,所以你是为了我们,才献身的吗?我,我……”

  他腾地起身,就要跪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我给你磕一个。”

  张平安满脸黑线:“我可去你们大爷的吧!!一个个的脑袋怎么这么肮脏呢??要不要我去买点去污粉,扒开你们脑仁儿给你们洗洗??

  我对象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就年前刚过来的小佟公安,佟颜!长得贼漂亮那个。”

  小佟公安啊!!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开始酸了。

  “不是,那么漂亮的姑娘……你丫的凭什么啊?”胖子一拍桌子嚷嚷着,“你除了鼻子比我高点儿,个头也比我高,眼睛比我大,人比我白,比我瘦……工作比我好点儿,其他的咱们俩也不差啥啊?”

  凭啥张平安能找到对象,他就只能光吊打着炕沿响?

  张平安指了指胖子:“劳资每一方面都比你强一点点,加起来,就甩掉你一大截儿。”

  “我尼玛!”胖子被扎心破防,正要继续怼。

  铁蛋一把捂住他的嘴,看向张平安:

  “小佟公安还有同事要找对象吗?让嫂子帮我们牵个线,搭个桥……”

  铁蛋觉得自己也算铁路正式职工了,跟公安还算门当户对的。

  “哥,嫂子漂亮,哥您真有本事。”癞子举起大拇指衷心的夸赞。

  他还年幼,还处于变声期,觉得女人远不如一个肉夹馍实在。

  甚至对胖子的破防挺莫名其妙的。

  女人?有什么意思吗?

  ……

  蜂窝煤炉子厂,以及蜂窝煤厂扩建的消息很快在交道口片区内传来。

  前一天下午,王宇宙写好招工启事,贴在了大门上。

  第二天早上,报名的人便蜂拥而至。

  负责招聘的依旧是张平安和王宇宙,招工要求和上次一样。

  但来应聘的除了中年妇女之外,也混进了一些年轻男子。

  按照之前的设想和工资待遇,一般男性是不会考虑他们厂的。

  之所以现在他们愿意来报名,主要是因为张翠花,张萍萍等现有的工人在群众中的宣传。

第91章 地方支持中央!

  厂子里的工人们,特别是张翠花。

  她一天能做四个炉子的事情,早已经被她在在南锣鼓巷附近十条巷子,嚷嚷的人尽皆知。

  大家都知道做一个炉子可以拿到一毛五,一天做五个,就是六毛钱。

  这么一算,一月最起码能拿到十八块钱。

  这可比之前招工启事上写的,每个月最低收入八元,多了足足十元。

  可以说,做一个月炉子能拿到的钱,跟进国营工厂试用期三年的是一样的。

  但是,想进国营工厂的难度,却绝非进蜂窝煤炉子厂可比。

  再者说,现在工作这么难找。

  用街道办工厂这份工作来当跳板和空档期的工作,也是不错的选择。

  老百姓们有老百姓们的智慧和打算。

  而当看到这次报名的人数激增,张平安和王宇宙,王,白两位主任临时又开了个碰头会,重新敲定了招聘的标准。

  不过这次的标准没有公布,他们自己心里有杆秤。

  因为应聘的人比较多,招聘整整持续了两天。

  有了之前的招聘基础,不管是招聘,培训还是新工人上手,以及他们产品的质检,张平安和王宇宙,宋文都显得驾轻就熟。

  三十个工人,最终分到蜂窝煤炉子厂二十个,蜂窝煤厂十个。

  销售人员除了胖子和癞子之外,王主任安排了一个,白副主任也安排了一个,一共有四个人。

  这四个人也是蜂窝煤炉子厂,目前唯一的一批正式员工。

  因为工人量翻了一番还要多,张平安向王主任打报告又收拾出后罩房其他的空房和厢房。

  至此,街道办闲职的房间已经都被用上。

  每天一早,工人们上班就投入忙碌的工作。

  制炉工二十五人,每人每天至少生产四个炉子,也就是一天可以生产出一百个蜂窝煤炉子。蜂窝煤更是每天能产好几千。

  销售人员骑着租来的三轮早出晚归,勤勤恳恳的铺货,同时收回已经卖出的炉子和蜂窝煤货款。

  附近的供销社为了抢货,甚至经常自己骑着三轮车或者拉着平板车上门。

  销路打开,生产也跟得上了,厂子终于进入良性循环。

  看到源源不断收获的货款,白新民感叹于自己在解放后就加入街道办(区公所),到现在,终于看到了回头钱。

  单位里大家拖欠了许久的垫资终于都补上。拿着上次去找何大清时候垫付的住宿费等,张平安感慨万千。

  毕竟蜂窝煤炉厂是自己的项目,张平安干劲十足,每天早出晚归。

  佟颜派出所的工作也忙,两人虽然谈恋爱,也天天见面,却很少有黏黏糊糊在一起的机会。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终于到了两周后的周末,也就是张平安承诺,请大家吃饭的时候。

  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机会,张平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穿衣服,起身。

  从蜂窝煤炉子上取下昨晚就坐在上面的铁皮壶,倒了水洗脸,刷牙。

  将自己收拾利索之后,人也终于彻底清醒他用手撸了一把寸头,而后满意的点头。

  很好,虽然还是不长,但毕竟长了快一个月,已经不再扎手……

  精神百倍的出门,就跟带着儿子们出去拾柴火回来的阎埠贵打了个照面。

  如今四合院里的群众们家里,大部分已经从煤球炉子更新换代成了蜂窝煤炉子。

  只有阎大叔始终如一,还在用着烧柴火的炉子。

  每到休息日,

  他一大早就带着儿子们去东直门外捡柴火,回家垛在自家厨房里,还有厨房门口,以及屋檐下。

  木柴烟大也不耐烧,更需要时不时地添柴,唯一的好处是免费,不要钱。

  但这唯一的好处,却恰恰是阎埠贵最在乎的。

  此时,

  正在平板车旁边往下卸木柴的他,看到张平安,立刻询问:“安子,你们那蜂窝煤卖多少钱一个来着?”

  张平安看着他们父子三人干活,随口回答:“十个二毛五。”

  阎埠贵闻言,笑的很舒心的看向仨儿子:“听到没有?十个二毛五,一个月用一百二十个,那就是三块钱。”

  三块钱,够买八十斤白薯的!!即使买成棒子面,也能买六十斤。

  “六十斤棒子面,够两个人的口粮还有余!

  这段时间让你们捡柴火,你们还老大不乐意,现在知道省下多少钱了吧?”阎埠贵指着三个儿子的脑瓜子教训。

  张平安咳嗽:“啥情况阎叔,当着我的面儿说这个,是说我们的蜂窝煤不好?”

  “那哪儿能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儿,忙不迭解释:“你们那炉子肯定是好的,要不咱们四合院和巷子里的邻居们,能都换成那个吗?只是……”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只是东西不好,也得看适合不适合。

  你那蜂窝煤炉子再好,它不适合我们家啊。”

  张平安点头:“没毛病,只要需要花钱的项目,都不适合您家。”

  阎埠贵并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反而深以为然的点头:“诶,你算是说着了,有道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说到这里,突然有些感叹:“以前你姐姐是非常认同我的话的,我们俩还经常在一起分享省钱的小妙招。”

  可现在,自打张平安有了工作,张萍萍自己也进了蜂窝煤厂之后,张萍萍在阎埠贵心中,就成了败家娘们儿。

  一个人站在四合院省钱山巅,阎埠贵表示很寂寞。

  张平安没时间跟他扯那些个哩个愣儿,说了句我还有事儿,阎叔回头见,就出了门。

  阎埠贵在后面追问:“大清早的你去哪儿啊?不去你姐家吃饭了?”

  张平安此时已经出了垂花门,拐过照壁。

  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不吃,我今儿在外面买油条,喝豆浆。”

  买油条!!嘶!!

  阎家三兄弟馋的开始咽口水。老三更是抱着他爹大腿,表示也想吃油条。

  他爹抱起他:“老三,咱不吃油条,那玩意儿从来都不换油的,不干净。”

  阎解旷用手擦擦嘴角的哈喇子:“爸,我不怕脏。以前咱家吃食掉地上,您都捡起来给我们吃。”

  阎解放也插嘴:“您和妈不是老教育我们吗?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阎埠贵一时被噎,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告诉儿子们,白面吃多了也不成的,不好消化。

  然后还给他们算了一笔账:“油条一根四分钱,够买一斤二两白薯的。”

  一斤二两白薯蒸熟了,够两个人的早饭。

  “可他张平安吃一根油条能吃饱吗?所以说啊,人得会算。

  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不是为了吃饭,不要被口腹之欲所困。”

  阎解旷还小,听不懂这些活着和吃的关系,更听不懂什么叫口腹之欲。

  但他听明白了,买东西要买最便宜的,不能要贵的。

  于是点点头:“爸放心,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向您学习。”

  “诶!这就对了。”阎埠贵满意地撸了一把儿子的头发,笑了。

  阎解放在一旁撇嘴,知道他爹就是纯小气。

  他们家厨房,阎大妈正在烟熏火燎的生炉子,一股股的黑烟往外冒,看起来跟着火似的。

  但阎大妈甘之如饴,只要老伴儿觉得好,她怎么着都成。

  张平安出门后,并没有像跟阎埠贵说的那样直奔早餐摊儿,而是先去派出所接上了小警帽儿。

  两人约好一起吃早饭,再跟大部队汇合的。

  小警帽儿一大早就准备好了。

  此时,看到张平安终于赶来,忍不住就嘟起嘴:“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饿死了。”

  张平安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以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小警帽儿被看的红了脸:“你,你老看我干嘛?这衣服不好看嘛?”

  “好看。”

  是真的好看,小警帽儿今天大衣里头那件绿色毛衣是掐腰的,又有些紧身,凸显出了她的整个线条。

  “只是觉得奇怪,你说你这么能吃,也不胖啊!!那营养都奔哪儿去了?”说完,不等佟颜回话,张平安自己先哧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