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第398章

  在他看来,没什么边儿不边儿的。

  他要做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张平安很喜欢伟人爷爷说过的一句话“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只有这样,才真正能使自己壮大起来!

  …………

  南锣鼓巷四合院。

  “小佟公安,张干部前两天不是回来了吗?这怎么又不见人影了?”

  傍晚,阎埠贵正在家门口浇他用破桶烂坛子种的花儿。

  看到佟颜回来,想到自己一天都没瞅见张平安,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学校放暑假了,他这做老师的闲来无事,便想着多跟张平安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

  结果他今天去张家敲了三次门,都没看到张平安。

  现在看到佟颜回来拿东西,阎埠贵一边儿招呼三大妈给佟颜帮忙,一边儿问道。

  佟颜是回来取自己还没来得及搬到新房子的衣服,听到阎埠贵这么问,便顺口回了一句:“平安今天去单位报到了。”

  阎埠贵一愣,整个四合院,谁也没听说张平安已经分配好工作了啊!

  ……其实易中海知道,只是人家没说而已。

  想到张平安现在是大学毕业,又是干部出身,再听到张平安已经分配了工作,阎埠贵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张平安这身份,再回街道办肯定不合适吧?

  最少也得去区里上班吧?

  根据他以前的干部等级,怎么在区里也得分配个组长啥的吧?

  在阎埠贵看来,虽然张平安在街道办的时候,街道主任这个职称跟副科长同级。

  但是,基层干部怎么能跟区里的大干部比呢?

  所以,阎埠贵想,就算区里再想提拔张平安,他去了也得先从组长之类的做起吧?

  不过,不管他是从科员还是组长做起,就凭着在区里上班,那以后他们四合院的这些老邻居,也能在南锣鼓巷横着走了好嘛?!

  “那什么,张干部已经分配好工作了啊?!这事儿怎么不说一声呢!都是邻里邻居的,他去区里这么大的事儿,也瞒着我们!过分了啊!”

  阎埠贵一脸嗔怒,不过一眨眼又笑着跟佟颜说道:“这么着,等平安从区里回来你跟他说一声,我给他庆祝一下,让他晚上来家,我们喝一杯!”

  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有些心痛。

  因为这代表他又得花钱买酒……

  其实阎埠贵家里有瓶酒。

  可问题是,这瓶酒他可以用来招待任何人,却不能用来招呼张平安。

  说起来阎埠贵这瓶酒,也是源远流长。

  阎埠贵好酒,却不舍得买酒。

  那怎么办呢?他就想出了一个既能让他喝到酒,又能省钱的办法!

  他去散酒铺子打上半斤酒,装在一斤酒的瓶子里,再掺和上半瓶凉白开!

  这么一来,一毛钱的酒,就有了两毛钱的量!

  然后呢,喝几口,添点儿水,喝几口,添点儿水,直到这瓶酒没了一点儿酒味儿,他才喝完最后一点儿水,再去买半斤,继续这么干。

  所以,阎埠贵家的酒,半斤能喝一年。

  现在虽然才七月,可这酒阎埠贵也已经掺了三次水了。

  所以,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给张平安喝!

  不是怕张平安不喝,是怕张平安喝了,以后就不搭理他了!

  所以,他提前跟佟颜约一下,就是想着能确定请到张平安,然后让自己儿子去打瓶五毛钱的好酒。

  结果没想到,佟颜却告诉他,张平安不在区里。

  “不在区里~”阎埠贵惊了!!

  张平安这么好的条件,调干生啊,华清大学的!

  不在区里他去哪儿?

  总不可能继续回街道办吧?!

  这不扯淡吗??

  “他去外交部门工作了。”

  佟颜敢这么说,也是张平安提前跟她交代过的。

  张平安知道四合院这些人的脾性。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做了副科长,那肯定是奉承话说不完的同时,还有可能有各种麻烦各种需要帮助的事儿等着自己。

  所以,他直接让佟颜告诉问起来的人,就说他去了外交部门了。

  这部门对于胡同里这些人来说,云里雾里的。

  他们摸不着,更不知道张平安进了那里对他们还有没有用处。

  所以,张平安推测,知道他做了副科长之后,四合院里这些人肯定又要高兴一番,在他们看来,这能让整个四合院蓬荜生辉!

  可同样的,知道他是去了外交部门之后,这些人的狂热就得减退。

  因为,张平安对他们没什么用了。

  所以,张平安很确定,以后四合院这些人还是会敬着自己这个胡同里等级最高的干部。

  但是,他们不会阿谀奉承地往自己面前贴。

  因为,贴也没用。

  外交部门用不着他们。

  可张平安没想到的是,阎埠贵跟别人不一样。

  虽然阎埠贵也很惊讶张平安选择了这么一个四不沾的衙门。

  但是,对于阎埠贵来说,张平安这是真正地成了衙门里的官儿了!!

  要知道,那可是直达中心的部门啊!

第451章 人情世故

  在这地方,别说是做了副科长了,就算是进了门扫地的,那也是七品官啊!

  所以,阎埠贵激动地大喊两声:“好好好!!咱们张平安就是好样的!!外事部门的副科长!那不比副区长都厉害!!”

  佟颜被他吓了一跳:“阎三哥,您可不敢瞎说!!”

  这要让人传出去,不得说她们家平安狂妄吗?!

  阎埠贵赶紧拱拱手,表示自己刚才莽撞了。

  他正想继续跟佟颜确定请客的事儿,便看到中院儿里走出来一群人,一个两个地围着佟颜问张平安做了副科长的事儿,

  虽然知道张平安这位副科长目前来说对他们没什么用,可大家伙儿都觉得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与有荣焉的事儿!

  “亏了,我儿子前几天相亲我还说不要求女方必须有工作,现在想想多亏!谁要嫁进咱们院儿,可就跟国家大干部做邻居了!!”

  “可不是嘛,这叫什么?这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们的身价也得跟着提提!叫我说,你跟你儿子说说,先别急!又得说人想跟干部做邻居!”

  “这话说得对!我闺女之前相亲那男的,说什么他们院儿里有个食品厂副科长,跟他们家关系多好多好!瞧不起我闺女!

  可惜了,平安这事儿要早几天知道,我非把鞋底子抽他脸上!他那破副科长,能跟平安这大单位的副科长比吗?!”

  “佟颜啊,平安他啥时候回来啊?这么大的事儿他也不说一声!我们凑一凑,在院儿里摆两桌,大家伙儿高兴高兴也是好的啊!”

  “对对!这么大的事儿可不能马马虎虎就过了!佟公安,你跟张干部说下,咱们抽一天高兴高兴!!”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围着佟颜说个不停。

  佟颜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跟谁说什么了。

  “平安他刚入职,得学习好多天呢!哪儿来的时间摆酒啊!”

  就在佟颜不知所措的时候——毕竟,这些人围着自己都是为了高兴,又不是来跟她打架的。

  佟颜这位拳脚功夫了得的女公安,也不能把人家都打走不是?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救星来了。

  张萍萍健壮的身躯两下就挤进人群,把佟颜往自己身后一塞。

  对着众人说道:“你们也是忒着急!

  我本来还想着等我休息的时候,给你们各家送点儿喜糖,就算是大家伙儿共喜了!结果没想到,你们在这儿就把我弟妹给围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萍萍的脸色似笑非笑,刚才还激动得不行的邻居们有些讪讪地笑了笑。

  “我们也是高兴……”

  “对啊,大家伙儿高兴……”

  张萍萍嗤笑一声,心里知道,他们所谓的大家伙儿高兴高兴摆酒席。

  其实就是想试试,看看能不能利用佟颜脸皮薄这一点儿,让她答应请客,这样的话,他们才能用最低的成本吃顿好的补补油水。

  毕竟,这年月物资紧张,大家伙儿都是多长时间吃不着一点儿荤腥。

  虽然他们家这将近一年都尽量没有让人看出来他们天天吃肉。

  可不管是她们家的几个孩子,还是她和庄大志佟颜张平安,他们几个的气色太好了。

  特别是在一群因为营养不良而脸色蜡黄的邻居中,特别显眼。

  张萍萍估计,他们心里早有猜测,就是想借机会用几毛钱让一大家子吃顿好的!

  这要是放以前,遇到喜事张萍萍也不会吝啬。

  可张平安跟她说过,他现在在这样的部门中,各种审查只会比在街道办和大学的时候严格。

  如果这时候让平安或者家里任何一个人,去鸽子市弄一大堆的肉啊菜的,说不定就要影响张平安的仕途!

  张萍萍又不傻,不能为了这些,影响弟弟的以后不是?

  所以,张萍萍提了提自己听到动静特意拿过来的布袋子道:“再说了,你们大家伙儿也知道,现在物资紧缺,我们家也买不着那么多肉和粮食摆酒。

  幸好,过年的时候平安他朋友们送的糖还有不少,给大家伙儿分分,就当是庆祝过了!”

  “萍姐…萍萍婶这话说得也没错。”

  从六年前易中海赶鸭子上架似的宣布,跟张平安做拜把子兄弟之后,张平安和张萍萍一家的辈分就水涨船高。

  傻柱和许大茂以及闫家刘家几兄弟,原本跟张平安是平辈。

  可从那之后,都凭空跌了一辈儿!

  他们见了张平安得叫叔不说,还得管庄大志叫大志叔,张萍萍也得改口叫萍萍婶!

  刚开始大家伙儿都不习惯——尤其是易中海三人。张萍萍也总觉得这么叫把自己叫老了。

  所以,傻柱他们习惯性地管她叫姐的时候,张萍萍还挺高兴,说各论各的不用改。

  可对于傻柱等人来说,张平安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太高了。

  既然他辈分涨了,他们自然对他家人也得更加尊重不是?

  所以,尽管时不时地会因为多年习惯叫错,可他们也都会在发现之后赶紧改口。

  比如这会儿,傻柱急着声援张萍萍,一张嘴就是“萍萍姐!”

  傻柱屁颠屁颠的凑到张萍萍身边,非常积极地接过布袋帮她分糖,嘴上还喊着让四合院的邻居们别蹬鼻子上脸!

  “这年头就算是地主家也没有余量啊!我知道大家伙儿肚子里都缺油水!可也不能让人家一家勒紧裤腰带请你们吃香喝辣不是?”

  傻柱把一把糖——其实也就五六颗糖交给离自己最近的人手里,继续说道:

  “现在这糖可是稀罕物,都吃点儿,甜甜嘴,都得记着我平安叔他们的好!要不然,让我听到谁编排我平安叔,我可饶不了他!”

  人人都说傻柱傻,可事实上,傻柱在有些事儿上精明着呢!

  他这一起长大的伙伴里,张平安是最有出息的一个!

  他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得罪张平安——不管是从感情上,还是从以后的关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