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第260章

  其实很多年了。

  他一直是这样。

  不声不响的跟着,长着长着,就长成了她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

  艾娴垂着眼,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堵。

  她最烦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慢慢涨起来,柔软,滚烫,不讲道理往里钻。

  “去洗澡。”

  她没看他,盯着窗外夜色,像在看风景。

  苏唐一愣:“现在?”

  “嗯。”

  “…哦。”

  他刚站起来,艾娴又凉凉补了一句:“洗快点。”

  苏唐看向她。

  艾娴盘腿坐在窗台上,手里还握着半杯温水,脸色明明冷得很,耳尖却已经红透。

  可那句轻飘飘的话还是落了下来:“别磨蹭。”

  很快,浴室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艾娴深吸一口气。

  她站起来,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把床头的纸巾盒重新摆整齐。

  把桌上的塑料袋折好。

  把苏唐随手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拍了拍。

  结果一拿起来,她动作又顿住。

  立马面无表情把衣服放回去。

  最后,她干脆掀开自己的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等苏唐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大灯关了。

  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光很柔,把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

  艾娴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长发散在枕上。

  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偏偏一开口,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

  “今晚你睡你那张床。”

  “好…”

  “不准再做噩梦,不准再爬床。”

  “好...”

  苏唐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乖乖回到自己的床上。

  艾娴深吸一口气。

  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关灯。”

  房间陷入昏暗。

  苏唐躺进被子里,疲惫迅速的慢慢爬上来。

  其实他很累。

  从决定买票来首都,再到昨夜一整晚提着心照顾艾娴,后来又陪她在外面走了一天。

  像终于把这几天悬在半空的魂找了回来。

  心里终于安定下来的时候,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他的意识开始发沉,眼皮也越来越重。

  甚至能听见自己越来越缓的呼吸。

  很快,就要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之间,房间里忽然响起一点细细簌簌的声音。

  像布料摩擦,又像有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苏唐困得厉害,眼睛没睁开,脑子也转得很慢。

  只觉得那声音很近,又很轻。

  像猫爪一样,一下下挠过神经。

  接着,又传来很轻的一声床垫塌陷。

  苏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身躯突然就钻进了被窝。

  带着沐浴后的潮热,混着雪松、还有一点很淡很淡的体香,铺天盖地,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了。

  苏唐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昏暗的小夜灯下,艾娴的一张脸近在咫尺,眼尾发红,耳尖更红。

  黑暗里,她整个人贴进来。

  隔着薄薄一层酒店睡衣,那种惊人的温度几乎瞬间透了过来,烧得苏唐头皮发麻。

  她显然也有点僵,呼吸很快。

  却还是咬着牙,带着恼羞成怒和恨铁不成钢的凶意,死死盯着他。

  “真是笨死你算了!”

第146章 娴

  “真是笨死你算了!”

  她压着声音骂他,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苏唐整个人被艾娴挤在床和墙之间,鼻息里全是她身上刚洗完澡后的气息。

  热的,软的。

  又带着她一贯清冷的雪松香,混在一起,几乎让人呼吸都不稳。

  “姐、姐姐…”

  “闭嘴。”

  艾娴凶巴巴的盯着他,伸手去揪他的耳朵。

  明明是主动钻进他被窝的人,偏偏还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你还真准备老老实实睡觉?”

  苏唐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几乎发疼。

  艾娴也在看他。

  昏黄的小夜灯下,她脸颊白得晃眼,却覆了一层淡淡的潮红。

  那层红顺着她的耳根往下蔓延。

  一直烧到锁骨。

  平日里,她总是冷的,高高在上的。

  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被逼到某个边缘后的失控感。

  苏唐声音低得发哑:“姐姐,你昨天刚刚生完病。”

  “不要提这种事情。”

  艾娴盯着苏唐,盯了两秒。

  然后伸手就去拽他的衣领。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她一贯的强势和生涩。

  苏唐被她拽得微微前倾,鼻尖几乎碰到她。

  近得能看清她半湿的睫毛,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只剩下他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今天,我...”

  艾娴咬了咬牙,最后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要在上面。”

  她直接翻身起来。

  昏暗灯光里,她的唇也因为紧张抿得发红。

  苏唐一抬头,呼吸又乱了。

  艾娴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腕上的玉镯。

  那只碧色的镯子贴在她细白的手腕上,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汪冷水,衬得她整个人都愈发冷艳。

  她顿了顿,把那只玉镯慢慢取了下来。

  动作很认真。

  像是在做什么极郑重的事。

  苏唐怔了下:“姐姐…”

  “别碰坏了。”

  艾娴把玉镯放到床头柜上,语气依旧冷硬,可尾音却有点发虚:“这是长辈给的。”

  说完,她又低头,把另一只手上的腕表也一并摘了。

  床头柜上发出很轻的几声碰撞。

  空气却像是被这几道细响彻底划开了。

  那点隐秘的、含蓄的、尚能假装不存在的界限,被她亲手一点点拆了下来。

  她垂眼,看向苏唐。

  苏唐看着她,喉咙干涩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艾娴最烦他这种关键时刻变成傻子的样子。

  “别一副我要强迫你的样子。”

  她恼羞成怒,语气更凶:“你木头吗?”

  说完,便俯下身去亲吻他。

  带着一点恼火,一点赌气,一点硬着头皮的孤勇,直直的碰上他的唇。

  唇瓣擦过唇瓣。

  苏唐的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他下意识扶住她的纤细腰肢。

  松散的衣襟一点点往两侧滑落。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昏暗的灯光下,那具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她本就骨相极好,肩线薄而平直,锁骨清晰精致。

  胸口的起伏饱满而漂亮,线条一路往下,收出纤细柔韧的腰。

  常年的自律和锻炼,让她的线条紧致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