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年轻的时候性命无双。
张怀义心眼子贼多。
张楚岚不要碧莲,完美的成为新一代的老阴比!
这三位加一起心眼子一万个,加上张灵玉的话,得倒欠八千个!
咚咚咚!
就在项北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他的门被敲响。
“进来。”
那人进来之后,十分坦然的向着项北鞠了一躬。
“项北,我拜托你一件事。”
项北看着眼前这位身穿道袍,但却不再掩饰锋芒的天师首徒也是有些好笑。
“张乾鹤道长,您莫不是想要为你那师弟提前处理我?”
张乾鹤连忙摆手: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我只是想要拜托你,明天务必下重手!”
项北一脑门的疑惑。
天师府不是历来最护短吗?
这张乾鹤怎么叫他下重手?
项北打趣道:
“天师府就俩冒姓张的天师弟子,您是想要借刀杀人啊?”
张乾鹤一个乌鸦坐飞机起手式,迅速的捂住了项北的嘴。
“可不能乱说!”
张乾鹤放开项北后,他才缓缓开口:
“我那小师弟,太顺了。从被师父带回来之后,他就一直顺风顺水。”
“我们当然相信小师弟的人品,但他这样从未受过磨炼的心性,将来会吃大亏。”
“我代师传艺已经很多年了,灵玉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只求一点,务必让他清醒清醒!”
张灵玉确实是个好人。
但太过拧巴!
他想要活成师父师兄们期待的样子,而不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他对自己不诚!
这在玄门当中是大忌!
但在同龄人当中,从未有人是张灵玉的对手,他太过顺遂。
要是他们这些年纪大的师兄去跟他打,那不是让他清醒,是在捧他!
这样做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难得见到一个能够稳赢张灵玉的人,张乾鹤作为天师首徒,有这个义务来为小师弟求个人情。
“千万别因为他是天师弟子就手下留情,你只管出手,只要不打死就行!”
项北缓缓出声道:
“万一他没挺过去,堕入心魔了怎么办?”
张乾鹤愣了一瞬。
“心魔?”
项北出声道:
“战斗的过程当中,语言也是对抗的一部分,万一他承受不住打击被心魔所控,到时候放心猿而走火入魔,龙虎山也不找我的麻烦吗?”
张乾鹤愣住了。
他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张灵玉的心性,能够承担得住吗?
“当然不会找你的麻烦!”
一道声音从屋外传来。
听到声音的张乾鹤,迅速的转身躬腰:
“师父!”
天通道人张之维!
张之维轻声开口:
“乾鹤,你要知道,现在对于他纵容才是真的在害他,你是他的大师兄,该知道什么样对他才是最好的!”
张乾鹤当即跪倒在地:
“师父教训的是!”
项北都看呆了。
这猛虎伏地式,还真是龙虎山一脉亲传!
但凡张灵玉能有这种觉悟,龙虎山的第六十六代天师不就来了吗?
张之维一脚踢在张乾鹤屁股上。
“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别没脸没皮的,滚出去!”
张乾鹤麻溜的起身,迅速的出了门。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悄悄关上。
老天师张之维开口:
“江湖上的人都在捧你啊,四张狂一下子被你捏死三个!”
项北则是摇了摇头:
“高宁不是我杀的,我们遭遇了樱花的忍者!”
张之维轻声开口道:
“我听说了,战斗的地方不仅有你和四张狂的炁,甚至还有地行仙和一种特殊的炁,当时你是被围攻吧?”
项北点了点头。
当时他完全是一对九!
他走的时候清理掉了很多东西,才让现场看上去并不是很狼藉。
“当时丁嶋安也在,忍不住动了手,最后却只杀掉一个夏禾和两个忍者。”
张之维瞥了项北一眼。
夏禾!
他总算是知晓为什么项北会说是张灵玉会堕入心魔!
夏禾确实是张灵玉的执念。
张之维绕开了夏禾,问道:
“你和丁嶋安的胜负如何?”
项北身子往后一靠:
“您觉得我要是没赢,那几个全性妖人能放过我吗?”
张之维拍了拍项北的肩膀。
“你这样能打,公司怕是会招你来做十一佬!”
十佬当中的那如虎,就是靠着能打才进去的。
项北则是出声道:
“要真是这样,那就不遂我的心愿了。”
老天师张之维笑着问道:
“当十佬还委屈你了?”
项北仰起了头。
他缓缓的出声道:
“老天师,我知道你来找我,除了张灵玉,还有另外一人……张楚岚!”
“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能答应你,到时候放他一马。但是您也得让我印证一个猜想!”
张之维问道:
“什么猜想?”
项北没有隐瞒,而是出声道:
“炁体源流!”
张之维愣了一瞬。
项北能够感受到,有那么一刹那,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并不是心理上的作用,而是张之维透露出一瞬间的杀气!
项北看向张之维。
“无论是否拥有炁体源流,张楚岚在这一战之后都会成为天师继承人,您还怕什么呢?”
“我只是在修行,修行的路上,想要去看看这些东西!”
张之维相当无奈的摆了摆手。
“现在的年轻人啊!”
张之维背身离开了。
张之维绝对想不到炁体源流是什么。
如果他知道的话,必然会拒绝项北!
张楚岚身上的炁体源流,和无根生的神明灵高度相似。
但炁体源流却是比神明灵更加高级的一种术!
张怀义获得炁体源流之后,坦言自己的所得已经超越了四哥无根生。
而项北要做的,就是去试探这炁体源流!
“异人界就得是这样,越乱越好啊,要是不乱一下,还真让人觉得,如今的异人都是一群废物呢!”
咚咚咚!
张之维才刚刚离开,项北的门再度被人敲响。
这一次来的,是一个年轻人!
项北无奈的说道:
“大晚上的,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
对方十分的抱歉:
“贫道不是有意打扰,还请施主行个方便。”
项北一挥手,炁直接将门给拉开。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十分飘逸,甚至有些不修边幅的道士。
在年轻一代当中,能有这样气息的年轻道士,只有一个——
王也!
王也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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