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站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高北宁顺势收紧手臂,让她完全靠在自己怀里,像是在抱着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从王雁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隐没在鬓角。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无声地决堤,她却连一丝哭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那股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绝望,是无声的。
高北宁感受着怀里女人那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
将一个看似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成熟女人,一点点剥413去外壳,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
“阿姨,你别怕啊。”
高北宁忽然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腔调,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下巴还在她发顶上亲昵地蹭了蹭。
“你看,奶茶都洒了,多可惜。”
“没关系,等下我再给你买一杯新的蜜雪冰城,让你带回去给儿子。”
时而恶劣,时而温情。
时而像个吃人的恶魔,时而又像个遵守约定的邻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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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语,比任何威胁都让王雁感到毛骨悚然。
他不是在威胁,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她必须接受,并且要陪他玩下去的事实。
王雁彻底放弃了思考,大脑一片混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高北宁的视线从她哭花了妆的脸上移开,缓缓向下。
目光掠过她被泪水打湿的衣领。
最终,定格在她并拢的膝盖,以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踩着精致细高跟的脚上。
“阿姨,把高跟鞋分开一点。”
王雁浑身一僵。
“快点吧。”
高贝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吹得她一阵战栗:
“难道你不想早点回家?”
“还是说,你喜欢被我这样搂在怀里,继续?”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周围乘客毫无察觉的议论声和窗外倒退的街景中,王雁听到了自己灵魂破碎的声音。小説羣【群161530319】
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左脚,在地上轻轻地、迟疑地向外挪动了一寸。
细细的鞋跟与公交车肮脏的地板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刺啦”声。
那双高跟鞋原本紧闭的缝隙,就这么缓缓地。
无可挽回地,张开了.
第104章 公交车上的姑姑与侄子(4)
而在望海小区内。
饭后,张怡给女儿喂完奶,轻轻将可爱的女儿放回婴儿床。
这是半年来,她心情最舒畅的一天。
而且上围一点都涨!
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久违的轻快。
一想到今天刘芳雪那张煞白的脸,张怡就忍不住想笑。
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总拿话点她的女人。
今天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赔礼道歉?
“张姐,我错了,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
刘芳雪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在张怡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比喝了蜜还甜.
而这一切,都拜那个小畜生所赐。
“对了,过两天就要去云南了……”
张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一想起高北宁。
这个小畜生。
处处喜欢玩弄和羞辱的恶魔。
小混蛋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办起事来,是真好用。
特别是今天的事情,回忆起来,张怡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自己也该……好好“奖励”他一番。
一个念头窜上来,张怡的脸颊顿时热了。
她快步走进卧室,拉开了床底那个许久未动的红色皮箱。
那是她与废物丈夫半年前结婚时用的,里面都是她最宝贵的嫁妆。
张怡仔细翻找片刻,动作忽然一顿。
“咦?“
“鞋呢?”
装着那双定制水晶高跟鞋的盒子,竟然是空的!
张怡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此刻她却完全顾不上了。
连忙快步走出卧室,客厅里,婆婆正戴着老花镜看电视。
“妈,我结婚时穿的那双水晶高跟鞋,您放哪儿了?”
婆婆头也没抬,指了指电视:
“别吵,正看关键地方呢。”
张怡压着火气,走过去挡在电视机前:
“妈,我问您,我那双鞋呢?“
“挺贵的,而且我过几天就要用!”
“什么鞋啊鞋的,一天到晚就知道鞋!”
“我没动过你东西。”
“就在那个红箱子里,不可能不见的.〃!”
“哦……”
婆婆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说:
“我想起来了,前两天刚刚清洗了一遍。”
“放在阳台上面晾着呢。”
得到答案后,张怡提着睡裙的裙摆就冲向了阳台。
夜风微凉,吹得她丝质的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饱满的弧度。
阳台的晾衣架上,那双鞋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月光下,鞋身上镶嵌的碎钻折射出点点寒星,仿佛银河坠落其上。
这双十公分高的水晶高跟鞋,是她结婚那天,踩着它走向那个废物丈夫的。
曾是她最骄傲的象征。
可现在……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双象征婚姻与圣洁的鞋子,去取悦那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畜生。
张怡的脸颊就烫得厉害。
屈辱、荒唐,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她脑中闪过高北宁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和他做事时那种与年龄不符的狠厉与掌控。
今天刘芳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又浮现眼前。
“哼。”
张怡发出一声复杂的鼻音,伸手将那双冰凉的水晶高跟鞋取了下来。
她紧紧抱着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罢了,旧的人生已经毁了。
这双鞋,就当是给过去陪葬吧。
……
316路公交车内,晚高峰的车厢像个被塞满的罐头,摇摇晃晃。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尾气和各种食物的气息。
一个中年男人打着哈欠,身旁的学生正戴着耳机背单词。
一切都充满了世俗而正常的生活气息。
除了角落里的王雁。
高北宁验收着自己的成果,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高雅的女人,此刻却只能靠着他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稳。
她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背心处早已被冷汗濡湿。
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内搭的颜色。
“没想到,王阿姨你……”
“竟然真的想了...”
高北宁的声音不大,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却像一条毒蛇,精准地钻进王雁的耳朵里。
“真……什么?”
王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可话一出口就变了调。
成了压抑不住的低喘,这让她羞愤欲绝。
这声音对高北宁而言,却是最动听的嘉奖。
自己甚至能感觉到,王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温软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高北宁很满意。
他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外表高冷好强的女人,暴露出最狼狈不堪的一面。
尤其是王雁这种,气质端庄,浑身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女人,征服起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与新婚人妻张怡相比,姑姑是属于那种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的极品熟女。
“王阿姨,你再不抓稳,别人可要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高北宁轻笑一声,语气天真又恶毒。
王雁浑身一僵,猛地伸手抓住身旁的冰冷扶手,指甲因为用力几乎要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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