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嗯?”
“辛苦你了。”
王雁闭上眼睛。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输液管规律的滴答声。
阿灿的手搭在她肩上,温热而踏实。
焦桐躺在两人中间,呼吸平稳。
一家三口。
窗外的晚霞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王雁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没掏出来。
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缩,碰到了口袋里那块冰凉的金属外壳——微信消息推送的震动频率,和普通短信不一样。
王雁分辨得出。
阿灿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桐儿好了,我们一家人出去旅游。”
王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了.
第397章 婆婆打扫客房,撞破儿媳的私密丑事
翌日,清晨。
刘全志把奶粉冲好,试了试温度,刚好。
妮妮在婴儿椅里咿咿呀呀,小手乱抓。
拿奶瓶凑过去,妮妮立刻咬住了奶嘴,吸得咕噜咕噜响。
自从昨晚婆婆从老家赶过来,刘全志肩上那根绷了快一周的弦,总算松了半圈。
带娃这事,他一个大男人,确实笨手笨脚。
换尿布能把正反面贴反,哄睡能把自己先哄着.
但婆婆来了就不一样了。
老太太一进门,围裙一系,灶台擦了,地板拖了。
妮妮的衣服也全分好了——按厚薄叠成四摞,塞进柜子里,比他整理文件还利索。
“妈,张怡她平时上班累。”
刘全志抱着妮妮,冲正在客厅拖地的婆婆低声交代。
“你待会儿打扫客房,动作轻一点。”
““五八七”俺知道,俺知道。”
婆婆摆摆手,拖把往墙角一靠。
“今天天气还不错,阿全,先带妮妮去阳台晒会儿太阳。”
刘全志应了一声,抱着女儿往阳台走。
婆婆拎着抹布,推开了客房的门。
屋里窗帘拉得严实,光线昏暗。
张怡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半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
婆婆的脚步顿了一下。
儿媳穿着一双勾丝破洞的白色丝袜睡觉。
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好几处都抽了丝。
膝盖那里破了个拇指大的洞,甚至还能看到里面勒进肉里的痕迹。
婆婆皱了皱眉,心里直犯嘀咕:这都成啥样了还舍不得扔?
现在的年轻人,穿得破破烂烂的睡觉,也不嫌膈应人。
好在张怡是仰躺着的,被子搭在腰间,那行纹在臀部的字没有露出来。
婆婆蹲下身,先把地面扫了一遍。
扫把扫到床底下,勾出一只红底高跟鞋。
十二公分的细跟,鞋底锃亮,崭新的。
那颜色红得刺眼,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艳劲儿。
婆婆拎起来看了看,只觉得这鞋跟高得吓人。
穿上这玩意儿,脚脖子不得折了?
而且这款式……
怎么看怎么不正经,透着一股子站街女那种招蜂引蝶的骚气。
婆婆嫌弃地把鞋放回了床底,拍了拍手上的灰。
起身打开衣柜。
以前这柜子里整整齐齐挂着好些丝袜,黑的、肤色的、灰的。
儿媳是正科级干部,穿丝袜配套裙,显得端庄得体,婆婆一直觉得挺好。
可现在,柜子里的景象让老太太眉头紧锁。
剩下的几双丝袜,竟然全是勾丝的、破洞的。
有的甚至撕裂了整条缝,根本没法穿。
“这……这些还能穿吗?”
婆婆自言自语,越看越生气。
好好的正科级干部,怎么现在买东西尽买些破烂货?
这要是穿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她把这些破烂丝袜一股脑儿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袋。
又蹲到鞋架前。
这一看,婆婆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鞋架上多了好几双新鞋。
全是超高跟,尖头细跟,十二公分往上。
裸色的,白色的,黑红底的,一双比一双夸张。
那细细的鞋跟像根筷子似的,鞋头尖得像要把人戳个窟窿。
“这哪是正经女人穿的鞋啊……”
婆婆忍不住嘟囔着。
这些鞋,看着就像是那种在路边拉客的小姐穿的,透着一股子廉价的骚味。
跟这些崭新的高跟鞋摆在一起的,是张怡结婚时穿的那双水晶婚鞋。
八公分,圆头,曾经缀满了施华洛世奇水钻。
现在水钻掉了大半,鞋面发黄,鞋跟磨得坑坑洼洼。
婆婆把鞋拿起来,翻过来一看——
鞋垫上有几块干透了的白色污渍,硬邦邦的,边缘泛黄。
一股潮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窜进鼻腔。
老太太的手抖了一下。
“这结婚鞋子……怎么糟蹋成这样了。”
她本能地想把张怡叫醒,当面问清楚。
婚鞋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辈子的念想,是她亲手挑的,花了她两个月退休金。
可看看床上的儿媳,再看看鞋架上那些骚气冲天的新鞋,婆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阿全现在没工作。
家里的房贷、妮妮的奶粉钱、水电物业,全靠儿媳那份正科的工资撑着。
这个家的顶梁柱,不是她儿子,是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
婆婆默默把婚鞋放回了鞋架最底层,弯腰捡起垃圾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门刚带上——
“叮铃——”
门铃响了。
婆婆放下垃圾袋,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床头柜上亮起,震动声像是某种隐秘的召唤。
张怡费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在单位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却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拿手机,却牵动了身体的某处——一阵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上脊背。
她动了动腿,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身上那件紫色的蕾丝内搭早已凌乱不堪,几根细带子勒进雪白的肌肤里,泛着暧昧的红痕。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着修长腿部的油光白丝,此刻已不再完美——膝盖处勾出了丝。
脚踝处甚至破了一个洞,这种残缺感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色气满满。
最要命的是下身那一行羞耻的文字。
张怡咬了咬下唇,脑海中全是和高贝宁疯狂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那行纹身在睡梦中若隐若现——“我是高北宁的专属女人!”
那是她灵魂的烙印,也是她背叛婚姻的勋章。
“叮铃——”
门铃声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客房里昏沉的空气。
张怡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高贝宁?不,他不敢这么早来。那是谁?
门外传来了婆婆熟悉的大嗓门,带着那种毫无防备的亲1.9切:“哎哟,这就来,这就来!”
张怡吓得一把抓过被子蒙住头,大气都不敢出。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还穿着昨晚那件勾丝破洞的白色油光丝袜,膝盖处的大洞像是某种羞耻的勋章。
客房里,她的手机也在枕边震动。快递员的声音隔着门板隐约传来:
“张女士,您的快递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张怡迷迷糊糊地按掉电话,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快递。
什么快递?
下一秒,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高贝宁上周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的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回脑子里:
“我给你买个好东西,不锈钢的,你乖乖戴上。”
该死。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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