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坠的药液。
王雁坐在病床边的塑料椅上,攥着焦桐的手。
这一位美艳的男科医生,已经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了.
焦桐的脸肿得变了形。
左眼完全淤青,肿成一条缝。下颌骨上的伤口缝了七针,纱布裹了三层,还在往外渗血水。
嘴唇豁了一道口子,干裂的血痂把上下唇粘在一起。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胳膊上、肋骨上、后背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擦伤。
医生说肋骨没断,算是万幸。
输液管从左手背扎进去,胶布固定住。
另一瓶挂在右边,通过留置针慢慢输。
王雁就这么看着,把儿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声不吭。
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婆——老婆——桐桐怎么了?!”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弹了一下。
丈夫阿灿冲进来,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皮鞋上还沾着泥点。
王雁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小声点!”
美艳熟妇急忙站起来挡在病床前。
“桐桐正在输液……”
可是等她转过身,对上丈夫那双通红的眼睛——
这些天攒下的所有东西,一瞬间全垮了。
在高北宁面前跪587下的膝盖。被摁在墙上的屈辱。
咽下去的那些腥膻的脏东西。
独自在走廊尽头蹲着,用手背擦嘴角的深夜。
还有那晚在杂物间里,她像个荡妇一样迎合那个少年的节奏。
全都涌上来了。
王雁的视线模糊了,嘴唇剧烈地抖着,泪水成片地砸下来。
“怎么了?““雁……怎么了……你怎么了……桐儿呢?”
阿灿一边够头看病床上的儿子,一边伸手扶住妻子的肩膀。
“桐儿刚经过了抢救……”
王雁拉着丈夫走到床边,声音压得很低。
“医生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需要留院观察……”
把焦桐的手重新握起来,放到自己脸边。
阿灿看清了儿子的脸。
停住了。
白净斯文的面孔已经毫无踪迹。那张脸被打得完全变形,即便清洗过。
伤口仍然触目惊心,结了痂的血迹嵌在每一道裂口里。
“桐儿——”
阿灿的手在发抖。
“桐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中年男子一把攥住床栏杆,指关节咔咔作响,整张脸充血,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
“你别管了……”
王雁急忙按住他的手,“桐儿已经出来了就好……”
“那怎么行!“
“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了!”
阿灿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老公!不要冲动!”
王雁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那些王八蛋!”
“求你了——”
王雁死死地拽着,指甲掐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那些人我们惹不起……”
“桐儿已经出来了……我们……算了吧……”
“放手!你——你这个当母亲的!”
阿灿回头瞪着她,眼眶赤红。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还在害怕他们的权势……你怕?”
“我不怕!放手!”
每一个字都戳在她的心窝上。
不担心儿子?
她不担心?
她把自己的身体送出去的时候,谁在替她担心?
王雁松开了手。
“你去吧。”
极品熟妇退后一步,靠在窗台上,声音突然平静得吓人。
“你去吧。”
“我好不容易把桐儿救出来……”
“眼睁睁看着你再进去……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不禁低下头,盯着地板上那条裂缝。
“我还不如去死了。”
阿灿的脚步定在门口。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只有输液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不要——雁——不要——”
阿灿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一把抱住王雁。
“我不去了,还不行么?”
王雁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衬衫,隐约露出了黑色内搭的轮廓。
胸前那对饱满的G罩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黑(ccbj)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翘挺的臀部,美足被一双色气油光白丝包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而高级的光泽。
“我不担心儿子?“
“我害怕权势?我……”
后面的话全碎在了哽咽里。
胃里还翻涌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
嘴里那些东西,她在杂物间的水池边吐了三次都没吐干净。
那股腥膻的味道,怎么刷都刷不掉。
可这些事,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是天河中心医院的泌尿科主任,是男科副主任,是焦桐的母亲,是阿灿的妻子。
但王雁根本不可能告诉丈夫,刚刚跪在儿子的仇人面前。
用那张做过上千台手术的嘴,去讨好那个毁了她儿子前途的少年。
说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对不起……对不起……雁……是我太冲动了……”
阿灿扶着她坐回椅子上,蹲在她面前,搓着她的手。
王雁低着头,禁欲系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清澈却藏着生活的细腻与隐忍。
蹙眉时显露出的焦虑与脆弱,让阿灿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们回去看看桐儿。”
“嗯……”
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阿灿扶着她站起来,她的手指冰凉,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王雁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把眼镜重新戴好。
三秒钟后,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又不失风韵的泌尿科主任。
只是那双腿还在发抖,油光白丝包裹的美足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这个秘密,会跟着她很久。
就像高北宁那条微信,也会成为她接下来日子里,最隐秘的期待。
“你……”
阿灿的眉头猛地拧成一个结,仿佛嗅到了什么极不洁净的气息。
下意识地朝后撤了半步,眼底翻涌着惊疑不定的光。
“你嘴上怎么有血?“
“还有这股味儿……”
阿灿的视线死死黏在王雁的唇上,那股混杂着腥膻的怪异气味。
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恶心与恐慌。
“你晚上到底吃了什么?“
“怎么嘴里这么重一股腥味儿?”
王雁的瞳孔骤然缩成一点。
“吃了什么”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瞬间捅穿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镇定。
又回忆起了杂物间里那种污垢又让她沉沦的味道。
想起了跪在地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去讨好那个毁了儿子的少年。
一股隐秘的电流,竟在此刻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
膝盖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
上一篇:最废召唤师?我变终骑你怕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