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378章

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坠的药液。

王雁坐在病床边的塑料椅上,攥着焦桐的手。

这一位美艳的男科医生,已经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了.

焦桐的脸肿得变了形。

左眼完全淤青,肿成一条缝。下颌骨上的伤口缝了七针,纱布裹了三层,还在往外渗血水。

嘴唇豁了一道口子,干裂的血痂把上下唇粘在一起。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胳膊上、肋骨上、后背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擦伤。

医生说肋骨没断,算是万幸。

输液管从左手背扎进去,胶布固定住。

另一瓶挂在右边,通过留置针慢慢输。

王雁就这么看着,把儿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声不吭。

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婆——老婆——桐桐怎么了?!”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弹了一下。

丈夫阿灿冲进来,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皮鞋上还沾着泥点。

王雁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小声点!”

美艳熟妇急忙站起来挡在病床前。

“桐桐正在输液……”

可是等她转过身,对上丈夫那双通红的眼睛——

这些天攒下的所有东西,一瞬间全垮了。

在高北宁面前跪587下的膝盖。被摁在墙上的屈辱。

咽下去的那些腥膻的脏东西。

独自在走廊尽头蹲着,用手背擦嘴角的深夜。

还有那晚在杂物间里,她像个荡妇一样迎合那个少年的节奏。

全都涌上来了。

王雁的视线模糊了,嘴唇剧烈地抖着,泪水成片地砸下来。

“怎么了?““雁……怎么了……你怎么了……桐儿呢?”

阿灿一边够头看病床上的儿子,一边伸手扶住妻子的肩膀。

“桐儿刚经过了抢救……”

王雁拉着丈夫走到床边,声音压得很低。

“医生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需要留院观察……”

把焦桐的手重新握起来,放到自己脸边。

阿灿看清了儿子的脸。

停住了。

白净斯文的面孔已经毫无踪迹。那张脸被打得完全变形,即便清洗过。

伤口仍然触目惊心,结了痂的血迹嵌在每一道裂口里。

“桐儿——”

阿灿的手在发抖。

“桐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中年男子一把攥住床栏杆,指关节咔咔作响,整张脸充血,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

“你别管了……”

王雁急忙按住他的手,“桐儿已经出来了就好……”

“那怎么行!“

“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了!”

阿灿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老公!不要冲动!”

王雁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那些王八蛋!”

“求你了——”

王雁死死地拽着,指甲掐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那些人我们惹不起……”

“桐儿已经出来了……我们……算了吧……”

“放手!你——你这个当母亲的!”

阿灿回头瞪着她,眼眶赤红。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还在害怕他们的权势……你怕?”

“我不怕!放手!”

每一个字都戳在她的心窝上。

不担心儿子?

她不担心?

她把自己的身体送出去的时候,谁在替她担心?

王雁松开了手。

“你去吧。”

极品熟妇退后一步,靠在窗台上,声音突然平静得吓人。

“你去吧。”

“我好不容易把桐儿救出来……”

“眼睁睁看着你再进去……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不禁低下头,盯着地板上那条裂缝。

“我还不如去死了。”

阿灿的脚步定在门口。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只有输液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不要——雁——不要——”

阿灿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一把抱住王雁。

“我不去了,还不行么?”

王雁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衬衫,隐约露出了黑色内搭的轮廓。

胸前那对饱满的G罩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黑(ccbj)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翘挺的臀部,美足被一双色气油光白丝包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而高级的光泽。

“我不担心儿子?“

“我害怕权势?我……”

后面的话全碎在了哽咽里。

胃里还翻涌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

嘴里那些东西,她在杂物间的水池边吐了三次都没吐干净。

那股腥膻的味道,怎么刷都刷不掉。

可这些事,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是天河中心医院的泌尿科主任,是男科副主任,是焦桐的母亲,是阿灿的妻子。

但王雁根本不可能告诉丈夫,刚刚跪在儿子的仇人面前。

用那张做过上千台手术的嘴,去讨好那个毁了她儿子前途的少年。

说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对不起……对不起……雁……是我太冲动了……”

阿灿扶着她坐回椅子上,蹲在她面前,搓着她的手。

王雁低着头,禁欲系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清澈却藏着生活的细腻与隐忍。

蹙眉时显露出的焦虑与脆弱,让阿灿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们回去看看桐儿。”

“嗯……”

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阿灿扶着她站起来,她的手指冰凉,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王雁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把眼镜重新戴好。

三秒钟后,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又不失风韵的泌尿科主任。

只是那双腿还在发抖,油光白丝包裹的美足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这个秘密,会跟着她很久。

就像高北宁那条微信,也会成为她接下来日子里,最隐秘的期待。

“你……”

阿灿的眉头猛地拧成一个结,仿佛嗅到了什么极不洁净的气息。

下意识地朝后撤了半步,眼底翻涌着惊疑不定的光。

“你嘴上怎么有血?“

“还有这股味儿……”

阿灿的视线死死黏在王雁的唇上,那股混杂着腥膻的怪异气味。

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恶心与恐慌。

“你晚上到底吃了什么?“

“怎么嘴里这么重一股腥味儿?”

王雁的瞳孔骤然缩成一点。

“吃了什么”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瞬间捅穿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镇定。

又回忆起了杂物间里那种污垢又让她沉沦的味道。

想起了跪在地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去讨好那个毁了儿子的少年。

一股隐秘的电流,竟在此刻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

膝盖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