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372章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胸前的半透明衬衫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那抹绯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两人合力,把焦桐弄了出去。

王雁跟在后面,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

大腿内侧的油光白丝都在摩擦,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忍不住的出声。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儿子听到这不该有的动静。

看守所大门外。

烈日当空,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哎……终于打上车了。”

“这小子看着挺瘦,怎么这么重啊。”

高北宁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一把拉开出租车副驾驶的门,毫不怜惜地把焦桐像扔破麻袋一样塞了进去。

“砰”的一声甩上门。

王雁刚想拉开后排车门去照顾儿子,手臂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拽住。

高北宁直接把她塞进后排左侧,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将车门锁死。

“师傅,去天河中心医院。开快点。”

高北宁报了地址,身子往后一靠,狭小的后排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而暧昧。

王雁今天穿得极显风韵,一件质地极佳的白色半透明衬衫。

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搭,下身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将那浑圆翘挺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被色气油光白丝紧紧包裹的美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而圣洁的光泽。

高北宁一条胳膊强行环过王雁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

“你……”

王雁惊呼未出口,就被高北宁的动作打断。

高北宁的脑袋直接靠在她丰满的胸口,大口喘息。

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隔着护士服和蕾丝内衣,王雁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脸颊的温度,以及那股不容反抗的蛮力。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少年特有的气息。

这种味道让她既熟悉又陌生,既厌恶又隐隐兴奋。

“别……别这样,万一让桐桐看见了,你让我怎么面对孩子……”

王雁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脊背挺得笔直,视线死死盯着前排座椅的靠背。

连余光都不敢乱飘,生怕后座的儿子突然醒来。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和男科双料副主任,她在诊室里见惯了各种生理构造。

自诩心理素质过硬,早已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

可此刻,被身旁这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圈在怀里,那种久违的、失控的战栗感还是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

“怕什么?”

高北宁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她腰侧摩挲,动作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

自己特意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

“老子疼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这小子要是醒了敢乱看,我这个当爹的正好教教他规矩。

王雁浑身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脊背。

那声理直气壮的粗俗称呼,像一把钝刀,在她那根紧绷到极致的伦理神经上狠狠锯了一下。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的主任,这位向来端庄自持、见惯了风浪的成熟女性,此刻竟被这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的称呼震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高北宁的手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掌心滚烫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那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感愈发清晰,霸道地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王雁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嵌进肉里,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深处那声即将溢出的惊呼。

车厢内空间逼仄,前排还坐着目不斜视的司机,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机感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美艳男科医生只能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为了桐桐……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在那层名为理智的堤坝下,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在那副象征着禁欲与权威的无框眼镜后,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病灶的眼眸。

此刻早已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脆弱与媚态。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半透明衬衫,剪裁合体,隐约露出黑色内搭的轮廓。

下身是得体的黑色包臀裙,而那1.9双引以为傲的丰韵美腿,正被一双极具质感的油光白丝紧紧包裹。

这本是职场女性最常见的干练穿搭,透着成熟女性的知性与严谨,此刻却仿佛成了束缚她挣扎的华丽枷锁。

油光白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而高级的光泽,将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匀称的身形在逼仄的车厢里愈发显得曲线玲珑,G罩杯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要躲避那只作乱的手,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前排司机的注意。

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态,任由那种隐秘的慌乱与羞耻在心底疯狂蔓延。

四十岁的年纪,她早已习惯了用端庄温婉的外壳包裹自己,用职场女性的干练和贤妻良母的温柔撑起生活的重担。

一想起她可是受人尊敬的王主任,是焦桐的母亲,是阿灿的妻子。

可此刻,那层坚硬了二十年的外壳正被这个少年一点点敲碎。

露出藏在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与隐忍.

第388章 狂乱的计程车,美艳医生的极致反差

作为母亲的王雁偷偷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焦桐,儿子依旧昏迷不醒。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高北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

隔着油光白丝,也更近一步了。

“唔……”

王雁仿佛是发出了蚊子般细诺的声音,赶紧用手捂住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王雁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司机对视.

她感到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那抹绯红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这位美艳的男科医生,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很下贱。

可这种背德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甚至开始期待高北宁接下来的动作。

“司……司机,怎么还没到!”

王雁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尾音里夹杂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慌乱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那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

“哦哦,这个点有点堵车,前面路口就到了。”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目光看似随意地扫向后视镜。在那方寸镜面里,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后座左侧,一位穿着考究、气质端庄的成熟女性正狼狈地瘫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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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包臀裙此刻凌乱不堪,裙摆上缩,露出了被丝质白丝包裹的大腿。

那丝袜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笔直匀称。

而她的脚上,那双尖头细跟的高跟鞋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变得歪斜。

一只脚勉强勾着鞋跟,另一只脚的鞋尖则无力地抵着地毯。

足弓绷成一道紧张而优美的弧线,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下蜷缩着,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酷刑与欢愉。

“好……”

王雁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然后赶紧用手捂住嘴。

司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多停留了一秒,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

他看到了那个年轻男人环在女人腰间的手。

也看到了女人那副欲拒还迎、满脸潮红的模样。

“小马……大车?”

司机心里暗自揣测着这对男女的关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王雁捕捉到了后视镜里那道探究的目光,羞耻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司机对视。她感到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特别是那抹绯红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连那副禁欲系的眼镜都遮不住她眼波流转间泛起的春情。

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变得模糊。

她只能不断在心里催眠自己。

为了儿子,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还偷偷瞥了一眼副驾驶的焦桐,儿子依旧昏迷不醒,毫无知觉。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很失态。

可这种在公众场合、在儿子眼皮子底下被肆意玩弄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强力的催化剂。

让她原本端庄的理智彻底崩塌。

美艳的王医生甚至开始期待高北宁接下来的动作,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

高北宁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隔着那层丝质白丝,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啊……”王雁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赶紧用手捂住嘴。

就在这时,高北宁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游戏系统的红色通知。

【叮!】

【挖矿任务:2000/1999】

【任务:成功突破】

高北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操作的动作也更加大胆而熟练。

小男孩享受着这个女人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沉沦,享受着将她那身为主任的尊严一点点碾碎的过程。

王雁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能紧紧抓住高北宁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以此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快到医院了……”

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高北宁强势地分开。

那双包裹着白丝的美腿在高北宁的掌控下微微痉挛,高跟鞋的鞋跟在脚垫上蹭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就在两人纠缠之际,王雁慌乱中伸手去推高北宁,却不小心碰倒了放在座位旁的一瓶矿泉水。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