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368章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在这的……”

“可以啊。”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脸偏了偏,贴着她的耳朵。

“我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儿子死在这里。”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

“亲亲小老婆。”

“可以啊。”

高北宁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脸偏了偏,贴着她的耳朵。

“我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一个儿子死在这里。”

停了一拍。

“是不是啊——”

“亲亲小老婆。”

王雁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意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那三个字钻进耳朵,顺着耳道一路滚进脑子里,烫得她整颗心都在抽搐。

结婚这么多年,她丈夫碰都没碰过这种称呼。

甚至连一句亲昵的“亲爱的”都吝啬给予。

现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孩,她儿子的同学,嘴里叫出来的却是——

亲亲小老婆。

“怎么,不说话?”

高北宁的手从她后背滑到了前面,隔着衬衣的薄料,掌心扣在她的小腹上。

那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儿子是我儿子,那你不就是我的亲亲小老婆么。”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半步。

她的后背撞在他胸口上,衬衣的布料全皱在一起,下摆卷曲着堆在胸口下方,像被揉皱的废纸。

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衬衣,此刻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

蕾丝的边缘勒进柔软的肉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油光白丝包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膝盖处的丝袜已经被磨得发白,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勾丝。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破坏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完美形象。

“是……是……”

王雁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亲亲小老婆,是亲亲小老婆……”

她重复着,像是在念一句咒语。

试图用这种机械的重复来麻痹自己,让自己相信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那,亲亲小老婆。”

高北宁松开了她的腰,两只手转到她肩膀上,把她掰了过来。面对面。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衬衣散开、丝袜勾丝、脸上全是泪痕。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运动裤运动鞋,比她矮了快十公分,抬着头看她。

那双带着青春期稚气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叫……叫老公……”

王雁已经不想再挣扎了。

清白都没了,嘴上叫一声又能怎样。反正这辈子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高北宁的眼睛,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与屈辱。

“不对。”

高北宁的食指竖起来,在她嘴唇前面晃了晃,指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叫我——超级大老公。”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王雁的心脏。

下意识的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知道,从她开口叫出那声“老公”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主任,不再是那个能保护儿子的母亲。

王雁只是高北宁的“亲亲小老婆”,一个为了满足他变态欲望而存在的玩物。

下意识的张开粉嫩的红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王雁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将那股即将冲口而出的羞耻感压了下去。

“超级……超级大老公……“

高北宁转过身,一只手勾住王雁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了下来。

一米七五的女人弯着腰,被一米六几的少年搂着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用俯视的目光看待众生。

如今却要为了生存,卑微地弯下脊梁,去迎合一个本该叫她“阿姨”的少年。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薄荷糖的味道。

那股清凉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味道,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樱桃班的小唇被卷进了高北宁的口腔里。

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吻。

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只有少年人不知轻重的啃噬和吸吮。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

你正在背叛你的丈夫,背叛你570的家庭,背叛你作为母亲和医生的尊严。

玻璃窗那边,焦桐又躺回了床上,胳膊盖在脸上。

他不知道,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他的母亲正在主动给另一个男人递出自己的接吻。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王雁的心上。

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不敢看那扇玻璃窗,她怕看到儿子哪怕一丝一毫的察觉,更怕看到他那双失望的眼睛。

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高北宁的气息将她淹没,任由那股羞耻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

高北宁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那条紧绷的油光白丝,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小腹,那个被丁字裤勒出痕迹的腰窝。

全部在自己掌心下面。

高北宁的手掌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件蕾丝镶边的内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G罩杯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王雁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拆封的礼物,正被这个少年肆无忌惮地检视、把玩。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吻。

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在这令人窒息的吻中,她听到自己心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没松手。

又震了一下。

高北宁从王雁嘴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拇指在上面划了几下,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张哥,好了。“

“麻烦开一下门。”

手机锁屏,塞回裤兜。

门锁转动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由远及近。

王雁慌忙地退后两步,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的衬衣,把崩开的扣子往回扣。

蕾丝的边缘还翻在领口外面,她拼命往里塞,手指抖得扣了三次才扣上。

碎发黏在额头上,她用手背一把抹开,抬头往那扇铁门的方向看过去。

门把手往下一压。

门开了.

第384章 错位的纽扣与勾丝,王医生的狼狈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腰板挺得笔直。

胸前别着工作证,上面写着“张磊”两个字。

小张的视线本能地扫过王雁——散乱的碎发,红肿的眼眶,领口那颗扣错了位的纽扣。

再往下.

一股幽香先于视觉撞进了小张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天河中心医院特有的冷冽消毒水味,与成熟女性特有的、某种昂贵且馥郁的体香。

这味道并不刺鼻,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勒紧了小张的呼吸。

那件原本严谨的白大褂下,腰肢被收束得极细,却更反衬出胯骨惊心动魄的弧度。

视线继续下移,小张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双包裹在油光白丝里的长腿,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却又极度堕落的光泽。

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吸附在皮肤上,膝盖处磨出了一片发白的痕迹。

勾丝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信号,又像是某种被粗暴对待后的证据。

小张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立刻把头低了下去,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的皮鞋尖上。

在金局长手底下干了四年秘书,什么场面没见过?

该看的看,不该看的,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这是职业素养。

可眼前这一幕,连同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直接击穿了他四年建立的心理防线。

“高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小张的声音比平时干涩了几分,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身子微微侧了半步,让出走廊的位置,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向两人交握的手。

“要不去金局长办公室?”

“嗯,刚好我有点事情要和金叔叔说一下。”

高北宁从走廊里走出来,顺手把那扇铁门带上。

自己的另一只手牵着王雁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