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特别是那张精致白皙、保养得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脸庞上。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与认命。
那副平日里象征着知识与权威的禁欲系眼镜,此刻镜片后的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丰腴美丽的躯壳。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只这一眼,便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身姿丰腴得惊人。
即便坐着,那G罩杯的饱满曲线也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
她身旁坐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正将手堂而皇之地搂在女人的腰上。
而那个女人,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小男孩施为。
司机下意识地以为两人是母子。
毕竟……
那个女人的体态实在太有韵味了,身高目测有一米七五,气场成熟。
而那个小男孩,身形还带着几分青涩。
就算站起来,恐怕也够不着女人那傲人的上围。
从视觉上看,这简直就是一匹稚嫩的小马。
在驾驭一辆风韵十足的豪华大车,充满了强烈的反差与不协调感。
更别提那显而易见的年龄差了。
这可差了足足有二十岁吧?
司机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组合。
那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混合了医生职业感与已婚女性温婉的复杂气质。
可此刻,这种气质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臣服所笼罩。
他识趣地立刻把视线收了回去,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窥探到什么不该看的秘密,惹祸上身。
车厢内,少年的指尖依旧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流连。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她的皮肤,缠绕住她的神经。
王雁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西裤包裹下,那双穿着开档油光白丝的长腿。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天河中心医院里,说一不二的王主任了。
她只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被拖入泥沼的母亲。
也是一个被欲望与胁迫彻底征服,再也无法挣脱的女人。
“到了.‖。”
出租车停在警察局大门口。
王雁刚把车门拉开,脚还没落地,就看见大门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藏蓝色警服,一丝不苟。
领带夹扣得极紧,国字脸在路灯下棱角分明。
五十多岁的年纪,腰杆挺得笔直,站在那儿不动,身上就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
天河省省公安厅党委副书记,省警察局局长——金忠。
“金阎王”这个绰号在天河省公安系统里,比他的真名还响亮。
高北宁从车里钻出来,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乖巧懂事的少年模样。
“¨¨金叔叔,你好……你好……”
隔着老远就主动伸出手,小跑着迎上去,双手握住了金忠的右手。
那股热络劲儿,活脱脱一个逢年过节上门拜年的晚辈。
金忠的脸上绽开一个罕见的笑容。
“哎呀,太客气了,小高……“
“真不错。”
“高书记后继有人啊,哈哈哈……”
笑声爽朗,右手反握住高北宁的手,左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长辈对自家子侄的亲昵。
门口值夜班的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金局长——那个训起人来能让整栋楼噤声的金阎王——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
还主动站在门口等?
这小孩到底什么来头?
一米六几的个头,长相平平无奇,穿着也普通,头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绷带。
怎么看都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
但金局长看他的眼(李赵的)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小孩。
是在看一尊需要小心供奉的佛。
“金叔叔,哈哈哈……咱们先进去?”
“走,走,走,去金叔叔的办公室坐坐……”
金忠侧身让路,右手虚引,亲自在前面带路。
走过大厅的时候,值班台后面三个警员齐刷刷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高北宁志。
是因为金忠脸上那个笑容太反常了,反常到让每一个看见的人都本能地提高了警觉。
办公室的门关上。
茶已经泡好了,放在茶几上,冒着热气。金忠显然提前做了准备。
“小高,那个叫林清月的小丫头我已经放了。”
金忠坐在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她也没多大的事。”
王雁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绞在一起。
林清月放了,那焦桐呢?.
第380章 隔窗望子心如碎,美艳医生为救子任由拿捏
“至于主犯焦桐……”
金忠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可没那么容易了。”
停顿。
那两下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如鼓点,每一下都砸在王雁的心脏上。
“再说,李局长说了,要严惩他。”
李局长。
高北宁的母亲。
王雁的脸在几秒之内褪尽了血色。
从绯红到苍白,快得吓人.
手指绞得更紧了,指甲嵌进手背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严惩。
李局长亲自发了话。那就不是普通的案子了,那是一道从上面压下来的死命令。
金忠再怎么给面子,也不可能直接违抗李局长的意思。
六神无主。
这四个字精准地描述了此刻王雁的状态。
这位美艳的男科医生转过头,把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了身旁那个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身上。
因为紧张的缘故,王雁这位美艳医生的双腿不禁紧紧交叠在了一起。
西裤的布料下,那双包裹着油光白丝的美腿线条绷得笔直。
足背在丝袜的包裹下弓起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那双裸色高跟鞋的细带勒进她脚背的软肉里,与油光白丝形成鲜明对比,勾570勒出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无助。
求助的视线落在高北宁脸上。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看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用的是溺水之人看救命稻草的眼光。
高北宁接住了那道目光,嘴角微微一弯,转向金忠。
“金叔叔,那至少让他母亲看看他吧……”
“那没问题。”金忠痛快地点头:
“是我带你去,还是……”
“那哪能麻烦金叔叔。”
高北宁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去哪吃夜宵:
“这点小事,随便安排一个人去就行。”
金忠扭头朝门口喊了一声。
“小张,你进来。”
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西装笔挺,脊背绷得像一根弦。
“你带小高去一下那个焦桐的看守室。”
“是。”
“好的,那金叔叔我先过去了,等会再来。”
高北宁站起来,还冲金忠比了个手势。
“嗯嗯,去吧。”
金忠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意还没收。
“金叔叔这里有点好茶,等会你给泡点……哈哈哈……”
(ccbj)秘书小张走在前面带路,余光不停地往后瞟。
他跟了金忠三年半,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领导对谁这么客气。
省厅的副厅长来了,金忠最多站起来握个手。
市委的人来视察,也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亲自在大门口等着,提前泡好茶,全程笑脸相迎——这待遇,比省长来了都隆重。
这个一米六几、缠着绷带的小子,到底是谁?
走廊很长。
灯管发出苍白的光,照在米黄色的墙壁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档案的气味。
王雁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里。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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