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355章

画面里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脚面被一层白色丝袜紧紧包裹,脚趾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尼龙面料隐约可见。

脚踝处有一圈细微的勒痕。

是上次去泌尿外科就诊的时候偷拍的。

王雁。

天河省人民医院男科主治医师。

他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周三。

还有两天。

两天后他就能再次坐在那张诊室的椅子上,隔着那张窄窄的办公桌,看见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白大褂底下那两座……几乎要撑破扣子的弧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手机屏幕上那双脚的照片被他放大、缩小、再放大。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遍了。

“滴滴滴——”

消息弹窗覆盖了照片。

【张总:5分钟后,会议室。】

陈天的表情瞬间切换。

收起手机,起身,拽了拽袖口,大步往外走。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半开着。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张开朗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深色定制西装,真丝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百达翡丽的表盘。

面容沉稳,但眉心拧着一道竖纹。

这道纹路陈天太熟了。

上一次出现,还是去年年底融资被截胡的时候。

不是好兆头。

“张总。”

陈天主动拎起桌上的紫砂壶,给对方续了一杯。

茶汤倒得刚好八分满,壶嘴收得干净利落,一滴不洒。

张开朗没碰茶杯。

“东河区域的项目,你跟进到什么程度了?”

陈天的手顿了一下。

“资料我带了。”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双手递过去。

张开朗翻开第一页,扫了两眼,眉心那道纹路更深了。

“达万集团?”

“是.‖。”

陈天站在桌侧,微微躬身。

“东河那块地皮,废弃工厂、农田、宅基地,几乎全被王四聪的达万提前收购了。”

“我们的人去摸底的时候才发现,土地流转协议三个月前就签了。”

“三个月前。”

张开朗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节点。

三个月前他正忙着筹备婚礼的事,集团内部的日常运营全权交给了下面的人。

等于说,他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偷了家。

“还有一件事。”

陈天从文件夹底部又抽出了一张纸,递过去。

“这是张怡的资料。”

张开朗的手指停在半空。

张怡。

那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

是詹娜的闺蜜,城建局的正科级干部,分管规划审批。

按理说,有詹娜这层关系在,东河项目的审批环节应该十拿九稳。

“她是你未婚妻的好闺蜜,走这条线应该没问题。”

陈天停顿了一下。

“可这个张怡,没那么简单。”

张开朗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据我们的人调查,张怡最近频繁和高北宁私下聚餐。”

“两个人的关系,远不是明面上看望领导孩子那么单纯。”

“而且……”

陈天压低了嗓门。

“高北宁和王四聪是铁哥们。王四聪是达万在天河的项目负责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张开朗把手里的资料合上,往桌面上一搁。

动作很轻,但纸张撞击桌面的声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

“所以你的意思是——”

“达万和城建局,早就内定了。”

陈天没直接回答,但那声叹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论资金,达万碾压碧桂园。

论人脉,高北宁背后站着的那棵大树,比任何商业资本都硬。

城建局的审批权捏在张怡手里,而张怡和高北宁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局棋,还没开始就输了大半。

张开朗沉默了很久。

陈天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他以为老板要发火的时候,张开朗却把转椅转了过去。

背对着他,面朝落地窗。

二十七楼的高度,整个天河省的城区尽收眼底。

远处的东河方向,几根废弃烟囱的轮廓隐没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

那就是那块价值数十亿的地皮。

“我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张开朗的声线很平。

但陈天听出来了。

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暴怒更可怕。

“陈天。”

“在。”

“去查。”

“查什么?”

“查张怡和高北宁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转椅缓缓转回来。

张开朗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要证据。”

……

病房里的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切成一条条细窄的光带。

落在地板上,落在床沿上,落在张怡赤裸的脚背上。

那双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被蹬在床脚,一只正面朝上。

一只侧翻着,鞋底那抹刺目的红,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团欲燃的火苗。

张怡整个人伏在高北宁身上,下巴懒懒地搁在他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锁骨附近画圈。

指尖带着钩子似的,每划一下,都像是在少年的神经上轻轻挠了一下。

渔网袜早就破了,膝盖、大腿内侧、脚踝,那些新添的破洞。

反而透出一股子不管不顾的野性,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还有两个半小时。”

张怡的声线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

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扫过耳膜。

高北宁没说话,右手搭在她后腰上,指尖碰到了连体内搭下摆的蕾丝边。

手指往下移了两寸,张怡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屁股上那行纹身的起始处。

“我是高北宁的专属女人”——这八个字此刻就在他的指腹底下,像是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的印记。

“你今天,不乖。”

少年终于开口了。

张怡的睫毛颤了颤,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故意拖长了调子问:

“哪里不乖了?”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

高北宁的手指在那行字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物件:

“差点就挂了。”

张怡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通电话,婆婆的声音,红烧肉。

那些碎片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堵在胸口,又酸又涨。

但下一秒,少年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五指收拢,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过——”

高北宁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李赵的)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通关了,就不追究了。”

张怡闭上了眼睛,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