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351章

和脚下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她想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可这份大胆又让她浑身不自在。

双腿先是并拢,下一秒又微微分开了一点。

像是在试探一个她自己都不确定的边界。

“¨¨好……好看吗?”

这三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说出来时,张怡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堂堂城建局正科级干部,昔日交大四大校花之一。

此刻问出这句话的模样,跟一个第一次约会、生怕自己不够讨喜的小姑娘没有任何区别。

眼神里透着期待,却又不敢直视对方。

高北宁看愣了,足足好几秒钟,大脑都处于宕机状态,仿佛被那双腿勾走了魂。

“嗯……”

回过神来,高(李李好)北宁没有急着给出评价,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故意逗她。

“这一双丝袜是你自己买的?”

张怡唇角的笑意瞬间绽开,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涩与狡黠的神情。

娇嫩的新婚人妻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脸颊上迅速漫开的红晕,衬得那抹笑意愈发娇艳欲滴。

那双平日里处理公务时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亮晶晶的,透着几分得逞的小得意和被人看穿心事的慌乱。

“怎么可能攻。”

“阿姨我自己……“

“可不会买这种……”

她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暧昧与紧张。

最后还是直接说了,声音却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骚里骚气的丝袜!”

说完这四个字,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迅速别过头去.

第365章 电话那头是老公,病房内是勾魂舞步(下)

张怡那耳根红得滴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未褪的笑意还挂在嘴角,带着几分欲盖弥彰的娇嗔。

傲娇的新婚人妻,第一次主动来赴约。

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放得开,那份矜持与诱惑交织在一起,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高北宁盯着那双渔网袜看了几秒,目光在那黑白分明的反差间流连.

针脚细密,弹性极好,袜口的收边工艺讲究,透着一股精心挑选的用心。

这可不是路边摊三十块钱两双的货色。

一想到张怡一个正科级的干部,一个月到手的工资也就那么点。

家里的奶粉钱、尿不湿钱、水电煤气,全指着她一个人的工资撑着。

而她那失业的刘全志,可以说是多养了一口人。

“哦,那这条丝袜是我买的?”

高北宁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垂。

高北宁这才想起来。

上个月确实在网上下了一大堆单,各种款式的丝袜。

连体的、吊带的、渔网的、纯色的,统统寄到了张怡家里。

收件人写的是张怡的名字,刘全志签收的快递。

那个男人拆开包裹553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高北宁没见过,但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

“不然呢!”

张怡抿了抿唇,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刻意地转了一圈。

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划出一个小小的圆弧。

渔网袜包裹着的长腿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绷紧,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流动。

连体内搭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高北宁的喉结动了动。

“对了,小畜生。”

张怡突然转过来,面对着他,粉嫩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阿姨新学了一个舞蹈。”

“现在就跳给你看!”

说这话的时候,她两只眼睛亮亮的,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像个急着在家长面前展示才艺、渴望得到表扬的小学生,全然不顾此刻的场合与她自身的身份。

这巨大的反差,让高北宁差点笑出声,心中却更是一软。

眼前这位三十多岁的成熟少妇,明明是城建局雷厉风行的张科长。

此刻却穿着充满挑逗意味的渔网袜和那双勾人魂魄的红底高跟鞋,站在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医院病房里,一本正经地对着一个高中生说要跳舞。

这画面荒诞又旖旎,却又因为她眼中的那份纯粹与热切,而显得格外动人。

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矜持,只想将自己最鲜活、最私密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一个人看。

荒诞。

但又让人血脉偾张。

张怡心里很清楚。

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来偷人。

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勾起小情郎的欲望。

昨晚她在家里,等女儿睡着之后,偷偷锁上卧室的门。

打开手机,对着短视频平台上的舞蹈教程,反反复复练了两个多小时。

穿着这双红底高跟鞋练的。

脚趾都磨红了。

就为了今天这一刻。

张怡弯下腰,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找到了昨晚收藏的那首音乐。

拇指刚要按下播放键——

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来电弹窗,直接覆盖了整个屏幕。

来电人的名字赫然显示着三个字。

张怡的拇指僵在了屏幕上方。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高北宁从她突然变白的脸色上,读出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谁的电话?”

张怡没有回答,也没有接听。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手机还在震动。

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高北宁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视线越过张怡的肩膀。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ccbj)刘全志。

这个点

他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是...是刘全志。”

高北宁一把抢过手机。

动作干脆利落,张怡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喂?”

那头沉默了两秒。

“刘叔叔,你好啊,我是高北宁。”

特意把“高北宁”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说完,还朝张怡抬了抬下巴,嘴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张怡的瞳孔缩了一下。

两只脚的高跟鞋鞋尖不自觉地碰到了一起,整个人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跳还是不跳?

电话那头,刘全志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哈哈哈,高少爷!”

中年男人标志性的官场笑声,隔着听筒都能闻到里面的谄媚味。

张怡咬了咬下唇。

跳。

怎么不跳。

练了两个多小时,脚趾都磨出了水泡,今天不跳,那昨晚的罪白受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那双被渔网袜裹着的长腿,走到VIP病房里电视机前面的那块圆形区域。

这间病房是按照行政套房的规格装修的,电视柜前有一小片空地,铺着浅色木地板,原本是方便家属活动的区域。

此刻,倒成了她的舞台。

张怡回头看了高北宁一眼。

那个小畜生正半靠在病床上,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从果盘里捏了颗车厘子丢进嘴里。

嚼了两下,朝她眨了眨眼。

意思很明确——我在看着呢。

张怡把视线收回来,闭上眼睛。

大学时候的肌肉记忆开始苏醒。

她曾经是交大舞蹈社的社长,大二那年的校庆晚会。